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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学妹 竹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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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栏外月夜风高，竹栏内一片春光。
温泉热腾的雾气缭绕在少年的身旁，几乎及腰的墨发湿漉的黏在薄衣上。
古雀撑起地上用来装饰地板的鹅卵石坐了上去，眼神上移，观望起那轮挂在院子正中央的圆月。
他说的也不差…古雀撩起耳边还在滴水的碎发，薄唇微抿。
在那段算不上开心也算不上讨厌的时间里，接触最多的是翔阳，以外的话——
就是排球了，吧？
“逐磨不透的感觉…”古雀皱起眉梢。
这时，原先放在座椅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古雀将头发全都捋到背后，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椅子旁，他拿起手机，点开最新的信息栏，上面的发件人：西园寺弥士。
“…………”
西园寺古雀沉默了片刻。
半响，他按下键盘，在打了将近一分钟的信息后才发送出去，最后合上盖子关机。
古雀将手机丢回椅子上，随后头也不回的再次扎进温泉里。
*
很遗憾，闹钟这次没来得及把古雀叫醒。
姗姗来迟的古雀喘着气，他一边用嘴叼着入社申请，一边用皮绳绾住头发，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乌野高中的体艺馆。
——还看到了熟悉和有点熟悉的人。
古雀捏着申请表的一角，目光落到这两个人的身上。
“翔阳。”古雀轻声道。
听到名字的小太阳一下子就弹了起来，日向翔阳整个人身上都写满了激动，他朝古雀的方向挥挥手：
“哦哦哦哦哦哦！！是小雀！”
但还没开心多久，日向翔阳就发现了一个令他崩溃的事实 —— 原本才高他小半个头的西园寺古雀，高！他！一！个！头！了！
直到自己完完全全被挡在古雀身下，日向翔阳完美演绎了《太阳的一天》。
古雀走到他们跟前，不一会儿，他注意到了萎巴的日向，于是好气的抬起手来拍拍他的脑袋：“翔阳，好久不见。”
日向翔阳萎巴道：“好…好久不见。”怎么你长高了……
他将目光移到日向翔阳身旁愣住的少年，对着他点点头：“西园寺古雀，请多指教。”
少年顿了一会儿，也对着他点点头，应道：“影山飞雄。”
问完在场人的名字，好奇心作祟的古雀也有些蠢蠢欲动，他问翔阳：“你们为什么不进去？”
“因为他！！”x 2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古雀愣住，然后歪头：“诶？”
日向翔阳顿时化身吐槽怪，指着不知道高他多少的影山飞雄控诉道：“这个家伙一直闹着要独自作战，害得我也被队长下了战书！”
影山飞雄明显不想背这口黑锅：“你说什么？”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尖锐时，体育馆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队、队长！”又是这俩。
三人都闻声而动，这下古雀也看清了来人的长相。
黑色的寸毛看上去很硬茬，但五官端正，笑容也很暖心。青年在看到古雀后也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开口道：“你和他们一样是新入学的一年级吧？”
古雀对着他点点头，说道：“我是来申请入社的。”说着，他将手中的表递给了青年。
嘴角有面包屑吗…好奇怪。古雀用拇指轻擦嘴角。
青年接过那张表，脸上的笑容依旧令人暖心：“唔…西园寺古雀啊，我叫泽村大地，是三年级的，请多指教。”
古雀答道：“请多指教。”
这时，有两个身影从泽村大地的身后串了出来，是一个寸头和一个灰色头发的人。
那个灰色头发在看到古雀后瞪大了眼睛：“啊，你是……”
寸头在看到古雀之后便开始发出尖叫：“哦哦哦哦新入学的漂亮学妹吗！！！还是个超级好看的混血！！！”
古雀再次沉默了。
但作为中俄德三国混血的他长得好看是事实。
黑发披肩，肤色白皙，脸部线条轮廓分明，眼眸同黑曜石般镶嵌在东方人特有的狭长眼帘里，尾部有颗小泪痣；再往下看，鼻梁高挺，下巴尖尖的。
这么看来，古雀的确是个让人感到眼前一亮的出尘脱俗的美人。
——但是性别男。
在此之前，他在初中三年里都荣登学校雪之丘“最想谈恋爱”的榜上第一名。
古雀再次沉默了。
灰色头发的人立即刻不容缓的制止了寸头这种不礼貌的行为，他用手掌竖着劈向寸头光滑的头顶：“不要这样子，你会吓到人家的。”
泽村大地见此情景不妙赶忙来救场：“他可不是学妹哦，你们还记得北川对战雪之丘的那场比赛吗？”
他指了指他们口中的“学妹”，笑着道：“西园寺古雀，那场比赛中的自由人，还有，人家是男的。”
泽村大地特意把“男”字说的刻意，成功让犯花痴的寸头回过神来：
“诶，是、是这样吗？”寸头惊喜的眼神转化为惊叹。
灰色头发的人笑着介绍自己：“我叫菅原孝支，是三年级的，请多指教啦。”
寸头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看着有点凶神恶煞，但意外的令人有点靠谱：“我是田中龙之介，二年级，请多指教。”
泽村大地看着还在外面的古雀，挥手招呼他进来：“来吧古雀，我们一起训练。”
古雀瞥了一眼还在用眼神对决的影日两人，轻叹了口气，然后便小跑进了体育馆。
后面除了日向和影山以外都陆续来了两位新人，加上古雀自己，那就是有三位了。
还有一位美女经理，清水洁子。
高个子奶黄色头发的叫月岛萤，头发像小草似的雀斑男孩叫山口忠，古雀一边接住前辈打过来的排球，一边心想着：
头发和名字好符合……
古雀高抬手掌发力，将刚才抛向空中的排球狠狠的一扣。
物体借着力劲划破空气的声音格外响亮，排球飞过球网直直的朝前方飞去，紧接着就是排球落地的，那声清脆的“哒”。
排球缓缓滚到另一位三年级学长的脚边。
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例外的都被这个扣球震撼到了。
“不得了了…”田中嘴里喃喃道。
泽村大地和菅原孝支默契的对视一眼，后者扭头朝古雀喊道：“不错的扣球嘛！古雀。”
“啊，谢谢。”古雀有些受宠若惊。
泽村大地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动作算不上完美，但是效果不错，有谁教过你吗？”
古雀摇头道：“没有。”
泽村大地拍肩膀的手一顿。
他疑惑道：“没有？”
古雀没有说话，只是跑过去把球捡了回来。他拍拍球上面的灰尘，说道：“因为翔阳很喜欢打排球。”
“但是在初中，我们学校并没有排球部，所以有问题都是去请教排球社的学姐，或者自己看视频练，又或者去共用场所，看看成年人怎么打。”
古雀转过身，将手中的排球递给大地：“不过因为他说要比赛，所以我才练的扣球。”
菅原提出自己的疑问：“那你为什么在那场比赛里当了自由人？”
古雀眨了眨眼睛，道：“人不够。”
毕竟当时那场比赛可真是……
泽村和菅原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一旁的田中身处事外但很想知道：“喂喂，那场比赛打的很好嘛。”
听到这话的古雀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他幽幽的看向田中，低声说道：
“不好…”
“这有点…”这是泽村。
“啊呀……”这是菅原。
田中仙贝受不了这群话说一半又不说的闷葫芦们：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啊啊！！！！”
仙贝的吼叫，整个乌野都听到。
“田中，你好吵。”这是美丽的清水学姐。
“啊，洁、洁子！”
山口忠用手掩着嘴巴凑到月岛萤的身边，他悄咪咪的说道：“哇…田中学长扭成麻花了。”
月岛萤暂时不太想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