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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下药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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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廷澜的确不知道这事,他微微抬眼,哦了一声,言简意赅道:“我不喜欢他,他来不来都跟我没关系。”
沈稚本来还想继续问之前在商场看见向简然抱住谢廷澜的事,但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看了眼,是沈觅发来的消息,说是问他晚上吃没吃饭。
沈稚只能暂时作罢,给沈觅回消息说自己现在正在自助餐厅吃饭。
沈觅是知道沈稚今天要和顾麟睡一块的事的,沈稚给他发消息说自己在自助餐厅吃饭,也没提到谢廷澜也在自助餐厅,导致沈觅以为只有沈稚自己在自助餐厅。
没跟沈稚提前说,沈觅就自己找了过来。
结果,沈觅来到自助餐厅,笑着穿过过道,朝沈稚走过来,在沈稚注意到沈觅之前,谢廷澜先一步从沈稚对面的座位上站起身,半路截胡挡在沈觅面前,跟沈觅热乎地打了个招呼。
沈觅被他吓了一跳,停下脚步,瞳色瞬间沉下去,皮笑肉不笑地问谢廷澜,“你怎么也在这?”
谢廷澜笑嘻嘻,“稚稚陪我过来吃饭,我当然在这。”
谢廷澜站起来就是为了防止沈觅坐在沈稚身边的座位上,稍微说了两句话,谢廷澜直接转身把自己的盘子端到了沈稚旁边,把自己刚刚坐着的对面的位置留给了沈觅。
沈觅第二次吃了谢廷澜这种闷亏。
但谢廷澜现在毕竟占着沈稚丈夫这个名头,沈觅不好发作,只能硬生生忍下了这事。
落座后,沈觅让服务员送了点西餐过来,谢廷澜话篓子似的,跟沈觅谈天说地,一顿饭下来,沈觅硬是没找着机会跟沈稚说话。
沈稚累了一天,本来就没什么精力,就坐在旁边边喝咖啡边听谢廷澜碎碎念,他其实很喜欢看谢廷澜东说一句西说一句闲扯的模样,因为这样的谢廷澜才是他平常熟悉的谢廷澜,比起之前好像看不到他,又跟他无比疏离的谢廷澜,现在鲜活生动的谢廷澜无疑更让人喜欢。
直到谢廷澜吃完饭,沈稚才有些留恋地移开目光,转过脸想起来问沈觅有没有别的事要说。
沈觅本来不打算吃晚饭,过来自助餐厅也不过是为了跟沈稚多单独相处一会儿,只不过被谢廷澜搅了局,听到沈稚这样问,沈觅只是有些幽怨地看了谢廷澜一眼,漫不经心地说:“没事,我也是饿了,过来吃饭而已。”
见沈稚站起身,沈觅也随之站起来,准备送沈稚回去。
出去餐厅,见沈稚要往东走,沈觅觉得奇怪,提醒他说:“顾麟的房间在西边。”
沈稚啊了一声,有些疲乏地点点头,“我知道,我今天不跟顾麟睡。”
谢廷澜此时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沈觅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见谢廷澜也跟着沈稚往东走,沈觅有些着急,忙喊住谢廷澜,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你房间也在东边?”
谢廷澜理所当然地说:“我跟稚稚睡一间。”
不可以。
谢廷澜怎么可以和沈稚住一间房?!沈觅坚决不同意。
但谢廷澜和沈稚已经结婚了,他们俩住一间房也是天经地义。
沈觅这会儿急的恨不得脑门上冒热汗,谢廷澜和沈稚都在等他接下来的话,优等生的脑子向来转的飞快,沈觅突然就想到了这件事的解决办法,他的目光随之落到了谢廷澜脸上,“廷澜啊,我有事找你,你先跟我过来。”
谢廷澜知道沈觅存的什么心思,但当着沈稚的面,他不能直接拒绝沈觅的要求,只能装出一副颓靡的模样,依旧站在沈稚身侧,一步也不往前迈,“二哥,我今天忙了一天快累死了,你有什么事能不能现在说?”
沈稚也觉得这会儿天都黑了,没必要再让谢廷澜去忙,于是也有些埋怨地帮腔说:“对啊,二哥,现在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办啊?”
沈觅知道沈稚那颗心是偏的,他必须找到一个连沈稚都不会拒绝的理由,很快,他想到了,“是关于陈轩的事。”
沈稚一听,知道这事不是小事,态度立刻松动下来,追问说:“陈轩那边怎么了?”
沈觅也不知道陈轩那边怎么了,但他不得不故弄玄虚,“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就是需要谢廷澜帮帮忙。”
不容谢廷澜拒绝,沈觅走过去,一把揽住谢廷澜肩膀,对沈稚笑了一下,“你去休息就行,我们不知道得弄到什么时候呢,到时候要是太晚了,就让谢廷澜在我那睡。”
谢廷澜没想到沈觅为了分开他和沈稚,居然把陈轩搬了出来,他刚想找个其他的借口推脱,谁知道他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沈觅搂着肩膀一把拽走。
而这次沈稚没有阻拦,只是对着他俩说:“别忙的太晚。”
沈觅扬声说:“放心。”
好不容易把谢廷澜拽到了自己房间,沈觅才不会放谢廷澜回去,谢廷澜一开始还想找各种理由回去睡觉,结果都被沈觅挡了回去,累了之后,谢廷澜索性也不折腾了,直接洗澡睡到了沈觅房间的另一张床上。
房间里关着灯,沈觅躺在床上,心里有事睡不着,又怕自己睡着之后谢廷澜偷偷跑回去,就拉着谢廷澜说话。
“你什么时候跟稚稚离婚?”沈觅懒得再装,黑夜里眨了下眼睛,单刀直入问道。
谢廷澜安静地往上拽了下被子,闭着眼说:“我没打算和稚稚离婚。”
黑暗里又响起沈觅的声音,“军团长的调令已经通过了,怎么还不离?”
