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猫：年会欢乐多 ...
-
噶了么清洁工公司是有实体的，在东区一个毫不起眼的偏僻巷子有一个门面。
卡特站在店门前，抬头可以看到远处高出房屋的工厂钢架锈迹斑驳，高耸入云，要是去那废弃已久的厂房查看，还能听见它在风中嘎吱作响。
平视四周，看到狭窄的街道蜿蜒曲折，店面缀在巷子尾巴上，逃不开周围的垃圾和杂物。在这之中，店门是一扇老旧的铁门，上面布满锈迹和划痕，以及贴着的各种小广告，铁门旁边挂了块不大的牌子，上面写着有些斑驳的“噶了么清洁工公司”的字样.
店门关着四周没什么人，卡特上前敲敲门，没有回应，又伸手推推，推不开，门从里面锁住了。
她有些疑惑地挑起眉毛，站在门前踟蹰着自己是应该再找找人，还是应该打个电话问老板猫她不是说有人在，但是为什么没人开门。
突然“嘎啦”一声，门开了。
卡特抬起头，偏向左手边，公司旁边的门开了一条缝，一双眼睛从后面探出来。
开门的是小白。
看到卡特，小白眼里的警惕消去，把门拉开，让出进门的路，在卡特进来时关上门。
“你来得有些慢。”
卡特挠挠帽子下露出头发搞得痒痒的侧脸：“没来过，有点绕。”
“也对，你是直接跟着姐姐的。”
卡特跟着小白穿过铺着地毯的走道，往右一转，就进入到一个小型休息室，方位上应该就在噶了么清洁工公司内部靠后的位置。
房间里老板猫和几个卡特不认识的人在聊活动流程，看到卡特和小白，直接对卡特说：“你等下跟着小白入座就行。”
“好。”
本来卡特可参加可不参加公司年会的，但是老板猫说活动现场可以跳舞，全程有吃的喝的，会发奖金，给员工发礼品，还在开始前、进行中段、活动结尾分别有一次抽奖，一等奖是一辆汽车，二等奖是家用电器三件套，会开完还可以吃大餐，可以说除开跳舞，其他对卡特都有十足的吸引力。
活动的主场地是瓷板、贴片、墙纸俱全的大型会议室，看上去和公司店面外表截然相反的精致大气，最前头是个舞台，底下一百二容量的座位上已经快要坐满，每个座位的桌子上也摆着吃食和一个礼品袋。
跟着小白，卡特坐到了前排的角落，刚坐稳，手就伸到了面前的炸鸡桶里。
小白在满室闲聊声中问她：“你这样子是想埋头吃？”
卡特抬起头，嘴巴已经油亮亮的，她冲小白眨巴眨巴眼睛：“年会不就是来吃东西的吗？”
小白看着她三秒，把她面前的炸鸡桶也移到卡特面前：“吃吧吃吧。”
“你也吃你也吃，”卡特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拿纸巾擦了擦嘴边的碎渣，突然多问了一句：“上次老板没有多问猫什么，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一只鸡腿塞了过来，卡特啊呜一口咬住，伸手接住，看着面无表情显得不太好相处的小白，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
“吃你的，别多嘴。”
哦，好吧。
卡特又拿起一杯汽水，里面的冰快要融化完了，吸溜一口，从味道上说有点淡了，但是从温度上说，冰冰凉凉的，还是夏天的快乐饮品。
很快年会就开始了，老板猫作为公司老板露面，主持宣布年会开始，整个会议室就在逐渐热闹起来。
在热闹中，卡特吃吃吃，嚼嚼嚼，还去看礼品袋里是什么东西，翻出一张五百美元的大型连锁超市购物卡和一个猫爪杯。
杯子总体是透明的，底下有粉色猫爪肉垫的涂色。
小白突然开口：“我选的。”
卡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杯子：“你为什么选这个？”
“……可爱。”
“那还好不是老板选。”
“为什么？”
“万一她跟你一个风格，选了人爪杯怎么办？”
小白翻了个白眼：“姐姐不会选，这么多员工，也不会有人喜欢人爪杯。”
卡特嘀咕：“那猫也不喜欢猫爪杯，很奇怪。”
“你不喜欢，留着给你家那个，他应该喜欢。”
原本准备把杯子直接塞给小白的卡特手一顿，转而又把杯子放到盒子里，塞回礼品袋准备一会提回去。
第一次抽奖，卡特没中奖，小白中了二等奖。
“哇，你运气真好啊！”
小白把抽中的纸条塞给她。
“怎么给我了？”
“上次谢谢你。”
卡特喜滋滋地接过来，冰箱、电视、空调，不管是自己留着用还是转卖掉都很不错。
接得有点快，卡特挠挠头：“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小白没好气地瞥她一眼，没接话。
