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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演戏，演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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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回来干什么。”
“整天神神叨叨的，死疯子。”
“快滚，这个家不欢迎你。”
“真是后悔生了你，当时怎么就不把你扔山里。”
“就是他，忽然将人家小孩推水里去了，要不是人家父母去的及时，早淹死了。”
“是吗？看着挺正常一小孩，竟然这么狠毒。”
“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嘘！过来了过来了。”
“去去去，离我们远点！”
“真野是连爸爸妈妈都不要的坏小孩，没资格跟我们玩。”
“走吧走吧，妈妈说精神病是会传染的。”
“有妈生没妈养。”
是梦吗？
是吧…
*
医院的早晨如此清冷，降谷零爽朗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古川，可以进来吗？”
“零吗？进来吧。”
诸伏景光跟在自家训幼染后面，进去后还贴心的将门关上，看着古川与之前一般无二惨白的脸色，皱了皱眉。
“你这是，又熬夜了对吧？”
“..........”
对上两人怀疑的目光，没睡好且确实熬了一宿夜的真野试图解释：“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后遗症。”
“古川绫！”
降谷零直接打断了真野还没说完的话。
“不管如何，也请你爱惜自己的身体，别忘了之前是谁体力不支晕倒在食堂的，更别忘了你现在身上有伤，需要静养。”
诸伏景光走到旁边提醒道。
“你知道昨晚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吗？”
当时真野涟寺并没有完全昏迷，他稍微瞄了眼自己的左臂完全被染成了血红色，可能是伤口在包扎好后又在反抗劫匪的时候开裂了，又经过这么多碰撞，看上去异常惨。
把在旁边围观的诸伏景光等人吓了一跳，忙急忙慌的扶他去救护车。
想起这个，真野心虚了下，没说话。
说到这个，降谷零也来气了。
“伤口开裂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你知道你当时差点就没了吗？死因就是失血过多，要不是我当时发现不对劲立马拉着你去救护车，你是不是还想等着血流完了再去?”
眼看降谷零还要继续，古川绫急忙地打断他：“意外，那是意外，而且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至少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当时已经疼的麻木，完全不想管这么多，不过看仍然在炸毛的人，他决定先闭嘴。
多说多错，多说多错。
但没想到短短一句话，还是让降谷零提高音量：“意外？”
“………”
“你这个不爱惜自己的笨蛋！你……巴拉巴拉巴拉…”
古川绫打了个哈哈。
古川绫请求外援，并朝诸伏投去求救的目光。
诸伏景光摊了摊手，避开了古川的视线，意思明显。
受着吧，笨蛋。
真野：........
想起自己毕业警校的任务，再想起就这几天发生的各种事以及遇到的人，真野低下眸子，长睫毛若隐若现，精致的五官搭配上白色宽大的病服，衬的他越发憔悴。
一直注意着古川绫的降谷零，话莫名出现了卡顿。
“…你？”
难道他刚刚讲话太重了？
他们认识的时间其实也没几天，他会不会管的太多了。
他犹豫不决的张口，想要补救两句，“那个...”
“你说的对。”
古川绫低着头。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诸伏景光瞪了自己好友一眼，降谷零不知所措：“古川，我想我——”
“我下次不会再大意了。”
话未落，刚刚和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买好花到门口，还没敲门的伊达航就率先炸了：“下次?你还想有下次???”
