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一半蒜

12、第 12 章

　　离开后，温沐呹接到了个电话
　　“呹呹！”电话里传来明快的声音“姑奶奶我回来了，还不快来接我。”
　　温沐呹欣喜地亮了眼睛，惊喜道：“雪儿！你真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正戴着墨镜蹲在地上，一手拿着烟一手握着电话愤愤道：“赶紧滚过来接你姑奶奶，不然我要留宿在马路牙子上了。”路过的人不由都侧目这个冷艳的女人，而她却仿佛习以为常熟视无睹。
　　等温沐呹赶到时，端木雪正叼着烟缩的来回踱步，看到她便冲过来狠狠地抱了一下，老样子地捏着她的下巴戏谑道：“小呹呹又好看了呢。”
　　温沐呹早已习以为常，她帮着把行李抬上车，俩人刚上车，还没来得及开口，端木雪就可怜地哀嚎说：“小呹呹，你一定会收留我的对吧，不然诺大的城市我真的孤家寡人了。”温沐呹嫌弃地听着她作，一针见血道：“没事的，绝对不会的，不是还有我哥在。”
　　旁边的人咻得没了声音，感受到一旁无比浓重的哀怨，温沐呹好笑地扭头：“你能在我这躲一时还能躲一辈子，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端木雪扭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半晌才说：“没想法，已经这样了，这一次也只是公司外派一年。”她转过头，似是没事人一样笑嘻嘻地捏了捏温沐呹的脸：“刚好回来主要就是看你的呀。”
　　刚巧红灯，温沐呹转头，认真地看向她：“他一直在等你。”端木雪嘴角微微一滞，很快又恢复如初，抬了抬下巴：“诺，好好开车，绿灯了呢。”温沐呹沉默地发动车，她能感受到她的避而不谈，但也已点到为止，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回到家，端木雪便大大咧咧地倒在沙发上哀嚎道：“破飞机累死我了。”温沐呹好笑的看着她：“你不是头等舱吗睡一觉的功夫。”端木雪一巴掌拍她：“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她一骨碌爬起来，搂住温沐呹道：“刚好我倒时差睡不着啊，咱俩好久没喝了，晚上走一个姐妹局。”说着便开始手机点外卖，不到一刻功夫就送了过来。
　　俩人碰了杯，开始天南海北的聊。温沐呹把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在听到马家做的事情后，端木雪忍不住爆了粗口：“我kao，马家那伙极品还是人吗真够不要脸的。”温沐呹赞同的碰了个杯。又聊了点别的后，像是想起什么，端木雪突然说：“对了，宋家那位是不是前些阵子回国了，你们见过没有，据说是相当相当的好看啊啧啧啧。”
　　一提到这个，温沐呹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见过。”“怎么样，是不是真的跟传闻那样万年冰山，不过长那么帅家世那么好当然有资本。”温沐呹一瞬间有些神游，她想到了那一晚喘息间的温度，交织的气息呼出带着那片的酥麻，冰山吗，怕是早已被岩浆融化。“呃，我和他结婚了。”温沐呹坦白的说，而旁边那位“噗”地喷出一口酒，然后激烈地咳嗽起来，惊恐地看着她不可置信地拔高音量：“你说什么。”
　　温沐呹面无表情地重复一遍：“我和他结婚了。”
　　端木雪猛地扑上来晃着她的肩膀崩溃的说：“你说什么，第一次见面就结婚，结婚？！”
　　温沐呹被她晃的发晕，实在受不了了拍开她。端木雪喝了口酒想冷静，可实在过于炸裂，她有些烦闷的把酒杯置在桌上。回头问温沐呹：“有没有烟。”她点点头，在抽屉里捞了一包，递给她一根顺便也给自己来了根。
　　两人背靠在沙发上抽着，气氛也沉默下来。端木雪叼着烟看着对面许久未见的好友，即便知道消息那一瞬间的震惊愤怒，但同时伴随的心疼却远超于这两者。他们是彼此最了解对方的人，她觉得屋里有些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对面的女人低着头，飘渺的烟雾和星星点点的火光让她的神情有些不真切，“知道。”她低低地说，被烟熏的嗓子似是有些暗哑，他们隔着迷雾相望，端木雪看到了温沐呹眼神中的那一瞬间，只觉得很心疼。她灭掉烟过去一把搂住温沐呹，“算了，你知道的，如果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一定从法国飞回来弄死他。”
　　温沐呹被逗笑了，她又往身后的怀里靠了靠，手一下一下地摸着汤圆，静静地说：“我承认，有一部分原因因为马然明。我还是会失去理智。肩上的手微微紧了紧，她顿了顿，接着说：“我记得的，当初我们说，感情这种虚无漂渺的东西，责任，关系都是甩脱不掉的镣铐，随之带来的那些东西，太肮脏了。”
　　端木雪沉默了，她明白温沐呹的话，他们共同畸形的人生，见识了太多丑陋不堪也难保独善其身，“他不一样，对吗。”
　　温沐呹听到的时候眸子颤了颤，，“我一开始只是需要这个免去很多麻烦，找个他们知道的，听话的，哪怕开始的目的不纯粹，我能补偿他，可现在……”她的眼里浮现着迷茫无助还有…痛苦的挣扎：“我不知道。”她似是求救的抓住最后的浮萍，回头望着端木雪痛苦地说：“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对我的惩罚。”
　　端木雪紧紧抱着她，认真且坚定地告诉她：“那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承受。”
　　……
　　第二天，温沐呹被闹铃吵醒，拿起手机便看见宋若初昨晚以及今天给她发的好几条消息，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瞥见旁边还在呼呼大睡的女人，直接把手机啪在她脸上，一瞬间，房间内便传来一阵怒吼：“温沐呹你是不是想死啊。”
　　温沐呹乐的一下子蹦下床：“日上三竿了姐姐，你忘了我们今天要干嘛了吗。”
　　身后是端木雪骂骂咧咧的声音。她只觉得好笑，去客厅呼噜呼噜汤圆便去刷牙洗漱。
　　女人的天堂便是逛遍每一家店，在一下午的大买特买后，温沐呹率先宣告战斗力告竭。她蹲在商场外的小角落抽烟回血，看着宋若初除了之后的一个问号就再也没有消息有些空落落的。在愣神间，端木雪踩着高跟鞋，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行不行，才这么一会就累成这孙子样儿。”温沐呹一口烟吐到她脸上：“我要饿死了大姐，再乱叫你把我给你买的俩包吐出来。”说完作势要抢，吓的端木雪赶紧往后躲，随后谄媚的搭着她的肩说：“哎呀，走走走，大姐请你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