这次年会办得好像还挺大，卡特看着旁边举着摄像机的记者，又看看时不时给各桌补食物的服务人员，伸手又要来一桶全家桶。
这个男服务人员奇怪地多看了卡特两眼，卡特低头看全家桶，又看了眼旁边已经被她吃空了的两份只剩下纸桶的全家桶，不太高兴地撇过脑袋。
怎么，没见过胃口好的猫啊？
而且，这全家桶肯定不够全，鸡全家怎么可能就在这么点呢？
好在这人只是多看了两眼。
“嘀……”
卡特咀嚼着鸡肉，上齿和下齿咬合在一起，通过骨传导到耳朵里，声音有些明显。
“嘀嘀……”
卡特试图嚼碎鸡骨头，牙齿和骨头磕在一起发出不住的咔咔声，被小白用眼神阻止。
她的眼神骂得有些脏，手却把她桌上的一份蛋挞推给了卡特。
“嘀嘀嘀……”
耳朵不动声色竖起来，卡特看似无聊地四处张望，从四周的说话声、台上主持声和音乐声等纷乱的声音中辨认着嘀嘀声的来源。
她目光定在后排的一个人身上，那是一个女性，红头发，此时正和坐旁边的女同事聊天，神情上有些木。
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提包里，一直嘀嘀响，被现场的嘈杂淹没。
小白注意到卡特的反常，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凑到她耳边低声问：“怎么了？”
“猫听到奇怪的声音，跟钟表的声音大小差不多，像仪器的运行声，源头就在那个红头发的手提包里。”
小白知道猫族的耳朵相当灵敏，当即问清楚是哪个人，起身去找老板猫。
而卡特也起身向那个红头发女性靠近，当她走到她桌子前，视线不可避免地多次落在人身上，对方也感觉到了，疑惑地看回来。
“你……”
更大的“哐啷声”响起，震天一样，好像整个建筑都跟着震动了。
紧接着一群大汉扛着枪就冲了进来，打头阵的那个狞笑着准备好欣赏和品尝现场所有人的惊恐，举起枪。
“砰砰砰——”
然而，预料中的尖叫没有来，整个年会上的人都没出声，只有音响里的欢快音乐还在流淌1。
卡特处于其中，愣愣看着周围的同事们齐齐扭头，看向闯入这场年会的家伙。
这是不是有些不对……
不过再一想大家是干什么的，日常接触些尸体等常人觉得恐惧的东西什么的这么冷静好像也正常？
没有得到预料中反应的匪徒一瞬间往后退了一步。
刚刚原本背对他的人身体没转过来，只有脑袋整齐地一个方向转过来，各异的脸都那么冷淡，甚至可以说诡异。
不过哥谭出点怪，也不稀奇。
那点诡异感很快被恼怒压倒，他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很大，鼻孔直出粗气，再度举起枪，要给自己找回面子。
这时候，坐前面的，好像是公司的高管站出来说要什么，都可以商量。
卡特的注意力则一半都移到了红头发的包上。
她凑近，在红头发有些警惕的眼神中先是对着对方的包全方位欣赏，眼睛亮晶晶地问道：“你好，我叫李，我很喜欢你的包，可以分享我链接吗？”
同样注意力从后面的劫匪上移过来部分的红头发女性说：“可以。”
要到链接，卡特脑袋不移开，表演一个近视，眯着眼睛凑近，侧耳听，渐渐露出疑惑，又问：“我好像听见什么类似钟表的声音，响得有些诡异。”
红头发表情很少，有也很细微，加上她脸上的皱纹和眼底的青黑，看上去就像被生活捶打过千百遍，人有些麻了，是不少哥谭人的精神面貌，很正宗。
她用麻木的脸对着卡特，手往包里一掏，掏出个定时炸弹，还把上面在走的时间给卡特看。
“嗯，路上有个小丑给的，我把启动的装置拆了，留着定时器，准备回去一起改造。”
卡特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巨大，配合旁边淡定的红头发和她手里的炸弹一起食用，是一部很好的幽默剧场。
卡特下意识去看周围人反应——
“啪”一声。
全场黑下来。
惊慌的劫匪胡乱开枪。
卡特当即缩到桌椅下。
周围人也纷纷躲避，在黑暗中躲得飞快。
混乱之中还有谁被当沙包暴捶。
每一下就有劫匪的枪声减弱，再混入劫匪的痛呼声此起彼伏。
想来被揍的就是劫匪了。
哎哟哎哟的，搭配音乐更妙。
卡特后知后觉音乐已经关了，同事们也很是沉默，只有呼吸声昭示着他们还在。
全场只有劫匪叫得欢。
她回忆了一下，刚刚劫匪好像问搞活动怎么不叫他们，说他们是什么红头罩帮，要来接管这一块，收保护费？
叫他们来这里表演被打和惨叫吗？那很有参与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猫：年会欢乐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