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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旅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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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正在准备行李,她老公说要去天堂国旅游。但是她心里总感觉这趟旅行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心里很不安。
“啊雅,还是不舒服吗?”亦子然揽过温雅的肩膀问道。
“老公,我们能不去吗?”温雅皱眉问。
“但是周维也去啊,还有蓝子果,金秋然也去,他们也带上他们老婆孩子了,还不止我们去呢。”
“可是…”
“哎呀,老婆说不定你只是没休息好,所以才这样,没事的。就算出国我们那么多人不怕的。”亦子然抱着温雅撒娇道。
收拾好东西的温雅,他们搭车去到机场,确实也看到了周维他们,还带着老婆,但是都没带孩子。这让温雅不住的想,可能都是想过二人世界都没带孩子,温雅又放下了心,人确实也挺多的。
早上出发经过五个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天堂国,下了飞机就有人接机,但是接机的人带着他们不是去入住的酒店,而是去这次组织的周维的朋友那。
温雅感觉那个不安的感觉又来了。她右手拉紧亦子然的衣服左手拖着行李箱,跟着他们一起走。
“老公我们为什么要去周维的朋友那?”温雅靠近亦子然小声问。
“周维的朋友就是我们公司老总的儿子啊,他定居在这里。我们之前也商量来这里玩的,他那时候也在,就提议说我们如果去,可以去他那玩,他还特意跟他老爸说了,这次刚好有假期。”亦子然一边笑着跟温雅说,一边抱紧怀里睡着的儿子。
在说话间他们坐上了,过来接他们的车。等到地方温雅下车,看着周围的环境,感觉和家乡的旅游胜地没什么不同,有不同的地方就是建筑。温雅一边看着周边的环境,一边拉着丈夫的衣服。等她回过神,听见亦子然说到了。
温雅看着眼前的别墅,第一感觉就是很有钱,建筑上全是黄金的,金黄色看得眼睛痛。一路走来温雅总感觉这里有点偏僻,虽然靠海,但是房子的数量很少,也没什么人。
温雅跟着一起往别墅里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笑着走出来,跟周维说话,说的是他们的国语,但是不标准还带着口音。
亦子然和一起来的男人都跑去攀谈了,温雅走到蓝子果的老婆,言娜那,“言娜,我感觉很不舒服,很不安。”温雅拉扯她的衣角说。
“你也有这样的感觉?”言娜惊讶的问。
“我从啊然说要来这的时候,就感觉很不安。”
“我还以为就我这样呢。”言娜皱眉说。“我们还是小心点。我本来不想来的,但我老公说好不容易来一次旅行,这次不来就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了。”言娜靠近温雅小声说。
“嗯。”温雅看着他老公对她招手,她疑惑的走过去。亦子然把孩子交给她,说,他们说话很大声,怕宝宝被吵醒,又叮嘱她不要乱跑。
温雅应了一声,抱着孩子,走回到言娜身边。在她们站着,互相找熟悉的人说话时。有个长相艳丽,气质沉稳穿着红色西服的女人走过来,跟她们说去里面坐。
温雅跟着她们一起走,而无意抬头看那女人的时候,发现她脸带微笑,眼睛直直的看向她,眼神很奇怪。温雅收回眼神没在看,跟着言娜一起往里走,到里面的客厅里,大家把行李放一边,温雅放好后挨着言娜坐。
“刚刚那个女人,是他们老总的女儿,叫元婧纱,我老公给我看过她的照片。”言娜小声和温雅八卦道。
“那刚刚出来的那个男的呢?三十多岁的。”温雅好奇的问。
“那就是他们老总的儿子,元靖恒。”言娜抬手拿了一杯佣人倒的茶一边喝一边说。
“那…话还没问出口,温雅的儿子醒了。
