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未来混娱乐圈》月岸畔

5、探索 “你们

　　“你们要去哪？需要我带你们去吗？”正在菈布他们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幼稚声音传来。菈布左右寻找才发现，中间的通道里一个小孩子悄悄探出了他毛茸茸的脑袋。
　　菈布冲小孩招手，小孩见状第一反应却是把头缩了回去。菈布抱手耐心地等待，终于看见半个他高的小孩带着一连串小孩走了出来 。
　　为了显示他们的友善，菈布蹲下来和小孩们说话。
　　“小朋友，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难道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小孩紧盯这伙人的动作，随时准备跑路，“你们要是需要带路，给我们50信用点。”
　　这里有五个小孩，平均每人分10信用点，听上去不贵。但是基地免费为学员提供食宿，自然不会再给他们信用点。所以菈布一伙人账户上根本没有信用点！
　　众人一听都不吱声。
　　小孩等不到回复，一只脚已经在撤退了。
　　“铛铛铛，你们看这是什么？”，媛媛从背包里拿出早上的馅饼，“鲜肉馅的，虽然已经冷了，但是热一热依然好吃哦～”
　　可惜只有一个，小孩们忍不住吸气，试图嗅到空气中馅饼的香气。
　　“啊，我还有馒头！”
　　被媛媛点醒，众人纷纷翻包，最终筹齐了两个饼子、一个大馒头和一瓶水。
　　带头的小孩皱着眉，勉强点头，“行吧，你们要去哪？”
　　“我们想去人群聚集的地方。”
　　人是构建城市风貌的主体，人群聚集的地方就是城市的中心地带。
　　菈布随着小孩穿行在巷道中，虽然一路上基础设施十分陈旧，但是在环境卫生方面还是做得不错的。
　　甚至在几处街角，菈布还看见几盆植物。盆中植物枝干青翠，叶片舒展，一眼就看出是被人精心侍弄的。
　　一路上菈布他们化身为好奇宝宝，七嘴八舌问个不停。带头的小孩只觉得这信用点可真难赚，还好他们有五个人暂时应付得过来。
　　“地面这么整洁是有人定期打扫吗？”
　　“都是分区域雇人打扫的，想做这份工作的人都排到基地大门去了！”
　　“啊，为什么这么多人想干这份工作？”
　　“有这样一份稳定轻松又不限体质等级的工作，大家自然抢着做！”
　　“这一路上怎么都没见到人啊？”
　　“有工作的人都去上班了，没工作的人都待在社区中心等工作。”
　　“那他们能等到工作吗？”
　　“看运气。”
　　通道最狭窄处只供一个人侧身通过，可苦了几个身材壮硕的学员。
　　“小孩，你们也太不专业了，要根据顾客身材规划最佳路线，而且我们也不着急，绕行也可以接受。”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小孩敷衍着顾客的抱怨，他只想节约时间，再去等下一批顾客，毕竟平时像这样赚钱的机会可不多。
　　走过最狭窄的路段后，通道逐渐变得宽阔，两边的建筑没那么拥挤，建筑外墙也有了重新修补的痕迹。
　　“到了到了！这就是我们的社区中心！”
　　除了有社区中心的标识外，眼前的建筑和周边建筑没什么明显不同。
　　“这就是最中心的地带吗？怎么没看见等工作的人呢？”菈布有点狐疑。
　　“都在中心里面排号等着呢，听说只有服从管理的人，才能获得工作机会。目的地到了，我们走了哦。”小孩摆摆手，就带着一连串萝卜头跑走了。
　　“诶诶，我还想问问有什么工作呢！”菈布伸出手挽留，却只看见小孩们的背影越变越小。
　　班岁提议道，“直接去问工作人员吧，那些小孩子也不一定很清楚。”
　　媛媛立即响应，“有道理，不知道这些工作我们能不能做？”
　　“啊—”
　　“是哦，我们也需要信用点！”
　　虽然菈布上一世吃够了工作的苦，但是也明白人不能没有工作。菈布拿出上一世应聘时的营业状态，整理制服，抬头挺胸，笑露八齿，对着伙伴们说：“走吧！”
　　媛媛觉得菈布一瞬间变得不一样了，却说不出哪里不一样。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也跟着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当一个人在整理衣服时，其他人可能无动于衷。但是，当两个人做出同样的选择时，其他人无可避免的被影响，更多人选择盲目的跟随。
