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我想当的,不只是你的弟 我竟然,亲 ...
-
一晃眼,又到周五下午
凌彬在家休养一星期后,
就弄来根拐杖继续回学校上学。
一到下课后,我早早来到长风街等他。
人来人往的街头,
我默默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见到凌彬出现,我立马朝他飞奔过去,
腿跑的不快,还有点瘸,
然后,在他面前端直站定,笑嘻嘻叫声:
“哥”。
凌彬惊讶,他摸摸我脑袋:
“搞的像迎接退伍伤兵似的干嘛,你自己还是瘸子一只。”
“今天放学早,我就顺路过来看看。”
说完,我就撑住凌彬没拿拐杖的那只胳膊,
小心往前走了起来。
“哥,上次的事,你学校会不会对你记处分?”
我小声地说。
“你哥我能有什么事。说起来,那事被学校记个过,不过,我却一不小心就成了校园知名人物。原来那天黄发男那帮人,都不是我们学校Z大的,是邻校T大的。为了这件事,学生会掀起一场,要求禁止非本校学生占用校园体育设施的运动,一时闹的沸沸扬扬。我腿骨个折,有全校同学为我讨公道,估计这处分也快撤了吧。”
“那哥你没事这样太好了”
我激动出声。
凌彬侧过头看了看我:
“你的手怎么了,怎么生冻疮了?”
“嗯,每年都生”,我点了点头。
“你妈真把你当劳动人民养的?生冻疮这玩意很不好受吧?”
“没有,因为爷爷前些年中风,身上不方便,妈妈医院工作忙,所以我常要帮爷爷洗洗擦擦,不注意保护,就生出冻疮来了,看着难看,其实就是有点痒。”
我腾出一只手随意往眼前翻了翻,
漫不经心说着。
到了门口,
里面传来凌彬婶婶尖刻的声音:
“大嫂,照我说啊,当初就不该让乡下那个男小孩过来我们家的,他才来几个月啊,我们家小彬又是被人打破头,又是被人敲断腿,见血伤骨的,多吓人哟。这怎么还能放心让他继续住下去,将来还说不定闹出什么更吓人的事情哟。”
空气顿时冻结一般,
我轰然僵硬立在门口,身子微微发抖。
凌彬脸上一抹遏制不住的怒火,他挣脱我扶住他的手,挥起拐杖,一下子撞开了门。
客厅里的丹婶惊的跳起来,她急忙走过来要扶凌彬:
“小彬终于回来了啊,我听说你骨折了,来。。”
凌彬脸色铁青,一把推开她,
径直拉着我就进了房间,“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地甩上。
门外,传来云姨叹息声音:
“小彬这孩子,真是被惯坏了。。”
房间里,凌彬把背包往地上一扔,
还是觉得不解气,闷头坐在床上。
我默默捡起地上背包,然后走到书桌旁,
呆呆地坐下。
门外传来关门声,料想是丹婶自觉无趣,
回家去了。
云姨过来敲门,我站起身去开门。
“小天,阿丹她那人就那样,她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云姨温声对我说。
我微微笑了下,摇着头说:
“云姨,我知道的。”
云姨不再说什么,往门里看一眼凌彬,然后摇头叹口气走了。
晚上,我一直很沉默,耳朵里还回荡着丹婶说的那些话,我只匆匆吃几口饭,就回房间看书。
到了睡觉的时间,我一声不响地拿起枕头准备往上铺爬。
凌彬蛮力拖住我的胳膊:
“小天你干什么呢?腿还没全好吧,跑上铺去干嘛!”
我见凌彬火气挺大,便没说什么,默默把枕头放回下铺,把被子摊好,睡了上去。
关上灯,凌彬也爬上床铺。
被子里,凌彬的手和我的手无意间碰到一起,他拉住我的手,在被子里揉搓起来。
“小天,你多穿些衣服啊,手怎么这么凉?怪不得还生冻疮。”
我没怎么动,任由凌彬搓着我的手。
半晌,我小声问凌彬:
“哥,我是不是不该来你家的?那样的话,哥你也不用因我受到伤害了。”
凌彬把我的手握的更紧:
“你小子乱想些什么?你才多点大,又不是你错,错的是那些欺负你的人。更何况,你还是在我老爸的见证下,我把你认作的弟弟,你叫了我一声哥,如果我不保护你,谁来保护你?”
说完,凌彬轻轻伸手揽过我肩膀。
接着,他慢慢说些笑话给我听:
“还有,丹婶那种人真的让人很无语,我初中的时候去阿婆家玩,阿婆把蛋糕给我和慧慧吃,你猜怎么着?婶婶居然比划了半天,才把看起来少一点的那个给了我。”
我轻轻笑了笑。
“这还不算,还有更绝的,那时候阿婆让她给我和慧慧盛糖水,她要等个几分钟才开始分,第一碗盛出清水的给我,第二碗沉底的那份才给慧慧,够绝吧?”
“哥,你也挺小心眼的,这个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了,当时说给我妈听,她都笑趴了,所以,这种斤斤计较的人,根本就不能跟她计较,不然你就输了,她说什么你就当耳边风就好了,知道吗?”
接下来,凌彬又说些挺好笑的事情,讲给我听,我听着笑着。
最后,他在迷迷糊糊中,紧紧抱着我睡着了。
黑暗寒冷的房间里
我蜷缩在哥的怀抱里,一种巨大的温暖把我紧紧裹挟住。
我微微仰起头,静静看着凌彬熟睡样子。
他每晚伸出手臂来给我枕靠着睡觉,
就不会感到酸痛麻痹的吗?
哥真是个大笨蛋。
然后,我的手不由控制地,轻轻抚摸一下哥的头发、眉毛、眼晴、鼻子、嘴巴,
还有哥腮边微微扎手的胡渣。
这时,一股遏制不住的冲动,
肆意放纵着我内心比平时更大胆的渴望。
我缓缓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他微微动了动身,很快又平复下来沉沉酣睡。
我顿时清醒过来,被刚才的举动吓到自己。
这时的我,如同作贼一样,心都快跳了出来。
我,竟然亲了哥?
这个吻,我怎么解释?
这根本就不是弟弟对哥哥那般依赖喜欢的吻
而是,我心里还有一种更可怕的欲望
就是,
我想当的,不只是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