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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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甄艺发布了出道专主打歌的音源预告。董淇晗听了一下，短短十五秒，颇有点装神弄鬼的味道。但等过了几天，到MV预告也出来了，董淇晗就不再说音源预告装神弄鬼了，她只真诚地希望路人和潜在粉丝不要觉得预告诈骗。
“在看什么？”池嘉言擦着头发过来，她卸了妆，清汤挂面的，董淇晗仔细注意了一下，她眼角竟然不是上挑的那种，平得有些无辜，她平时化妆肯定着重勾勒了眼线。
“我们的MV预告，我觉得有点诈骗的成分啊。”董淇晗举起平板。
“哪里诈骗，我看看。”池嘉言携着湿漉漉的热带水果香气，一条腿跪在董淇晗身前，自然地拿过董淇晗的平板。
“你看吧。就很华丽妖艳，一点也不小清新。我觉得我们总体还是小清新成分蛮高的。”
“剪辑师辛苦了，我们那种诡异元气风也能剪出这种效果。”
“甄艺应该是想同时网住几种受众。但这样很有可能哪边都不讨好。”董淇晗不无担忧地说。
“这不是我们能力范围内的事情，别去想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只需要录好歌跳好舞，做好自己能做的部分。”池嘉言把平板还给她，看到董淇晗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莞尔一笑：“与其想这个，你不如想想你明天的月考。”
“想什么啊，这也是我解决不了的问题。不如睡觉。”董淇晗抱着被子蒙头，假装驼鸟，打算表演一秒入睡。
“等下，厨房煮了补汤，你去喝一口再睡。”池嘉言随口提醒道。
“今天又有啊？蔡阿姨做菜做得好吃，但她做的补汤味道真的好奇怪。你不觉得吗？有一种邪恶魔法药剂的味道。”董淇晗小声嘀咕着坐起来穿拖鞋，“我觉得我身体蛮好的我可以不喝补汤吗？”
“你也可以不喝，反正不是我煮的和我又没关系。随你的便。”
“如果是你煮的，就算很难喝我也不能不喝吗？”董淇晗眨巴眨巴眼睛，眼神好奇地问道。
“你可以在梦里倒掉。因为在现实中你应该是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池嘉言微笑着说。但在董淇晗看来很有点冷笑的味道，她冷笑起来也甜美异常，像美丽的冰雕，浑然天成，想达到这个水平，董淇晗觉得自己还有的学。
“你去哪儿？也去喝补汤？”看到池嘉言也往门口走，董淇晗连忙趿拉着拖鞋跟上她。
池嘉言利落地丢下三个字：“写论文。”
董淇晗有点惊讶：“你还没写完？我感觉你都写了好几天了。”
池嘉言停顿了一下，笑吟吟地说：“是不同的论文。”
“上了大学不是就解放了吗？我怎么看你一天天的赶死累活的。”
“有吗？等你上大学了可以自己亲身体验一下。”池嘉言的笑容淡了一些。
董淇晗突然意识到一点，像池嘉言这种人前显圣人后受罪的人，是绝对不会乐意别人用赶死累活形容她的。说错话了！她得想个方法让池嘉言忘记自己说过的这句话。
“池嘉言！”
池嘉言嗯了一声，久久等不到下文，诧异地转过身子，就被伺机而动的董淇晗双手捏住了脸。董淇晗把池嘉言漂亮的脸捏到嘴巴都嘟起来，才笑意盎然地说：“我来报下午的一箭之仇。”
池嘉言淡然不起来了，她浅棕色的睫毛剧烈颤动，一边抓住董淇晗腕骨突出的手腕，一边用眼神威胁对方，她知道这时候张嘴说话和挣扎只会显得自己很丑很蠢。她还是有偶像包袱的，即使是在只有两个人的场合。
“哇没想到出来喝个汤还能看到董池战争的续集噻。”岑经惊叹着爬楼梯，端着碗汤停在楼梯口看戏。
本来只有两个人还好，出现第三者旁观，董淇晗就有点心虚了。她也担心惹毛了池嘉言，虽然她还没惹毛过，但总觉得会是不太美妙的场景。于是董淇晗在岑经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兔子似的跳开了，“我也去喝汤了。嘉言姐姐，祝你写论文顺利！”
池嘉言大多数时候是个善良克制的人，或者说她装得特别好。这具体表现在，那晚之后，她并没有找董淇晗算账，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不对，也不能说没有异常举动，她比起之前，还更加照顾董淇晗了一点。董淇晗起先怀疑了两天，后来就放下心来享受这更高级别的待遇了。只在心里暗暗称赞了一句，池嘉言，好人。
准备出道的这段时间是忙碌的，临近出道日她们渐渐更加早出晚归起来。但看到自己忙碌的成果还是很有成就感的，此时几个组合成员围坐在训练室里观看公司传来的MV成片，董淇晗惊讶地发现，好像也没有那么差？不过在歌曲编曲都还挺好听，服装不太丑，编舞也不搞什么奇形怪状的动作的情况下，好像再难看也不会难看到哪里去。董淇晗觉得自己是被公司PUA了，才会在低期待值下，觉得这个MV还挺不错的样子。
“挺好的。比我想象中好多了。”钱宸发表看法。
“而且看MV特效，公司明显花钱了。希望它之后的宣传也能继续花更多的钱。”岑经同意道。
“看起来还挺高级的。”程洛评价。
“看起来咱们没成为公司弃子。”池嘉言说。
大家粗糙地交流了一番观后感，就继续练舞了。身体上的疲惫好像是会让精神干涸，她们这几天练舞练到麻木，回去得也晚，董淇晗根本没心思想七想八，上床一沾枕头就能睡着。她更加佩服池嘉言了，在这种高强度的身体消耗下，还能坚持到书房去写论文。只有董淇晗叫她起床怎么也叫不起人的时候，才觉得对方也没有那么不是人。
董淇晗咬着吸管，拍了拍被子上的鼓包叫人起床，“起床了起床了！昨晚睡几个小时啊，今天这么难叫。”
“刚睡没多久，我头好痛。”池嘉言从被子里露出脑袋，眼睛还闭着，睫毛乱颤得像一丛蜜蜂，一副和睡意挣扎的样子。
董淇晗打量了两眼池嘉言的素颜，坐在她床上喝盒装冰牛奶，她对自己的身高不太满意，想趁着还在成长期努力一下，牛奶是日常早餐伴侣，“这么夸张，你作业一定要写吗，一定要写的话能不能迟点交？”
“不行。你或许不写两天作业没关系，但我们老师一学期就布置这么一个作业，我不写就没学分了。我不想下学期重修，已经上了这么久了。另外，小组作业也不能让别的同学等我一个人。”池嘉言揉着太阳穴轻声解释道。
“你有点惨。”董淇晗懂了，但她又得反驳一下自己并不是对作业全盘放弃，“我没有不写作业，我每节课间，每天中午吃完饭，每天晚上吃完饭都在写作业。我也不是看起来那么轻松的。”
有那么两秒，室内安静得就像覆盖在雪中，她们是两个看着雪仿佛瀑布一样倾泻下来一点点崩塌的人。“我知道你也很辛苦。”池嘉言伸手摸了一下董淇晗的脑袋，动作很轻很快，声音温柔，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出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