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你左边》清徵

10、一份礼物的一点心酸 其实是我应

　　本打算与大碗商量一下，但就现在我们三个的关系来说，杜婷与田婉的关系更近一些，这样贸然讨论别人的私事，还是不太妥当，而且我隐约感觉到大碗应该已经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事，那样的话，真的就是多说无益了，我胡乱想着，或许在这件事上她选择让田婉参与比选我要来的适合。
　　最后的阶段，形成了一种不成文的习惯，无论什么课，老师都会让同学上去讲题。第一节下课，我利用课间去食堂买了早点，打算利用点上课时间把早餐解决，正想自己不会这么衰又被点中，耳边就响起了数学老师的声音
　　“这道题你上去试试吧”老师看我的作业上写着答案，随口说道
　　“我这现在不太方便”我小声说道，手里还拿着半张没吃完的馅饼
　　“没关系啊，留着你讲完再下来解决”老师笑着调侃我
　　可我这把它放哪。。。我有点无语。在我反应之前，杜婷把手伸了过来，笑着接了过去，我上了讲台，把图画好，这才发现讲台上还有一个人，张成。他正在准备讲另一道题。这让我多少有些不自在，于是我开口先讲。“老师，我先把这道题听完再画我的图可以吗，这道题我正好不会”李成说道。呵呵，这算是某种程度上的示好吗，我笑笑。并不觉得有这个必要，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我这个人很主观，对人或事物的看法一旦形成了，很少有改变的时候，我也不认为在与杜婷表明态度之后，她还会让我和李成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只把这当作他在乎杜婷的感受好了，毕竟没有人会希望朋友和恋人的关系是这样的。讲完走回自己的座位，接过杜婷手中的饼笑笑表示感谢，突然觉得不怎么饿了，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原来还是高估了。
　　生日又到了，自己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它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可今年多少有些不同，我十八岁了，按通常的说法，它标志着一个人已经是个要为自己负责，并且能为自己负责的个体。更多的顾虑，更多的责任，让这个世界变得缭乱，看到太多的人虽不迷惑但却遗失了自己，原有的坚持在压力下更加不堪一击，未来的理想，信念和责任被不管不顾的抛到空中，然后坠地。自己有资格去评论些什么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因为这可能也是我最后的结局。
　　田婉和杜婷为我准备了生日礼物，一个液体的沙漏。
　　“这是在。。。文具店买的吧”我笑着问道，随处可见的小玩意
　　“太赶了，没有时间买别的了，不过礼物还是要送的，总之，祝你生日快乐”杜婷说
　　“谢谢”我还是应该高兴的吧，即使这个礼物在我看来有点敷衍之意。不是质疑她们对我的友情，可是这种送礼方式令我多少有些在意。至少我是不会这样送好朋友礼物的，记得有一次也是一个朋友过生日，几个同学送上礼物，拆开后发现有三四个大小不一的相框，同学们说这是心有灵犀，都想到了一起，听到这里我有点无奈。
　　高中送过两个礼物给杜婷。第一次是我和她们刚熟络之后，有一次和她聊天时，谈到了一张专辑，我和她都觉得里面的歌不错。
　　“你也喜欢这首歌？”我问，因为这首歌有点属于摇滚风格
　　“嗯，我姐介绍我听的，觉得不错，很有穿透力”她说
　　“我正好有这张专辑，送你？”我说
　　“不用了吧，不是那种专辑，好像不太好买”她推辞
　　“先试过才知道结果啊”我回给她一个坏笑
　　等到再和她坐同桌的时候，我才拿给了她
　　“给你”放学后，我从书包里拿出了早准备好的东西，递过去
　　“你还真买到了？”她有点惊讶，可是没有伸手接住
　　“怎么了，送你的。”我多余的解释道
　　“送东西的理由是什么？”她问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有点心虚，“就当是你的生日礼物好了，现在补给你”
　　“还能这样的？，我生日已经过了，不能补送”她说，多少带点责怪的语气
　　“那算是朋友之间的正常礼尚往来可以吗，朋友之间送东西总不用挑日子了吧”我摇头苦笑，我怎么会不记得她的生日，隔着六排的桌椅，我送的过去？我知道她不喜欢张扬，班里很少有同学知道她生日，我要是拿着东西直接给她，再加上我这个形象就不知道班里要传出什么了
　　“呵呵，那谢谢了”她带着淘气之后的小得意
　　即使是这个时候，仍带着份恬静，我看着她，外面天已经全黑，室内灯火通明，原本
　　觉得有些刺眼的光线，打在她脸侧却让线条越见柔和，嘴角挂着微笑，虽然她平常也是态度温和的，但我知道，她收到礼物还是高兴的，这抹笑意不是人与人之间的礼貌，它只属于我。觉得自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过长了，不好意思的笑笑。
　　“去吃饭吧，晚了就又抢不到了。”我岔开话题
　　“嗯，你也早点回家”她嘱咐
　　“我这就走啊”我笑
　　“谢谢啊”她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又说了一遍
　　“不客气”我和她摆摆手，算作告别
　　杜婷，其实是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对你好的权利。
　　她十八岁生日时，送了第二份礼物。以一个学生来讲，那个礼物送给一个只相识一年多的同学，有点超出范围。可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送给她，一个银质的吊坠，是一个小天使，手里握着一个符号。买下后放好，在生日那天给了她。
　　“呵，你还挺会买”田婉说
　　“怎么了”我有些奇怪，这个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含意
　　“它握的那个是我的星座标志”杜婷指给我看
　　“呵呵，赶巧了，我都不知道”我憨笑
　　意料之外的巧合，但让我觉得暖暖的，她笑着收起来。
　　不知不觉思绪飘了很远，回神时，礼物已经在后桌同学的手里，看到他们有点羡慕的眼神，我敷衍着笑笑。够了，刘靖，你真的应该知足了，如你所愿，她已经意识到你的存在，你已经可以以一个好朋友的身份关心在乎她，更多的要求？是你越界了
　　身体变得越来越差了，不正常的作息规律影响身体系统是必然的，会起不知名的红疹，偶尔的眼前发黑，，奇怪的是这没有影响我的运动神经。依旧是第一个，用同学觉着有点疯狂的速度领跑。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感受风掠过时的刺骨，听心跳在耳边被扩大着倍数。机械的重复这迈步的动作，身体上的疲惫可以暂时独占心头的感觉。
　　如果可以一直跑下去到达生命的终点，会有多幸福，身边空旷，不必担心顾虑，小心处理，只要在极限的时候停下，倒地不起，闭上再也不用睁开的双眼，于是，结束。
　　还是到了终点，甩上因为过快已经半敞的校服，没有像往常那样，在跑道上等她跑过终点，和另一个要好的同学萌向小卖部走去，要了一罐饮料，灌入口中，虽然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但还是贪恋那种痛快的感觉。握着饮料一起走回操场，意外的大家已经开始站队，老师看到我拿着饮料，说了句：“站队了，还不快点啊，还买饮料？跑得挺美啊你，下次让你给全班买！”我抱歉的笑笑，一个男同学逗趣的和我说：“幸亏你不是男生”引得大家一阵哄笑，萌朝我眨眨眼睛，让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回到队中。
　　没有看杜婷的反应，闭上眼睛，她的一举一动就浮现。真的是走火入魔了，我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