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当牛做马 “是啊，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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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以下课去厕所，洗完手刚好看到尹莎和文余夕几个，看样子在等她，她拿着纸看着她们，慢悠悠地擦干手上多余的水。
尹莎先上前一步，拿出她的手机，给顾以看。
画面好模糊但她知道是什么内容，不就是扒她衣服的录像吗？她不屑地瞥了一眼哼笑：“拿这个威胁我？”
尹莎：“顾以你的把柄在我手上，现在跪地求我，我还能放过你。”她把手机拿到顾以面前晃了又晃，
顾以笑了笑随后趁她不注意抢过手机扔进厕所。
尹莎尖叫一声：“我的手机。”三个人同时跑去看手机的去向，顾以情绪没有任何起伏，看着她们在厕所找金子似的。
现在的手机不出意外，掉进水里就差不多报废了吧：“你们拿什么威胁我，拿你们报废的烂手机？”
随后一个字一个字：“哈，哈”
“顾以，我给你没完！”尹莎上前伸出手打她，顾以也没有要躲的意思，谁知道刚一下来她就脚下一滑摔个狗吃屎。
顾以无表情看着这一幕，文余夕站在她面前：“顾以，我告诉你不要太过分。”说完就一直瞪她。
两个人差不多高，顾以凑近语气冷漠：“文余夕，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你们以前对我做的这些事，拿给警察看，都要被抓吧。”随后一把推开她。
顾以没有继续和她们争吵，回到了教室，睡在一边的林雯醒了含糊地说了一句：“刚刚许江臣找你，说等你回来去隔壁找他。”
顾以没太在意，过了一会：“不去。”
“嗯？”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顾以的动作像是按了暂停，然后转过头扯起嘴笑：“马上。”
放下书走到他身边，歪头：“怎么了？”
许江臣也没计较刚刚的事，懒散地椅在门边，手上抱着一堆作业本翻了翻：“今天跟我去个地方。”
顾以在学校本来就累，一放学就想立马回到家躺床上睡觉，她没有犹豫就拒绝了：“不去。”
许江臣看着她：“？”
“不！去！”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表明了她不去的态度。
许江臣觉得好笑：“当牛做马就这态度？”
说到这她深吸了一口气，腆着脸笑了笑：“没有没有，去，我去。”
许江臣满意点头，走后班上透过来异样眼光，又开始偷偷讨论：“她怎么和许江臣走这么近。”
“嘘，小声点。”
“怕是给了什么好处吧。”
顾以耳朵也不聋，桌子上随便找了个东西砸了过去，双手撑在桌子上，微微一笑：“你思想这么肮脏，是因为你是这样的人吗？”
那人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你再说一遍！”
顾以看她笑了一声：“姐姐你发什么火，你造我遥我还没生气呢，格局大点啊。”说完扬了扬眉。
“她有许江臣保护，你有吗？”这句话打破了这场无意义的架。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在帮她，顾以不确定地看向那人，风小星没什么印象，应该算好人。
那女生还不满坐在位置上，声音不大不小：“也不知道怎么勾搭上的。”
顾以微微皱眉，讽刺地说道：“我有能力勾搭上，你有吗？打个招呼，人家都不搭理你吧。”
女生得意地笑了笑转身看向她：“顾以，你还是看看后面是谁吧。”
顾以转头看见许江臣站在后门，一只手插着兜，另一只手还拿着那一堆作业本。
她毫不在意回过头看向女生，语气冷漠反问她：“听见了又怎样？”
那些女生等着看好戏，班上大部分人都回来了，见状况不对都杵原地吃瓜。
那女生拿起口红打开抹在唇上：“看来从今以后你怕是抱不到许江臣的大腿了。”
她在乎过这些吗？她和他不就是债主关系吗？她干什么事怎么样和许江臣有关系？
许江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她旁边，轻轻地拍了拍她肩膀上的灰。
顾以抬头看着他，只见他看向那女生声音又低又缓：“我知道她很优秀，但不知道有这么多人嫉妒。”
顾以皱眉，疑惑看着他：“嗯？”看戏的人也很诧异。
许江臣帮她整理扒在脸上的头发，神情散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啊，她有能力。”悠悠地望着女生那方挑起眉像很嘚瑟的样子：“你有吗？”
这话说完女生顿时哑口无言涂口红的手尬在原地，林雯也被吵醒了慢慢抬头揉了揉太阳穴：“看她笑话，现在你才是那个笑话吧，你拿什么和她比？拿你脱水的眼线笔，还是会拉丝的眼毛膏？”
“顾以！赔我手机！”外面走廊只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她拿着已经死机的手机从人群进来。
