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百分百偏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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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下午14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聚集起乌黑的雷云，只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豆大的雨点就密密麻麻地砸向地面，耳边还伴随着吓人的雷鸣声。
暴雨一直持续下了三个小时还没有停下的迹象，山口忠站在窗边盯着外面的厚重雨幕，脑子里无法控制地回放着几分钟前那通电话的内容。
“阿月，需要我来送伞吗？”
电话那头是阿月平淡无波的声音，“好。”
“那我六点出发，大概半小……”
话语间一道女声插进来，
——月岛君，外面下了很大的雨，我等下开车送你回家？
“不用了，谢谢，由依。”他听见阿月在说，“我的朋友会送伞来。”
——诶？是女朋友吗？
不是。
下一秒，阿月丝毫不停顿地答：“不是，只是朋友。”
……
声音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然后在接触时猛地锤击他的耳蜗。
山口忠握住电话的手用力到泛白，心脏像被人死死攥住，流过无数次眼泪的眼睛已经干涸，带给他的只剩下酸涩的疼痛。
「自分の犯した悪行の結果として自分自身が苦しむこと。」
山口忠打着伞出门时雨势小了一点，但路上还是会被飘雨打湿裤脚。因为大雨，地铁站被困了很多人，他基本上是挤着人肩膀过了闸机口的。
说来挺巧，在站台等地铁时他遇到了抱着四岁女儿的田中前辈。
田中前辈还是留着青皮寸头，整个人看起来像社会不良，不过怀里的小女孩又让他多了点柔情。
“哟！山口！”
“小忠叔叔！”
“田中前辈！好久不见了。”山口忠又朝小女孩挥挥手，“小绘酱也好久不见。”
离得近了，田中绘伸出两只小短臂就想往山口忠怀里跑。
生怕小孩子摔在地上，山口忠连忙接住。
不出意外的，一到山口忠怀里田中绘就对着他的脸左右亲了两下，接着说：“等小绘长大一定要嫁给小忠叔叔！”
然后田中龙之介在旁边笑得不行，“那可不行啊小绘子，月岛叔叔会生气的。”
田中绘双手环抱着山口忠的脖子，扭头奶声奶气反问她爸，“为什么月岛叔叔会生气？”
田中龙之介咧嘴，挑起眉头满眼揶揄地看向山口忠，“那得等你长大了才能知道了。”
父女俩让山口忠插不上话，只能无奈告饶：“田中前辈，别再开我玩笑了。”
“啊嘞？”田中龙之介顿了两秒，心里明白了什么，“看来月岛那家伙只有在损人的时候长了嘴啊。”
后来两人又聊了几句等到地铁进站山口忠才和田中父女告别，车厢里他找了靠扶手的位置坐下，仰起头盯着车门上的路线图发呆。
田中前辈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半小时后，在仙台蛙俱乐部门口，山口忠见到了电话里那个被叫做由依的女人。
“啊！你就是月岛君那个朋友吗？”
在门口等人的山口忠碰上了刚好准备下班的山口由依。
“你是？”山口忠翻遍记忆也对不上这个人的信息，不过声音倒是有点熟悉。
“我叫山口由依，是俱乐部新来的营养师。”山口由依漂亮的大眼打量着他，“你比照片上俊朗很多。”
由依……
那个电话里出现的声音。
“我叫山口忠。”山口忠眨眨眼，“谢谢你的夸奖。”
“哇，我们一个姓诶！”山口由依惊讶了一秒钟，话题转变得也很突然，“那个，其实我想问月岛君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我非常喜欢月岛君……”
大雨中，山口忠脸色逐渐苍白，看上去比平时白了一个度。
“……喜欢的东西吗……？”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山口。”月岛萤背着运动包走出来，“回家了。”
山口忠回过神，月岛萤已经撑开伞单手搂过他肩走进雨里。
“诶诶？阿月，我带了两把伞的。”
“闭嘴山口。”
“好的。”
离开俱乐部前，山口忠并没有发现月岛萤偏头看向山口由依冰冷的眼神。
——
晚上睡觉月岛萤照例爬上了山口忠的床。
几小时不断的大雨在吃晚饭时就停下了，空气中到处都是雨后泥土和青草散发出的味道。
“阿月，”昏暗房间里，山口忠的声音格外清晰，“你觉得山口小姐，怎么样呢？”
而回应他的是月岛萤在他肩膀上的用力一咬。
“嘶！好痛！”
“是找到新的结婚对象了吗？”月岛萤对着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子反复舔舐。
“阿月在说什么？”山口忠呼吸一滞，睡觉前那口解闷的清酒莫名就上了头，“山口小姐喜欢的是你又不是我！”
气氛凝滞，山口忠绝望地闭眼。
月岛萤低笑着，“原来是吃醋了。”
“我没有！”
“真的吗，忠。”
山口忠决心装睡，习惯性地逃避问题。
“那晚你是有意识的吧。”
一只大手兀地捂住他的嘴，身后月岛萤用力地咬他。
山口忠瞪大眼睛，眼泪一下涌出来，痛呼被人为堵在嘴里。
“你还记得你那天说了什么吗？”
「我爱你，月。」
“你说，我爱你。”
泪滴滑下，隐进发丝间。
月岛萤发了狠，一遍遍问他，“你爱我吗？山口忠。”
过了很久，山口忠崩溃大哭。
“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月。”
月岛萤一边温柔安抚怀里快哭岔气的山口忠，一边轻吻走他眼角咸湿的眼泪，“我也爱你。”
“月岛萤永远爱山口忠。”
「月島蛍は山口忠を永遠に愛してい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百分百偏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