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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元夕(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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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是说十三哥的戏份怎么越来越少了?
每天下班的乐子就是看十三哥cut开心一下现在也木有几分钟了!!
我怀着疲惫与失望的心,只能做冷饭自己吃吃
趁着十三月还没出,先梦一把十三哥,我先代了!
我很啰嗦,也很ooc,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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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元夜时
“十三郎,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那你给我哭一个可好?”
“我见美人儿,欢喜都来不及,你看我这脸啊,都笑开了花!怎地哭的出来呢?”
“哼!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还说能为了我上刀山下油锅?!油嘴滑舌!”
“诶!元娘你别恼!十三郎现在就给你哭一个出来!你看我!呜呜呜呜呜呜~”
“才不是这样哭啊!”
………
清晨庭院的鸟鸣将于十三从这个回环往复的梦中唤醒。
只要不张嘴就就是活脱脱一个清俊公子的于十三,站在镜前揉了揉发红的眼角。
“元娘……”
自从使团随迎帝使进入玣州,他便总是梦见她,明明他们并非在这里遇见。
于十三浪荡惯了,大街上见到貌美的小娘子便要上去调笑一番。
他外表俊朗,说话又专捡那好听的说,总是哄得对方又羞恼,又欢喜。
但钱昭却说他:“敢说不敢当”,满嘴都是“我要真挚地、拼了命地打动你!”地跑马,可是真要有那被迷昏了头的姑娘想要与他共赴白首,这狗男人只会脚底抹油溜地飞快。
可是元娘不是。
她一点也不缠着于十三,反倒把他甩了,在他最意乱情迷的时候。
所以一直被于十三记到现在。
这大抵上是世间所有男子的通病了,凡是得不到心的姑娘就变作了天上的白月光和心头的朱砂痣。
但是于十三到底是和寻常男子不同。
他记着她,却不怀念她,反倒觉得如此真是甚好,藕断丝连这个词,最好永远不要和浪子沾上边。
至于梦见她……
“有美人儿相伴的梦,才是美梦呀~”
月上柳梢头
“礼王殿下不见了?!”
从慌慌张张的跟随小厮嘴里说出的话几乎让杜长史当场去世……
“殿下他……他刚刚说想去闹市转一转,瞧瞧这安国的风土民情,小人和六道堂的几个护卫就随殿下去了……然后……然后在那望月楼附近,那几个护卫说有人跟踪,殿下慌了,我……我也慌了,就在那巷子里七拐八拐,一转身殿下就不见了……护卫遣小人回来报信,要……要增派人手!”
杜长史被两个侍女架着才没有倒下去,他一副泫然欲泣的西子捧心状,颤巍巍的手指从六道堂众人面上划过去,吼出的却是底气十足的男低音:“你们怎么做的护卫!青天白日都能把殿下丢了?!”
宁远舟面色不虞,他皱起眉头吩咐众人:“我和于十三、钱昭出门去寻礼王殿下,元禄、孙朗,你们留下,以应不时之急!还有……”他将目光转向任如意:“这里也拜托你了,如意。”
清冷的女子点头应是,目送寻人小分队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拐角。
元禄急得想哭:“她……她又不会功夫,万一被坏人抓去了,可……可如何是好。都怪我!我应和她一同去。”
任如意宽声安慰:“应当无事,你先莫急。”
望月楼可是她的地盘。
………
“你说穿着青黛色华服的小公子?”
“是啊美人儿姐姐们,你们见过他吗?”
“啊这……没…没见过!没见过!”
几位婶子本来见着于十三这般俊逸又嘴甜的年轻男子喜欢地紧,但听了他的问话一个个都脸色大变,几番交头接耳下来告知于十三她们没见过他要找的人。
可看这样子分明是见过的。
于十三面上笑靥如花的送走了婶子们,转过头来目光一凌。
正打算抬脚往东街去找宁远舟,突然巷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大声的吆喝:“那几个老婆子说那梧国的奸细就在这里,快搜!”
听声音大概有十三四个人左右,也不是不能一战!但若能不惊动对方逃之夭夭,不失为上上之策。
于十三心下已做了决定,刚挪了一下脚……
“唰啦——咚!”
靠在墙边的竹子被碰倒了一根……
这可真是烂瓜皮作了帽子——霉到顶了!
白孔雀一脸生无可恋……
“他在这!快快!”
于十三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靠在墙边上的一排竹子通通推倒,挡住追兵,再一个借力从窗户钻进了二楼的连廊里。
在迷宫一样的连廊里转了老半天,追兵的声音反倒从四面八方向他聚拢过来。
于十三心下无奈,只好在这一排大门紧闭的屋子中,挑兵挑将随便选了一间,冲了进去。
然后就撞进了一团迷乱的异香之中。
这个味道是!
于十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正要转身去寻,一只柔若无骨的纤手像水中游蛇一般攀附上了他坚实的胸膛,抚上了他的脸。
他反复梦到的那双波光潋滟的勾魂桃花眼笑吟吟地瞧着他吃惊的傻样。
“十三郎~”
“元娘……”
门外追兵声又至,元娘趁于十三愣怔的空挡,秀手一勾,不知怎地就勾散了他的腰带,将他推倒在坐榻上。
门被粗暴推开。
“看什么啊?没见过会情郎吗?”
被压倒的于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