“妈妈,我们到了嘛?”五岁的亦觉玄问。
“到了,宝贝饿了吗?我带了零食,我们可以先吃点。”说着温雅去翻她背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包紫薯干。
亦觉玄乖乖的等着他妈妈打开包装,拿给他。温雅看着宝宝吃,她抬手去拿了一杯桌子上的水,喂给宝宝喝。
而亦子然他们聊着,看时间差不多了,元靖恒就让人准备午餐,招呼着一群人去餐桌入座。
温雅是紧挨着亦子然坐的,而亦子然看到已经醒来的儿子,顺手抱了过去跟他聊天。
温雅看着前方的餐具,只能说他们的老总儿子是很爱黄金色了,不管是墙壁的挂件,还是现在她们坐的凳子和桌子都是金灿灿的。
吃饭的时候亦子然,先抱着儿子喂饭,而温雅快速的吃完饭,接过宝宝,继续喂食。
吃完饭,就都去玩了,温雅想去海边玩。她左手牵着亦子然,右手牵着亦觉玄,欢快的往不远处的海边跑。
元婧纱在大门口,手插在裤兜里,眼神炙热的看着温雅的背影。
“看什么呢?”元靖恒看着那欢快的一家三口问元靖纱。
“看到了感兴趣的人。”元婧纱眼都没眨的看着前方说。
元靖恒惊奇的看了元婧纱一样,“真想不到。”
“老公,这个贝壳好好看哦。”温雅蹲在地上,拿着手里的贝壳,对着阳光看着贝壳上,橘红色的线条。
“捡多点,到时候带回家,放鱼缸里。”亦子然蹲在地上宠溺的看着温雅笑。
“妈妈,我也要。”亦觉玄也想要的说。
“好,我们捡多点。”温雅温柔的拉着亦觉玄,飞奔的去地上捡贝壳,下午的夕阳,橘红色的光照在海滩上,那幸福的捡贝壳的一家三口,看起来像童话般一样美好。
下午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温雅他们回去拿了行李,去了附近的租住公寓,租了一个房间,吃了饭,晚上温雅又跟着她老公在附近走走,她发现这里往外走,一公里多就是一个比较繁华的小村落,很多人,还有小吃摊,在往前走个九百米是大道。
温雅一路走去,带着亦觉玄吃吃喝喝,回去的时候,手上还拿满了东西。去和回都走路,这让三人都有些疲惫,回到公寓房间三人草草洗了澡,躺床上,亦觉玄一躺床上就睡着了。亦子然侧身抱着温雅,“开心吗?”
“嗯,开心!”温雅,转过身,抱着亦子然的腰亲了一口亦子然的脸。
“明天在去逛逛?”亦觉玄笑着说。
“嗯,明天你能把那个拇指大小的贝壳,给我打个洞,穿在我的手链上吗?”温雅撒娇着说。
“好~”亦子然用鼻子蹭着温雅的鼻子说。
昏暗的月光,洒落在温雅房间的窗户上,照亮床上起起伏伏的被子,像浪花在房间里翻滚着。
一连几天温雅一家三口玩了个痛快,快乐到温雅忘记了她之前刚到这里的不安感。
今天下午要坐飞机回去了,中午他们又聚到一块吃了午饭,午饭过后一群男人又在聊天,亦觉玄想睡觉,温雅抱着亦觉玄,走来走去的,在他睡着后,温雅抱着他,坐在了凳子上。过了一会,温雅想上厕所,她把儿子抱给了亦子然,然后拿着包穿过客厅,穿过房间那条走廊,都没找到厕所,她往回走,正想去问问,就迎面遇到了元婧纱。
“怎么了?”元婧纱开口看着温雅问。
“请问这里的厕所在哪?”温雅看着对方问。
“只有房间里有厕所,你跟我来。”说着元婧纱就往全是房间门的楼道走去。
直走到最后快要过后花园的,那个房间,元婧纱打开门,让温雅进去,温雅急着上厕所,没有注意到元婧纱看她的眼神,有多么炽热和恐怖。
走进房间,找到厕所,温雅立马进去,等上完厕所,洗好手,打开门出去,看到元婧纱在脱裤子,她上半身是光着的,脱完裤子和内裤的元婧纱笑着向温雅走去。
“你…你…干嘛?”温雅,震惊的往后退了几步问。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元婧纱只是笑着往温雅那走,温雅害怕的躲闪着元婧纱,就往门口跑,跑到门边,去开门,发现门锁了开不开,温雅心慌的大力拉门。
元婧纱走过去,揽过温雅的肩头,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你干嘛!放开我!!!”温雅害怕的挣扎着,然后被元婧纱压在了床上。
“我老公会找我的,你放了我好不好…”温雅求饶着说。“他不会找你的。”元婧纱笑眯了眼说。
