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世界 金发吸血鬼 ...
-
“喂喂，侦探社能听见吗？这里是强尼二。”
国木田把电脑摄像头对着会议厅，身后的大荧幕上跳出强尼二的脸。
“哈喽，好久不见强尼二先生！”乱步坐在转椅上转了一圈。
“大家都在啊。”强尼二隔着屏幕打招呼，见侦探社的异能者聚集在此，他说：“刚刚我们发过去的文件有收到吗？对上那些特征的就是吸血鬼了，解决办法和器械也在晚上之前会送到侦探社和港口Mafia。”
“麻烦你了。”国木田问：“太宰已经到那边了吧？”
强尼二点点头，倏地想起什么，“对了，请问太宰先生的婚礼在什么时候举行？我看看哪天可以请假。”
“婚礼？？？”在场的几个人顿时愣住。
“对啊，他和中原先生不是已经做了结婚登记吗？还是说婚礼已经举办了吗？”
“和中原先生？”国木田以为自己听错了，“是哪个中原？”
“当然是港口Mafia的重力使中原中也啊。”
“咳咳咳！”谷崎差点被呛到。
大家面色各异，只有贤治笑得格外开朗。
“果然……那天我没有看错……”中岛敦有种答案终于对上的舒畅感，“他们果然是在约会！”
“约会？”谷崎惊讶地问：“太宰先生和那位重力使吗？”
“是啊。”中岛敦回想那个场面，“他们腻腻歪歪的，手还摸来摸去，还说要去豪华情侣套房……”
会议厅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强尼二松了一口气，他差点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又说：“他们应该是刚刚登记不久吧，我们这边已经传遍了，到时候结婚别忘了邀请我！”
通讯结束。
大家面面相觑，乱步和福泽谕吉对视一眼，后者点了下头。
乱步咽下薯片，“应该不是我们所知的太宰结婚了。”
“什么意思？”
“其实……”
“原来是平行世界的你们吗？”
强尼二正在休息室内喝下午茶，听着太宰治解开误会，他问：“那平行世界的你们是来这里度假吗？”
太宰治觉得强尼二还挺幽默，“书”的事也就泽田纲吉知晓，他搬出对外的说辞，“他们能够感知外来者的气息。”
强尼二对此没有丝毫的怀疑，太宰治顿时觉得无趣，他思忖片刻，“强尼二先生，借我一辆车。”
“时间不早了，起来吧。”
房间里，中也轻拍着太宰的头，他们睡了一小会儿，精神好了一些。
太宰长叹一口气，慢吞吞地爬起身，不情不愿地披上外套，“走吧。”
两人稍稍休整之后到了集合点，接他们的车十分普通，等二人入座时，才看清驾驶座前是精密的操作台。
“方位在哪？”强尼二开车，中原中也坐在副驾驶。
“稍等。”中也把手搭在太宰胳膊上，又看了眼通讯器里的地图，“在市中心方向。”
“好。”
车子瞬间发动，速度超乎他们想象。
车内只有机器的声响，中也问：“他不来吗？”
中原中也微愣，略微嫌弃地说：“他为什么要跟来？”
中也只是好奇问一下，没想到另一个自己的反应会这么大，便识趣地不再多问。
强尼二点开自动驾驶，车子里的通讯器开始播报抓获吸血鬼的数量和方位。
中也有些紧张，在快接近市中心时，他微睁双目，“停车。”
车子停在一处街口，周边只有零星几个过路人，中也看向街道前方的别墅区，那道光逐渐变得清晰，像是一个不规则的碎片贴在了图层上，怎么都擦不掉，这让他对这个世界产生了不真实感。
他说：“在那栋别墅里。”
中原中也问：“只有一位吗？”
“不清楚。”
“我们下去吧。”太宰思索着，“车子开过去太显眼了，我和中也会慢慢走过去以万圣节要糖的心情敲门的。”
“现在还没到万圣节。”中原中也有些无语，没想到这人还有心情开玩笑。
“放心吧中原，我们只是开开玩笑。”中也下了车。
他和太宰悠闲地走在街道上，晚风带着些许凉意。望着天上的星星，他的心跳慢慢加快，毕竟是吸血鬼头目，应该看起来十分吓人，或者而说有什么特殊能力。他终究是普通人，对于非人的事物还是有几分忌惮。
太宰却轻松自在，他赌这个世界的人不会让他和中也轻易死去，如果真的出了意外，那他和中也在最幸福的时刻长眠也不错。
