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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返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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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返程
清晨,阳光早已笼罩整个沙滩,风吹树动,海浪翻涌,人影嬉闹。外面的世界总是万般喧闹嘈杂,此刻盛祈年和沈烛银的世界还是在睡梦之中的一片安静祥和。
或许是外界的嘈杂渐渐的侵入了两人的梦境,这才让两个人从美丽的梦境之中清醒过来。
“早上好,亲爱的。”盛祈年开口到,嘴角的笑意已经完全藏不住了。
“早...早上好”沈烛银看着盛祈年的脸,昨天晚上一夜的情迷意乱,颠鸾倒凤就全部涌了上来,沈烛银又是马上就红了脸。
盛祈年将手抚上了沈烛银的脸,说到“怎么不叫哥哥了?”事后还得意的勾勾嘴角,衣服调戏了“良家少男”的样子。
沈烛银听到这句话是又羞又愤,一脚就向盛祈年踹了过去,然后自己也偏过头去不再理他。
盛祈年见他生气了,连忙哄着,但又忍不住犯贱去逗,毕竟老变态就喜欢看着别人害羞的样子。
阳光洒下,海滩的金沙闪烁,海浪不断的拍打着海岸,泛起洁白的浪花,海鸥在上空盘旋,一边欣赏着人们在沙滩上嬉戏,一边高唱出自由的歌声。那洁白无暇的浪花慢慢的拂过那细软的沙滩,又恋恋不舍的褪去,并且抹平了沙滩上的全部印记。
暖阳渐落,在夕阳下的海滩就是以金色为主题的诗篇,海天相接,如梦似画。他们漫步在沙滩上,坐在海边的岩石上,他们现在是自由的,在这个天地之间,他们只有彼此。
夜幕渐渐笼罩了整个海滩,安静又神秘。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有海浪拍打着海岸的声音。海面倒映着星空、月影,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无比的神秘,引人无限的遐想。
满月之下,今晚的棕榈树叶剧烈摇晃,海面之上波涛汹涌,是他门内心的悸动。他们转身离开了这片寂静黑暗,除了沙滩上的脚印,没在留下任何的印记,而那些脚印也很快就会被海浪再次抹平。
盛祈年穿越过白天的喧闹拥挤的旅程,走到黄昏的孤独之境,世界在一次又一次的给他一个回答,盛祈年想要知道着其中的意义,最后却走向了黑夜的寂静无声。
沈烛银看着天色渐晚,落日的余晖也渐渐消逝,“我们回去吧。”
“你先回去吧”盛祈年望着天边有些出神,“我想再坐一会儿。”
月夜之下,整个海滩静谧且神秘,银月点点撒向海面,波光粼粼。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礁石,低沉的述说着古老的神秘的过往。
“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盛祈年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海滩上,在月光之下,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他看着海浪起伏摇曳,倾听着海浪的述说,感受着轻柔的海风轻轻的拂过面颊。
他的内心宁静而深沉,他独享着写一份宁静和美好,与自然对话,与内心对话。他沉浸在这氛围之中,感受无穷的平静与自由。更觉自己只是天地之间一缕浮游,沧海之中渺小的一粟。
“祈年,起风了,回家吧。”
沈烛银就像一颗长星,降生在光明之岛,在他生机勃勃的深处,是盛祈年一生的作品,风起云涌,海浪翻滚,他们站在皎月之下遥遥相望。
皎月银光,海浪翻滚,两人静静相望,放任冰冷的海风吹在自己的脸上。海风呼啸着,海浪不断的拍打着海岸,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却显得有些嘈杂。密云遮挡住了银月,皓月的光辉才渐渐收敛了去。
盛祈年看着他的爱人,手执温暖之灯,照亮来路,在这黑暗之中带着光明走向自己,若沈烛银能看清自己的脸,定然是欣喜若狂的。
盛祈年向那一抹光明奔去,梦境开始与现实重合,但是现实之中,光明并没有四溅开来,支离破碎,这一次,盛祈年稳稳地抱住了那一束光明。
沈烛银的温暖渐渐沁入盛祈年的心中,缠绕,包裹,温暖着盛祈年。
梦境就像现实一样刺痛,现实却美好的像梦境一样。
“我们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
“明天下午的,不用着急,早上还能好好的睡一觉。”
盛祈年说着就要像沈烛银的方向压过去,但是没有料到沈烛银先起了身。
“我去收拾东西。”
沈烛银说着就要往厨房走,却被盛祈年先抓住了手腕。盛祈年趁着沈烛银还没站稳,一用力,又将人拽回自己怀里。
“慌什么,东西明天再收。”
盛祈年翻身压了过去,两个人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面,盛祈年也没有做什么,就是这样静静的盯着沈烛银。
沈烛银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错开眼神,看向房间,“那个...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他伸手推攘着盛祈年,想要从他得怀抱中挣脱出来,却被盛祈年一把抓住双手,又稳稳地固定在怀里。
盛祈年欺身吻了过去,舌尖扫过他得唇齿,带着些粗狂刺痛的感觉。盛祈年伸手扶住他的后脖颈,让沈烛银被迫的抬着头,不断的深入这个吻。
良久后,盛祈年松开他的唇,唇色鲜红,带着些水润。看起来是极好看的,也是极为祸水的。
“早点休息吧。”
盛祈年说完就起身拉着沈烛银回了房间。
又是一室旖旎,沈烛银又被他折腾了好一会儿,只觉得特别的困,就草草的洗过澡睡觉了。
“快晚点了!都怪你,干嘛不早点起床收拾…”
鉴于前一晚盛祈年一直揪着他不放,以及早上睡过头的害的两个人差点错过飞机的事情,沈烛银很是生气,觉得这一切,都怪盛祈年!
