《代号鼬鼬的末世征服实录》我写不长

162、重返雨林（6） 难道真的是

　　艾鼬拉开车门，与专门负责接送的司机打了个招呼：“可以了，你先回去吧。”她站在南区的一家老字号面馆前，拍拍肚子像是要吃饭的样子，见对方迟迟不走，艾鼬视线扫过倒车镜里并不熟悉的司机，面色一凛，冷笑一声：“你也想吃？”
　　司机摇头，没有再多停留，驾驶黑车离开了商业一条街。
　　面馆老板看着从车上下来的艾鼬没有半点敬，只有畏，店里仅有的客人见艾鼬一脚踏入店面，着急忙慌嗦完整碗面，带着打包盒连滚带爬四散开来，不过半分钟，只有面馆老板颤着腿站在前台，下嘴唇抖得像缝纫机：“这位小姐……请问您吃什么？”
　　限量黑脸版艾鼬嘴角抽搐，抬眸间视线扫过店老板，把对方吓得一激灵。
　　“一份雪菜肉丝面，在这吃。”好不容易支开了那黑车司机，艾鼬心里烦闷，没有注意到现场发生的变故，带着一股子怒气找到就近的位置坐下，见老板迟迟不行动，以为对方没听见，主动扬起声音。
　　“雪菜肉丝面，没有吗？”
　　“有有有有有，我这就去给你做上！”老板吓得口齿不清，脚下一抹闪身躲进厨房。
　　艾鼬：“……”发现周围吃一半的面碗极多，门外还有些许偷摸着往里看的人，注意到艾鼬的视线后慌忙移开，与身边人假装不经意的闲聊。
　　“老板，一碗肉酱面打包。”身着黑色斗篷的少年出现在面馆门口，看不清脸，却又一股天生能与艾鼬抗衡的气质。要是裘三知道外面的人是这样形容他的，不得笑掉大牙？
　　是的，黑色斗篷的中之人就是拥有一手好异能的四级异能者裘三，是艾鼬许久未见，曾同生共死过的好伙伴。
　　“先做我的，着急。”黑袍少年变魔术似得掏出一颗晶核，大拇指一弹，落在前台的桌面上，里头下面条的店老板虎躯一震，有预感似得通过隔板的玻璃窗户看向原本坐在座椅上的艾鼬。
　　“凭什么你着急？我难道就不着急？”
　　“凭我出钱了，谁钱多谁有理。”
　　“钱谁没有？姐有一把晶核，今天就砸在这里了，我就要比你先吃到这碗面条！”
　　桌面堆积成小山丘的晶核是两人挥霍的象征，不知谁猛拍了桌子，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在厨房里忙活的店长泪流满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店面里两人在店里即将毫不顾忌的打起架，他真想跑出去告诉两人凭借自己的手艺是可以同时进行的！
　　艾鼬和裘三装模作样打架，黑袍少年抵不过艾鼬开启逃跑技能，艾鼬丢下足够的晶核转身去追，最终离开了众人视野。
　　店长汗流浃背，出门看到一地自己一辈子都用不完的晶核和狼藉心血，不知是哭还是笑。
　　两人的速度极快，不过眨眼之间，黑袍男子消失在楼与楼之间，而艾鼬攀爬上楼后踩着屋顶消失在了踪迹。不远处，黑车司机对着通讯那头弱弱出声：“大队长，我们还要追吗？”
　　“谅你也追不上。”欧阳宇的视线随着视频中艾鼬和黑袍人的消失而收回，轻笑一声：“这点伎俩骗骗胡能成就成了，不过想来她所做的事情应当与我们无关，你先回来吧。”
　　不知追踪多久，人烟逐渐稀少，黑袍宅在盖在头顶的帽兜，刚运动完的裘三出了满脑的汗水，他抬手随意抹去，并且直呼酣畅淋漓。
　　宋一凡出现及时，顺手给两人抛去运动饮料：“找你一趟可真不容易，你现在是被监管起来了吗？”两方前一天约好一起出去信息共享，艾鼬出行实在不便，安排的宿舍旁边无时无刻都有人形监控，扰得不自在，只能以这种方式出行。
　　“差不多吧，反正和进监狱一个样。”
　　破败的老房子之前是个卖馄饨的小摊贩，塑料板凳上遍布沙尘，有明显的擦拭痕迹，是肖阳提前擦拭的。
　　“随便找了个地方，先坐吧。”三人是三区的，此次来一区是偷摸着来的，为的就是和艾鼬接上任务报告。
