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该死！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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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怎么就突然说出来了！
克里斯蒂亚诺说完才发现自己完全没过脑子，一时间脸皮紫胀。
卡卡定定地看了他半晌：“你有这么不值钱？”
马塞洛嘴快：“在你面前可能是这样。”
佩佩用词较为谨慎：“不好说，可能是仅你可见的不值钱，换成其他什么人，大概没1000万欧见不到一个笑脸。如果是换成花边小报狗仔什么的，布加迪威龙的尾气也挺好闻的。”
克里斯蒂亚诺干脆拿起刀，往佩佩盘子里切了老大一块烤肉，又把生啤怼到面前：“吃你的去吧！”
马塞洛见状把自己的餐盘也往前推了推：“还有我还有我！”
卡卡也不说什么，反正就是笑眯眯地看克里斯蒂亚诺手忙脚乱地堵那俩队友的嘴，等葡萄牙人终于安静坐下来，他才拍了拍克里斯蒂亚诺的肩膀。
克里斯蒂亚诺偏过头看他，卡卡伸手把克里斯蒂亚诺的餐盘和餐刀都收到一边，只给葡萄牙人留了一杯生啤。
克里斯蒂亚诺眼睛随着巴西人的动作逐渐瞪得滚圆，看看挪走的餐盘，又看看那杯生啤：“？”
卡卡说：“一块巴西烤肉就好。”
克里斯蒂亚诺略带尴尬的闭了闭眼：“你能不能不要重复这句话，我真的会挖个洞钻进去。”
卡卡：“我没重复。”
克里斯蒂亚诺开始怀疑人生，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弄懂卡卡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能因为感到尴尬就剥夺我吃饭的权利，也不能因为我平常健康饮食就觉得我对巴西烤肉不感兴趣。我‘警告’你喔，在放纵餐的时候不许提米饭、沙拉和鸡肉这三个词汇！”
卡卡咧嘴一笑，戳了戳克里斯蒂亚诺的胃：“你吃饱了。”
克里斯蒂亚诺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肚子，恨不得指天发誓：“我没有，我才吃一块巴西烤肉！卡卡！就一块！”
他伸手去够餐盘，而巴西人又给他拖远了一些，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克里斯蒂亚诺怀疑巴西人在逗狗，但他没有证据。
旁观这局的马塞洛开始狂笑，克里斯蒂亚诺真的搞不懂巴西人的笑点怎么这么低，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但反应过来的佩佩也开始笑，甚至笑到疯狂咳嗽。
卡卡捂着胸口，闷头笑得声音发颤地重复：“一…块…巴…西…烤…肉…就…好…”
克里斯蒂亚诺跟个呆头鹅一样来来回回把这句话咀嚼了好几遍，然后，他的嘴越张越大，越张越大。
卡卡弹了一下快要变成“大黑鹅”的脸颊：“现在饱了吗？”
葡萄牙人有气无力地白他一眼：“欺负我很有意思？”
巴西人只是笑：“话是你自己说的，不能怪我。”他又把克里斯蒂亚诺的餐盘拖回来，“所以不要老是说这种会让人抓到误会的话。”
马塞洛沉稳的举手：“Ricky，通常情况下，罗尼不会让我们误解他的真实意图。”
佩佩放下餐叉：“所以我们完全没有误解。”
马塞洛：“他就是这个意思！”
“而且他会告诉我们什么叫翻脸不认人。”佩佩稳稳坐在椅子上，仿佛没有意识到克里斯蒂亚诺已经扑过来掐住他的脖子，“比如现在这样。”
奔去解救队友马塞洛的马塞洛沉稳至极：“对，就像现在这样！”然后他开始鸡叫：“报警啊，给加泰罗尼亚的报纸发消息啊！皇马巨星恼羞成怒杀人未遂……”
克里斯蒂亚诺有些愠怒地看了他一眼，选择回椅子上坐下：“决定了，等会儿我们出去就把马塞洛塞给那些球迷签名。”
卡卡哂笑，把刚切下来的烤肉放到葡萄牙人餐盘里：“这不是一开始就决定的事情？别说话了小朋友，快吃吧，不然真以为你一块烤肉就饱了怎么办？”
克里斯蒂亚诺气鼓鼓地拿起餐具闷头暴风吸入，马塞洛和佩佩两人加起来都抢不过他，只能加大抢食力度。一时之间四人抢得热火朝天，最后竟然都腆着鼓胀的小肚子缓缓起身。
“怎么办？感觉烤肉在我嗓子眼里了。”
马塞洛向来比较放得开，趁克里斯蒂亚诺买单的时候，张大嘴给大家看他的喉咙。
“再喝一杯生啤。”克里斯蒂亚诺面无表情地一巴掌把他快要脱臼的下颌拍回去。
“？”
“？”
“？”
佩佩摇了摇头：“你能不能有点同事情谊？”
克里斯蒂亚诺：“那你叫他下次世界杯的时候少铲我一次。”
马塞洛痛苦地仰头，喉头哽了好几下：“算了，没救了，等会儿我出去签名会体贴签上你的名字的，罗尼。”
C罗：“别在支票上签我的名字就行。”
马塞洛眼睛一亮。
佩佩沉默片刻：“听起来比较可行。但是，你首先要拿到Cris的支票簿。”
马塞洛大鸟一般扑到卡卡肩头，又被克里斯蒂亚诺黑着脸掀开，只能原地站着继续扑腾，他冲卡卡疯狂眨眼：“Ricky~”
卡卡倚着克里斯蒂亚诺，像是完全没听见马塞洛在说什么，正在努力把克里斯蒂亚诺的新发型搞成一个凌乱的鸟我，他摆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记住了。
佩佩在旁边海豹鼓掌：“很好，马塞洛，你一定要把罗尼的字体学会，今后我们的荣华富贵就靠你了！”
