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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苦等中元节 应无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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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无梦要回家的当天,忽略掉身上的不适,早早起床准备。
傅野在傅府前看她上马车,什么也没说。
应无梦踏进车之前,又转身返回,她对傅野说:“三个月后见。”
怎么可能三个月后再见你,傅野心里虽然如此想,面上却笑回:“等我。”
回家的路上,马车越走越偏,应无梦觉察人声稀少,撩起帘子问道:“到了何处?”
看着未曾见过的景物,应无梦有些慌。
车夫不答,傅野安排的护卫也不做声,应无梦只能安慰自己可能是走了别的路。
放下帘子,应无梦将傅野赠给她的匕首拿出来,紧握在手里。
有备无患,但愿用不上。
马车突然停下,身边的护卫立即拔出剑,“保护应小姐!”
应无梦怕得不行,蹲坐在马车上,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车夫的影子在帘子上映出,他拿出腰间藏着的刀,挑起帘子看向应无梦。
应无梦举着匕首指向他,“别过来!”
下一秒,车夫倒下,取而代之的是刚刚分别的傅野。
应无梦放下匕首,去抱他。
马车外的人都被收拾干净。
傅野坐到车中,亲自送她回去。
这次倒不是傅野诓人,他是早知道三公主会使小动作。
不过他还是使了些心思。
他故意用这个有问题的车夫,一是为了名正言顺送应无梦回去,二是为了找个由头在应府安插人手。
这样不仅能知道她在做什么,还可以偶尔教训一下那些想欺负她的人。
马车内,傅野安慰怀里受惊的人,“我救了你,你预备怎么谢我?”
应无梦安心下来,“自然是以身相许,这份谢礼不够大吗?”
新安排的车夫专找不好走的路,颠得应无梦在傅野的腿上坐不住,“我还是坐旁边吧。”
又一个颠簸,应无梦不想摔下去就只能抱紧傅野。
明明只是车颠了些,应无梦却红了脸,她装作不知傅野的反应。
偏偏傅野一脸正气,反倒显得她心术不正似的。
她想从他腿上下去,他也不让,这弄得应无梦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车夫冲他们喊:“贼人带小姐走错路,要回家还得好一段路呢。”
应无梦听了这话,呆呆地看向傅野。
傅野依旧没动作,应无梦只能投降,她压低声音问:“要不要我帮你?”
傅野等到现在,可算是等来一句话,“你如何帮?”
应无梦将手覆上去,“这样帮。”
傅野将头靠在她肩膀上,故意低声哼。
应无梦头回听见他这种隐忍的声音,只觉全身像火烧似的难耐,不住地蹭他。
等到下车时,应无梦的脸像涂了胭脂一样,红的诱人。
傅野是爽快了,她的火却没灭成。
应无梦在家门前,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傅野装作看不出她的意思。
直到应无梦往前走了一小步,急得要去拉他,傅野才出声。
“应大人,天色已晚,不知可否让我留宿一晚。”
应翰墨怎么会说不好,忙着请他进去。
“寒舍比不上傅府,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应无梦在自己房中左等右等,后面只等来婢女双儿的一句话。
“傅公子问,小姐中元节可去放河灯?”
“去。”
之后就没了下文,应无梦当晚总是梦见傅野靠在她肩上的神情,睡得一点也不痛快。
本想起个大早去送他,双儿却说:“傅公子早早走了。”
“走了?”
“是啊,傅公子说中元节他也会去放河灯。”
应无梦心里装着事,舞也跳不好,曲也不成调,就连围棋也下不过父亲了。
应翰墨看着棋局,觉得没意思,“乖女可是从来不会输给我,如今这是怎么了?”
应无梦等中元节等得辛苦,哪还有心思下棋,只推脱说:“这几日有些中暑。”
应翰墨立即请人来看。
傅野得了消息,送了药又送了信。
应无梦听到有他的信,高兴地从床上下来。
信中写:姑娘虽未中暑,也该吃些药。为免中元节□□焚身,定要按时吃。
高兴的感觉荡然无存,应无梦又羞又恼,纳闷他是如何知晓的。
好不容易捱到中元节,应无梦拉着双儿在白天试了几十套衣裙,最后选定了一件群青色的。
傅野说过这颜色衬她,
想到今天能见他应无梦茶饭不思,隔一会就问双儿何时了。
期间她又问了双儿不下百次,她今日如何。
双儿知道小姐有个好去处,心里是替她高兴的,但是现下她只觉得嘴疼。
双儿生无可恋道:“小姐如出水芙蓉,定会得傅公子欢心的。”
即便听了这话,应无梦还是忐忑得很。
应无梦左等右等,终于等到傅征带她们出门。
应无梦在河边找了个显眼的地方,时而望远处时而在附近找,“双儿,你可看到他了?”
“小姐,没看见。”
应无梦担心道:“是不是错过了?”
正说着,一队惹人眼的人马就出现了。
应无梦认出那是傅家的马车,跟着人群往那边挤。
双儿努力跟着,“小姐小心些。”
应无梦挤不过他们,总是被人群推到外围。
她急得在人群外垫脚,看到一名女子靠近了那辆马车。
傅野从车内出来,许多女子对他抛媚眼,打招呼。
应无梦努力挥手,可傅野一眼没往这边看。
“到他身边的是谁?”
“自然是三公主,你没看到她身边护卫佩戴的剑吗,那是宫里才有的样式。”
“奥,两人不日便将成婚吧?”
应无梦早就听说了正妻平妻一事,原先没什么感觉,现在远远地看着那两人,这才明白过来。
明白傅野不是只属于她,明白他的妻子另有其人。
即便看到他又能怎么样?她与他之间横着人山人海,她轻易跨不过。
“双儿,咱们回去吧。”
踮起的脚放下,应无梦多日的期待被一股酸涩盖住。
没听到回话,应无梦去寻人,“双儿?”
双儿在另一边着急地喊,“小姐!可看到我家小姐了,小姐!”
因为傅野的到来,河边很是嘈杂,应无梦听不到双儿的声音。
在应无梦刚来的时候,就有男子盯上她,现下她身边没人,他们伺机而动。
“小姐,你一个人吗?”男人上来就抓应无梦的手。
应无梦向后躲,“我与家仆一起来的,你别碰我。”
傅野应付了权法然两句,就注意到远处的人转身要走。
还没等他过去,就看见应无梦的身前多了个男人。
傅野眯着眼,不顾权法然还在说话,踏着马鞍飞了过去。
傅野的动静让人群开始往应无梦那边挤,应无梦被挤的直往男人身上扑。
男人顺势扶住她的肩膀。
刚被扶住,应无梦就又被拽了回去。
看到来的人是傅野,应无梦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傅野搂住她的腰,冷眼看眼前的男人,“滚。”
等到男人离开,傅野才生气地看向应无梦。
他看到一张比他还生气地脸。
?
回信没有,回话没有,什么都没有,还在大庭广众跟一个男的搭话,她还生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