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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载入剧情:孤单心事(下) 分入拉文 ...

  •   霍格沃茨保卫战爆发了,没人能置身事外,一直以为自己是“中立派”的你,也不能。

      霍格沃茨的走廊里挤满了人,唐克斯远远的看到了你,不顾一切朝你挤过来,卢平跟在她身后。

      唐克斯的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刚经历一场战斗,高烈度的战争使她现在有些神经质,她一把捧住你的脸,在你脸上留下一个血手印:“谢天谢地,看到了你,你没事吧?”

      你:“我没事,唐克斯,你流血了吗?”

      唐克斯看了看自己的手,回忆自己有没有受伤:“……不是,是食死徒的血!”

      “现在这个时间,你刚生完孩子不久,怎么这样就来了?”你扭头看向卢平,质问道,“你也不在乎她的身体吗?!”

      唐克斯横插了一步,挡住你的视线:“是我自己硬要来的,我恢复得很好!”

      你看向唐克斯,快速的拥抱了她一下,认真道:“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冲在前面。”

      唐克斯笑了笑,看起来轻松又无奈:“我是傲罗,我必须冲在前面!”

      她收到了傲罗指挥部布防的指示,拉着卢平快步离开了,她的头发在黑暗中变成紫色。

      你作为霍格沃茨的文职教授,被安排守在远离主战场的八楼,你在战斗中用铁甲咒挡住飞来的咒语——你做得不好。

      “教授!下面需要人手!”一个满脸是血,浑身泥泞的格兰芬多学生跑来向你求助。

      跟他相比,你要干净得多,体面得多,你看向那个热血的少年,他的眼睛红着,好像崩溃大哭过,可是哭,也要战斗。你为人师表,现在这样干净,又算什么呢?

      你不是战斗型的教授,你是文职教授。你在心里嘟囔了一句“该死的”,冲下了楼梯。

      你穿过残破的楼梯,跨过无数的碎石,跌跌撞撞的一直往下冲,一直往下冲,沿路击溃几个攻进来的食死徒,直到你看到自己的预言课教室的墙壁上被炸开一个大洞,你下意识驻足,从洞里往教室的黑板上看,你写的板书还留在上面,那只是三天前。

      你继续骂:“该死的!”

      如果霍格沃茨不复存在,哪里还有你的一席之地给学生上课?

      你眼疾手快的拢过几个逃散的学生,用自己的臂膀将他们护在身后,转身对袭来的食死徒们施出了几道毕生所学的厉咒,马上打散了食死徒的一道包围圈。

      食死徒暂时撤退,你周围的一片安静了,你深呼吸着平复心情。

      “你太厉害了,我从来不知道!”这欢欣的声音来自唐克斯,她在你身后为你叫好。

      你笑着回过头去,只听食死徒发出一道死咒,你的笑凝固在脸上,绿光在唐克斯的脸上飞速映出一片光晕,却很慢才得以散开,也许这种慢是你心里的子弹时间。

      唐克斯倒在地上,大睁着眼睛,她紫色的头发开始褪色,你平生第一次施出了死咒,你杀死了那个食死徒。

      “不要,不要!唐克斯!不要!”你冲到她身边跪下来,慌乱之中伸手用力抓了抓她的发根,好像企图阻拦她身上最后一丝鲜艳的色彩消失。

      “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为什么暗淡了?!为什么离开了?!”你的喉咙嘶哑了,表情偏执又疯狂,你身边的学生从未见过你这样,都被吓坏了。

      唐克斯的头发退化为了灰褐色,这样的颜色你只见过一次——那时在学校,你们因为一件小事吵架冷战了好几天,她的头发就变成了这种颜色,她说易容马格斯只有在情绪极度低落时,头发才会恢复为她出生时的发色。当然,死后也会。

      你摸了摸唐克斯已经僵硬的脸,帮她阖上了双眼,你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恨意充满过。食死徒再次攻进来,你一言不发的起身走进硝烟里,对面有三个戴兜帽的身影,你举起魔杖。

      “粉身碎骨!飞沙走石!裂火熊熊!”