谢廷澜声音有点发飘,显然他有点困了,“这跟军团长的职位没有关系。”
“你还想要更高的职位?”
“当然,谁不想升官。”
“你以为你一直不跟稚稚离婚,就能一直利用他继续升官?”
“我没这么想。”
沈觅显然不信,“你之前的时候还算敢作敢当,现在怎么卑鄙成这样了?”
谢廷澜听不惯这话,反驳道:“我说的实话,怎么卑鄙了?”
沈觅同样反驳,“你对稚稚又没有感情,一直拖着他不肯离婚,不是为了利用他升官,还是为了什么?”
谢廷澜喃喃:“你怎么知道我对稚稚没有感情。”
沈觅生气,忍不住侧身看向谢廷澜,虽然眼前一片黑,根本看不见谢廷澜,但他仍旧说:“你对沈稚有没有感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娶沈稚是为了什么你心里也很清楚。”
谢廷澜心里不清楚。
但他不能告诉沈觅。
一直没等来谢廷澜的回答,沈觅喊了谢廷澜好几声,谢廷澜还是没反应,沈觅以为谢廷澜偷跑了,急忙下床开灯,结果瞧见谢廷澜躺床上,头埋在被子里已经睡着了。
沈觅知道谢廷澜是故意的,他又喊了谢廷澜几声,谢廷澜还是死猪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沈觅无奈只能作罢。
怕谢廷澜后半夜跑回去,沈觅硬是睁着眼睛盯了谢廷澜一宿。
谢廷澜睡的神清气爽,第二天一早起来,瞧见沈觅眼下黑眼圈,满眼通宵的憔悴,他边刷牙边笑着故意揶揄沈觅,“二哥,你是不是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早知道我就回去睡了。”
沈觅嘴硬不承认,只故作轻松说:“没有,我很习惯。”
沈觅的身份地位摆在那,第二天婚礼宴会上,他被请着坐了主桌,被迫和沈稚、谢廷澜分开 ,谢廷澜高兴地合不拢嘴。
沈稚低声问谢廷澜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谢廷澜一五一十地把事都告诉给沈稚,只是略过了沈觅问他什么时候离婚的睡前谈话。
沈稚没把这事放心上,把注意力重新落回了进行婚礼仪式的顾麟和温泓身上。
看到好朋友多年夙愿得偿,收获幸福,沈稚也感动地热泪盈眶。
谢廷澜斜坐着,胳膊搭在椅背上,瞥见沈稚眼底泪光,他觉得沈稚大惊小怪,边给沈稚递纸巾,边小声嘟囔问:“结个婚而已,又不是顾麟当上王后了,这有什么好哭的。”
沈稚正感动着,接过纸巾,转过头狠狠剜了谢廷澜一眼,忍不住训他说:“这种话也是能说的?”
谢廷澜抿了抿嘴,虽然没说什么,但明显不服。
沈稚懒得跟他计较,但也嫌弃,边拿纸巾擦眼角的泪,边斜他一眼,“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明白对omega来说结婚是一件多么神圣多么重要的大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个omega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这样大的事,谁会不重视,谁又会不觉得感动呢?”
说完这话,沈稚转过头继续沉浸式地看着结婚的顾麟。
但坐在他身边的谢廷澜却微微愣住,原本玩世不恭的一张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肃穆起来,右手食指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椅背。
他本来以为所谓结婚仪式不过就是走个过场,当初他结婚的时候,要不是他不能做主,他根本不会办什么婚礼。
领个证,也就完了。
在沈稚说刚刚那番话之前,谢廷澜从来没想过沈稚会那么重视那场婚礼,也从来没想过那场婚礼对沈稚来说意味着什么,而他,不仅在结婚的事上骗了沈稚,还在结婚当天逃婚,差点毁了那场婚礼,让沈稚沦为众矢之的。
也不怪顾麟处处针对他。
谢廷澜心想,自己当时可真该死啊。
知道自己混蛋,就有了认错的态度,新人过来敬酒的时候,顾麟还是没有收敛,一如往常地讥讽谢廷澜,沈稚怕谢廷澜毁了顾麟的婚礼,他甚至紧张地抓住了谢廷澜的手腕。
但谢廷澜却反常地不仅没反驳,还由着顾麟阴阳,看着谢廷澜这个反应,话说到后面,顾麟都有点不适应。
不过嘴上阴阳是一回事,敬酒又是另一回事。
昨天顾麟就跟沈稚提前说好了,他会在酒里下催情剂,然后今天晚上安排好,让沈稚和谢廷澜睡在一起。
谢廷澜是不是基因缺陷的alpha,在今天晚上之后就能知道答案了。
说实话,沈稚一直在犹豫。
他怕后面谢廷澜知道实情后跟他翻脸。
但转念一想,这事也的确不能再往后拖了,像现在这样继续不清不楚地过下去他也实在忍受不了。
如果谢廷澜事后得知实情跟他翻脸,也就说明谢廷澜根本不喜欢他,那沈稚也就没必要再跟谢廷澜继续在一起生活了。
沈稚思绪百转千回反复间,谢廷澜已经被顾麟灌下了一杯混有催情剂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