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宿舍里翻箱倒柜了好一阵终于确定了自己没有胶带这件事,想将明日香送给我的海报贴到墙上,但又不想这么晚还跑出去买只好去隔壁十代宿舍问问。
来到隔壁发现门竟然是开着的,不过还是敲了敲门见没人应答后这才推开探头看向里面,卧室里没见到人只有浴室那边传来水声,以为是十代犯马虎眼忘记关门便朝浴室的方向喊了几声对方名字得到了回应。
「十代你这里有胶带吗?」
「胶带?好像在我床对面的柜子上吧,你找找看。」
虽然有淋浴的声音干扰,不过还算勉强听清了对方的话,于是我在他说的柜子上找了一会儿总算找到一卷用得只剩三分之一的透明胶,而放着胶带的旁边则是一副装着去年学园祭照片的相框。
那个时候大家都在欧西里斯红宿舍,大德寺老师也在,我还被他忽悠着穿上那身唐到没边的玩偶服去发传单,现在回想起来,一年的时间竟然一转眼就过去了。
浴室的门被推开,毛巾盖在少年还在滴水的头发上,对方见我还在柜子前便问,「胶带没找到吗?」
「找到了,只是看到了去年的照片有些走神。」我拿过他头顶的毛巾,见不得他这样放任头发滴水就到处跑的行为于是按住他坐在下铺床上,自己则在旁边拿毛巾用力揉搓。
「哇啊啊啊轻点,头皮都要被搓下来了!」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原本湿漉漉的头发终于蓬松变回之前的水母头,我戳着对方头顶的呆毛问,「现在就你一个人住在这间宿舍不会感到无聊吗?」
虽然翔和剑山偶尔也会从拉黄搬过来陪他,但很多时候还是十代一个人住一间房。
十代仗着我在旁边就肆无忌惮地往后靠,怕他摔倒我赶紧撑住他,结果就是没遭住这家伙的重量倒在床上,而十代还能腆着脸笑嘻嘻的撑着手臂从上方俯视地看过来。
「勇者不也是一个人住宿舍吗,要不你搬来我这吧?」
咦?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搬去和男生住一起,就算是男女朋友那也……莫、莫非十代是暗示我什么,不可能不可能以十代的脑子不会有那些想法,大概是想拉上我随时随地决斗,我怎么可以用这么污秽的想法去代入十代呢,尤夏你真是罪该万死!
「怎么不说话了?答应我嘛~」少年拖长着尾音,不知不觉间原本撑在上方的脸已经凑近到咫尺,鼻尖触碰的冰凉与呼吸的炙热让脑子瞬间乱做一锅粥。
少年嘴唇的触感有些粗糙,沿着嘴角慢慢向中间靠近,只是因为受不了屏住呼吸而张口的一瞬间就被对方趁虚而入。
我自认为对这方面是有经验的,毕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我尝试模仿粉色小软件上的知识夺得主动权时往往是败给对方更强势的回应。
亲吻结束带来的窒息与眩晕感让我感觉浑身都使不上力气,只能凭本能地大口呼吸,顺着嘴角留下的津液也没空理会。
十代再度低头靠过来,嘴唇贴近蠕动顺着一路往下,甚至能感觉到牙齿轻轻啃咬着脖颈。出于生理的恐惧想要推开他手却抬不起来,只能试图屈起膝盖但对方却卡在双腿之间,以至于膝盖更像是在轻轻顶着少年的腰腹。
「勇、勇者……」
「十代你看我发现了什么,刚刚红宝石叫我出去说是外面有好东西——」门外响起约翰激动的声音伴随着门被推开三双眼睛在空气中交汇,那位从遥远的北方大地而来的少年脸上笑容僵住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朝里面摆摆手,「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那一晚,据说连欧贝利斯克蓝的女生宿舍都听见了来自欧西里斯红宿舍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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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十代只是想亲亲而已,不要胡思乱想哦,不可以涩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