      血雾炸开,四肢崩解,火光冲天,敌人们没有发出声音就倒下了,你没有停下来,魔杖尖的咒语一道接一道,你没有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知道自己恨极了战争,可是要结束它,首先你要参与它。

      麦格教授朝你的位置赶来支援,却发现你已独自站在废墟之上,周围倒着七八个食死徒,你的袍子残破不堪,脸上溅满鲜血,你终于像大家一样脏了。

      你看向麦格教授,你以前也是她的学生,你几乎无法自持的,一开口就向她袒露了脆弱:“教授……唐克斯她……”

      麦格:“我知道,孩子,我都知道了。”

      你的眼泪终于涌出眼眶,刚才,你还以为自己不会哭了:“我该怎么跟卢平交代呢?他们的孩子才刚出生啊!”

      麦格教授张了张嘴,忍住了自己的哽咽,她拍了拍你的背,告诉你:“你还不知道,几分钟前,卢平已经牺牲在了另一处地点。”

      天亮了,战争结束了。你负责清点礼堂里那一排排盖着白布的担架——确认死者身份,到时好挨家挨户的通知家属接管尸体。

      走过唐克斯和卢平身边时,你看到他们的手被无意间搁成了牵手的样子,你慢慢蹲下,心碎的感觉又一次袭来,你把脸埋在自己肮脏的双手里,无声的哭泣。

      =============【以下是唐克斯好感够(走GL)的剧情】=================

      许多年后。

      唐克斯和卢平的儿子泰迪·莱姆斯·卢平今天要结婚了,你坐在第一排。

      泰迪走到你面前蹲下来,握住你的手:“妈妈,以后您只有一个人了。”

      你:“我早就一个人了。”

      泰迪:“不,你以前有我。现在我有家了,你就一个人了。”

      你温柔的俯视他,你想摸他的头,可他今天的黑发梳得那样整齐,你收回了手,笑了笑:“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学生。”

      “是啊……”泰迪顺着你应答,他的眼眶红了,他怕你看清他的表情,慌里慌张的站了起来,吸了吸鼻子。

      你抬头看向这个男巫,今天他穿着一身挺阔的西装,黑色短发梳成成熟的侧背头,马上就要迈进人生新的篇章。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年,你已经老去。

      你指了指他的头发,提醒他:“为什么不换一个鲜艳的发色?今天是开心的日子。”

      “为了你,妈妈。”泰迪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的举手投足都像极了他的亲生母亲唐克斯,言语间又带着属于他父亲卢平的和善和内敛,“我长得像我的亲生父母,可你养大了我,你也是我的妈妈,所以今天我的头发,是你的颜色。”

      泰迪深知这些年你为了抚养他长大,牺牲了什么,放弃了什么,如果他无法长得像你,那他可以将自己的头发易容为你的发色。

      婚礼结束后,你谢绝了泰迪留宿的邀请,一个人回到霍格沃茨,你走过那条已经走了无数遍的路,像寻常的每一天一样,回到自己的教职工宿舍房间。

      你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拉文克劳寝室的一个夜晚,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试图说服自己:你对她只是友情,并非爱情。

      现在你坐在月光下,身旁没有一个人,你终于可以对自己说实话了。

      你喜欢她,她的名字是尼法朵拉·唐克斯,她结婚了,她生了孩子,她去世了。

      达成结局【少女心事】

      =============【以下是唐克斯好感不够(不走GL)的新支线】=================

      许多年后。

      你参加了唐克斯和卢平的儿子泰迪·卢平的婚礼,婚礼由泰迪的教父哈利·波特主持,你坐在最后一排,默默地看着这场仪式。你怀揣着对昔日最亲密的好友唐克斯的想念,一直待到了最后才离开,你知道这也许是你和唐克斯之间,最后一次紧密的连结了。

