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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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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从民宿出来,楼霖牵着白夏的手去看小樽运河.
小小一条运河,在从小看腻长江长大看腻密西西比河的白夏眼里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这运河两边别致的装饰,一扇窗,一个屋顶,仿佛柔和了无穷无尽的想象力,就这么慢慢的走下来,满目纯白,仿佛让两人的心也慢慢静了下来.
“你知道吗?”白夏看向那条远远延伸的运河,”情书就是在这里拍的”.
“我记得你喜欢柏原崇,那个大耳朵男人”.
“........我喜欢柏原崇的时候可是连他的耳朵一起喜欢的...”白夏撇了眼旁边人的臭脸,”大耳朵也很萌啊.......”
哼,楼霖冷笑,”我记得你是看了那个什么一吻定情里的入江直树才喜欢他的吧?”
“话说,里面那女的耳朵也忒大.......果然是有”夫妻相”吗?”
白夏:............不知为什么难以反驳......那两人的耳朵确实都挺大的.....
楼霖继续絮叨:”拒我所知,你好像没看过情书吧?
“是啊”白夏停下来,”我讨厌悲剧,更讨厌从头到尾的那种迷迷茫茫处处错过的感情,看的我以为自己得了心肌梗塞,又堵又头昏”.
“说到底初恋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又酸又涩的,可是牵扯到死亡,你不觉得导演太残忍了吗?”
“这不过是个故事,你又何必较真”楼霖抬起她的脸,她扑闪着眼睫不愿意睁眼,”虽然讨厌还是看过了?哭了?”
“.......................”
良久白夏点了点头,揉了揉眼睛,冲着远方的白雪喃喃的说:
“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错过.........错过,错过,路越走越远,然后就难以回头了.”
“可是,博子小姐最后还是和秋叶茂在一起了不是吗?”楼霖拥住她,”这世上没有什么绝对的悲剧,路总是要走,方向却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错过,不过只是一时的迷路,如果你离我而去,我会在原地等你,如果带我一起走,我会义无反顾,夏眠,我们没有错过,我一直在这里等你,而你,终于回来了”.
白夏不吭声,没有人能在听到这样的话后不动心,白夏使劲捏紧了拳头,半晌还是忍不住倚靠在楼霖怀里,轻声的哭起来.
楼霖只是低头一颗颗吻掉她流出的泪珠.
他知道她哭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发出声音的.
即使是在最难过的时候,她也只会咬紧了牙关,只那双眼睛会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默默的流泪,不声不响,却每一颗都让楼霖觉得异常的沉重,他总是手足无措的呆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一个劲的连自己都红了眼眶,然后轮到她擦擦哭红的眼睛,摸摸他的头,”小霖,你哭什么?姐姐摸摸,不要哭了”.
到头来被安慰的却是他.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总算到他慢慢长大了,她却哭的更少了,就算是偶尔的难过,也都把脸藏在白大哥或者牟大哥的怀里,他只能看着她的背影,却没有上前的勇气.
终于那一天,白家散了,她妈妈进了精神病院,而她爸爸自杀了,他看着灵堂里孤零零跪着的她,面无表情,只是面无表情.
他慌了,他宁愿她哭出来,他终于成年了也有了宽阔的肩膀足够给她依靠,她却不再看他一眼了.
带着那个牌位,远走高飞.一去三年.
他甚至都没有触到她的衣角,他甚至都没有好好的抱过她,只知道满心的依赖她,以为”在一起”就是最美好的事情.
他想起他问过牟疆该怎么安慰一个难过的难过的难过到都哭不出来的人.
那时的牟疆也同样因为白家的事很不好过,白大哥受不了刺激进了医院,牟疆因为白沐的事几乎几天几夜没有阖眼,满脸都是憔悴.得知白夏走后,遇到同样失魂落魄的自己,只深深看了他一眼,抽了口烟-----
“如果想知道她有多难过,吻尽她所有的泪水你就知道,心里有多苦,泪就有多苦.”
“如果她难过的哭不出来,你就抱紧她,抱的紧紧的,直到她不再难过”.
“这世上没有谁注定被安慰,没有谁注定要去安慰谁,注定的只是----你喜欢她,没办法.”
“喜欢她,就要给她幸福”
“让她再也跑不走的幸福”.
北海道有很多绝,白色恋人自然是其中之一.
楼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可以手工制作白色恋人,直接欢喜的拉着白夏直奔去了.
白夏淡定的扫了眼烹饪间,熟悉的器具和模具......哦,和做手工巧克力的步骤差不多嘛......
楼霖则心满意足的坐在一边,看着围着小围裙的白夏,于是更加心满意足.......
(这孩子出人意料的满足点很低..........)
搅拌,倒膜,烘烤,白夏顺手越做越熟练,而楼霖的脸却是一丝一丝慢慢的沉下去.......
楼霖:”很熟练嘛,以前做过?”
白夏忙中有序的抽空点了点头...
楼霖:”都做过给谁吃过?”
(回去一个不少的查清IP,一个个发一个大病毒过去!)
白夏伸出双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数过去......数完一圈不够还绕了个弯.....
楼霖:................
(打包病毒库所有病毒全部群发!!可恶!)
白夏按照步骤关上烤箱,歪头想了想-----
“虽然做是做过不少,我朋友Simon很滥交,有很多次都是我帮他做巧克力去应付他那些男女朋友的,不过....真正吃的话似乎只有一个....”
“是谁?!”
“准确来说.....是Jane家的那只德国黑背...那孩子成天被Jane用沾了硫磺等爆炸性化学毒粉的食物喂,已经百毒不侵了”
“......................其余的人呢?”
“嗯..........”白夏眯了眯眼,”吃过我巧克力的人都顺利的和Simon分手了,分的是干干净净,而且.......曾经众口一致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楼霖想起那锅倒在垃圾桶里汤散发出的颇为诡异的味道,有些迟疑的看向笑的越发邪恶的白夏......
“嗯...他们说-----只是舔一口,都似乎尝到了地狱的味道”.
说罢打开烤箱,取出定时做好的饼干,灵巧的淋上巧克力汁,冬季的寒温迅速固化了巧克力,白夏贤惠的端到楼霖面前,笑的格外奸诈-----
“要尝尝吗?地狱的味道~”
= =
事实证明楼霖绝对是属狗的,铜墙铁壁般的肠道在吃掉所有的”地狱食品”后一瞬间居然还面不改色.
结果回去就泄了个脱虚.
以至于白夏出门逛札幌都没有力气去陪,只能格外憋屈的躺在榻榻米上,抽出笔记本开始一个劲的发病毒!
白夏:...甩掉尾巴的感觉真好....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要不要趁机逃走呢?....哎呀....护照留在民宿了...............
= =
(ps:白色恋人在日本其实有一段小传说,详情请baidu白色恋人,个人觉得还蛮萌的,尤其是最后魔鬼小姑娘说的那句话----
你大概就是老人口中所说的”恋人”吧?只想要别人爱你,却不想要别人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