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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电话普雷 “腿打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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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到别墅门口,官啸跳下车,回头一看,霍雪因却握着方向盘没动。
官啸皱了皱眉:“你要去哪?”
“之前说过,易感期。”
“你不是标记了我吗?到底为什么还要自己扛?”官啸不解。
霍雪因半张脸落在车里的阴影中,灰蓝色的眼睛像蒙着一层雾霭:“你不会想知道为什么的。”
丢下语焉不详的一句,就开车走了。
一个人留守别墅的官啸本就心情不佳,第二天一早,官誉升还打电话来吵他:“啸儿,今天有空吗?回家吃顿饭吧。”
官啸抿抿唇,没说好或者不好,挂了电话,先补了个回笼觉。
将近十二点的时候,他回到官家的别墅。
玄关多了一双浅驼色女鞋,鞋柜上多了盆修剪整齐的绿萝,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处处都是有人照料的温馨的生活气息。
厨房的方向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还有女人低低的说话声。
林文蕙端着菜出来时,看见他不由愣了一下:“官啸……你回来了?”她把菜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给他倒了杯茶推过来,“来,先喝点水。”
桌上摆了四菜一汤,林文蕙坐在对面,小心翼翼观察着官啸的反应,找到机会,立刻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尝尝看,你爸说你最爱吃糖醋排骨,就是不知道阿姨烧的合不合你口味。”
官啸低头看着那块排骨,好半天才送进嘴里,勉为其难地嚼了嚼,又把了几口饭,便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房间里床上用品是新换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窗帘敞开,阳光把地板晒得发暖。墙上挂着他妈的遗照,眉眼温柔,笑盈盈地注视着他。
他看了一会儿,开始收拾东西,遗照取下来,书一本一本码进箱子,他妈的设计草图一张一张叠好……
“啸儿。”身后传来官誉升的声音,“你……干嘛呢?”
“收拾点东西,去霍雪因那边。”官啸头也不回。
等他收拾完了,才发现官誉升依然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嘴唇也有点发干,舔了舔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对他道:“啸儿,过来一下吧,爸有东西给你看。”
书房里,他从最底层抽屉翻出一个旧牛皮纸信封,角落里圆珠笔写着日期,正是十年前。
官啸瞳孔微微一缩。
官誉升叹息着道:“你妈出事那天……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我留了十年,一直不敢告诉你。”他把信封放在桌上,手指按着边角很久也没放开,“但你现在长大了,也可以让你知道了。”
信封里面是一张储存卡,官啸把他插进电脑,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画面摇晃得很剧烈,雨刷器一下一下摆动,车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引擎声,直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啸儿别怕,妈妈在。”
官啸呼吸一滞,不由自主攥紧了桌角。
画面里传出带着奶音的孩子的声音:“妈妈,我们去哪?”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车开得更快了,后面的车灯越来越近,越来越亮。母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但这次不是在和他说话,而是近乎痴狂的呢喃:“别跟着我……别跟着我……”
油门踩得越来越深,直到前面出现一辆货车,尾灯闪起时已近在眼前,她猛打方向盘,车轮打滑,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画面旋转,雨声风声,伴随着金属碰撞扭曲的巨响——
画面黑了。
官啸站在电脑前,一动不动。
官誉升在他身后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你妈那段时间状态很不好。焦虑症,还有被害妄想。她觉得有人要害你,害我,害这个家。我跟她说那是病,得治,她不听。她觉得所有人都想害她,连医生都不信。”
他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沓病历本,诊断书、处方单、心理评估量表,密密麻麻。
“她不肯住院,说那是要把她关起来。”官誉升说,“但她对你的爱都是真的,啸儿。她只是病了。”
官啸把病历本放回桌上,转过身,就见书房门开着一条缝,门缝外面人影一闪而过。
他快步过去拉开门。
林文蕙还没来得及躲,看见官啸出来,整个人都吓得抖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官啸眼帘微垂,落到她攥着衣摆的手上——无名指一枚崭新的钻戒。他看了很久,林文蕙忍不住把另一只手抬起来,本能地护在小腹前面。
官啸皱了皱眉,嘴角一扯:“你最好小心一点,别轻易怀孕。更别让我知道。”
林文蕙的脸刷地就白了,官啸没再看她,转身回自己房间,抱起打包好的纸箱,下楼出去,把它们一一放进后备箱和后座。
回到别墅的时候,安静得落针可闻。
霍雪因的拖鞋端端正正摆在鞋柜旁边,看起来人还没回来。他上楼去把卧室书房都找了一遍,果然没见到霍雪因的影子。
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他盯着手机屏幕好半天,又打几个字又删掉,最后直接按下绿色的拨号键。
视频通话接通,屏幕亮起,霍雪因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男人头发是湿的,黑发贴在额前、脸颊,脸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背景是雾气弥漫的瓷砖墙面,看着是浴室。
“才几点?洗什么澡?”官啸挑眉问。
“降温。”男人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他把手机架在洗手台上,双臂张开靠在浴缸边缘,胸膛一片雪白,锁骨很深,不断有水珠滚动滑落。
官啸喉结也滚了一下,语气却是硬邦邦的:“Enigma的易感期真麻烦。我上次听到洗冷水澡降温这种方法,都是强效抑制剂研发出来之前的事了。”
霍雪因没说话,靠在浴缸边轻轻闭着眼。
官啸又问:“你一个人?”