“他会的…我的孩子也会找我的…你…不…不要…”随着手被绑住,衣服被撕破,温雅在害怕的挣扎中哭出了声。
元婧纱结束后,在一旁坐着,温雅,颤抖着手去穿衣服裤子,因为是夏季,她穿的是T恤衫,而衣服肩膀那有些地方被撕烂了,挡不住她脖子胸口的吻痕。
穿完衣服,穿鞋子,温雅颤抖着身子慢慢走到门边去开门,发现门还是打不开。
“能放我走了吗?”温雅咬牙切齿的说。
“不能,别出去了,就在这待着。”元婧纱,喝了一口水,又拿了两颗口香糖嚼。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的孩子会找我的。”温雅回身跪在地上求元婧纱。
“他们不会找你的,你就乖乖待在这,好吗?”元婧纱走到温雅身边抚摸着她的脸说。
温雅恶心的侧过头,站起身就去锤门,一边锤门一边大喊。
喊了好一会,什么动静都没有,温雅转过身坐在地上,她抱着自己的腿,默默的流眼泪。
元婧纱看了一会温雅,就去厕所洗澡去了。温雅听到元婧纱去厕所的声音,她立马擦下眼泪,站起身走到房间的那个落地阳台那,去开玻璃门,但是门纹丝不动,温雅转身去看房间的摆设,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去把玻璃砸碎。
看来看去,只有一个玻璃花瓶,可以用,温雅拿着花瓶走到阳台玻璃门前,用尽全力去砸,结果花瓶碎了,还划伤了她的手。
听到动静的元婧纱,慌张的从厕所跑出来,头发全是泡沫,“别费力了,这个玻璃门是防弹的。”说着元婧纱又回厕所去了。
温雅看着手心的伤口,她走到元婧纱的床前,把她的床单给撕了,给自己把右手包扎上。
元婧纱洗完澡出来,看到温雅在阳台墙角那,抱着腿坐着。元婧纱走过去,拉过温雅的手,拖着她丢上床,然后从枕头底下找到一条皮带,把温雅的手绑了起来。
元婧纱看到温雅手上的伤口,她皱着眉头,去找消毒水和药,等给温雅上好药后,元婧纱转头就去房门口开门出去了。
温雅看着她出去,也立马坐起身跑过去,但是她的动作慢半拍,到门口的时候门已经关了,温雅用被绑的手去开锁,跟之前一样,怎么也开不开。温雅泄气的坐在地上。
元婧纱走到外面,看了看她哥不在外面大厅,她往回走,穿过房间走廊,走进花园,找到左边的一个被假的绿叶掩盖的门开门进去。之后穿上防护服带上口罩,走进一排房门里,往门头有红色的灯亮着的房间走去。
“来了。”元靖恒拿着手术刀在解刨。而躺在手术台上的是言娜,她的肚子被抛开了,里面的器官被一个个的拿出来。
元婧纱习以为常的,看着另外放着的几个人,看到亦子然,温雅的丈夫,还有亦觉玄,温雅的孩子,她走过去,拿过佣人递过来的手术刀,抛开了亦子然的胸膛。
取出了能用的器官,在摘除完后元婧纱转头,看着亦觉玄的脸,拿着刀正想动手,但是看到那张和温雅有五分相似的脸,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哥你来解刨这个。”说着元婧纱去给另一个人解刨。
等都做完后,元婧纱在地下室洗了澡,在客厅里吃了晚饭,“姐,听哥说,你的房间里有一个女人?”元靖宇看着元婧纱没否认,继续说,“真稀奇,是什么样的女人?姐,跟我说说呗。”元靖宇好奇的问。
元婧纱回以职业性的微笑说,“跟我一样的女人。”说完元婧纱去厨房,打了饭菜就往房间走。
回过神的元靖宇生气的说,“哼,不说就不说小气。”元靖宇看着淡定吃东西的元靖恒问,“哥,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跟我说说呗。”
元靖恒回想着说,“气质很温柔,长得很温婉大气就这样,还结过婚,有老公有儿子,她老公是你姐动的手,她儿子你姐下不去手,我动的手。”
“我去,真稀奇,姐那个人居然也有下不去手的时候,想当初,她可是连她亲妈都…”
“她在的时候,你可别说,不然你要掉层皮下来。”说完元靖恒放下碗筷,擦了嘴就走。
元婧纱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温雅缩在阳台玻璃门旁。头发散乱着,脸埋在膝盖上。
“吃点饭。”元婧纱把碗放到温雅前面的地上说。
温雅抬头看着元婧纱,突然问,“我老公和我儿子回国了吗?”
