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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童话 王子,你是 ...
“巫师,你的名字是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喊你巫师吧。”
王子走在前面,微微侧头看着巫师,带着少年人的直白和炽热。
“随便你。”
巫师冷冷的瞥了王子一眼,垂眸继续看着他的书。
书的封面有很多复杂的花纹,还有类似传说中法阵的勾勒,书的内页则是看不懂的语言。
“随便你我们要去哪啊?”
王子故意的喊。
“?”
巫师沉默的又抬头,脚步也停下了,就用那双蓝黑色的眼睛看着他。
王子也跟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半歪着头言笑晏晏的看着他。
“去你的国度,带你去看你的子民。”
巫师庄重的站着,风吹动他衣袍的一角,说着不是玩笑的玩笑话。
不似人间客。
“我的子民?那是国王的,哪里是我的?”
巫师不置可否,接着抬步,等这一步重新踏在了土地上,他们已经来到了清冷的街市,路过几个衣衫褴褛的灾民,墙角周围则有满面土灰又骨瘦如柴的乞丐。
王子懵了,他走到巫师的旁边,单纯的问巫师:
“你可以一下子就来到这里,刚才为什么又要在黑森林走了那么久?”
巫师低垂着眼,看着王子的嘴,叹了一口气,又移开了视线。
王子没招了,闭上嘴一句话也不说。
他们就这样站着,王子四处看了看,看到这些灾民,心脏猛的一缩。
王子打破了寂静:
“这不是我的国度吧?”
巫师嗤笑一声,语气还是闷闷的:
“这就是你的国度,王都的繁华不过是一戳就破的泡沫,这里的景象才是你的国家大部分城市的样子。”
一位灾民向王子的方向走去,王子还在疑惑,直到那位灾民一下子穿过王子的身体。
王子捂住胸口,一脸错愕。
他的心跳仿佛和他的子民的心跳重合在一起,跳的用力又凶猛,仿佛要透过胸腔来表达这一刻无限的情绪。
巫师不再说话,打了一个响指,他们来到了繁华的王都,街道热闹,人和人拥挤在一起,还夹着几个不显眼的乞丐在墙边。
所有人穿过他们的躯体,这世界只有他们清醒了。
王子看着他的子民麻木又木讷的眼神,像有无数的针刺过他的心脏。
呼吸都变得困难。
“巫师?”
“你懂了吗?”
王子怔愣的盯着虚空中的一点。
这个国家已经从根里腐烂了,它需要一个新的贤明的统治者。
“你的子民需要你,从国王昏庸起,这个国家的子民就是王子的。”
巫师的眼睛里闪过痛色,为了这个国度,为了国度的人民,也为了这个世界。
“我打不过他,”王子猛地抬头,看向巫师,“他……”
话说到一半又停住,脸上闪过挣扎。
“他杀不死?”
王子见巫师已经知道,不再隐瞒:
“王室秘辛,统治者永垂不朽。”
“你知道什么是统治者吗?为他的子民着想才是真正的统治者。”
王子眼睛发亮的看着巫师,巫师扶额,他是在扶阿斗吧?真心累。
优柔寡断,最致命的弱点。
巫师抽出一把剑,递到王子面前。
“杀了他,你就是统治者。”
“可以吗?”
王子虚与委蛇的说,偏偏巫师看不出来那人是一个黑芝麻汤圆。
“随便你。”
王子还是接过的那把剑,手还“不小心”碰到了巫师的手背。
巫师也不介意,像个甩手掌柜一样。
打了个响指,王子直接出现在黑森林的外围,巫师却早已不见。
王子怔了怔,对着森林深处喊:
“等我成为了贤明的国主,我定来寻你!”
——
“王子后来去找巫师了吗?”
料峭困得眼睛要闭不闭,还是想坚持听完这个童话先。
凌生声音轻柔,含着一点笑意。
料峭听不出来也看不见。
“不次再讲,先睡觉好吗?”