霍雪因睁开眼,灰蓝色眼睛里一层薄薄的水雾:“嗯。”
官啸心里那根绷了几天的弦忽然松了一点,嘴上依然不肯松:“是吗?你该不会是偷偷躲到哪去,找了一堆人帮你解决易感期吧?”
霍雪因忍俊不禁,故意道:“听官少这话,应该是不希望我找别人?”
官啸恶声恶气:“放屁,我管你死活?”
霍雪因笑了笑,又闭上眼靠回去。他的呼吸很重,隔着电话也能听见,胸膛更是明显地一起一伏。官啸眼睁睁看着一滴硕大的水珠从锁骨滑到胸口,再滑倒雾气弥漫的屏幕之外的地方。
“霍雪因……”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开口了。
“嗯?”霍雪因再次睁开眼,回应他。
“把手机放到旁边拍全身,让我看着你怎么降温。”
霍雪因愣一一瞬,然后低低笑了,水面都跟着震:“看着你,听着你的声音,就没法降温了。”
官啸挑眉:“那管我什么事?你自己自制力不足罢了。”
霍雪因深深注视着他:“啸儿。”
官啸顿了一下。
“回房间。”霍雪因命令道。
官啸心里隐约有了猜测,回到房间锁上门,故意拖着嗓子问:“然后呢?难道你还能隔着手机干我?”
霍雪因目光幽幽,不仅不敢地吩咐:“把衣服脱了。”
隔着手机,还敢这样颐指气使,官啸应该骂人、拒绝,或者干脆地挂电话,但官啸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在解扣子了,衬衫从圆润的肩膀滑下去,在腰侧堆积褶皱。
Alpha许多天没有被触碰过的皮肤,光滑细腻,在屏幕光下泛着莹莹的冷白。
“躺下。”霍雪因声音哑了一些。
官啸侧身躺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屏幕里霍雪因的脸,湿透的黑发,泛红的眼尾,还有那向来深沉的灰蓝色眼眸,此时烧着他没见过的东西。
“手机往下点儿。”
官啸充耳不闻。
霍雪因又喊道:“啸儿。听话。”
官啸抿了抿唇,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慢吞吞地把手机往下移,镜头扫过下巴、喉结、锁骨、胸口……
“腿打开。”
易感期的老东西,简直不知廉耻。
哪怕不是面对面,官啸呼吸也都停了一瞬,耳根泛上热意。他去看屏幕里霍雪因的脸,霍雪因也看着他,眸光幽幽,暗火翻涌。
两人隔着屏幕对视。
“再开。”
官啸脸颊也开始烧了,换做往常,这种过分的要求命令,他早该炸毛挂断电话,可今晚的太反常了,没掐断通话也没出声怼人,而是无言地照做。
张牙舞爪的小豹子Alpha,这难得的顺从,无异于一把干柴投进等待已久的烈火里。
“乖,就这样。”霍雪因的声音更哑了,仿佛还带着电流的磁,“紫薇给我看。”
官啸抿住嘴唇,把手机架在枕头旁边,让双手都空出来,侧过身面朝屏幕。
“霍雪因……”中途,他突然低喘着喊了一声。
“嗯?”
“有多少人帮你解决过易感期?”
霍雪因低笑一声:“你难道觉得,你扛不住的东西,别人能扛住?”
心口像被轻轻撞了一下。所有的别扭、试探、不安,全都在这一刻散了。官啸把手机拿起来,唇角勾起,离得很近,像是对着屏幕吻了一下。
“好好看着。”
霍雪因的呼吸变得更慢、更沉,绵长又压抑。两人隔着大半个城市,一个蜷在床上颤抖,一个浸在浴缸呼吸,两道呼吸缠在一起,一深一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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