“嗯。”元婧纱眼睛都不眨的说谎道。
得到回答的温雅松了一口气,她让元婧纱解开绑着的皮带,就去拿碗吃饭,她想活着跑出这里,回国去找她老公和儿子。
温雅开始每天都坐在阳台前,对着阳台外面的树,和墙望眼欲穿,元婧纱对她的亲近,她都不会抗拒,其实是她不在意,不管元婧纱怎么对她,她都不会在心里有所波澜。
刚开始,元婧纱压着她,在阳台玻璃门上做的时候,她是害怕的,害怕有人经过看见,在温雅害怕又羞耻得快要绝望时,元婧纱才好心的说,没人会过来这边。
导致每次元婧纱跟温雅在玻璃门做的时候,温雅还有心情看着外面的树和墙。温雅总感觉元婧纱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但是又没在她身上看到有伤口,每次进房间,元婧纱身上都会有香水味掩盖血腥味,但是温雅还是闻得到。
“你又走神了。”元婧纱俯身亲吻着温雅的胸,手指在温雅的柔软处穿梭着。
“嗯。”温雅大大方方的承认,她此时正大张着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而身体被元婧纱摆弄着。
元婧纱皱眉,她把温雅抱起转移阵地,放到柔软的床上,她抬手从床的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玩具,放到温雅的敏感处,温雅被身体支配着哼唧出声眼睛却无神的盯着手腕处手链上的贝壳,那贝壳是亦子然给她戳了一个洞装在了手链上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贝壳上有了很多细小的裂痕。
……
“来,我背你,别脚跟破皮了。”亦子然拉了拉温雅,然后蹲下身说。
“快到了嘛,不用背了,我能走。”温雅不好意思的说。
“等你脚破皮了,我心疼。”亦子然撅嘴说。
“好吧。”温雅好笑的妥协了。
“你说等你老了,背不动我了怎么办?”温雅打趣着他说。
“那我来背妈妈,等你们老了,我就长大了!”旁边的亦觉玄拍着胸脯骄傲的说。
“我们玄儿正棒。”温雅感动的揉了下亦觉玄的头。
温雅睁开眼,看到了元婧纱的睡脸,她意识到她又梦见她的老公和儿子了。
温雅拉开元婧纱揽着她的手,她转了个身背对着她,透过玻璃门看到了外面正在下雨。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玄儿有没有好好的吃饭。”温雅看着看着眼泪就无声的夺眶而出。她想回家,她想她的儿子,她想她老公了。
元婧纱被温雅的哭声吵醒了,她起身把温雅的身体摆正,然后压了过去,亲吻她的唇,又抹掉她的眼泪,接着咬上了她的唇。
温雅疼的停止了哭声。“哭什么?”元婧纱抚摸着温雅的头发柔声问。
“你什么时候能放我回家?”温雅泪眼朦胧的看着她问。
元婧纱没有回答,而是捂住了温雅的眼,亲上了温雅的唇。
元婧纱起床后,温雅拖拉着身体去浴室清理了一遍,出来后去橱柜里找裙子和内裤。她已经在这里过完了夏季,秋季也快过去了,她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她每天数着日子,用勺子在墙上扣出痕迹,她感觉她快要过不下去了。
“子然,你什么时候能来找我,玄儿,我好想你。”温雅坐在地上,手抚摸着玻璃门呢喃道。那背影像玻璃外被风吹动的树。满树变黄的树叶,在空中飞舞却怎么都飞不出墙外。
房间里开始开暖气了,被子也换成厚的了,时间过得越久温雅就变得越烦躁,她有时候会控制不住的拿头撞墙,这些行为都被元婧纱在房间里安的,视像头里看到了,她去找了他大哥,问能不能找她大嫂回来几天。
温雅吃完佣人送的饭,就缩在地板上靠着玻璃门,突然房门开了,有个人走了进来,温雅没有回头去看,她以为是元婧纱。等了一会没听到动静,温雅回头看了过去。
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长相很清秀,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套利索的运动服。头发也是扎在脑后,一个马尾辫。