　　艾鼬拧开瓶盖，仰头猛灌三口饮料，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一股大佬做派看起来很是威风。对方三人也不介意，围着坐在锈迹斑斑的四方便携式桌子边开口：“有关于上次调查到的，我先和你说。”
　　宋一凡掏出空间里收藏资料的文件夹，找到最新记录的地方，翻看道：“上次一收到中区来自你们的指令后我们三就行动起来了，柯家柯启文确实失踪有一段时日，我们找到他时候，他的双手双脚被捆绑住，身上有多处伤痕却均不致命，也做了全身检查，听他本人对外所说就是被抓去一顿饿，其余没啥。”
　　饿着是小事，这里可是末世，谁还没饿过？
　　艾鼬从储物戒中摸出磨牙饼干棍，分烟似得给每个人都递了一根，老烟民裘三下意识两根手指掐住，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抬起视线，发现场上无一不是如此的动作，如此顺滑。
　　“你们有问出来说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丧尸吗？”艾鼬啃了两口，而后将其后半段抵在自己的下巴上，撑着脸思索，“会是丧尸吗？能放人一条生路……”
　　如果是人，绑了不杀的几率不大，除非是不想杀，或者没有得到指令？如果是丧尸，这样的几率只会更小。所以这一样发现是一件及其让人想不通的事情，柯启文的存活令人庆幸又费解。
　　宋一凡点头，赞同艾鼬的想法，将自己所得一一梳理：“有没有可能，击杀柯启文并不是这人所想，他的首要任务是借他身份，让他在那几天中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关于对方身份这一点，我亲自审过柯启文，他表里如一，但无法判断那人是异能者还是普通人，只知道是个男人，并非丧尸。”
　　说着，调出来自通讯里的视频，是一段医院较为模糊的录像，跟随人物的运动，影像看起来并不高清，还有运动时候擦过衣服料子产出的摩擦声，极为刺耳。这让主动凑近的艾鼬激起一身鸡皮疙瘩，而后幽怨瞥了眼视频录制者。
　　宋一凡用不着用异能都能猜出艾鼬此时的想法，他嬉笑着把视频声音调轻，跳过前面那段开头，直接进入正题。
　　视频里，隐藏起来的摄像头里，柯启文身着病号服瘫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几人靠近才缓缓支起身子，他似乎有些不耐烦：“我好像告诉过你们很多次了，关于那位我根本没看到过他的脸，我只知道他是个男的，其他我都不知道！”有驱赶的意思，他说完想重新躺回被窝。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肖阳应对人际关系极为熟练，轻车熟路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后还不忘把床边桌上的水杯拿起来递给他：“别急，我们帮你回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情！今天对一下啊细节！之后绝对不会再找你了！”
　　绝对一词还是太过于绝对，他这样说搞得柯启文有些不自信，单手握拳抵在鼻尖轻咳一声，没有回应他的说辞：“你们问吧。”
　　“那天，你像平时那样在基地回家的路上，路过岔路口的时候路灯突然熄灭，你陷入黑暗之中还未来得及恐慌，便后脑骤疼，有人使用棍棒敲击了你的头部，这是我们在现场找到的遗落下的棍棒。”
　　顺着视频的进行，裘三顺势拿出文件夹里的照片推到艾鼬面前，那是一根木质的擀面杖，看着破旧程度应该有些年份，像是有人直接从附近的废弃垃圾站捡的。