对!
都怪他!
盛祈年倒是不慌不忙,“好好好,都怪我,这不赶上了吗。”
盛祈年伸手搂住坐在自己身旁的沈烛银,“等回去了,我就搬过去和你住。”
“…”
“不愿意啊?那你想要搬过来和我住也行。”
“…”沈烛银觉得搬家是个大工程,想想就觉得累。
随后半晌开口到“还是你过来吧,我不想搬东西。”
“好嘞,那我就去阿银家喽,这算不算是寄人篱下啊?算吧…”
“…”
一下飞机,盛祈年就驱车回家拿东西了。
沈烛银一直在一旁陪着盛祈年收拾东西,看到盛祈年拿出一个又一个的箱子,一直往里装着东西,不禁发出疑问,“不是,你有必要那这么多东西?”
说着就走向盛祈年放在一旁的那些箱子,伸手从里面拿出一些东西
“你...拿这些锅碗瓢盆干嘛?香薰?你这是搬家啊...?”
“你一个人,饭也不会煮,什么都没有,你那儿基本上全是些硬件,一点生活感觉都没有。”盛祈年说着就把沈烛银推回到沙发上面坐下,“你别管,你玩儿去吧。”
盛祈年最后就真的带着满满一车的东西搬到了沈烛银家,基本上是能搬走的都搬走了,也就剩下了承重墙了。
沈烛银也不好就真的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收拾,最后还是跟着盛祈年一起,把他搬过来的那一大堆东西慢慢的整理好。
在书房的角落,堆积成山的文件的最底层,是沈烛银刚来时拿到的那个文件夹,里面清晰的记载着着安达山爆炸案现场的情况以及当时的外勤一队所有人员的信息资料。
但是现在却是物是人非了,罗明诚,张小池就离开了一队,他们都做了自己想要的选择。
沈烛银拿起这个文件夹,打开第一页,还是那张盛祈年的照片,但在第一页中间,夹着一片银杏叶,时那天外勤的时候在长恒园落下的。
银杏叶落下的时候,尚且还带着一抹青绿,但是现在已经全然枯黄了。可是后面照片里的金条还是依旧那么耀眼,丝毫没有褪去一点光辉。
秋风肃杀,落叶飘零,那一切都恍若昨日,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满目疮痍的地面,漫天飘落的银杏叶,狰狞刺耳的警笛,四散炸开的金条,一片混乱的现场,伴随着泥土的腥味。无数的生命在利益之下流逝,受害者泥足深陷,而利益却依然在世间横行。
这一切都是这样的历历在目,我们不断的看着受害者被他人的利益牵扯,用仇恨去牵扯另一场仇恨,现实一直都是折现血淋淋的摆在眼前,但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我们什么也改变不了。
沈烛银又将这一叠文件收拾好,重新放回身后的书柜里面。
“明天就要上班了,早些睡吧。”沈烛银观赏书房的门,回到卧室看着躺在床上的盛祈年说着。
又看了看周边,盛祈年的到来确实让这个家看起来更加充实、温馨,这一刻,盛祈年在沈烛银的心中,时无比温暖的,时充满爱意的。
盛祈年伸手抱着沈烛银,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相拥,都紧紧的抱着自己心中的那一寸温暖和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