温雅看着她,不自觉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而那个女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回头继续坐在沙发上看书了。
一整天温雅就谨防着她,不敢放松。下午的时候她们一起在房间里吃了饭,晚上那个女人就走了。
第二天又来了,她还是安安静静的在房间里,离着温雅不远不近的做自己的事情。
由欣诺在接连几天都来,温雅都没跟她说话后,她不由得有些佩服温雅的定力了。
“跟我说说话吧。”由欣诺看着温雅说。
温雅看着由欣诺,因为由欣诺说的是她们国的国语,而且也是他们那国人的长相,如果是以前,温雅会立马上去交谈,但现在却是在这里,温雅警惕着没有说话。
看温雅不理她,她没说话出去了,过了一会回来带了电磁炉和锅还有食材,温雅就看着她动手做吃的。
由欣诺做好了土豆卷饼、饺子。装好盘后,把盘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坐在一旁,拿着土豆卷饼就吃。
温雅就看着她,看到由欣诺吃的很香,温雅也忍不住的吞口水,这段时间,她吃的饭菜都是偏天堂国的菜色,她吃不惯。温雅站起身走过去,“能给我吃一个吗?”温雅嗓音沙哑,她已经好久没有说话了。
“你要吃多少都行。”由欣诺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温雅坐在地上,拿着土豆卷饼就开吃,一连吃了好几个,温雅想起了亦子然,土豆卷饼是温雅的最爱,她还尤其爱亦子然做的,从刚开始快速的吃着,到现在温雅缓慢的咀嚼着,晶莹的泪水从眼眶夺眶而出。这一刻的土豆卷饼,在温雅的嘴里是那么的让人怀念。
之后的几天由欣诺总会做各色的,她们国的吃食,温雅都会去吃,只是两人都默默的没有说话。
这天,温雅感觉胃不舒服吃着一半的酸辣粉,就往厕所跑去,在温雅吐的时候,由欣诺也进来了,帮忙拍着她的背。
“别抬头,听我说。”由欣诺在温雅耳边轻声说。
温雅保持着吐的姿势握紧拳头,没有抬头。
“你不要跟元婧纱对着干,在坚持一段时间,你肯定能出去。”
那天听到由欣诺说的话后,温雅是不信的,但是想想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温雅也无所谓的想,就保持现状,如果能出去最好。
今天阳光出奇的明媚,前几天一直在下雨,看着欢快的雨滴却不能出去玩,温雅感觉遗憾极了,她最喜欢雨天出去玩水,虽然在家的时候,亦子然总是不让。
温雅开心的背对着玻璃门在晒太阳,然后房门开了,温雅眼里满是笑意的,抬眸看去,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人,温雅嘴角的笑容迅速的淡了下去。
元靖宇看着眼前的女人,长像只能说还可以,腿长,身材可以。刚刚进门的时候他看到了这女人笑着的时候,眼睛很好看。
“嘿,告诉你个刺激的事情。”元靖宇走到温雅面前蹲下,一脸笑意的说,那张俊俏的脸带着笑意。
温雅没说话,她看着对方的脸,不管眼前这个男人笑的有多好看,都掩盖不住他眼里的恶劣和看好戏的情绪。
“你的儿子和老公,想知道他们去哪了吗?”元靖宇凑近温雅抬手摸着温雅的头缓慢的说。
想甩开他手的温雅听到这个问题的一瞬,脑子嗡的一声响。她攥紧拳头,嘴唇颤抖,眼里满是恐惧。她睁大眼看向元靖宇问,“他们…不是回国了吗?”
“噗嗤,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让你们过来这里旅游,怎么可能真的只让你们旅游一趟就回去?”元靖宇眼里有着嘲弄,嘴角笑着表情像在说你想的太天真了。
温雅想到了不好的可能,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她神情激动的抓着元靖宇的肩膀大吼着问,“他们还活着吗?还活着吗!!”