这下班长连敲门也不敲了，立马推门而入，“想都别想！”
紧跟着的萩原研二在班长后面见怪不怪的来了一句。
“呀吼！小古川，小阵平他很担心你，所以我们一起来看你啦。”
正在往里走还想跟着打招呼的松田阵平成功噎住。
“喂！Hagi，我可没说过这样的话！”
萩原研二笑着眯了眯眼。
“别在意别在意，小阵平只是有点害羞。”
“你到是听人把话说完啊！”
吵闹升级。
“没关系小阵平，就算承认了我也不会嘲笑你的～”
“如果当时我没赶过去，后果是很严重的，如果当时情况再危急一点，那个劫匪比我先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诸伏景光面无表情：“你们轻一点。”
“所以我没说过这样的话啊！”
“尽量不要去危险的地方，碰到危险也不要离我们太远！更不能一个人单独上！”
察觉到某人的怒气值即将爆表，真野涟寺默默捂住耳朵，下一刻。
“砰！”
“你们几个混蛋，声音到是给我小一点啊！！！”
几人瞬间禁声。
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诸伏景光缓缓放下拍桌子的手，重新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还有病人在呢，你们别打扰古川休息，好吗？”
他转头看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字一顿。
“好、吗？”
研二&松田：“…好的。”
真野放下手，挪了挪靠在病床上的身体。
“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伊达航最快反应过来。
“我只是觉得，如果可以听古川的话不那么激动行事，那古川也就不会因为我而中弹。”
感受到伊达航的语气，古川绫想了想，说道：“班长不用因为那件事自责。”
“如果说要担责的话，我可能得有一半的责任。”
伊达航一愣，对上古川看来的视线，发现他正对着自己笑了一下。
“中弹是我自己大意了，没注意到劫匪喜怒无常的情绪，更没想过他会出尔反尔。”
他双手合十，神色平和地望向伊达航。
“我一直认为金钱可以解决一切，但事实看来，有些人不要钱也不要命。”
话落，众人刚想开口。
“咚咚”
刚想说话的众人又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巴。
真野咳了一声：“是谁。”
“是古川绫同学吗，我们是警视厅警察厅的。”
几人对视一眼，真野无声点了点头，又开口道：“警官们请进吧。”
“同学你好。”
一位头戴着一顶米黄色帽子的警官，刚开门就拿出自己的警察证，确保几人都能看清，开口道。
“我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三系的目暮十三，这次来是想和你聊聊关于这次抢劫案中的细节，希望你可以配合。”
真野看了眼证件，点头。
“我明白了。”
降谷零和伊达航在旁晚就已经返回警视厅做过笔录，只有真野因为肩膀中弹所以留在了医院。
大肚子警官点了下头，转头看向诸伏景光等人。
“同学，无关人员请出去等候。”
警方开始赶人了。
“那古川，我们在外面等你。”
伊达航撇了眼时间，弯腰道。
“好。”
“不过，怎么没见小古川家里人呢?没有人来探望，也不见有人打电话，他家人也太放心他了吧。”
萩原研二一边往外走一边轻声嘀咕着。
“我要是受伤了我姐得一天来好几个电话。”
“.........”
伊达航回头看向真野与警察熟练交谈的身影，半响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总是一个人。
松田阵平无所谓道。
“这些是人家的事，我们呢只要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支持就够了。”
“等古川想说了自然会告诉我们。”
伊达航皱着的眉毛微松，心中的疑虑消散大半。
“说的对。”
降谷零拿余光扫了眼彻底放松下来的伊达航，没有说话。
＊
“那么，古川同学，我们现在问你的几个问题，希望你可以按照当时情况如实回答。”
另一位警官走向前，旁边还跟着记录员。
“首先，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段里想出那种吸引劫匪的办法而不是等着警方解救，据我所知当时你受到枪伤了吧。”
说是笔录，其实更像在审讯。
真野涟寺笑了下：“可能是因为心理阴影，所以当时只是想着先解决问题就好。”
“没想到外面的警方配合得那么好，竟然和我的计划同时进行，这真是令人惊讶。”
说话的警官脸上没有表情，继续问：“所以你后面有什么计划?如果当时警方没配合你，那这可就是激怒劫匪的导火索。”
话说完，室内落针可闻，五双眼睛静静的盯着他，无形中带给他压力。
真野张了张嘴。
“当时我们先在仓库里找到了炸弹，他们趁着我们没注意溜进来只会藏在一个地方，那就是当时关着我们的仓库间，那家便利店有个通向外界的员工通道，正好连接着仓库，当时在仓库附近听到的计时声更是验证了这一点。”
“然后....”
.........
“我知道了，感谢你的配合。”
警官回头看了眼，记录员点点头，收起笔记本。
“古川老弟啊，这次的案件可能还会有警官找你了解后续情况，具体就听他们怎么安排，在这段时间你就先好好休息。”
“好的，我了解了。”
“嗯。”
目暮警官笑眯眯的回他，问话到这，已经可以基本排除古川绫的嫌疑，他还是很看好这个后辈的。
“警官们慢走。”
真野坐在床上摆了摆手，等人都走光了，他小心翼翼的靠回床上，不经意看了眼右上方，又收回了视线。
【研二：小古川我们就先走啦，教官那边找我们临时有事，嘛休息日真是一点也不想做苦力，啊！松田也让我跟你说拜拜。
景光：桌子上有粥别忘了喝，早上不吃不行。
伊达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降谷零：谢谢你。】
真野看向床旁边的保温盒和床对面的康乃馨。
现在的早晨还是偏冷，打开的保温盒里还冒着白色的热气，逐渐飘散到各处，直至消失不见。
康乃馨的花语是什么？
【愿你早日康复，长长久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