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和校霸做朋友10 ...
-
第二天清晨老师把同学一批批喊醒,没睡够的钟珏浅迷迷糊糊起床收拾东西时。
看着多出的毛毯。
“这个……”仔细回想,记起来是昨晚蒋锐给她的。
坐上车后,车子行驶一会儿,可能是早起的原因,车上很安静。
她眼睛观察四周,手慢慢从包里拿出叠得整齐的毛毯,用手肘碰了碰蒋锐的胳膊,示意他拿走。
几次试探后,见正眯着眼睛听歌的人没有反应,她手肘加大力度推去,一不小心,让对方的头磕到玻璃上。
“啊——”
砰的一声,让钟珏浅发出惊讶。
她闭上嘴,迅速扫视周围一圈,好在没人注意这个小插曲。
只感觉到手上一轻,毛毯被他主人拿走了,还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她。
“对不起。”钟珏浅小声道,她真的感到非常抱歉。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生气了,说她毫无诚意。
“我不是故意的。”
“证据呢?我这里可是有你实实在在伤害我的证据。”他手指点了点自己刚刚磕到的地方给她看。
无心之过她哪儿来的证据,分明就是故意刁难她。
想到自己失手在先,钟珏浅好声好气道:“那您说,我要怎么样才算有诚意。”
对面认真思考良久说:“你得承诺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钟珏浅心里打鼓,别是想出个难题来故意刁难她吧。
“以后你就会知道。”蒋锐打起哑迷。
不等钟珏浅知道是什么事,回去后,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钟珏浅就病了。
感觉脑袋沉重,喉咙肿痛,全身发热,症状告诉她爸妈后,原本还想着,病成这样说不定能请假半天,休息好再去学校呢。
结果吃了退烧药,一如往常坐上车去学校。
下车前,陈母语气比平常更加温和叮嘱她:“记得按时吃药,如果烧没退就去医务室看一看。”
“嗯,我知道了。”钟珏浅乖乖答应,感冒让她脸颊泛起红晕,显得肤色更加白皙,像个乖巧精致的娃娃。
退烧药有没有效她不知道,但是她现在非常的,异常的想要睡觉!
坐在课椅上,眼皮不停睁了开开了睁,眼泪水随着哈欠不停装满眼眶,周围的声音在不断变小,视线越来越模糊,怎么也看不清书上的字体。
终于,意志力向欲望妥协,眼皮再也无力睁开,耳边听不见任何声音,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再有意识时,是有人用手拍了拍她肩膀。
“钟珏浅醒醒,醒醒……”
“怎么回事,上早自习就困成这样,昨天没睡觉吗?”
一连串质问,让钟珏浅反应过来自己在早自习教室里睡觉,还睡得十分明目张胆。
顶着老师的视线,她揉了揉眼睛,擦下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嘴巴干又想喝水,手摸到水瓶,终于意识到自己应该要和老师解释。
站起身有气无力道:“老师我,我不太舒服,我想去医务室。”
钟珏浅是陈老师的女儿,知道了人不多,母女默契的不公开也不掩盖她们之间的关系。
而恰巧这位语文老师某天去她家见到了她,于是说:“我问下陈老师的意见。”
语文老师挂完电话对钟珏浅说:“去吧,陈老师叫你休息好了再回来。”
“谢谢老师。”
出了教室,内心吐槽陈母强势、霸道,都这样了都不让她回家。
到医务室简单检查后,校医让她挂吊瓶看能不能退烧,输液期间再次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感觉到有人在动她的吊瓶,
缓缓醒过来,看见穿着白大褂的校医在给她换吊瓶。
转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蒋锐,你怎么在这里,你也生病了?”一说话才知道自己声音变得格外沙哑。
昨天晚上的冷风是他们一块吹的。
蒋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和她说起一件事。
“刚刚上课发生了一件事,李老师有位男性朋友在教室外等她下课,等那人走后,有人去问李老师他们是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蒋锐突然起身接了杯热水给时不时咳两声的她。
钟珏浅接过水杯忍不住追问:“李老师怎么说的?”
“李老师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让学生别乱想,但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她喜欢他?”
“她不喜欢他。”两人声音同时出声。
钟珏浅:……
话锋一转,蒋锐语气略微生硬道:“你,感觉……点了吗?”
提起这个,钟珏浅打了针又睡了一觉,她的身体比起早上起来的时候确实要轻松很多。
想开口说话,一出声就忍不住地咳嗽。
“都这样了,还是请假回家休息好了再来吧,一天时间耽误不了什么。”
“可是,咳咳!我感觉好多了,咳咳!”咳嗽声出卖了她。
“不,你没有,你需要休息。”
钟珏浅心里涌出丝丝苦涩,她不是搞什么身残志坚这一套,也知道生病就要好好休息。
可是,陈母说休息多了就会贪恋这种感觉,她要让她记住这是她的来时路。
钟珏浅清楚地认为,就是怕耽误她学习,同时还要找个理由。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医务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医生在隔壁办公室里,房间内格外安静,安静到能清晰听见墙上钟表嘀嗒嘀嗒声。
钟珏浅小口小口喝水,边喝边想着找话题,水杯见底也没想到。
蒋锐突然起身道:“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把水杯重新接满水再走。
钟珏浅看向钟表,算算时间,其实他大概率早就已经迟到。
本来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抬头一看,是本来已经走远的人折返。
“还有,你……尽量别睡觉,吊瓶空了需要及时喊医生换。”
门口的人看都没看她说完这句话就走。
手中热水的温度蔓延到全身,乃至心里也暖暖的,不禁想,难道他是特意来看她的?
钟珏浅笑自己是病糊涂了,对方应该只是路过或者来医务室有事,顺便看一下自己。
转念一想,就算来看她又什么样,他们是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关照很正常。
一个小时后,吊瓶全部打完,校医说她烧差不多退了,下午可以再来量一次体温,又开了些感冒药。
走出医务室,钟珏浅想起早上老师说的话:休息好了再回来。
可是她能去哪儿呢?总不能躺在医务室休息一整天。
路上她做了个决定,找到李蛟直接表明自己需要请半天假回家休息。
李蛟看见她手背和装药的袋子后二话没说给她批了请假条,还关心询问她的病情。
出了校门,钟珏浅感觉不可思议,上次上学期间请假还是在她很小,记忆都很模糊的年纪。
可能是药物发挥了作用,恢复了精神,可能获得这短暂的自由不想浪费,钟珏浅想要小小叛逆一回,并没有回家休息,而是来到电玩城。
也许,她早有预感,早上出门时还特意带了钱包。
她不是第一次来电玩城,却是第一次本因在上课的时间来。
走进去的前一秒还在心中说罪过,罪过。
结果一进去就玩得停不下来,一直玩到天黑,所有项目玩了个遍,她才意犹未尽回家。
打开门,见家里没人,心中不禁暗喜,却没放下警惕,赶紧放下书包洗澡,收拾完一切躺在床上。
她想,只要睡过去,说不定就能躲过父母回家后的质问。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渐渐睡去,一觉安稳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觉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从床上坐起,睡眼惺忪看向闹钟,疑惑今天它怎么没响,一看时间大脑瞬间清醒。
八点十五分!
这都不是迟到,是旷课!
吓得她马上从床上跳下来以极快的速度换好衣服,赶到卫生间刷牙洗脸。
清水冲洗面容,让钟珏浅焦灼的心冷静下来,也意识到不对劲。
如果她没起来,陈母怎么可能会不叫她?
返回卧室,发现床头柜上贴着一张纸条,扯下来一看,上面写着——起来了就赶紧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