凌生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料峭的肩膀,想哄他先睡着。
料峭却立刻睁开眼,躲了一下,身体有明显的僵硬。
眼里是不受控制的惊恐和害怕。
但看见是凌生后,他的眼睛慢慢的重新闭上,还颤了颤。
困倦席卷了他,但下意识的弯眉露出一个浅笑,伸手抓住了凌生的手,蹭了蹭脸颊,又松开了。
仿佛已经做过无数遍。
但凌生的手却僵在那里,停了一宿。
料峭眼底泛着青黑,睡着之后也一脸疲惫。
凌生想去碰他的脸颊,看他眼窝的红痣,蹭他柔软的头发。
所有的想法全部罢工,只能安安静静描摹他的睡颜。
混着窗外的雨声,他的心脏胡乱的跳动。
他在料峭快要醒来的时候,拿开了停滞的手。
侧身面对着他,躺在他的旁边,隔得却有点远。
料峭像是闻到熟悉的味道,直接滚到了凌生的怀里,又蹭了蹭他。
凌生下意识就拍了拍料峭的后背,又立刻僵硬。
料峭的脸埋得更深,像是就贴在他的胸腔,听着他的心跳。
凌生把他抱住,有些好笑又得意。
“寒寒,你怎么那么黏人啊~”
料峭闻着凌生身上又冷又甜的气味,他的脑子迷糊脸颊泛红,就这样用依赖的姿态仰头瞧着凌生。
像一只雏鸟,却被冠于永恒不灭的诅咒。
“你永远眷恋破壳时第一眼看见的身影,如同雏鸟将初见的生灵认作至亲——雏鸟情结,是生命在最初时刻烙下的情感印记,比记忆更早,比理性更深。”
你的破壳使你看清了这个世界,囚牢压迫黑暗,那个呼唤你的人早在你未破壳的时候就出现。
你渴望抓住这束光,你始终认为她是这世界上唯一值得信任的。
凌生的心泛起一阵酥麻,被酸涩覆盖。
他清楚他出现的原因,他明白他存在的理由,他知道他要如飞蛾般赴汤蹈火。
在所不惜,也心甘情愿。
“天亮了。”
料峭声音闷闷的,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敲在心尖,沉重又刺痛。
他还没睁开眼,刺眼的光好像就要透进来,他的情绪忽然就失控了。
阳光从不商量。
伤口处的脉搏在一点一点的跳动,痛意从那里一路传到心脏冲向大脑,搅的一团糟。
料峭暴力的扯开绷带,直到伤口崩开露出鲜红的血液,他的另一只手掌紧握着手腕,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要把骨头捏碎。
他接捧住了流下的血,用另一种方式重新将伤口割裂。
就连旧的愈合了的伤口也开始阵阵的麻和疼,狰狞的模样是春的藤蔓,鲜红的血液是春的花朵,显眼的白痕是蝴蝶的即将破茧。
他感觉他像是疯了,无声的笑着,刘海盖住他的眼睛,但是整个人却蜷成一团缩在床的角落。
其实他瘦的有点脱相,却不会显得难看,反而会让人觉得心疼。
黑白碰撞,鲜红流淌。
生命是嫩芽,一掐就断了。
在艳阳天,他的身体忍不住发颤,脑袋也麻,像是灌了水。
冷,他的四肢忍不住做出推拒的动作,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看着眼前的光怪陆离,思维却极其活跃,在记忆的玻璃片里试图寻找一颗尚未消失的糖果。
即便被扎的满手是血,即便糖早已苦涩,即便玻璃片已经扎入糖里,他想啊,只要能找到,他也会抢过来强行吞咽入口。
佑烠,你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我身边。
遗忘是世界赐予的礼物,可他没有资格拥有。
他记得那些伤痛,他记得那些青紫,他记得那些鲜红,他永远在后悔永远在回顾,他应该这样做的,他不应该这样的。
他要反抗,他不想要哭泣,他渐渐讨厌上了他自己的躯体,为什么要颤抖?为什么在被打骂的时候还不了手?为什么要流眼泪?……
他好多“为什么?”,但没有一个人告诉他,也没有人懂。
料峭的泪水淹没了他,所有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所有所有的伤痛都埋进心里,因为没有人在乎,所以成为累赘。
他是溺水的人,高仰着头,泪水也流回眼睛里。
他的心脏一直在跳动,他感觉到了杂乱的,轻柔的,甚至是痛苦的。
他捏着脉搏,握着那些血,尝试让疼痛进入脑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世界好像才终于留下怜悯,他可以操控他的身体了,可他又不想动,他躺着即便颤抖也等泪水完全干涸。
他总有一些怪的执着,在别人看来傻的可以。
料峭去了洗手间,中途还摔了一跤,膝盖大概青紫了,不过和曾经留下的伤口比也不值一提。
他被困在以春为名的囚笼里,渐渐迷失了自我。
他对着镜子抿唇一笑,不是那种病态的笑容,反而有些淡淡的温柔的笑。
如果忽略他身上的血迹的话,也能称上一句公子世无双。
料峭机械般重复之前的行为,所有的一切都有一种熟悉感和不可抗拒感。
唯一不变的是越来越严重的躯体化,越来越压抑的心情。
和凌生在一起的“梦”,好像也将他推入更深的深渊,他有点就这样甘愿一直下去。
走到那个名为死亡的终点,许下纠缠下一世的夙愿。
或许这一世也是上一世的你们求来的。
即便所有了然于心,他只是想逃离贯穿这一生的恶意和诅咒,为此他宁愿浑浑噩噩的去到那个“梦”里。
也不想清醒,这样只会更痛苦。
即便那是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他总觉得,活下去也没那么好,因为这一生注定要死亡的,何必又经历更多的苦难呢?他无所谓,他只想要开心快乐。
这世界一直在告诉你生命的重要性,你也明白活着比所有都强。
所以你一直在自救,不惜一切办法寻找到一个让你有理由活下去的理由,你永远向上。
就这样,因为你的需要,世界也恳求,你也有了理由,但是又被粉碎。
先是佑烠,她的出现告诉他,一个人是不可能被另一个人完全掌握的,她替他保护了很多微小的理由。
可爱还是不够,所以凌生就来了。
枯木逢春,他开始不讨厌春天。
我不行了,感觉自己像是在写另一本小说。
有点像在水字数哎。
我记得之前美术课的时候,我的老师给我们看了一幅画,想不起来是什么了,但是那个那幅画的样子,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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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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