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哥谭第十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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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一口电解质水，菲妮克丝感觉自己好受许多，她顶着布鲁斯和杰森的目光解释道:“我刚才用的武术是八极拳，我小时候除了学厨艺，还去武当山学过武术，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落下，也就是这个暑假我放松了些。”
她的确是放松了些，之前哪怕在学校，她都每天早起起来练功，更别提被格林德沃带去世界各地学习的时候了，结果这次放假来到哥谭以后，就没有早起练功过了。
但明显布鲁斯他们想要问的不是这个，没等布鲁斯开口，杰森先问道:“你妈妈还送你去学武术？”
菲妮克丝一听就知道他们大概是误解了，想起自己学武术的原因，她的眼帘微微下垂，明显不是很愿意回想，但她还是回答杰森的问题。
“是我自己要求的，为了把那些骂我杂○种的混蛋揍到再说不出话。”
听到这样的回答，布鲁斯看了眼菲妮克丝的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很漂亮，可毫无疑问的是，这样一双眼睛放在一个全是黑色、棕黑色眼睛的国度里是异类，会遭受一定的歧视。
由于父亲的角色长时间的缺失，加之菲妮克丝的瞳色，那些孩子的家长对她的来历充满疑惑，私下里说话的时候，会被孩子们听去，家长们私下的话语，在学校里会起到作用，最明显的作用就是——谣言四起，然后她会被孤立，甚至被霸凌。
很明显，菲妮克丝不是个不会反抗的性格，她爱好和平没错，可当那些孩子和家长说出侮辱到她母亲的话语时，她主动和李娜迦要求去学武术。
她卯着劲学武半年以后，凭借天生的神力搭配武术技巧，先是揍了那些出言讽刺她霸凌她的同学，又找机会揍了那些多嘴多舌的家长。
在武力值的征服下，那些人再说不出什么类似于“一定是她妈妈不检点”、“肯定是干那种行业”、“看看那孩子的眼睛，是个小杂○种”、“父不详的野孩子”之类的的话语。
从此菲妮克丝发现有时候拳头比讲道理管用，特别是自己作为女巫又还不能对麻瓜使用魔法的时候，拳头只要到位了，一切问题迎刃而解，所以习武的习惯就这么保留了下来。
现在布鲁斯很担心菲妮克丝的心理状态，他通过这几天观察，有发现这孩子给自己很大压力，并且将情绪隐藏的很好，他有意想要说些什么开导她，结果女孩察觉到他的想法，直视他的眼睛说了一番话。
她说:“歧视偏见在哪个国度都有，他们会因为一个人的肤色、发色、瞳色嘲笑对方，也会因为天生白化病而觉得对方怪异排挤对方...总之不管自己好或不好，都会有歧视和偏见。”
“爸爸，你不用开导我劝解我，你要说的话我都知道，这也是我早就明白的事情。”
女孩说完对着杰森又道:“杰森，你等我半个小时，一会儿我就来找你。”
杰森颔首，他记得昨天和她说好的再带她去海边的事，女孩确定完以后，扭头就要离开，忽然她停了下来，对着一旁静静看了许久的阿尔弗雷德说话。
“阿福，我给大家都做了破酥包，保温箱里还有五杯蓝莓燕麦奶茶，记得分给大家喝。”
“好的，菲妮小姐。”
阿尔弗雷德颔首浅笑，五杯蓝莓燕麦奶茶，看看达米安的样子，是已经吃过早饭了的，菲妮克丝大概是把所有人都算了进去，阿尔弗雷德很开心，这说明对方已经接受了这个大家庭。
菲妮克丝离开后，杰森跟在阿尔弗雷德的后面一同前往餐厅，他已经吃过两个豆沙破酥包了，就只是好奇菲妮克丝做的蓝莓燕麦奶茶是什么味道。
当杰森喝下一口以后，感觉自己昨夜的疲惫都有些消散，他新奇的挑眉，但没有往其它地方多想。
同样觉得自己身上疲惫消散的还有赶后而来的布鲁斯，他端着喝了一口奶茶思索着什么，没想太久，他就继续喝那杯奶茶，喝完以后就将杯子放下了。
因为菲妮克丝把控的很好，她添加的欢欣剂剂量不多，只是让人感觉有些缓解疲惫而已，并不会让人觉得这样的感觉突兀。
但凡她添加的剂量再多一点点，这会儿布鲁斯就会对她产生疑问了，这位暗夜侦探的智慧可不输给夏洛克。
喝完奶茶杰森无聊的坐在餐厅等菲妮克丝，没让他等太久，女孩穿着一身美拉德风的衣服出现在他眼前，棕色皮夹克、深色牛仔裤、复古风条纹衬衣，她还系上了红色的领带，领带系的很随性，脚上穿着一双棕色厚底马丁靴，背了一个单肩背包。
