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敢不这么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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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这么回来吗？再待下去卡卡指不定要怎么收拾他！
克里斯蒂亚诺委屈地想。
以前，克里斯蒂亚诺很难理解跟他抱怨卡卡难搞的迪甘，毕竟你完全无法想象，有谁能像卡卡那样，可以面带微笑语气平和地说出那么令人心胆俱颤的话来。但现在他可以了，真的，给三百六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试探一下卡卡说的是真是假——毕竟到底会不会转会回AC米兰只有卡卡自己才清楚。
克里斯蒂亚诺“瘸”着腿又往卡卡家里蹦了过去，老天，400米的距离还是太远了，就算他脚踝真没什么问题，这么蹦跶也够累了。
对于克里斯蒂亚诺的再次造访，卡卡表现得有些许惊讶：“还有什么事吗？”
护工正在帮卡卡上护具，而克里斯蒂亚诺顺手接过去，拉紧膝盖上方的绑带时卡卡轻微地哼了一声，克里斯蒂亚诺手一颤，低声问道：“要松一点吗？”
卡卡点了点头，克里斯蒂亚诺便又松了一格，重新将绑带魔术贴的位置贴好：“这样？”
“嗯。”
克里斯蒂亚诺将护具上好，然后熟练地用毛巾包好冰袋，贴在巴西人的伤处：“还是20分钟？”
卡卡嘴角几乎抽搐了一下：“你怎么比我还清楚？”
克里斯蒂亚诺没放在心上，随口说道：“上次医生嘱咐护工的时候我听见了。”准确说是偷偷拿录音笔录完了全程，回去还复习了好几遍。克里斯蒂亚诺觉得之前穆里尼奥劝他“装受伤”时，他都没有这么认真听过，当然，这跟对象是不是卡卡关系不大，毕竟他和穆里尼奥的关系可以总结为——在英超有点私人恩怨。
卡卡又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嗯”了一声，克里斯蒂亚诺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老实说他现在有点心虚，卡卡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已经不算短暂，但他依旧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现在负伤在家的卡卡。
真奇妙，曾经出现在他身边的男男女女，他能轻易地说出“对不起”和“我爱你”，好像这两个词汇没有承载太多意义。但现在面对卡卡，道歉仿佛成为了最具分量的单词，开口很难，说出来更难——就像某种他可以背负但却不知道如何背负的重量。
克里斯蒂亚诺觉得心里空空的，胃里也空空的，有点酸，阴森森的，没有血肉模糊，但又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忍受的一种疼痛。
卡卡狐疑地看他两眼，克里斯蒂亚诺也低头扫了一下自己的打扮，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我有什么问题吗？”
再抬头时，卡卡已经笑出声了，他用手戳了戳克里斯蒂亚诺的胃：“Cris，你是不是还没有吃晚饭？”
“啊？”
克里斯蒂亚诺有点傻乎乎地答应了一声，回想了一下受伤后去医院检查，和主教练商讨“战术”，再回来找卡卡卖惨却变成了挑衅，好像确实没有时间享用晚餐？所以他胃痛只是因为饿的，而不是因为情绪激动挤做了一团？
“我听见它在咕噜噜叫了。”
克里斯蒂亚诺悠然自得地折腾卡卡的厨房，毕竟白水煮鸡胸肉也没什么技术含量。但纯正巴西人的卡卡完全不会虐待自己的嘴，克里斯蒂亚诺在冰箱里倒腾了半天都没找到一块鸡胸肉，于是只能用黄油煎了两块三文鱼了事。
也算是吃放纵餐了。
克里斯蒂亚诺吃第一块三文鱼时如此想，吃第二块三文鱼时他开始计算晚上回去还要做多少俯卧撑才能抵消热量。
卡卡坐在旁边，一脸探究的表情：“我真的很好奇，吃过正常的食物后，你对着白水煮鸡胸肉怎么还能下嘴的？”
“你可以当我味觉有问题。”克里斯蒂亚诺一边清洗厨具一边回答，没有任何叮铃哐啷摔破餐盘的声音，“当然，如果只吃白水煮鸡胸肉配白米饭就能换1300万欧元的年薪，我能吃一辈子。”
卡卡托着下巴看葡萄牙人把厨房收拾干净，清理掉厨余垃圾，顺手又把卡卡取下来的冰袋扔到了垃圾桶。他做这些事情很熟练，也很自觉，就像最开始在皇马出市比赛的时候顺手拉走卡卡行李箱一样的自觉。
