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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人已经走了 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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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如今一切都好,各族在元旦前都添了不少新妖。
狐族偶尔会找点麻烦,他们要封彩将石族的事交待清楚,还不想要花草买卖再经过树族的手。
其他妖族要狐族安分些,石族在的时候也没少给他们惹事,更何况除了石族是神界的安排,狐族要找事也不该找到妖王这。
花族的事早就定下,闹过的事怎么如今又来闹。
封彩懒得跟他们计较,每天照常有条不紊地处理妖界的其他问题。
冥界每年元旦都要聚在一起热闹热闹,傅野近来要应付他们的问候,忙得很。
封彩刚从花族那得了一种可以缓解头疼的花,打算给傅野送去。
“难忘,你帮我看好这里。”
傅难忘正在和锦屏扳手腕,“好……诶!我赢了!”
封彩受不了他们。
这个难忘没救了,天天赢锦屏,还想不想和人家好了?
锦屏不服,拍着桌子吼,“再来一次!”
封彩:……
锦屏也是,明知道样样比不过他,还要天天跟人家比。
这可能是她看不懂的一种爱情了。
“你们俩差不多好了,难忘,你就不能让让她?”
锦屏现出翅膀,“谁要他让!”
封彩把落在自己脸上的羽毛摘下来,“……”
“我走了,回来我要看见你们再把这里的东西弄坏,我就真的要告诉傅野了。”
傅难忘听到这话,把脖子缩了起来,不敢继续闹下去。
锦屏不依不饶地拽他,“给我掰!”
整天鸡飞狗跳的。
封彩摇摇头走了。
到了冥界,封彩先去了鬼市。
那里的东西千奇百怪,因为元旦将至,又多了好些新玩意。
封彩想买个花盆,再看看有没有缺的东西。
她进了一家还不错的店,看中了一个手镯,“这个多少钱?”
这个掌柜是新来的,名为文武,他总是能拿出一些别的鬼没有的货。
文武一眼看出封彩是人,笑道:“姑娘愿意给多少?”
“我给你一两银子。”封彩觉得这个价正合适。
文武不说这个价钱好不好,而是堆笑道:“姑娘跟我来,我给姑娘拿个更好的。”
封彩跟着他进了后院,刚走没两步,就见文武撒过来什么。
还没问出口,封彩就晕了过去。
她总是跟傅野在一起,忘了冥界最能对付的就是人。
因为文武生意好,很多商家都不喜欢他。
他们看见封彩进去很久都没出来,觉得奇怪。
有几个认识封彩的进店去找。
“妖王!”不见回话,也不见人。
等了一会后他们才看见文武从后院过来,可文武只说人走了。
“那可是妖界的妖王,你确定人从你这出去了?”
文武心下有些慌,“是,出去了。”
若是个人物,更不能交出去了。
这些鬼怕累及自己,赶着去找傅野。
“鬼王,我们……”
傅野不耐烦,“说啊。你们怎么?”
“我们看见妖王进了文武的铺子,再没出来。进去也找不到人。”
傅野拽起他们,“带我去找!”
傅野忍着头疼,把文武的铺子掀了,“人呢?!”
文武跪在地上,“人确实是走了啊。”
傅野把他拎起来,“那他们怎么没看到人出来?”
文武的脸色看不出一点毛病,只害怕地说:“我生意一向好,他们肯定是心里不舒服,才要污蔑我。”
傅野看他们,几个鬼齐齐喊冤。
“鬼王别信他,我亲眼看见妖王进去的。”
“对,妖王还拿起一个镯子看,然后……然后就不见了。”
傅野去翻那些镯子,他拿出封彩碰过的那个。
文武看了一眼,立刻把头低下。
傅野把镯子压进文武的腿里,“我再问一遍,人呢?!”
文武疼得呲牙咧嘴,可就是不开口。
一个鬼想起来什么,对傅野说:“他从后院出来的。”
傅野拖着文武往后院走,其他鬼都跟了上去。
傅野把房顶都掀开,只见其中一间放着许多棺材。
他一个个看,可每个都是空的。
傅野头疼得很,一下子没撑住单膝跪倒在地。
“鬼王……”
“鬼王,你没事吧。”
傅野摇头,恨道:“把他的腿砍下来,他还不说就再砍他的手,只要他还能说话,就可以不停地砍下去。”
其他鬼按住文武,按照傅野说的做。
傅野冷眼看他嚎叫,“你现在说出来,我便留下你的残魂。你若还不说,我定要你不得超生。”
“我说!我说!”文武终于怕了。
其他鬼放开他。
“冥婚,我把她装进棺材去结冥婚了。”文武没想到惹到这么个大人物。
“在那棺材下面,直通人界。”
傅野去抬那些棺材,看见一个洞口,他毫不犹豫跳了进去。
其他鬼把文武绑起来,幸灾乐祸道:“你完了!”
“你知道那是谁吗?她不仅是妖王,还是鬼王的心上人。”
文武:死翘了。
封彩被外面诡异的唢呐声吵醒。
“啊……头疼。”
除了头,她哪也动不了。
“唉……”现下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冲外面喊。
听了好一阵,封彩才听出这是人界。
外面敲敲打打的,曲调阴郁,像是丧曲。
丧曲?
封彩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在棺材里。
现下她放心了,被埋不要紧,傅野知道了肯定会把她刨出来的。
希望他快点找过来,好难受啊。
刚刚才安心的封彩,发觉有人在掀她的棺材板。
!
封彩假寐,微眯着眼看是谁。
一个没了牙的老太婆盯着她笑,“挺好,只可惜是白发。”
两个大汉与她说:“哎呀,这模样是标致的。”
“这可是从别的地方搞来的,绝不会有人找上来,亏不了你。配那家的公子正合适。”
配谁?
封彩感觉自己被人扛到了另一个地方,等到声音稍微远了一些,她才微微睁眼。
她看见旁边躺着一个面色死白的男人。
封彩安慰自己死人不可怕,活人才可怕。
那三个人又回来了,还多了很多不同的声音。
周围红色白色的带子飘动,寒气带起的尘雾给这里蒙了一层纱。
他们用红绸带将封彩绑好,封彩忍着疼任他们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