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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九头蛇基地 “攻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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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
“冷却时间，1、2、3。”
“开始缓冲，准备攻击。”
“攻击。”
……
“够了。”塔莉娅低头在平板上计算士兵接受模拟攻击时的反应速率。
“向右翻转时较平常慢了1.32秒，左臂抵御攻击时有后退趋势。”
她皱着眉看向站在身侧的医疗人员：“你们确定士兵W39在上次任务后无损伤？”
“确定，长官。”身穿白大褂的瓦洛佳低声说道，“他的身体各项机能没有任何问题，可能是今天换了新作战服的原因。”
站在右侧的武器部技术人员维罗妮卡冷冷地瞪向瓦洛佳。
“一派胡言，”维罗妮卡干脆地说，“W39的作战服是特——”
她话还没说完，塔莉娅就收起平板走出了观察室。
维罗妮卡赶紧把嘴巴闭上，《基地武器部安全细则：冬日战士》第八条规定，在长官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任何人不得与冬兵说话。
“士兵，”塔莉娅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向身穿黑色作战服安静站在一旁的W39走去。“你感觉怎么样？”
刚训练完的士兵W39脸上还淌着汗水，顺着随意揽在耳后的黑色发丝滴落在作战服上。
他看见塔莉娅朝他走来，立马低头轻声汇报：“状态无异常，长官。”
W39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观察了一下塔莉娅的表情。
塔莉娅仿佛没有察觉到这个略微失敬，也并不属于冬日战士的动作一般，面色如常地接着说：
“很好，在上次任务后组织为你重新调整了作战策略。正如你今天所接受的训练，更侧重于群体攻击突围及大型作战。”
“是的，长官。”
“但我注意到，你的反应速率相较于前几次模拟略有下降。”
“……我很抱歉，长官。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我们需要的不是虚无缥缈的保证，士兵。”她走到W39身前，轻轻整理一下他从额上滑落的几缕黑发。
“你的身体状况良好，告诉我，是什么让你训练时出错？”
W39猛地抬头，有些惊慌地看向塔莉娅镜片后的蓝眼睛，颤了颤嘴唇。
“长官……”
“我不想用迫使你正常说话的那个方法，”她的声音冷下来。“让这件事在这里解决，否则我不得不向组织报告，明白吗？”
“我明白，长官，”W39低声说道，“只是我这么做的原因违反了组织条约。”
塔莉娅沉默了。
“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观察室内，瓦洛佳震撼地说。“自从我离开第二小组，再也没听过这么令人耳目一新的话语了。”
“他就是仗着长官人好，”维罗妮卡忿忿地说，“换成任何一个其他的长官，W39早死了。”
W39假装没有听到观察室内的谈话，压低了声音继续说：
“在上次出任务回来后，我听见有两个技术人员说因为我表现出色，组织计划安排我以后由彼得洛夫博士接手。”
W39抿了抿嘴唇：“而您也会接手新的冬日战士，长官。”
塔莉娅松了一口气，她没想过是这个原因：“是有这种可能，你的任务成功率极高，可以说从未失手，彼得洛夫博士对于冬兵研究已久，你在他手里能为组织发挥出更好的作用。”
W39不说话了，只是低头盯着地面。
塔莉娅见状，加重了语气：“你能为组织发挥作用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这次对话我不上报，但如果你继续因为这些琐事牵扯心神，你将会和`资产’一样，被送到朗姆洛手里，明白吗？”
W39仍低着头沉默，塔莉娅皱起眉头，正准备再说些什么时，左手腕的手表发出“滴滴”的响声。
塔莉娅瞥了一眼手表内容，拿起平板上报几个指令，对W39说到：“接下来是｀资产’的清洗过程，我告诉了朗姆洛，你也来看一看。”
W39抬起头，轻声应答。
她也抬起头，严厉的眼神透过镜片盯住W39灰蓝色的眼睛。
“好好看看九头蛇是怎么对待没有创造出足够价值的冬兵，W39。我不希望以后在那个椅子上看到你的身影。”
“您不会的，长官。”W39说，“我忠于九头蛇，也忠于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