元靖宇拉开温雅的手站起身说,“早死了,就是你被关起来的那天。”
“死了…子然…玄儿…”温雅双手抱着头泪如雨下,眼里有着不可置信。
元靖宇看着温雅这副痛苦的表情,他开心的笑出了声,他很享受看别人痛苦的表情。“你知道他们怎么死的吗?”他一脸看好戏的诉说着。
他凑近温雅的脸吐露出残忍至极的话,“我姐,她亲手解刨了你的儿子和老公,把他们有用的器官一个…个摘除的。”
“对了,我姐就是元婧纱。”元靖宇说完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啊!!!元婧纱!!!元婧纱!!!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温雅面容扭曲,被愤怒填满的身体颤抖的站起身,推开元靖宇就想往外跑。
元婧纱忙完工作,照常回到电脑室,去通过监控看温雅在干嘛。刚一坐下,就看到温雅房间里有个男人,和温雅靠得很近。她皱着眉头起身过去。
刚到房间门口,她就听到温雅的喊叫声,“你放开我!放开!!!”
元靖宇怕温雅跑了,此刻正从后背抱着温雅。
元婧纱以为是元靖宇想对温雅做什么,立马跑过去,拉开他俩,之后对着元靖宇的脸就是一拳。
“你干啥呀!!”元靖宇脸疼得大吼道。
“你来我房间干嘛?”元婧纱拉扯着他的衣领问。
“我…”元靖宇眼神闪躲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温雅此刻趴在地上,刚刚被元婧纱扯开摔的。她眼睛通红的站起身表情狰狞的,看向元婧纱的后背,她一跃跳到她身上,手嘞着她的脖子绞紧。
人在愤怒的时候力气会出奇的大。元婧纱想把温雅的手臂拉开,但是没成功,元靖宇见状立马也起身去拉温雅的手臂。
两人合力下温雅手被弄脱臼了,“元婧纱你不得好死!!啊!!!”温雅发了疯的又上前用能动的那只手,想去戳瞎她的眼睛。
差一点点就扣到的距离被元靖宇抓住了,好了这只手也被扭脱臼了。
她们距离很近,在两只手都不能动的情况下,温雅直接上嘴咬上了元婧纱的锁骨。
“真是疯了…”元靖宇看着元婧纱疼得皱眉也不舍得下手,他直接上手去拍了一把温雅脱臼的手,疼痛让温雅松了口。
温雅往后退了一步,元靖宇立马上前压制住她,“快点,找东西把她绑起来。”
看着温雅被面巾堵住了嘴,手臂被接上去了但是用绳子绑着,脚也被绑着,就像一条虫子一样在床上扭动着,嘴里还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似是哭似是悲鸣。
“说,你跟她说了什么。”元婧纱一脸阴沉的看向元靖宇。
“我跟她说,她儿子老公被你解刨了。”元靖宇心一横干脆的说。
“你发什么疯?”元婧纱黑着一张脸吼道。
“反正她迟早会知道的。”元靖宇耸肩无所谓的说。
“那也用不着你说。”元婧纱握紧拳头咬牙道。
“你保不了她,而且我听老爸说,你根本不是他女儿,你还是想想你自己该怎么办吧。老爸会把你处理掉。”
“无所谓。”元婧纱此时的状态到是没之前那么紧绷了。
“你就不想保命?”元靖宇激动的看着她说。
“我想活,没有人能让我死。”元婧纱不屑的说。
话题终结,元靖宇生气的走了,“你就狂吧,我等着你被收拾。”
从早上闹了一场,中午的时候温雅还一直在挣扎,元婧纱就没给她饭吃,让她饿着。而她自己该干嘛干嘛。到晚上温雅因为一天没吃饭了,饿得也没力气了,但是眼睛一直死盯着元婧纱,只要她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元婧纱一直在温雅旁边看手机,她就等着温雅撑不住睡过去,在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温雅睡着了,元婧纱给她解开了绳子,还打水,给她擦洗了一遍身体。之后抱着她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元婧纱是被一阵脖子上的窒息感憋醒的,一睁眼,她就看到了温雅面目狰狞的坐在她肚子上两只手掐着她的脖子。
“你去死!去死!去死!”温雅声音嘶哑的喊道。她的手因为脱臼过,虽然接上去了,但还是很痛,一心想报仇的她是感觉不到的。
身高不对等,力气的大小是很有差距的,元婧纱废了大半的力气,把温雅摔下了床。
胸口猛地灌入空气让元婧纱止不住的咳嗽,她顾不得难受迅速站起身,找到床头柜上的绳子,在温雅在次扑过来时,压制住她,温雅被绑了个结实。
在一大早经历了与死神擦肩而过后,元婧纱感觉到了疲惫,准备工作的时候接到了她爸的电话。