这样的穿搭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舒适，又适合骑车出行，她的头发发尾微微湿润，看起来刚洗过澡，脸颊上还泛着健康的薄粉。
杰森注意到菲妮克丝怀里挂了台摄影机，略微思索就知道她为什么昨天请求自己再度带她去一趟海边了。
杰森从座椅上起来，走到菲妮克丝的身边，用力揉了揉她的发顶。
酷盖的丢下一句“走了”，就先一步走在菲妮克丝的前面，被揉乱头发的菲妮克丝也不恼，她只是捋了捋发丝，然后笑着和布鲁斯说自己和杰森要出去一趟。在布鲁斯颔首以后，她高高兴兴的转身追上杰森的步伐。
布鲁斯看着菲妮克丝和杰森渐远的背影，觉得如果日子像这样平和温馨也不错，可惜这里是哥谭，这里终日萦绕着散不去的乌云，潮湿又阴暗。
他已经持续很多年打击那些罪犯将他们送进去，然后他们又逃出来，又被自己抓回去的循环。别说杰森厌烦着这重复的无止境的死循环，就连他自己也曾想过终止这样的循环。
但很可惜的是，哥谭的律法一日不改，那些罪犯就永远不会消停。
或许曾经是有希望的，可惜那位日光下的光明骑士，现在已经变成了阿卡姆疯人院的其中一员。
命运总是在捉弄人，布鲁斯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就像是舞台上的提线木偶一般，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被命运安排好了一样。
想起杰森对菲妮克丝的照顾，布鲁斯心中对杰森的愧疚又再度被勾起，要说最恨小丑的除了杰森，当然是布鲁斯。
他当然想要小丑死，可他作为蝙蝠侠，必须坚守自己的底线，他深知自己的内里是比小丑还疯狂的存在，一旦底线突破一定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起身离开餐厅，他要处理公司的事务了，他不能总把所有工作都丢给提姆。
菲妮克丝并不知道韦恩家族的复杂性，也不知道布鲁斯究竟承担着怎样的压力，这会儿她正骑在机车上，紧紧跟在杰森的车后，一同前往海边。
路上的景色随着机车的速度往后划过，因速度带来的风拍打在她的皮夹克上，她带着头盔感受不到风的呼啸声，眼睛盯着前方的杰森，认真的驾驶身下的机车。
很快海边到了，菲妮克丝将车停稳，她摘下头盔从背包里取出摄影机，将镜头对准海与沙滩的交界处，调整镜头参数。
“啪咔”一声，一张照片拍好了。
杰森默默的靠在自己的机车旁，看着菲妮克丝拍照，海风轻抚过女孩的发，调皮的将她的发丝勾起，杰森之前因为蓝袍人和那个女人有些烦躁的内心平静了下来。
他忽然有些好奇女孩都拍了什么样的景色，却在自己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被女孩抓拍了。
杰森故作不高兴的表情，几步走到菲妮克丝的面前，想要拿走她手里的相机，却忘了她本身就会武术，她灵巧的躲开杰森的手，朝着杰森做了个鬼脸。
“就不给！你来抓我啊！”
这下杰森真的被气笑了，两人一路追着到了沙滩上，玩起了追逃游戏，最后菲妮克丝故意让杰森抓到自己，顺从的让杰森取走她手里的摄影机。
杰森拿着摄影机摆弄起来，翻看菲妮克丝拍摄的照片。
她拍摄的照片有海和沙滩的交界处看起来就像她送给自己的那副画，停在礁石上啄食鱼类努力生存的海鸥，与天空相接的深蓝海面，岸边被浪花拍打的礁石，黑色的礁石和白色的浪花形成鲜明的对比。
最后还有一张，那是他自己，穿着和菲妮克丝同色系皮夹克的青年，正靠在机车旁，被午间海边洒落的阳光，映照得那双蓝色眼睛，也如同海面一般有着星星点点的光，青年温和的看着镜头，嘴角还挂着放松的笑。
杰森都不敢相信菲妮克丝镜头里的人这是自己，那些桀骜不驯的气质都完全消失，只剩一个褪去坚硬外壳的本我。
杰森的手指停在在删除键上很久，最后没有按下去，他将摄影机还给菲妮克丝，离开沙滩朝着自己的机车走去，还不忘回头叫菲妮克丝跟上。
菲妮克丝静静跟在他的身后，拿着摄影机查看自己拍摄的照片，看着照片里的青年，好心情的轻声哼唱起歌曲。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哥谭第十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