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垂怜他 ...
-
昨夜的刘云开折腾的很厉害,又是哭,又是叫,又是踢……顾南柯被他闹腾地恨不得掐死他,若不是现在她还得委身于此,他对她来讲还有利用价值,她早就掐死他了。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好像路边的垃圾一样,不值得她看一眼,更别提垂怜……
顾南柯是个冷漠的唯利主义者,她把世人分成两类人,一种是有价值的人,一种是无价值的人。
等一个人的价值被她榨干后,她就会毫不犹疑地弃之如履,没有了价值,那就不值得她伪装了。
刘云开很怕打雷。她默默地记了下来,不是为了日后保护他,而是为了更好地报复他。
有什么比知道痛恨的人的弱点,然后用其弱点折磨死人更让人愉快的事了吗?
她一想到刘云开在雷雨交加的日子里备受煎熬的样子,就兴奋地浑身发抖,她有些难耐地磨了磨牙齿,模拟着咀嚼人血肉的声音,心里是隐秘的快感。
顾南柯其实早就醒了,但她侧着头,假装靠在床边睡着。
阳光洒进来,落在她的脸颊上,睫毛留下了一片阴影,她的侧颜美好又动人。
顾云开睁开眼就是眼前一身疲倦,但却抵挡不住仙人之姿的女人。他动了动手指,似乎是感受到了床上人的响动,顾南柯睁开了双眼,眼下已是一片乌黑,显然她一夜并未好睡。
“殿下昨日似乎受了惊吓,南柯忧心着您,于是便在此处休息了一夜。”顾南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意,挠地刘云开心头发痒。
女人很聪明,只字未提昨夜自己呼唤她名字的事情,替他考虑到了极点。
“你……”男人一时无言,不知晓自己要说些什么,他忽视不了自己心头的触动,他讨厌这种感觉。
这些日子里,他虽然怀疑过顾南柯并不如传言所说的那么好,但却没有发现一丝破绽,就算是装,她显然已经是装到了极致。
他拿鞭子鞭她,她默不作声,他拿暖手炉砸她,她却担心自己没了暖手炉会冷……
他不是没有七情六欲,他身居高位,从不畏惧死亡,他畏惧的不过是百年来一人孤独,无人爱他。
可他有什么资格爱人呢?他是这样一个喜怒无常残暴的人,他那样那样的折磨她,折磨地她遍体鳞伤。
更何况,他的身体,他的灵魂早就如烂泥一样,肮脏又腐臭。
顾南柯看着男人吞吞吐吐的样子,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并不着急。
她心里冷笑,就算喜怒无常心里变态又如何,他也只是个男人……
男人嘛,愚蠢的情感生物,惯会情感用事,自己不过是手指缝里漏出了点阳光,男人就会被打动。
呵,蠢货。
刘云开想了许久也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顾南柯,他有些想问她
她是否嫌弃自己发烂发臭
在他痛苦发疯,绝望麻木的时候,她是否有过一点心疼他?
可刘云开还是张了张嘴,将一腔话咽了进去。她站在光里,他陷于泥潭……
“你退下吧,我现在无事了。”光暖洋洋的,可他却有些兴趣怏怏提不起精神。
刘云开在回避着什么,头也别扭地不去看她。心里又是冷笑一声,女子行了退礼就离开了。
??
等到落门的声音响起,刘云开再也维持不了假象,心里空落落地难受但他又不知如何疏解,只是烦躁地将玉枕扔下。
一室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