      婚礼结束后,你一个人回到霍格沃茨,参加完热闹的仪式派对后,孤身许多年的你,好像突然无法承受与往日一样的冷清了。你缓慢的走着,路过拉文克劳学院的塔楼,路过赫奇帕奇的地窖,终于来到了草药学科上课的温室。

      温室的灯还亮着,草药学教授纳威·隆巴顿在里面忙活,他蹲在一排曼德拉草前,专注又小心地给幼苗松土,没有注意到你。

      他比你小七届,你毕业时对他的印象还只是一个笨拙怯懦的小矮胖子,而他在最后一场大战中一剑砍下了纳吉尼的头,成了霍格沃茨最受学生崇拜的教授。

      之一,霍格沃茨的传奇教授有很多,诸如邓布利多、斯内普这些已经不在人世的,你们这些参过战的教职工总会在一届一届的学生中流传他们的事迹,他们不能被忘记。

      曼德拉草的尖叫拉回了你的思绪,你转身离开了。

      次日中午,教工休息室,你照例又给自己泡上了一壶清茶,准备批改学生们交上来的五花八门的预言作业。

      纳威的呛咳声从隔壁的工位传来,他又在啃他的三明治。

      你:“隆巴顿教授,你又没吃午饭?”

      纳威抬了抬手,憨厚的笑了一下:“三明治。”

      你变出一只新的茶杯,给他倒了一杯自己的茶:“小心点,慢点吃。”

      他把你递来的茶一饮而尽,把噎住自己的吐司咽下肚里:“曼德拉草现在正是娇气的时候,我吃完还要赶快回温室去。”

      你点点头:“我知道,我昨晚还看到你在温室松土。”

      纳威愣了一下,他处理土壤的时候已是深夜,他并不记得自己有碰到你,但还是礼貌的点点头:“谢谢你的茶,很好喝,有兰花和桂花的香气。”

      你挑了一下眉:“草药学教授哈,很厉害。”

      纳威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拿起自己的教案出门了。

      几天后,纳威送给你一盆蓝色的小花,说是温室新培育出来的。你顺手把它摆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这种小花的生命力似乎很旺盛,你从来不浇灌它,也不照料它,它却一直开放得很好。

      直到纳威被派到美国的伊法魔尼魔法学校交流学习,这朵小花很快就枯萎了。

      你实在纳闷,给纳威写了信求助。

      纳威的回信让你大跌眼镜:“请放心,这是龙胆花的正常现象,因为之前我每天在你上班前都会打理这盆花,所以它开放得比较好,不必费心,这种生长在高山上的‘蓝色精灵’枯萎后很难救治,等我回去后,给你找一盆花期长、易打理的花。纳威·隆巴顿。”

      你看着信,嘟囔了一句:“每天趁我不在的时候照顾花吗?真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一周后。

      纳威从友校回来,先去了一趟温室,除了观察一下他不在校这段时间,他悉心照料的几种神奇植物的长势,还为了给你挑选了一盆新品种的花。他很快看中了一株含苞待放的“冰紫”太阳花,这种花开放时花瓣硕大,清香扑鼻,非常好养活,除了摆在办公室有些乍眼外,没有什么问题,更何况,他已经不再考虑“是否乍眼”这个问题了。

      纳威的袍子在移栽花朵时沾上了泥土,他抱着花盆,有些兴奋的来到教工办公室,没想到自己扑了个空——你正在魁地奇球场帮忙维持学生秩序。

      纳威从窗户向外看,看到你正扯着嗓子对着正值青春期的学生们嚷嚷,平时清冷的语气、文雅的派头早已不复存在,毕竟谁对着这一大帮有自己想法的孩子会不疯呢?你感觉自己的白头发都要急得多冒出两根。

      纳威看着远处的你,弯起眼睛笑了,低声说:“教授,对付学生真是一份熬人的工作,对吧?”

      你精疲力尽的回到办公室时,一眼就看到了纳威新送给你的花,你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那时你什么都没有想,嘴巴已经先大脑一步的喊出一句:“纳威回来了!”

