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CP营业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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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爱豆来说，舞台才是一切的基础，但CP营业从来不是爱豆行业的禁忌词，而是所有爱豆心知肚明的潜规则，是一条清晰可见的超车捷径，甚至扩大一点讲，是蛊惑人心又金光闪闪的康庄大道。尽管甄艺还没给她们搞培训，但董淇晗已经从岑经连绵不断的科普、出道专辑的舞蹈编排里，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自己和程洛，钱宸和池嘉言的part分配，好像有那么点CP的意思。
要不然，她怎么没唱两句手就搭在了程洛的腰上，而钱宸刚才手指还顺着池嘉言的肩膀滑到她手腕了呢。
只有岑经孤独地输出。岑经姐，你怎么没有姓名。这可能就是公司觉得rapper不需要爱情吧。
董淇晗，母胎solo十六年将近十七年，没有任何恋爱经历也不屑于有，但这并不影响她成为理论的大师。
要知道，在学校里，董淇晗可是给同学们提供情感建议的那一方，不管你是失恋、单恋还是恋无可恋，她都能把你安排得妥妥当当，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觉得，CP营业和情感建议本质应该也没有什么差别，都是研究人心，从而预判别人的想法。
但是当董淇晗意识到公司可能想推自己和程洛的CP后，她突然就不想再思考任何的，关于CP营业的套路了。她们认识太久了，参与到对方算不上长的人生中太多重要的部分，一想到是和她组CP，一种中学时代跑完八百米后的松懈感就袭上董淇晗心头，就像是做了太多遍已经产生思维定式的数学题，因为已经稳妥地得出唯一解，她提不起兴趣、也根本想不到另外的解法。
“刚刚小谢导演问我要不要录下练习室的素材，早上钱宸和岑经没化妆是吗，那就顺延到明天吧。大家明天记得全员带妆，光鲜亮丽一点。”训练中途，大家停下来休息喝水，秦经纪人进来说道。
“我本来想化的，但今天早上实在是太困了。”钱宸拍了拍脸颊，嘟着嘴道。
董淇晗相信钱宸说的是实话，这么多年的练习生时期，天天不是食堂相遇就是楼道擦肩，但她见到钱宸素面朝天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嚣张的眼线和夸张的眼影，演校园恶霸也不在话下，由此可见，钱宸着实是彩妆重度爱好者。
“另外，公司从明天开始就要陆续公开你们的照片了，做一下心理准备，各种论坛消息暂时不要去看。”秦经纪叮嘱道。
秦经纪的嘱咐很有道理，董淇晗听进去了，她是习惯听好话的人。最近录音和练舞强度都挺大，她工作完只想放松精神，才不想去看那些可能会给自己添堵的东西。
难得提早结束阶段性录音，大家赶紧乘保姆车回到宿舍休息。董淇晗在储藏室里巡视了五分钟零食，姿态如同国王巡视领地，最后随便拿了一包香辣味小鱼干出来。
“淇晗淇晗，打不打王者？”钱宸拍得沙发皮发出噗噗的轻响，示意董淇晗坐过来。
低头玩手机的程洛出言打断：“诶你别问她了。她只玩吃鸡，还是我当时拉她她才勉强玩的，她游戏绝缘体。怎么不问我，你玩的QQ还是微信区？我和你来。”
钱宸呃了一声：“能说吗？你看起来不像是爱玩游戏的人啊。就浑身冒仙气感觉下一秒就要原地飞升了，对竞技类游戏会不屑一顾的那种。”
程洛失笑：“你把我想得太夸张了吧。我们现在每天住一起，你还这么觉得吗？我进游戏了你拉我一下。”想了想又抬头补充，“我还蛮喜欢玩游戏的，很解压。”
钱宸：“呃呃，大范围内还是这么觉得。”