　　“那是一根擀面杖，你被敲击后晕了过去，不记得期间所有事情，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房间，眼睛上被蒙上一块布。”
　　跟随记忆回笼，柯启文蹙起的眉毛突然扬起：“我记起来了！我没有瞬间晕倒，我能感觉到有人探我的鼻息，然后把我背起来——那个感受，就像是八十岁的爷爷还在坚持背孙子上学，总之很颠很硌人！然后我就晕了。”前几次对方总要求把他能想的讲出来，这样的触感就连他自己也没细想，这会想出来不奇怪。
　　宋一凡拿着板子刷刷刷记录下来。
　　“说明这个人他力气不大，或者使不大，身材瘦弱，初步判断是个老人。”艾鼬啃完一根磨牙棒，视线停留在视频里的柯启文身上，妄想透过他看到什么一般。
　　“你被关在小黑屋里三天两夜，对方总是在你睡觉的时候出现，在发现你还活着的正在给他回应的时候离开，一直到我们把你救出来的前一个晚上，他消失了。你们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你是怎么知道他是男人的？”
　　柯启文摇头：“这个我之前也有说过，他不说话，但是病弱，有风吹来会咳嗽，我听到过他的咳嗽声，沙哑粗狂，我不能说绝对，但大概率是的。”
　　裘三点头：“视频就到此结束。”
　　一个纤瘦骨干，生病严重，就连趁手武器选的还是轻到不能一遍打晕的擀面杖，说是男性就只有两个极端，一是小孩，二是老人。
　　“都是弱势群体啊？难道是威胁？宋一婷挑个成功率大一点的不好吗？对方不听话打一顿不就服气了……”艾鼬表示不理解，这一片区找个恃强凌弱的把人打服了也能干这事儿，为什么偏偏要找老人小孩这种弱势群体？怀疑的目光转向宋一凡：“你们——有爷爷外公什么的吗？”
　　后者默默竖起三根手指头竖在太阳穴旁边说话铿锵有力：“我作为大哥从小辍学打工独自一人抚养她，要是有亲人我还能这么辛苦吗？”看似开玩笑，实则心酸史，让艾鼬主动闭麦，那回事什么原因呢？
　　想来想去，威逼利诱不切实际，只有对方是主动或者有求的，线索到此中断，没有人知道宋一婷此番行动是什么样的。
　　出来时间太久，艾鼬才想起来自己是出来买午饭的，出来时间太久她怕安娜在家饿晕过去，当即起身准备回去。离开前想到上次的任务，偏过头询问三人队长宋一凡：“上次拜托你们的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我们有调查到，在你们进入雨林不久之后，有一人鬼鬼祟祟猫着腰偷溜进去，全副武装根本看不清脸，我怀疑是有预谋的跟踪。”之前刚要来南区出任务之前，艾鼬便拜托了南区少有的可信任之人去帮忙留意，果不其然有了结果。她冷笑一声，现在不清楚是谁的人，但提防着总是对的。
　　“你们所面对的事情看起来很棘手。如果需要我们及时call我们通讯哦~”热心小伙裘三积极安排工作，面对艾鼬的似笑非笑他的表情将在原地。
　　一种不祥的预感侵袭大脑。
　　当然有需要。

　　听到开门声，安娜把啃得干净的苹果核丢进垃圾桶，“可舍得回来了？”
　　“你放心，今天吃好~”艾鼬拎着打包回来的面条，是她和裘三闹过的那家店店主特地在基地门口等候她，要把过多的晶核还给艾鼬，给出去的东西向来没有要回去的道理，艾鼬被热气晒得没脾气，唯一想法就是要搞点吃的回去喂鱼，闪了个身想要离开，转念一想想起那晚自己还没吃到的雪菜肉丝面。
　　“我那份雪菜肉丝面做了吗？”
　　“！我现在就去做！”
　　“还有他那份肉酱面，不吃给我，统统打包！”
　　“好嘞好嘞！您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