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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先回去了 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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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太暗,封彩总觉得有些压抑,那个梦压在她心头,让她这些天都不怎么好受。
就连锦屏都看出封彩与之前有些不同,她难得安静地陪着封彩,不再像之前那样吵闹。
回到妖界后,封彩好了一些。
傅野还在冥界办事,封彩总是时不时问难忘,“你去看傅野了吗?他还是不让你留下?”
“傅野在冥界吗?”
“他在干什么?”
锦屏看封彩那么紧张,决定带她去人界玩玩,省得她老在这胡思乱想。
“走吧,这次我们去宫里玩。我们扮成宫女进去,肯定特别好玩。”
生拉硬拽的,封彩总算是起身了。
难忘变成兽的模样,藏进封彩的袖子里。
傅野的叮嘱他可没忘。
宫里也在准备过元旦,他们俩刚进去就被人拉去干活。
因为不停地干活,封彩的心思轻了些。
锦屏累得捶腰,“早知道变成个贵人什么的,这宫女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累死我算了。”
封彩笑她,“端稳你的食盒吧,别再连累我挨骂。”
刚来半天,锦屏就办错了三件差事。
挨骂的时间比干活的时间还多,也算不上很累。
锦屏的抱怨不停,“动不动就跪,动不动就跪!我现在是哪哪都疼,送完这破饭我们就走吧,受不了了,真的。”
封彩笑个不停,把她手里的食盒拿了过来。
“谢了,我这手抖的拿不住。要不是怕用妖术会遭雷劈,我早就把那些骂我的打一顿了。”
她们来到一处荒凉的地方,敲完大门后,恭敬地等在一边。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疯女人顺势跑了出来。
后面的宫女追着喊,“三公主!三公主……别开门,快拦住公主!”
封彩把食盒交给锦屏,伸手去抱权法然。
权法然发了疯地去推封彩,又抢过锦屏手里的食盒,朝封彩砸过去。
封彩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脑子里晃出同样的场景。
她的头疼起来,“啊!”
锦屏见封彩的脸色不对,没有多想,直接用妖术将权法然停住。
其他宫女看见,都吓得喊起来。
太阳被乌云层层盖住,忘水兽觉出不对,从封彩的袖子里跑出来。
他去推封彩,可封彩站不起来。
风骤起,雨和雷同时落下来。
封彩在刺眼的白光中看到锦屏害怕的样子,她强撑身体扑了过去。
雷与锦屏擦肩而过,落到封彩的身上,直从她的头顶灌了进去。
封彩脑子里浮现出很多东西。是一个叫应无梦的人,她与傅野相逢相知相爱相离。
然后应无梦进入了群山之中……
原来她就是应无梦,而那位公主是傅野在人界时的妻子。
锦屏和忘水兽呆在原地。
过了好一阵,锦屏才反应过来,她把封彩翻过身,“封彩,别吓我……”
变回原身,锦屏着急地驮着她飞往妖界,一个踉跄后才平稳飞下去。
忘水兽赶去冥界找傅野。
傅野赶到妖界的时候,还颐正在为封彩医治。
封彩早就醒了,可她一直不说话。
锦屏觉得她是被劈傻了,在旁边哭得老大声。
傅野过去握住她的手,可封彩看到是他后甩开了。
封彩闭上眼,她只是想静静,可锦屏就是不让她静下来。
“锦屏……”
锦屏以为她要说什么遗言,赶紧过去握住她的手,“你说。”
“别哭了,吵得我耳朵疼。”
锦屏擦了擦鼻涕,“哦……你吓死我了。”
还颐也说妖王没事,锦屏彻底放心了。
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傅野坐到她床边。
封彩看着他,只觉得有些模糊。
“傅野,我们之前认识吗?”
傅野听了忘水兽说的所有,他不确定封彩这么问是为什么。
不过看封彩的眼神,他好像猜到了。
“认识。”
封彩坐起来,“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因为你不记得了。另外我们那时分开时有些不愉快,我也不想你记得那些。所以我就顺其自然。”傅野觉得如今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封彩:“你之前真觉得我只是一个贺礼吗?”
傅野:“我从没这么说过。”
封彩:“可你的话是这个意思。”
傅野:“我从没这个意思。”
封彩一步不让,“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傅野看向她。
“我为什么不能离开你?如果我是普通的一个人,我就应该任由你们打骂吗?”
傅野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你在说什么?我从没这么想。反倒是你,如果不是自愿,你不会把人界的事都忘了。”
封彩吐气,“我就是自愿忘的,难道我不该忘吗?”
“难道就没有一点值得你留恋的?”
“我应该留恋什么?”
“你的家人!我!你与我马上就要成婚了。”傅野的声音大起来。
“我的家人要我嫁给权贵,要我与一个飞扬跋扈的公主共侍一夫,而你,你要我明白我是你的人,就像你的物件一样。”封彩就是如此想的,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思。
“我说了我不是这样想的。因为你当时不愿意留下来,我才说了些气话。”
封彩扭头看着墙,“就算你不是那么想的,你也没觉得这么想有什么错。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攀高枝,我在人界逼不得已,而你在人界也被他们浸染的一干二净。如果我没做成这个妖王,你还是会有一个正妻。”
“我与她并无夫妻之实啊,我也从未倾心于除你之外的任何人。”傅野不解。
“我在乎的,并非这些。”
“那你到底在气什么?”
封彩不语,好一阵没有声响。
傅野觉得在这待不下去,他起身道:“不论你信不信,我从没低看过你。我先回去了。”
在院子里的明途和路引看见傅野出来,很是惊讶。
“这次这么早就出来了?”
“好像不太对劲。”
在房顶上的锦屏和难忘,已经看懂了。
“他们……”
“又吵架了。”
“又吵架了。”
两个人像哥们似的握拳相对。
“英雄所见略同。”
锦屏把兜里的果子拿给他,“应该很快就会和好吧,怎么觉得这次傅野的脸色比上次差好多。”
难忘耸肩,“我们来赌他们能冷战多久。”
“半天。”锦屏摸着下巴思索道。
“两个时辰。”难忘笃定道。
两个时辰过后,傅野还没有回来,封彩也没有出来。
锦屏得意地朝难忘伸手,“拿来吧。”
难忘哼了一声,“这还没到半天呢。”
“你就嘴硬吧。”
半天过后,傅野还是没有来,封彩也没有出来。
锦屏和难忘互相看,他们的眼神都在说:出大事了。
后面锦屏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封彩面前提起傅野。
封彩搁下手中的书,很是烦躁,“你原来不是最不喜我与他在一处吗?如今这是怎么了。”
锦屏被噎了回来,她只能去房顶跟难忘汇合。
“你那边怎么样?”
难忘摇头,“不好,一直头疼,但就是不松口。”
锦屏点头,“这也一样,书一天都没翻页了,可什么也不说。”
他们一起头疼道:“这俩祖宗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