此时元婧纱看着眼前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他正在直愣愣的盯着她看。
“爸,有事吗?”元婧纱淡淡的说。
“嗯…”元维生从思绪中回神。看着元婧纱更疏离的神色,又想到脑子总糊里糊涂的小儿子非要跟他过来,一猜就知道,这小子又胡说了啥。“靖宇那混小子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我不是你的女儿,你会把我处理掉。”元婧纱语气平静的说着。
“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混小子是皮痒了。”办公桌随着元维生的拍打震动了一下。
元维生,看了眼元婧纱然后站起身,走向她,在离她一米的距离时,元婧纱看到元维生还在靠近,她立马后退了一步。
“小纱…”元维生受伤的伸出手。看着元婧纱一脸坚决的眼神,他放下了手。
“你跟你妈妈长得很像。”元维生满眼怀念的看着她说。
“但我不一定是你的孩子。”元婧纱捅他心窝的说。
“她在发现我喜欢她,想逃跑的时候。我就把她囚禁起来了,你哥哥,你和你弟弟,都是我亲眼看着出生的。”元维生一边说着一边往办公桌那去,在一个锁了的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
元维生走到元婧纱跟前把相册递给她。元婧纱接过了,顺势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相册本。
第一张是一个两三岁小男孩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小宝宝的画面,通篇翻下来,就是一个男孩和女孩成长中的照片。而照片的女孩,跟元维生办公桌的上的合照里的女孩是同一个,元维生说过那是她妈妈。
“是不是感觉奇怪,我为什么有和你妈妈从小到大的合影。”元维生回想着以前的记忆,他坐在了元婧纱身边。
不等元婧回答,他看着相册笑着说,“她是我妹妹,亲妹妹,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元婧纱眼里有惊讶,他看向元维生,元维生没有看她继续说道。
“但是她不爱我。”他的语气里有无奈。
“所以逃离我后,才会把你带回国,又把你丢在了孤儿院。”
“后来呢。”元婧纱眼里恢复平静的问,她的记忆里,叫做妈妈的那个女人并不好。她是在殴打虐待辱骂中长大的。
在她十六岁的时候,跟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离开了那个地方。她才知道那个女人是她的养母,回去发现这个男人做的违法的事情,她坦然接受了,她的心一直是冷的,对什么都不是很在意。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和普通还子不一样,她不会有很大的情绪起伏。而那个女人也是被她亲手解刨了。
“她结婚了,有一个小孩,前几年去世了,我只查到这些,国内有人在保护她的任何消息。”
“你现在就去靖恒那,跟着他回国一趟,准备这次的行动。”元维生侧头看着元婧纱的脸,又看向她脖子的掐痕皱了皱眉。抬头又看到她犹豫的眼神。
元维生知道她在犹豫什么,烦躁的说,“我不会对她动手,只是饿几顿死不了。”
在元婧纱走后,元维生立马打电话给元靖宇,“你在哪?立马给我过来。”挂掉电话,元维生去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小皮带,就拿在手上,背在身后。
元靖宇推开办公室门,露出一个脑袋看向里面,“爸爸,找我有什么事吗?”元靖宇龇着一口大白牙笑问。
“爸爸,有东西要给你,你过来。”元维生语气温柔,脸上带笑的说。
元靖宇立马听话的朝元维生走去 “爸爸,什么东西呀。”刚靠近还没站稳,就被元维生抓住了手。皮鞭破开空气打在了元靖宇的腿上。
“啊!!!爸你干啥啊!!!”元靖宇一边跳脚一边想甩开他爸的手。
“你自己想想你跟你姐说什么?你咋话那么多呢?你不知道你脑子不好使,总是把别人说的话记得乱七八糟吗?还嘴没把门的乱说,就你长了张嘴啊?你真的是欠的!”元维生手下不停,话一直输出。
“我没记错,我脑子哪不好使了!!”元靖宇嘴硬道。
元维生差点没被气死,他和妹妹的三个孩子,老大元靖恒极其聪明,但是又极重感情,老二元婧纱也很聪明,和元靖恒相反的是,她对什么都不在意很冷血,没有心,老三元靖宇从小脑子就有点问题,总是脑子一团浆糊,说的话都是他自己脑子幻想的,小时候还看不出来,长大后就真的很明显,这种事情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脾气还死犟。