　　百年后的学员们纯洁如一张白纸，他们的大脑未被名为求职礼仪的知识污染，更不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在百年前内卷社会中胜出的卷王。
　　在这微妙的氛围中，班岁丝毫不被影响，率先踏入社区中心。
　　然而，在踏入社区中心的第一秒，菈布求职的心态出现一道裂痕。宽阔的大厅都是人，却不吵闹，求职者们或坐或立，虽然姿势不同，但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望着大厅中高悬的屏幕。
　　菈布注意到他们的衣着都是灰扑扑的，和他刚出站时看到建筑物一样，都是寡淡的颜色。
　　“好多人！”
　　“怎么没有人说话？”
　　“他们都在看屏幕，像是是在等什么。”
　　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学员们有些躁动，他们的动静没有吸引来求职者的目光，反而引起了工作人员的注意。
　　看到他们身穿黑色的学员制服，工作人员带着友善的微笑，问道，“你们是基地学员吗？来我们社区中心是有什么事吗？”
　　“姐姐，你好。”菈布拿出面试的最佳状态，笑露八颗牙齿，“我们听说社区中心有工作机会，我们想来了解一下情况，可以请你为我们介绍一下吗？”
　　“当然，不过我们这的工作可能不适合你们。”工作人员一开口就泼了一盆凉水。
　　多么熟悉的开头，让菈布想起了上一世引起社会热议的大学生求职困境。
　　工作人员接着介绍，“我们这的工作机会是净水厂和这一区域其他工厂提供的，按工作时长分为长期和短期。”
　　“长期的工作机会数量少，要求体质等级高，而且可能一年只有一次招聘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而短期的工作机会出现频率更高，体质等级要求也不高，基本是日结，在这的大多数人都在等短期的工作机会。”
　　在工作人员专业且细心的解答下，他们明白求职市场已经供不应求，而且工作人员也不清楚学员是否也可以参与排队，等待工作机会。
　　学员们问了很多问题，工作人员也没有不耐烦。
　　“姐姐，我可以加你的星网账号吗？”菈布试探地询问。
　　“这…”工作人员正想拒绝，可是面前少年的黑色眼睛略带着紧张的情绪，柔和漂亮的五官没有侵略性，笑容乖巧可爱，带着少年人的羞涩。
　　等回过神来，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可以。”不过谁不想加漂亮弟弟好友呢。
　　“滴——”，大厅的悬空屏幕出现一则信息：净水厂招聘两名滤膜清洗工，时长一周，日薪280信用点，体质要求E级以上，请符合条件的求职者前往工作窗口排队。
　　之前像雕像一般静默的求职者一下子活过来，如见血的鲨鱼般争先恐后地涌向工作窗口。
　　工作人员顾不上菈布等人，冲上前去维持秩序。菈布看着工作人员强势拨开人群，像牧羊犬压制羊群一般，凡是她经过的人都变得如羊般温顺。
　　菈布被她的英姿折服，回过神来，赶忙上前帮忙。他们自发帮忙维持秩序，顺便旁观了整个招聘流程。
　　等忙完一切后，小姐姐对他们的笑容更加真挚，顺便附赠了一则小道消息。
　　为庆祝联邦反抗星虫入侵作战胜利，不日将举办战争胜利庆祝晚会，全基地的人都可以参与节目海选，据说被选上的人可以获得奖品。
　　有人透露大奖是联邦币呢，信用点只在基地内流通，由基地中央银行统一发现、监控。而联邦币才是地球联邦的通用货币。
　　等菈布一行人踏出社区中心时，时间已经接近饭点。社区中心面前的宽阔道路换了一番面貌，小摊小贩占据着道路两侧，中间是流动的人群。
　　菈布仔细看了一下，有卖煎饼的，有卖炒饭的，还有卖日用品的，人群里大多数人穿着工作服，衣服背后印着工厂的标识。他们可能刚下班，出来填饱肚子。
　　忽略周围的建筑，菈布恍惚以为自己身在夜市，在人间的烟火气息中，他感受到一些抚慰人心的东西。
　　“咕咕—”
　　“好香呀，我饿了…”
　　“快快，回食堂打饭！”
　　“等等，你们有谁记得回去的路吗？”
　　“我记着呢，快走！”
　　少年人不知愁滋味，不知道谁第一个开始奔跑，大家为了追上同伴，最后演变成了一场谁先到达目的地的游戏。
　　菈布他们运气不错，没让他们多等待，升降机就到了。厢门打开，是一张意外的脸。
　　“哟，还挺巧的嘛。”阴阳怪气的语气，多么熟悉。居然又遇到津东了，他面容平静，好像忘了之前的争吵。
　　“快进去吧，厢门要关门了。”见其余人不动，媛媛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