想到此，他微微弯起嘴角。
两人很快走到别墅前，他们大大方方地走进院子，直接按了门铃。
“谁？”屋内传来低沉的声音。
“你好。”太宰沉下眼，幽幽地说：“吸血鬼先生。”
片刻后，门缓缓打开。屋内一片漆黑，太宰打头阵，他大步走了进去，中也警惕地跟在后面。
二人摸索着墙向前探去，好一会儿才找到电灯开关。明亮的灯光把屋内的陈设照得一清二楚，屋内布置得十分朴素，是意大利常见的老式装潢。
他们穿过走廊来到客厅，那一直指引着他们的细碎的光慢慢变淡，形成透明的屏障包裹着沙发上的青年。那名青年一头金发，安静地靠在沙发上，昏暗的台灯照着玻璃杯里的红色液体，隐约能嗅到鲜血味。
“你们是普通人，但远处埋伏着强大的异能力者。”青年说着流利的意大利语，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慵懒，他不紧不慢地敲着笔记本电脑。
中也屏住呼吸，面前的“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直觉告诉他对方很危险。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居民。”太宰挂着笑容，“我叫津岛，请问你怎么称呼？”
“迪奥·布兰度。”迪奥打量他们，故作亲切地说：“你们的气息很特别，不像这个世界的普通人。”
迪奥没有把他们认错成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像是早就知道他们是外来者一样，太宰试探道：“真是敏锐的嗅觉，事情的经过就是吸血鬼先生吸了太多人的血引发骚乱，我们不得不来送你回去。”
迪奥猩红的双眸注视他们，意味深长地说：“我在百年前就已经死了。”
“那就再死回去吧。”太宰毫不客气，那本“书”偏偏在这种时候不出现，他瞬间兴致缺缺。
迪奥没有因为这低级的挑衅生气，他低头摆弄着笔记本电脑，“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很特别，科技在迅速发展，正因如此黑暗就愈发强大，我把这个世界原本混沌的秩序集结了起来，我是在帮助这个世界。”
“伪君子。”中也咂舌，他可是亲眼看见那些死者的惨状，想到这一年多的伤亡人数，他就无法认同迪奥所做的一切。
“你们是坐着彭格列的车来的吧，我的做法和彭格列没有区别。”迪奥视线落在太宰身上，“而你本身也不是什么善人，我从你眼中看出对这个世界的厌倦，那是因为你没有顺从你的本心，你生来就是手沾鲜血的——”
“你在胡扯什么？”中也打断他的话，气愤地说：“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挑拨离间吗？”
“那些是即将被这个世界淘汰的弱小生物而已。”迪奥说：“我与那些能力者没有任何不同，唯一不同的是我不像他们那般虚伪，他们假装正义最终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的做法与我没有任何区别。”
“你这是谬论。”
“别再自欺欺人了，Mafia可不是大众秉持的正义之士。”迪奥弯起嘴角，“你们同我一样都是浸没在黑暗中的生物，不论时代怎么发展，不论哪个世界，到处都充斥着不公和不幸，人们依旧用各种方式企图打破命运，这些都是徒劳无功。”
太宰揽住中也的肩膀，安抚对方烦躁的情绪，问迪奥：“关于这个世界，你发现了什么吗？”
迪奥熟练地操控电脑，上方的投影机亮起。
一张毕业照投影在凹缺的墙壁上，照片中的青年与面前的迪奥十分相像。
“这是1888年我在法学院拍的毕业照。”迪奥捕捉到他们细不可闻的惊讶，又说：“在我的记忆中我在这一年成为了吸血鬼，但是我查了这个世界的资料，这个世界的‘迪奥’没过多久便死去了。”
那一直打败他的乔斯达家族也变成了普通人。
“因为‘我’存在过这个世界，所以我才会被这个世界接纳。”迪奥的手撑在下巴上，“果然……”
