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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半袋大豆半袋米 “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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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我……”
三月（以后姜甜就称为周三月了）艰难地说着：“让，让二伯他们回，回吧，我想安静，静一会儿……”
三月一方面是真的想好好休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阻止自己的亲娘继续发疯。
“不行，就这么放他们回去，太便宜他们了！”
秦春水可不能放过讹诈周庆平一家人的机会，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小柳，刚想发作，却被一只干枯苍白的小手拉住了。
拉住秦春水的，是三月的小妹周五七。
周五七站起身，拉了拉秦春水的衣袖，小声劝道：“娘，先让他们回去吧，吴爷爷说二姐的身子得静养。”
秦春水咬咬牙，看着床上虚弱的周三月，叹了口气。
她指着门外，尖声说到：“都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嫂子，三月才刚好，我想……”
“赶紧滚回去！”
秦春水和她的大女儿一边推搡着周志平一家人，一边朝门外那群看热闹的邻居叫嚷道，“大半夜的都围在我家门口想干什么！”
邻居们见秦春水发作了，便一哄而散。
周志平还想进去看看自己的小侄女，但被大儿子拦下了。
“爹，既然三月没事了，那咱们也别上赶着往上凑了。”
志平家里的老大周大成说道，“快回家吧，明天还得下地呢。”
“唉，好，好。”
周小柳回头，担忧地看向三月家的方向。
她的心里其实并没有怨恨三月撒谎。
相反，善良的她很同情三月。她觉得三月姐姐要一直生活在这种环境里，日子过的一定很难。
“小柳啊，走啦。”
“……嗯，爹，我这就来。”
………………
………………
“这孩子也是命大，刚才还快不行了，这突然又没事了。”
吴郎中起身，开了个药方，递到秦春水手里，“这是调理身体的药方，给孩子吃上六顿就好了。”
虽然秦春水平时抠抠搜搜，但这毕竟关系到自己闺女的命，她倒是没敢和吴郎中讨价还价。
付了钱送走吴郎中后，秦春水开始和三月算起了总账。
“要不是五七看到你偷偷摸摸拿着鸭蛋出门，然后告诉我，你早就没命了！”
秦春水用粗糙的手指戳着三月的头，“傻丫头，那小赔钱货说是她的就是她的啊，她让你还你就还啊！”
“我……”周三月尝试讲道理，但是想到秦春水在原书里那歪曲的三观，还是选择了闭嘴。
秦春水还在骂骂咧咧地说着，躺在床上的三月生无可恋地盯着茅草屋顶。
这积分，可不太好挣啊……
………………
………………
接下来的两天，秦春水去周志平家闹了几次，说三月是因为白天他们来讨鸭蛋才差点没命的。
但周志平家的几个男娃也不是吃素的，秦春水本就不占理，又骂不过他们，因此每次都骂骂咧咧地开始，咬牙切齿地结束。
这几天里，三月很想劝劝自己的亲娘。
但她实在是有心无力，身体下不了床，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秦春水一次又一次去大伯家胡闹。
终于三天后，三月醒来发现自己身体似乎有了些力气，她穿好衣服，慢悠悠地下了床，在家里转悠了一圈。
“娘？大姐？五七？”
三月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她把家里逛了个遍，发现家里人都不在。
“这个时间应该都去干活去了吧。”
三月默默地想着：“我先探探家里的情况。”
主屋只有一张木桌子，五六个木凳子胡乱地摆放在一边，最右边是灶台，旁边的袋子里的粮食少的可怜。
三月一家五口人，家里除了周志远夫妇，还有他们的三个女儿，这点粮食也就够他们吃上十来天。
东屋是爹娘的卧室，西屋是姐妹仨的卧室，卧室也只有一张木板床。
说是木板床，其实也就是在地底下垫上两块砖石，木板上再放上草席而已。
家里也就这三间房屋。屋外，除了院子里南边围着养了三只母鸡，便什么也没有了。
“唉，这也太穷了。”
三月叹了口气，“先想办法让家里能吃饱饭吧，生活条件好了家人们应该就不会再闹了吧……”
“好主意啊！”
周三月激动地一拍手，“原书里，三月的家人就是因为嫉妒小柳家富起来，才频频找事儿的。如果自己家条件也好起来……”
想到这里，周三月终于看到了希望，但随后又蔫了下来。
可又该怎么致富呢？
“做些吃食怎么样？”
说干就干，三月走到灶台旁边，打开了那两个大半袋子的粮食。其中一个袋子里是小米，另一个袋子里是大豆。
“小米……大豆……”
三月心里默默琢磨着：“小米除了做成粥，还真想不出来其他用途。大豆倒是多一些，酱油啊，豆腐啊，豆豉啊……”
豆豉，这个不错！
三月想了想豆豉的制作步骤，又有些犯起了难。
“最后得加盐呀，这个年代的盐这么贵。再说了，娘也肯定不会同意我把家里仅剩的这点粮食做成豆豉的。”
“还是慢慢来吧，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王家村有山有水，肯定有办法的。”
想到这里，三月松了口气，她合上袋子，走出门正好看见提着野菜回来的小妹。
“五七，你回来啦。”
周五七见三月能下床了，也是十分高兴：“二姐，你能下床了呀！”
“我没事了，完全好了。”周三月接过五七手里的篮子，里面全是绿油油的野菜。
躺在床上的这几天，家里人每天都是吃的稀薄的野菜小米糊糊，又苦又刺挠。因为三月是病号，秦春水破例给她加了个鸭蛋。
看着周五七那蜡黄蜡黄的小脸，三月很是心疼。
小说里，小妹周五七的剧情主要在后半段。
要说秦春水是前期反派的话，那么周五七则是扛起了后期的反派大旗。
和秦春水那光明正大的流氓行径不同，周五七并没有承袭母亲的这种泼妇风格，而是自立门户，成为一代绿茶掌门人。
周五七喜欢玩儿阴的，她小时候长的惹人怜爱，长大后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凭借着美貌和毒蝎心肠，她简直在后期是杀疯了。
“二姐，二姐，你怎么了？”
“啊，我，我在想事情。”
周三月从回忆中反应过来，看着面前这个还没长大的小魔王，笑嘻嘻地摸了摸她的头。
“走，带二姐上山，我们再去找点吃的。”
“二姐，你别去了，你身体刚好。”
“走吧，我多走走对身体也有好处的。”
“那好吧。”
三月牵起五七那形如枯槁的小手，心中一酸，暗暗地想：“不管日后如何，先想办法让家里人都能吃好一些吧。”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