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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危楼入青云,怨骨掩深泥2 毫无头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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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些具体情况,岑辞风就带上束昱去了,脸上依旧戴着那个黑面具。
新的受害人被人发现后就送去了官府等人认领。
而这整件事都被公开了,只要认为自己有些能力的都可以去调查,悬赏也高得出奇。
他们俩在官府遇见了很多前来查看的修士,他们来的比岑辞风早,显然已经凑一块混熟了。
今天看见新面孔,便忍不住上前打声招呼。
第一个主动上前的人,是一位身着鸦青色道袍,精神气十足的老者。
他见岑辞风发丝银白,便以为岑辞风年纪很大,将他划在了前辈的范畴里。
老道问道:“前辈今日刚到?不知出自何门?”
“在下一介散修,前辈不敢当。”
岑辞风拱手回礼,音色清朗悦耳,双手也白皙细腻,纤细如葱白,关节泛红,一看就知不是老人家的手。
老道愣了一下,疑惑道:“这……不知阁下贵庚?”
虽然刚见面就问人家年纪有些不大礼貌,但老道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
“刚过六旬。”
在修士中能力越强,寿命越长,但最低也能活个一百五十年,六十岁算是很年轻了。
老道不禁感叹了一下,这人怎么年纪轻轻的便白了头呢?而他自己年近二百,发间不过几缕银丝。
“哦~多有冒昧,老夫道号清风,若遇到问题,后生尽管来问就是。”
清风道人也没想到短短几句话对眼前人的称呼就一变再变,成了一个名不禁传的小辈。
“谢过前辈关照。”
岑辞风藏在面具后的脸无甚表情,略想翻个白眼。
讨厌社交,讨厌动不动就要弯腰拱手行礼的古代。
但出于礼貌,岑辞风只能入乡随俗。
而这一次疯掉的人也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相似点,他们似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态发展。
岑辞风只能去翻看原文咬文嚼字,看看有没有线索。
原主毕竟也是少年天才,人中龙凤,能力自然也不差。
原文里写道,岑辞风来到汴京待了好几天,无意中听一个小辈说起一个地方,觉得有些怪异,便前去查探。
刚好就是这个时候,束昱被人拐走了。
岑辞风想着提前去,总不会遇见人贩子了。
汴京城很大,十分繁华,在这个国家排上了第五,地标性的建筑就是城中心一座刚建成十来年七层高的楼——摘星楼——就是有关键线索的地方。
这城里在哪只稍一抬头就能看见那座高楼,古时候建成一座这样的高楼十分不易,他的基地占地很大,建成费时费力又费钱,但那摘星楼确是娱乐性质的场所。
岑辞风出了官府,四处张望确定了一下方位,便牵上束昱瞬移了过去。
两处距离不远,岑辞风作为一个元婴大能,自然也不放在眼中。
刚想问问这后生要不要去看看别的受害者,他们有马车可以顺路带过去的清风道人看着岑辞风的一道残影沉默了许久 。
“师尊,为什么要骗那个老伯伯啊?”
“为师太厉害,怕吓到他。”
“啊?”束昱第一次听盛世白莲的嘴中说出这样的话,颇有些新奇,但一想到这里面的芯换了,又开始对这个灵魂多了点好奇。
“师尊又不吃人,不可怕!”
“低调……低调……”
摘星楼不仅高而且奢华,那铺了红毯的石阶上站了两排四人的穿红衣的迎宾侍从,大门上雕花飞兽,张灯结彩,十分气派。
岑辞风走上石阶时,竟有一种自己也是纨绔的感觉。
一个瘦高白面的侍从见他们穿着朴素,嗤笑了一声,说:“老人家,在一楼看看就够了,上去小心别冲撞了贵人!”
“……多谢提醒。”
岑辞风顿住只是微微颔首,面具下的白眼早翻上了天,狗眼看人低的傻叉。
束昱听人这么讽刺,抬起他那小脸,瞪了一眼他,杀气腾腾。
看惜他现在瘦弱不堪,表现出的神情也只是个小孩子生气却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们刚走过,另一个看起来老实一些的侍从猛地一拍他的脑袋,骂他:“这老者虽然穿的朴素,但是纤尘不染,你看他背的那长布袋里,估摸着是柄剑,最近城里来了好些仙人,说不定这个就是,能不能长点心眼,少看低别人!”
那人训斥的声音不小,是特意让还没走远的岑辞风听见,也算是及时向他道歉。
束昱撇嘴,还真是个马后炮。
岑辞风右脚刚迈过门槛,就猛得一顿住,眼前闪过一副怨气冲天的画面,他眉间紧缩,额前隐隐作痛。
那画面闪过的太快,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
束昱注意到岑辞风的不对劲,贴上去问他:“师尊怎么了?”
“无事,这里熏香味太冲了。”
“不喜欢么,那就走嘛,来这里干什么?”
“来都来了,玩玩。”
“啊……好哦。”玩玩?这里吗?真的只是来玩玩?
这里一楼是对普通人开发的,卖一些轻奢的物品,然后每上一层就要交上楼费,那些是专供富贵人家娱乐的地方,而五楼以上就不是交钱可以上的了,得经人引荐。
岑辞风逛了一圈,随意买了些东西,注意到楼中心有个八边形的天井,挖了底,摆上假山,灌水养了几缸莲和十几尾鱼。
向上看,这天井却越来越小,在七楼封了顶。
岑辞风还从未见过这样构造的房子,像一座空塔。
他们又上了楼,二楼是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还开设了拍卖会。
岑辞风照例去了中心,看天井。
三楼是歌舞场,四楼是赌场。
爬得越高他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是浓烈,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假山上的洞,就好像是一只眼睛,有人在抬头看他。
岑辞风仔细看那假山,上边还有些杂草。
他对于高楼这种东西有些敏感,也许怪异的感觉是有些恐高了?
岑辞风趴在栏杆上向下看得有些魔怔,束昱扯了扯岑辞风的袖子,问他:“师尊在看什么?”
”不知,为师总觉得这楼布局有些奇怪,但风水这种东西还是你掌门师伯会的多些。”
“嗯……”
“回去问问你师伯罢。”
束昱想想,还是没有插手,按理说,穿越者是会继承原身能力和记忆的,原本的岑辞风虽然只是个剑修,但他似乎在阵法这一方面也是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