中也呼吸一滞，眨眼间一个诡异的金色人形怪物出现在迪奥身后。
“你们能够看见替身。”
随着迪奥的话音落下，中也和太宰顿时一愣，周边的杂音在这一瞬间消失。
“你们不会被我的替身‘世界’的‘时间暂停’所影响。”迪奥说：“见到你们我就确信这个世界还有其他外来者，我们来到这里并且能够使用他们所不知的能力，这就说明我们的等级不同。”
“等级？”中也认定迪奥在胡说八道，迪奥这类人就是喜欢给自己的诞生赋予意义的自大鬼。
“我们能够站在更高维度去看这个世界，我们可以成为这个世界的创世者。”迪奥的视线落在太宰身上，问：“要合作吗？”
“哈啊？创世者？”中也说：“我们对这些不感兴趣。”
太宰的心悬了起来，虽然灯光昏暗，但他依稀看清客厅里堆满的外文书籍。一个与现代脱节百年的人，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后不仅迅速接受了这个世界的科技，甚至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异处，真是聪明又危险。
不过……
“真可惜，你晚了一步。”太宰不动声色地挡在中也面前，“我们正是被你口中的‘创世者’召唤到这个世界来消灭你的。”
仅仅在一瞬之间，那金色的替身落在眼前，紧接着一道光芒闪过，“书”挡住了攻击。
“什么？”迪奥不可置信地盯着那道光，金色的替身正渐渐变得粉碎，他感受到身上传来熟悉的灼热感，“不可能，我……本王是这个世界的……”
后面的话语淹没在光芒之中，他的身体化成灰烬。
在最后一粒灰烬散去之后，那残破的书页碎片飞进了“书”之中。
中也愣愣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反应过来，他不可置信地问：“这就解决了？”
“我说过的，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那本“书”说：“被迪奥影响变成吸血鬼的人，正在被这个世界排斥而渐渐失去能力。”
中也放心下来，“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没有，还有外来者。”
“有几个？”太宰问着，翻看迪奥的那台笔记本电脑，迅速敲着键盘。
“我也不清楚……”那本“书”在屋内慢悠悠地飘着。
“等等！”中也伸出的手穿过了“书”，他赶忙问：“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现？”
“只有你们受到伤害我才会出现……”
等太宰合上电脑，那本“书”也随之消失，周围的时间重新流动。
中也猜到太宰方才在干什么，虽然“书”明显是帮他们拖延时间，但他们仍旧处于被动中，这令他格外烦躁。
太宰揽住中也，指尖在脖颈处摩挲，“这种事我们不用管，不着急找下一个目标，我们今晚睡在豪华酒店怎么样？”
“不行！我们这不是被耍得团团转吗！气死我了，我要去训练场！”中也推开黏过来的太宰。
“中也……”太宰面色发青。
彭格列基地。
中原中也疲惫地躺在床上，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解决，第一次做这么轻松的任务。虽然还不清楚那本“书”的用意，但暂时能松一口气了。
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他脱去外套，手落在浴室的门把手时，“咔嚓”一声，毛玻璃的浴室门毫无征兆地碎裂。
他愣在原地，集中精神控制外泄的异能，又慢慢加重握拳的力道。
果然不是他的错觉，这具躯体和体内能量的平衡正被打破，逐渐变成普通人的身躯可承受不住异能，能量也因此外泄，再过不久他将无法自由行动。
这可不妙。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世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