      你很久没有流露出那样少女的神色了,你跑到一旁的公告黑板上看课表:纳威去上课了。你们又错开了。

      你坐回自己的工位,发现桌上还有一包茶叶,纳威给你留了便签——

      “这是我自己晒的茶叶,它有一定的安神、解乏的作用,希望能帮到你。辛苦了,教授。纳威·隆巴顿。”

      几天后。

      奥古斯塔·隆巴顿突袭拜访了你的办公室,她是纳威最严厉的奶奶,老太太已经七旬有余,你吓得赶紧上前招待她。

      你:“隆巴顿夫人,您是来找纳威的吗?他现在正给格兰芬多上课。”

      “哦,好啊,你好。”隆巴顿夫人坐在了纳威的工位上。

      隆巴顿夫人看着你时,表情很和蔼宽容,但又好像忍不住好奇地仔细打量你,唯恐你觉得冒犯,所以每每你与她对上眼神时,她都要赶快扭头闪躲。她瞥见了你桌上摆着的紫色鲜花,那些花苞还没有完全打开,但已经微微开口了。

      隆巴顿夫人找到了话题,她的下巴指了指你的桌子:“我看到我孙子给你送了花,姑娘。”

      “是的,纳威说这种花好打理……”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说,“您是不是误会了?我和纳威是同事。”

      隆巴顿夫人摆摆手:“不不不,纳威不会表达,他从小就很内向。只有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回家跟我聊起他的同事时,唯独提到你的时候会傻笑。”

      你继续解释:“这怎么可能呢夫人,我们已经共事好多年了。”

      “他说你还给他分享了你泡的茶。”隆巴顿夫人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拉郎中无法自拔了,根本不听你在说什么。

      “也只是偶尔。”你的声音弱下来。

      姜还是老的辣,隆巴顿夫人敏锐的捕捉到了你的败阵之势,发出绝杀:“别担心孩子,年龄又不是问题,你们都是小年轻,比我们那时这些老古董联姻强多了。”

      年轻吗?你迟疑了一下……

      你:“我40岁了,夫人。”

      隆巴顿夫人哈哈大笑起来:“我还75岁了呢,别在我面前倚老卖老。”

      这场对话是在纳威红着脸把他奶奶赶跑中结束的,他刚刚下课回来,没想到奶奶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纳威送完隆巴顿夫人回来时,你还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他第一次希望不要和你碰上。

      纳威:“你没课吗?”

      你:“对,我的课被主课老师要走了。”

      “哦。”纳威呆呆地答应了一声,他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感觉浑身像有蚂蚁在爬,汗水顺着他的脊梁往下淌,濡湿着他的衬衣。

      你先打破了安静:“所以,隆巴顿教授,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纳威:“留在霍格沃茨教书……还有,养植物?”

      你笑了一下:“打算一个人做这些吗?”

      纳威抬头看向你,鼓起了勇气反问:“那你呢?一个人吗?”

      你摊了一下手:“没想好。”

      纳威:“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不想一个人的话,可以先考虑我吗?”

      你:“你一直都很好,有你这样的同事,让我觉得很安心,可要说……”

      纳威打断了你,认真的看向你:“你可以先不要说答案,至少,当下不必说出来。”

      第二天,你的办公桌上多了一盆新的花,它的花朵像一只只白帆,看上去清新高雅,你在纳威的熏陶下,已经认出那是一盆白掌花。白掌花与你原先的冰紫太阳花并排摆着,远远看上去,像两个属性契合却不知该怎么靠近的人。

      你伸手碰了碰原先花盆中最先盛放的一朵花,殷紫色的大花朵轻轻抖擞摇摆,向你表达自己今日的舒适和愉快,你低头嗅闻那甜郁的花香,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变得柔和。

      这时你才注意到新花盆的下面还压着一张便签,就是纳威经常留给你的那种羊皮纸——“这种花花期也很长。纳威。”

      你不会去主动预言你们的未来的,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想要培育一朵健康美丽的花,不仅需要天时,也需要努力。

      达成开放式结局【偶发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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