顾以皱着眉做出嫌弃的表情捏着鼻子，躲到许江臣身后：“手机不是掉进厕所了吗？你怎么拿在手上啊？”
顿时众人瞪大眼睛：“！”
许江臣身子明显僵住了，护住顾以往后退。
“她刚刚还碰了我！”
“啊啊啊～救命，我要疯。”
“我不想疯，我想死。”
场面一片混乱，教室外的人都慌忙地散了：“让我先去洗一下。”
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不是听我说，我洗过的。”顾以面无表情说道：“原来洗过的，你拿来找我赔钱，是不是不妥，你这叫什么？哦，碰瓷。”
“顾以是你丢进去的！”
顾以冷着脸：“所以呢？拍下扒我衣服的视频，我还得感谢你是吗？”
她冷冷地看着她尹莎，对待这种事情她现在一点不在意，人生下来就是赤裸的，况且已经活了那么多年了谁还在乎这些？
听到这许江臣眉头一皱，挺拔的背影把她挡得严严实实，暗下眸紧盯着她，林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顾以身边，双手抱胸眼神里散发出寒意。
“没想到尹莎是这样的人。”
“是啊！以前安慰顾以都是装的吧。”
顾以淡淡笑了笑：“一个二个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以前被欺负也没见你们出来拦截，不是都在起哄吗？说什么？”她假装思考慢慢地说道：“哦，打得好。”
林雯站在她们四个面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看来以前没把你们教训够啊。”
上课铃响起，许江臣上前捏着手上的作业本盯着她们，很快便回到了教室。
顾以没有看见他的表情，只看见他停留了，等都回到座位林雯很生气地看着她：“怎么现在才说？”
顾以：“这不没事吗？证据我都毁了。”林雯从抽屉拿出书，丢在桌子上：“顾以！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没有啊！为什么把你当朋友？”林雯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不相信这是她说出的话，
过了一会她抱着林雯用头在她脸上蹭了蹭：“你可是我选中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林雯听到这松了口气笑了：“记住了！有事一定找我！”
顾以点点头，不过现在的她自己也能解决，毕竟在顾以的眼里，她们都还是一群小妹妹。
放学后许江臣带着她去了孤儿院，顾以也很好奇为什么带她来这领养孩子？也不对啊，他现在最多也就十五十六岁吧。
“江臣你来了。”
说话的人穿着粉色连衣裙看起来温柔贤惠，很好相处的样子，她走了过来：“这位是？”
许江臣轻咳一声：“朋友。”又很快地转移话题，像害怕她继续问下去：“豆豆呢。”
她捂着嘴温柔地笑了笑：“她现在活蹦乱跳地到处跑，林姐在后院。”
许江臣应了一声带着顾以就去了后院，一群孩子在里面玩耍，一个穿得很朴素但她的姿态是藏不住的端庄舒雅，这位应该就是那人口中的林姐吧。
“江臣哥哥来了！”
这时一群孩子都跑来了这边，吵着要许江臣抱，其中一个女孩好奇地望着顾以：“江臣哥哥这是谁？好漂亮。”
顾以先是一愣，看见这些小朋友，她似乎心情没有那么沉重了，露出了笑容，又缓缓蹲下笑着说：“你小嘴巴可真甜，姐姐爱听。”
其他的小朋友开始追问：“江臣哥哥，她是你女朋友吗？”许江臣嘴边挂着一抹浅笑像早就有答案一般很快地回答她们：“现在不是。”
听到这个答案那些小朋友还有些失望。
顾以抬头看着他，什么意思？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
顾以的手被拉了拉，她低头看去是刚刚的那个小女孩：“姐姐你是江臣哥哥第一个带过来的女生，以前都是带的那两个坏蛋哥哥。”
她尴尬地笑了笑：“啊是吗？哈哈哈。”
林苏嫒：“好啦，你们自己去玩吧，我和你们的江臣哥哥说几句话。”
她看着顾以笑了笑点头问好，又对着许江臣说：“先进去吧。”
他应了一声低头对上顾以视线：“在外面等我，我进去和我妈说几句。”
顾以点头，也不知道她来干吗，只好和那群小朋友玩了，一个小女孩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姐姐，你喜欢江臣哥哥吗？”
顾以尴尬地笑，看着她：“不喜欢啊……”
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骄傲叉着腰：“那就好！江臣哥哥可是我以后的男朋友。”
顾以听见噗的一声笑出声：“小妹妹，你喜欢许江臣啊，那你以后可惨咯，他不让你睡懒觉，还不让你吃你爱吃的零食。”
她仰着头撅着个小嘴说：“才不是呢，江臣哥哥最喜欢我了，肯定会给我买好多好多的零食。”
拉着顾以的短发小女生开口：“江臣哥哥最喜欢的肯定是姐姐，以后也肯定是要跟姐姐结婚的，才不是你呢。”
