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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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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长老的声音格外阴沉,他声音极冷的吩咐道:把她拖下去,扔到寒池。
两个侍卫迅速从他身后走出,他们脚步很快,走到容七面前的时候、半蹲下,抬起她的手,啪,寒铁所制的手铐扣在她手腕的一瞬间,容七被冰的一哆嗦,她感受到了身上的变化,灵力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涌入手铐中,呼吸间,她丧失了全部力气,容七软的像一摊泥,她被拉扯着站起来,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拖着向后走。
倒退的视线中,逐渐只剩荒凉的山石,良久后,她被带到了一个山洞前,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立在洞门,“禁地”两个字深深刻在石碑上。
容七被拖进去的时候,一滴冰凉的水珠从山洞顶端落下,正好砸在她的眼皮上,她眨了下眼,山洞内昏昏暗暗的,只有一点微弱的光线,勉强辨认出脚下的过路,这是一条长长的窄道,勉强容下三个人的宽度,容七沉默的抿着唇,几分钟后,他们穿过这条小道,进入一个水汽氤氲的空间,一口天然形成的池子出现在面前。
下一秒,她被扔进了池子中,冰凉刺骨的池水包裹着她的身体,细小的泡沫从水下浮现出来,围着她的身体越聚越多,一股刺鼻的味道从泡沫中弥散出来,容七浑身的骨头疼的厉害,她有一种错觉,似乎,稍稍一动,骨头便会化开。
容七连爬上水池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寒水腐蚀自己的身体,她在这种痛苦中逐渐烦躁。
山洞里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容七敏感的神经几乎要崩裂的时候,她听到了脚步声。
踏踏,踏踏,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容七费力的转动脖颈,洞口处,一个修长的身影儿,从阴影中走出,昏暗的光线映在他的侧脸上,看着晦暗不明的。
看清人的那一刻,容七敏感的神经像是又被刺了一下,她咬牙道:芫衡,你来做什么?
芫衡的声音幽幽响起:容七、你怎么没死?
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了一下,容七的眼睛漫上一层红雾,她一个字一个字问道:我凭什么要死?
容七说这话的时候,仰着头,她面色苍白,眼眶里溢着水润,鼻尖上晕出一点红痕。
芫衡胸口闷了一下,他顿了片刻,才幽幽说道:昆山寒池,可腐仙人肉,化仙人骨,你入池七日,为什么还能活着?
容七瞳孔放大了一瞬,连日来昏沉沉的脑子,忽然清明了,她死死盯着芫衡,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喷射出来。
芫衡在容七的视线中扯了下嘴角,他说:是你、拿了混元珠。
死寂一般的沉默。
容七的胸口砰砰跳动,她抿着唇,索性闭上眼。
芫蘅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容七半晌,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拽着容七的衣领,把她拖出寒池。
下一刻,他覆到了容七身上,芫衡的声音压低了,有些沙哑:容七,你将“混元珠”藏哪儿了?
容七费力的扯动身体,她挣扎起来,却被更大的力量按压在地面,她胸口微微起伏,喘着气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芫衡的面色阴沉下来,他缓慢的抬起手,放在容七的领口处,下一秒,微凉的指尖挑开容七的中衣,大片白腻的肌肤裸露出来,少女的曲线格外玲珑,在昏暗的山洞中,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芫衡的视线循循向下,像一条毒蛇般黏腻的扫视着。
容七脑袋嗡的一下,委屈潮水般涌来,她僵直着身体,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
芫蘅的手指顺着容七身体的轮廓缓缓滑动,手掌下是近乎滑腻的触感,片刻后,他的手掌放回容七的胸口。
一团煞气陡然出现在掌心中,他狠狠向下一压,煞气陡然陷进胸口,噗,皮肉裂开的声音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容七的胸口破开一个洞,鲜红的血液从胸口涌出,芫衡垂眸,他的手指插进血肉模糊的胸口,在皮肉里捣鼓了几下,一根金色的筋被他从容七的胸口拽了出来。
容七疼的牙齿都在抖动,她的额头益出大滴大滴大汗珠。
她的眼前忽然一黑,芫衡的手掌覆在她眼睛上:不说出混元珠在哪?下一步就要挖眼睛了。
容七看着芫衡的视线中带着畏惧,她抖着手捂住胸口的破洞,我、给你,容七的声音格外虚弱,断断续续的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她挣扎坐起身,手指在地面上一点一点描画,血顺着中指流出来。
随着容七的动作,一副巍峨的山峦图,渐渐显现。
容七身上的力气猝然抽离,她勉强抬起眼,直视芫蘅:你知道我三岁就继承了昆山吧?
芫蘅眉头蹙起:你想说什么?
她不说话了,容七的余光中,地面的山峦图金光四射,巨大的灵力光波直射容七,她脑海中的混元珠乍然碎裂,容七的半个脑袋被炸开了花,她眼角湿乎乎的,淌出鲜红的血迹,视线中整个山洞都变得红彤彤的,芫衡的神色就在这片红彤彤中逐渐
溃裂,他神色有些狰狞,语调里带着些破音:你被我抽了仙骨,怎么可能催动阵法?
因为,我是昆山殿下,容七嘴角微动,用尽最后一点生机艰难的说:我就是毁了混元珠,也不会让欺负我的人得了去。
容七的意识陷入黑暗。
山洞里,呼呼的冷风吹起,寒池的池水粼粼的像是打磨光滑的刀刃反出的光泽。
容七没有想到自己还能醒来,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还在寒池中,她的视线落在水池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池水中,容七从头顶到左耳,在到一侧脖颈的部分,已经全都没有了,容七现在的脑袋呈现出一个不规则状态,除此之外,她的双手和双脚已经被腐蚀成了血水,浑身骨肉像是被剥离了般疼,她想,要不了多久,她整个人就会被池水腐蚀的连根头发丝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