马塞洛“心甘情愿”地被送回了烤肉店大厅，成为人肉签名机，克里斯蒂亚诺、卡卡、佩佩三人从后门溜出，等待出租车的间隙，佩佩觉得还是不能放马塞洛一人承担重任（克里斯蒂亚诺怀疑地问了一句：你真这么想？），又掉头回去拯救队友于水火，并贴心表示：“你先送卡卡回家。”
卡卡指指克里斯蒂亚诺又指指自己，问：“回谁家？他家还是我家？”
佩佩拍他脑门：“随意，你俩住那么近，回谁的家不是回家？你才喝了多少啊，Ricky，这就醉了？”
克里斯蒂亚诺再一次掀掉佩佩的手，果断拖过卡卡就钻进出租车，溜之大吉。
大约是酒足饭饱，两人都有些晕碳，克里斯蒂亚诺和卡卡一起窝在出租车后座，卡卡闭着眼睛打瞌睡，克里斯蒂亚诺无聊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刷新闻。
几分钟后他盯着手机里的某条短信，思索了一下戳戳旁边快要睡着的卡卡。
巴西人有些困倦地半抬起眼皮，克里斯蒂亚诺把手机举到他眼前，用葡语问：“你给卡西利亚斯送什么了，他居然专门发了条短信过来感谢我？”
“一瓶上好的葡萄酒。”巴西人懒洋洋的，同样用葡语回答，“还有一些superdry的衣服，是Becks推荐的，反正他说什么我买什么。”
眼看卡卡要昏睡过去，克里斯蒂亚诺赶忙又推他一把：“为什么要给他送礼物？”
“作为门将，卡西现在是欧冠出场次数排行榜top10，不值得庆祝吗？作为队友，你给队长送点礼物很奇怪吗？”
“我？”
“对，很正常吧？”
“卡卡。”
“嗯？”
“众所周知我没有这个情商，当然，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傻子？”克里斯蒂亚诺有点头晕。
卡卡睁开眼睛，他看着克里斯蒂亚诺，仿佛心照不宣：“好吧，如果是我送给卡西利亚斯的话，他可能会有点其他想法。”
葡萄牙人嘴角下压：“不是吧，西班牙的同性恋者这么多？”
巴西人额角的青筋狂跳：“你能不能把脑子从足球上面分一点出来到人情世故上？”
克里斯蒂亚诺撇嘴：“那你有什么能让卡西利亚斯误会啊。”
“我服了！”卡卡抓住克里斯蒂亚诺的头发把他揪到自己面前，“和你再说一遍，这些都是Becks推荐的！”
克里斯蒂亚诺咂咂嘴，他没理会巴西人正抓着自己头发的手，而是盯着卡卡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因为睡意愈发朦胧的眼神让克里斯蒂亚诺一瞬间没法集中注意力，几秒钟后他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我记得2007年贝克汉姆有过一次非常大的出轨丑闻。”
卡卡松开手，仔细观察了他一分钟：“你为什么会关注他的新闻？”
“新闻闹得非常大，兼作为7号球衣的继承人，我一直很想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内维尔他们那么死心塌地。”克里斯蒂亚诺有些遗憾地看着卡卡收回去的手，随口说。
卡卡点头：“我明白了。”
克里斯蒂亚诺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儿，把卡卡提到有关Becks的所有都过了一遍。卡卡一直看着他，什么也没说，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克里斯蒂亚诺紧张而虚弱地看着巴西人，半是期待半是惶恐：“卡西利亚斯的灵魂伴侣是贝克汉姆？”
卡卡再次笑得呛了出来：“啊哈——咳咳……其实我……咳……也不确定。”
克里斯蒂亚诺嘟囔着给他拍背：“看吧，你又装傻。”
卡卡假装举手投降：“我猜的。你敢拿这事儿去问卡西利亚斯？”
克里斯蒂亚诺疯狂摇头。
“同理可证，我也不敢去问Becks。”卡卡摊开手。
克里斯蒂亚诺有些困惑地思索这一切，贝克汉姆有妻有子，也就是说他一开始也把灵魂伴侣当成了生命中虚无缥缈的调剂，直到他转会来到皇家马德里。那他是什么时候意识到卡西利亚斯是他的灵魂伴侣的呢？而卡西利亚斯呢，又是怎么看待他已有家室的灵魂伴侣呢？他们到底是不想破坏现在的平静，还是假装一切都没发生，不再渗透对方的生活？
“不过也就这样了。”卡卡伸出手，示意克里斯蒂亚诺握住，又像是安慰又像是道歉：“你也不要徒增困扰，某些时候灵魂伴侣就是这样，没有任何意义。”
“Becks能放弃他的家庭吗？”
“不能。”
“卡西利亚斯的事业能允许他抛开一切和Becks双宿双飞吗？”
“不能。”
“我想他们彼此只是接受了这个结果而已。”
克里斯蒂亚诺觉得自己心被捅了一刀。
“说不定有一天你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卡卡的声音像从天边飘过来，“一边是你的事业、你的家庭以及你可能的伴侣，一边是你的灵魂伴侣和他的事业。你选什么呢？”
克里斯蒂亚诺咬着腮帮肉，徒劳地想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我……”
“不要做任何选择。”
克里斯蒂亚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听见卡卡说：
“会有人帮你选的。”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