“怎么我就游戏绝缘体了？”董淇晗怒目而视，“我也没说不玩啊，你们等等我。”
程洛抬眼看她，确认道：“你真的要玩？这局先不等你了，你自己先了解一下怎么玩。”
“岑经姐和池嘉言呢，她们俩怎么经常同时消失？”董淇晗突然看了看周围，疑惑道。
“洗澡吧。她们回宿舍第一时间就是洗澡，和我们这种因为录音不出汗就推迟洗澡时间的人不一样。”钱宸总结。
董淇晗第一时间想反驳，嘴巴张了张又觉得钱宸说的也不算错，于是咽下话低头开始快速走新手教程。
“程洛你拿王昭君啊？”钱宸评价：“嗯，很符合你的形象。”
“不要阴阳怪气我。”程洛抿了一下唇。
“我这明明是夸你。”钱宸愣了一下，试图辩解。
“你们这局完了喊我。”走完新手教程的董淇晗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因为太困，难以集中精力干有意义的事，干脆看傻白甜电视剧打发时间。她现在可以理解社畜为什么青睐甜宠剧了，社畜的脑细胞早就枯竭了，只想看点不用费脑子的东西乐呵乐呵算了。
洗完澡的岑经珍惜每天的充电时间，正看着论坛里的照片默然无语。因为最近关于甄艺出新女团的消息越炒越热，有不少代拍蹲点公司门口，想拍点成员的一手新鲜动态。这不，岑经就搭上了钱宸的顺风车一起被拍了。看这构图，这狼狈的背影，肯定是被姓钱的牵连了！
还好没出道也没拍到正脸，刚好糊到没人买。
但绝大多数时候，她们是没有时间打游戏的。出道专五首歌，她们得一一录音，还有舞蹈也不能生疏，不说之后的打歌舞台，在接下来的MV里也要能看是吧。董淇晗是里面舞蹈基础相对较差的那一个，花在练舞上的时间比其他几个队友更多，被舞蹈老师骂的频率也要更高。舞蹈老师董淇晗之前没有接触过，姓欧阳，是位三十多岁的成熟女性，平时倒也温柔，但排起舞来杀气四溢，骂人不带脏字。
董淇晗脸上挂笑，心里也不免战战兢兢，还好作为主唱，录音还算顺利，不然董淇晗真的要心态崩溃。当然董淇晗也不会允许自己心态崩溃，毕竟出道是她长久以来的梦想，她不能止步在梦想一步之遥的地方。
“等会儿的录音，《春日变轨》里面有一句歌词你教我一下，我总觉得自己唱的哪里不对。”董淇晗在茶水间发呆的时候，池嘉言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在背后说话很吓人诶。”董淇晗拍着胸口回头看了一眼。
池嘉言疑惑：“你不是不怕这些吗？”
董淇晗：“我是不怕鬼，但我怕人，鬼怪哪有人心可怕。”
池嘉言双手抱胸，笑了笑看向她，“年纪不大，道理挺多。”这个动作有点盛气凌人，池嘉言做起来更有种咫尺天涯的距离感，像是这个人存在于另一个时空。
董淇晗上前一步，缩短距离，“搞得你七老八十似的。”
池嘉言翻白眼，“少说烂话，姐姐我永远十八。”
听她这么脱离人设的话，董淇晗对她难得摘下面具感到心情微妙，但还不忘嘲笑她，“哪有自称姐姐的。”
“不管怎样，我比某些人大三岁是事实吧？”
“没有啊。准确地说，是两岁零八个月，四舍五入一下就是零。”董淇晗伴着淅沥沥的水声回应。
“三条黑线。董淇晗，我为你的数学感到担忧。”
“谢谢，不用担忧，铁定学不起来。”
“你怎么不反驳了，这么诚实的吗？”
“你说得没错，我无从反驳。”
“嗯，诚实是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
“我明明还有很多优点好不好？”
茶水间里只有开窗的风声和几声不知名的鸟叫，门外人声不绝，董淇晗停顿了下，漫不经心道：“干嘛跑来安慰我，我看起来很伤心吗。”
“没有想安慰你啊，我来接水的。”池嘉言眼睛狡黠地一弯，打开水壶接水。
“可恶。还挺会活学活用。”董淇晗决定这个早上都暂时不要教池嘉言那句歌词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