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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兽族大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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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殿内,兽王吩附下人将师尊关入为他准备已久的兽笼之中……
“师尊从前不是很看不起兽兽吗?可如今这世间还不是我们兽的天下!”
随后,兽王邪魅一笑,“所以呢?师尊也尽早适应兽的生活吧!”
而师尊似乎也认命了,他并没有像兽王所幻想的那样愤怒与不甘,也没有任何反抗与怒言。
此刻,往日那般高高在上的师尊,已然褪去从前的傲骨,剩下的只有柔弱与卑微。
可按常理来说,大仇得报兽王应该开心才对,可看着往日师尊这般神态,他只觉得更加愤怒……
于是,他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似乎呆在着对他来说只是一种折磨。
“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呢?”之前的那只兽问道。
“嗯”兽王回答道“可以开始了,该抓的人已经抓到了,本座的仇报完了,接下来是我们兽兽的仇,这个世道也该还我们兽一个公道了!”
众兽随之大喊道
“十恶人类,还我兽林!”
有的兽兽因为过于激动,甚至变为兽形,发出只属于兽的咆哮……
在众兽的咆哮中,兽王暗示大家肃静,吩咐着兽兽们将关压着的人类统一聚集到殿堂上。
“王,不是说法阵驱动需要一个献祭品吗?”那只兽问道。
“而且那献祭品不能是人……”另一只兽小声嘟囔着。
“嗯,确实。”兽王轻笑了下,又道“之前不是已经带回来了一个吗?”
“您说的是笼中的那位吗?”那只兽试探性问道。
“闭嘴!笼中那只岂是你们能动的!”兽王突然兽性大发,化为白虎向那兽扑去,死死地咬住那兽的脖子。
“王,错了错了”那兽吓得立马求饶……
兽王起身,吐了吐口中的毛,随后恢复人形拍了拍衣服,走了。
留下那只兽躺在原地惊魂末定地发抖……
其实兽王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提到那位,他便会如此暴躁……
“唉,你刚来不懂大王的习性”兽群中一只较老的兽说道“那位一直是这里的禁词,提及的后果只有……”
说着,他顿住了,看了看地上的躺着的兽那几乎秃了的脖子
老兽走到了躺在地上小兽的旁边,怜悯地望着他“你很幸运,也很机灵,能在虎口幸存的小兽你是第一个”
此时,其他兽问道“那今日大王是不准备开始了吗”
“恐怕是了……”老兽回答道“上次兽王也是这样……算了,把人类带下去吧!”
其他兽立马动身驱人,他们可不想引火上身……
“那祭品呢?也带下去吗?”一只小兽问道:“说实话,他不就是人类吗?为什么大王老说他不一样”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老兽说“大王说什么就是什么,难道你想让他用我们的同伴献祭”
此时兽王来到关压师尊的笼前,轻笑道“师尊,你看!你教徒儿要收敛兽性,徒儿这次可没将那该死的兽咬死,师尊是不是该奖励下徒儿啊”
“孽徒,你想干什么”师尊突然惊起,但随后又将自己缩成一团,道“别这样,你不是应该恨我吗,要杀要剐随你”
兽王看他这副得性,随间来了兴趣,在他眼里这才是“正常”的师尊。
“师尊,别怕,我与那些低俗的兽不一样”兽王眼里的兴奋一闪而过,随后他打开笼门,一步一步靠近那吓成一团师尊,轻轻地用爪子帮他把凌乱的头发梳好,安抚着身子微微发抖的师尊,随后似乎又觉得这样对一个俘虏不大好,于是便转身以“一副我才不惜得来看他”的样子离开了这里。
随后又过了几日安稳的日子……兽王依旧是每天都是调侃自己的好师尊……
渐渐地师尊也适应了自己当俘虏的日子……
毕竟每天都有一只厚着脸皮天天找他翻肚皮求抚摸的白虎缠着,师尊的生活能不“惬意”吗?
后来那些小兽看不下去了,纷纷劝阻着大王,试图让他回忆着眼前这人曾是如何对自己的,但效果甚微……
直到这天,师尊的另一个徒弟风墨逃出自己的牢来到了师尊的笼前。
师尊见到他也十分惊讶,他没想过自己那个孽徒竟然没有杀他,必竟那个孽徒来山上抓人时,可是是修过仙的人类通通不留,特别是有灵宠的……
这让师尊开始怀疑,那个徒弟是否还有“人性”,竟然还知道尊敬自己的兄长
可风墨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知道什么叫作“本性难改”
“其实,我就是他们祭祀所要用的祭品……所以我和师尊一样被单独关押,但幸好我的灵宠鹏儿没有忘我,他帮我逃离那里,并告诉我您的位置”说着,他四处张望了下,又小声对师尊说道:“门没锁,快走,我帮师尊把链子解开”
师尊连忙点头答应。
在二人不懈努力下终于解开链子(链子还是很松的,必竟就徒弟那得性,系紧怕勒死师尊)
“呵,我的好师尊还有好师兄勾结在一起,这是要干什么呢 ”兽王出现在二人面前玩味的笑着,但看向风墨时充满了杀气……
不过,这几天的软禁让师尊对他有了点底气,便命令他放了风墨。
“哈?”兽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边说边慢慢向前走去“师尊啊?需不需要徒儿帮师尊回忆一下,风墨大师兄是怎么落入徒弟手中的”
“师尊可还记得,那年,徒儿让师尊跟徒儿来,师尊不肯,以全宗上下所有人类为代价换取宗门的平安”他顿了一下,又失落道“可惜师尊那会不知徒儿的一片苦心,你那时过来,就不必受此之苦。并且徒儿定会将师尊伺候的明明白白的,就算师尊想要徒儿的兽王之位,徒儿也会拱手相让。”
说着说着,他便已经走到二人面前了。
“可惜啊,师尊啊,莫不要忘你现在的身份”说着,他一把抓起一旁的风墨,拎到面前仔细端祥……
过了一会,他带着“三分冷漠三分讥笑而四分漫不经心”道“让我看看,师兄有什么魔力,能让师尊如此‘开心’”他顿了一下又说道“鹏儿那个叛徒,正好缺祭品,一会就让它去陪你,我想它还能再见到它的主人,它一定比活着快乐多了”
接着,他看向了沉默不语的师尊,邪魅笑着说“既然师尊上次不喜欢学会克制的徒儿,那徒儿便让师尊看看兽的凶猛”
“你要干什么”沉默的师尊终于反应过来,可为时已晚,凶猛的白虎已经把瓜牙伸向风墨,而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栓柱,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弟将自己另一个徒弟撕成碎片………
白虎满身鲜血的样子以及地上那……
师尊静静地呆在那里,绝望地看着……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已经静止,虎息声在他身边环绕,那炽热的气流刺痛着他的脸,鲜红的液体在身边流淌……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这师傅做的有多失败,最终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只见白虎身上的锦袋上散发着光,里面的玉佩缓缓冲出锦袋飘向师尊,白虎伸出爪想抓住玉佩,可玉佩在爪子落下时加速了速度,最终与师尊体内的灵核相融……
当白光褪去,白虎立马上去查看,只见师尊在自己怀中慢慢消失,只给他留下了句“鹏儿也是可怜兽,我替他为你献祭”
玉佩上也刻上了那三个沉重的字……
已……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