元靖宇走到办公室门前看到半开的门里,他家老爸拿着皮鞭,打小弟的样子,想也知道是小弟又嘴欠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摇头这次不准备帮这脑子不好使的弟弟了,他转身就走,门里的打骂和叫喊声一直持续着…
早上温雅醒来的时候,呆呆看着天花板,没有起床也没有动。眼泪却是无声的在流,“亦子然,”但是从早上到晚上,都没人送吃的,到是有送水。而元婧纱也没回来了。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温雅饿得没力气躺在床上,她看着玻璃门外面的树,风雨摇拽,很像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时还是一家三口在国内。
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夜,温雅和亦子然在停电的房间里跳舞,而黑夜中昏黄的蜡烛拉长着两人的身影映照在墙上,亦觉玄感觉被忽视了,也委屈巴巴的要跳,最后一家三口手牵着手转圈圈。欢笑声在黑夜和雨声中飘出,那一幕是多么的温馨幸福。
温雅眼睛开始看东西重影了,之后晕了过去。她在晕过去后,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小时候,她的姑姑被人拐卖,被解救后,回来一度要自杀的状态。
而向来温柔的妈妈难得的,没有温柔,而是用严厉的眼神表情看着姑姑说。
“安仪敏,你要为了腿上一个腐烂的伤口放弃整条腿吗?”沫疏掰着安仪敏逃避的脸说。
“你懂什么,这事又不是发生在你身上!”安仪敏崩溃的喊道。
吼完的安仪敏坐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我现在每天睡觉都会梦到我回到了那个鬼地方,在那里…受到的屈辱折磨…”安仪敏抓着头发,眼神里有着惊恐和害怕。“我一睡觉就会被吓醒…你说我该怎么忘掉?还有我爸说,我…为什么不去死…他说我让他丢脸,说我这个不干不净的人,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不去死!”眼泪像晶莹的水珠,大颗大颗的往外冒,而安仪敏绝望的哭喊,让人心疼。
“你还记得你当初见到我的样子吗?”沫疏蹲下身抚摸着安仪的头问,安仪敏脑袋有些迟钝的回想着,没有回话。
“那时候我脏兮兮的走在路边,在我想不开的站在高桥上要跳下去时,是你救了我。我和你遭遇了一样的事情。在我没有身份证明,无处可去的时候是你接我回了家,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找机会走的,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等死。”
“但那天,我在家看到你跳了一场舞,你对舞蹈的热爱,那时候你的笑是那么的炽热,让我体验到了生命的活力,和生命不该随便被放弃!这个世界有很多美好的,不一定是糟糕的。我想追求你眼里的热爱,那一刻我决定我要好好活着,追寻身边的美好,我不应该为了一朵烂掉的花,而放弃整盆花,只要养好,她会再次盛开。”
“你也一样,烂掉的伤口没办法复原,好了也会有一块疤痕,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一块疤痕就放弃一条腿,等伤口好了,我们可以继续奔跑。”
“啊!!!啊!!!”安仪敏仰头大声的尖叫。
温雅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有点晕,看着天花板的样子是重影的,她动了一下手,看清楚右边后,发现她右手打着吊瓶。
在明白自己处境后,温雅又陷入了回忆中,她姑姑那时候开始好好养身体,积极的去看心里医生,在好的差不多后,她就出门远行了,从那之后她只有每年夏季最热的时候回来一次,待个一个星期就走。
在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妈妈的葬礼上,她的身体健硕了许多,皮肤也黑黝黝的,眼睛里不在是惊恐害怕畏缩,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