两个小女孩因为这件事吵了起来：“除了我！没人配得上江臣哥哥。”
“反正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顾以拦住了她们要开始打架的手：“好了好了不吵了。”
短发小女生拉着顾以：“姐姐，我觉得江臣哥哥肯定喜欢你。”
她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敷衍地回应：“啊？为什么？”
她用手指着顾以身上的衣服：“姐姐穿的是江臣哥哥的衣服，江臣哥哥只把衣服给喜欢的人。”
顾以听到这连忙否认：“不不不，他只是救我才给我的。”话说我和小女孩解释什么，解释也解释不通。
小女孩摇了摇头像一副很有理的样子慢慢说：“这是江臣哥哥自己说的。”
双马尾女生盯着她的衣服：“你还给江臣哥哥，江臣哥哥肯定会丢掉的！”
她看来过去，扯起嘴角笑了笑，不能继续和她聊这个话题了过了会：“你叫什么名字啊？”
“嫒妈妈给我取名叫豆豆。”
过后出现了几个声音：“我叫佳佳。”
“我叫……”
顾以听着大家都抢先说着自己名字，敷衍地笑了笑：“记住了记住了。”其实是记不住记不住完全记不住。
“顾以。”这一声，她抬头去看是许江臣妈妈，她招了招手让顾以过去，身边小朋友很懂事地让了位置，她走过去：“林阿姨有什么事吗？”
“我和小许商量了下，今天方便和我们去吃饭吗？”
顾以有些诧异：“啊？”
林苏嫒轻轻笑了笑：“不行吗？”
“啊…可以。”
“那好，我去准备一下，你先进去找小许吧。”
顾以点了点头便进去了，许江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双脚搭在沙发另一边，嘴里咬着一根吸管，懒散地把玩着手机。
抬头看着顾以把脚放下来拍了拍沙发：“坐。”又继续看着手机。
顾以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了，就离许江臣一米远的样子，许江臣漫不经心地抬眼低着声：“坐那么远干吗？我吃人？”
顾以尬笑了一下：“也不是，男女之间要有距离。”
许江臣嘴角上扬：“距离？”过了一会他轻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那你穿着我衣服现在脱下来？”
顾以猛抬头瞪着眼：“有病啊。”许江臣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小以。”林苏嫒换了衣服瞬间被压制的气质就出来了，她手上还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连衣裙。
顾以走了过去，林苏嫒把衣服递给她：“你去把这个衣服换上吧。”
顾以先是瞪大眼睛，又连忙挥手：“不不不。”
林苏嫒塞在她手里：“去吧。”
她在哪里换？她呆在原地：“林阿姨，哪里可以换啊？”
林苏嫒细心给她说着路线，她走进去后，看见了许多照片有全家福，也有许江臣大概初中的照片，
有一张许江臣做着鬼脸，顾以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一张，然后换好衣服出去了，她手上还拿着许江臣的衣服，两个人在院子里等着她。
许江臣上前去接衣服，顾以以为他会丢垃圾桶就看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许江臣把衣服挂在手臂上没有多余动作，关掉手机缓缓说了一句：“还是穿大小合适的衣服更好看。”
这话一说顾以才发现，这衣服很服帖她的身材，哦刚刚全家福不是有个女孩子吗？和她身材差不多，应该是哪家千金吧。
林苏嫒走了过来：“你们在这等会我去开车。”
许江臣一直盯着她看，顾以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干吗一直看，脸上有东西？她抬头和许江臣眼睛对视：“看我干吗？”
许江臣没有说话淡淡转过头拿出手机，顾以有些疑惑，拿出手机看了看她脸上有没有东西，也没有东西啊……看我干嘛？
车子来了，开车的不是林阿姨是一个脸型消瘦西装革履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叔叔。
许江臣去拉后门让顾以先进去，她也没有多说便进去了，随后许江臣进来把他手上的衣服裤子放在车后。
林苏嫒：“小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小许爸爸。”
顾以：“叔叔好。”
许楠峰笑着打招呼，看起来很和蔼可亲：“你好你好。”
许江臣拿着手机继续滑动，顾以偏头去看他的屏幕，这不是一片空白吗？他在看什么？破密码？
这时许江臣余光瞟了一眼她，收回手机抬头看着外面风景。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当牛做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