“现在拍一张照片发给《太阳报》的狗仔，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卡卡收起手机，不无感慨。
克里斯蒂亚诺总觉得自己中了莫名其妙的一枪，疑惑地回头。
“我在夸奖你。”卡卡于是郑重地解释，随机问道，“为什么不让门德斯把日常生活对外公开一些，可能更能让西班牙球迷有个好印象？”
“没必要。”克里斯蒂亚诺拿着菠萝汁放到卡卡面前，但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干笑了一声，“我妈妈，和我姐，已经说得够多了。”
克里斯蒂亚诺喝了一口酒：“她们有时候说话不够委婉，做事也不怎么过脑子，想做就做了。当然，这可能也是我们家族通病——就像之前我跟你开的玩笑一样……”
他小心观察巴西人的脸色，但大胆地直视巴西人的眼睛：“我并不是有意冒犯或者拿你的伤病找点乐子，我当时就是脑子一热就这么干了……真的很抱歉，里卡多，我完全没考虑你受伤了，再看到我这样开玩笑时的心情。”
好奇怪，似乎只要开了口，后面就完全没有什么难的。
克里斯蒂亚诺糊里糊涂地想，他在面对卡卡的时候似乎有些过于坦诚了，就好像，他在期待卡卡能够倾听他的一切，了解他的一切，爱上他的一切一样。无论他是疯狂的，还是理智的，是感性的，还是物质的，他需要卡卡的所有。
“你在祈求我的原谅吗？”
克里斯蒂亚诺听见卡卡这么问他，明明做过手术的左胸已经不会痛了，但那痛苦的记忆似乎还残留在神经里。
“那你会原谅我吗？”
“那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卡卡攥着玻璃杯，他像是在控制情绪，又像是在斟酌词汇，“你也不该拿自己开玩笑，Cris。我生气的从来都不是你拿伤病开玩笑，而是你拿自己开玩笑。”
克里斯蒂亚诺的手心冒汗，他忐忑地等着卡卡的下一句话，而卡卡垂着头不言不语，让克里斯蒂亚诺恍惚有种迎来审判的错觉。
这当然是错觉，因为当卡卡再抬起头的时候，他冲他坏笑：“过来，Cris。”
克里斯蒂亚诺懵里懵懂地靠了过去，卡卡使劲儿揪了一把他的头发。克里斯蒂亚诺咽了咽口水，没敢喊出声来。
“把你的右脚抬起来。”卡卡用命令的口气说着。
老天，他不会是想要捶我一下吧？
克里斯蒂亚诺半是恐惧半是期待地把包着纱布的右脚搁在了椅子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卡卡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支油性笔，郑重且端正地在纱布上留下了一个字母——K。
哐啷一声，克里斯蒂亚诺的心脏退回了原位。
卡卡说：“这个脚踝的伤病归我了，下次要是还装病来吓我的话，我打断你的腿。”
葡萄牙人晕头转向地看着这个字母，想要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张嘴脱口而出的居然是抱怨：“你对谁都这样吗？”
“你猜。”卡卡回答道。
“你真是一个坏蛋，里卡多！”克里斯蒂亚诺嘟嘟囔囔，他有点想笑。
而卡卡是真切地笑了出来：“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克里斯蒂亚诺。”
“卡卡——”克里斯蒂亚诺舔了舔嘴唇，努力保持声音平稳，“你还记得公关团队营销的‘巴西圣子’这个称号吗？老实说，哪家圣子是这么欺负人的？”
卡卡眯起眼睛看他，语带不善：“你要不去问问本泽马或者其他人，看看我是不是在欺负你？”
克里斯蒂亚诺一下子就噎住了，他下意识瞟了一眼卡卡，似乎想到了什么，凑过来眉飞色舞地八卦：“嘿，卡卡，你知道法国国家队那件事吧？”
2010年世界杯开赛前，法国国家队被爆招■，拜仁慕尼黑的里贝里和皇家马德里的本泽马“榜上有名”，被指认同未满18岁的陪同小姐发生关系。尽管本泽马全盘否认了所有指控，但依旧被踢出了法国国家队大名单，当然官方名义是因为他还足够年轻，还有下次机会。
卡卡扬了扬眉：“所以你的意思是本泽马在赛前训练中并没有受伤，只是为了躲躲风头？”
这事儿闹得挺大，连克里斯蒂亚诺在这个夏天接过了劳尔转会后的皇马7号球衣，都没能引起什么太大的风波。
“至少没说得那么严重。”克里斯蒂亚诺耸耸肩，“当然，我的意思是说，你让我问本泽马‘你是不是在欺负人’也白搭，他最近就没有心情管这些事儿。而且，指不定他觉得你更恶劣呢。”
卡卡随手抓了个靠垫扔在克里斯蒂亚诺脸上，笑骂道：“给我滚！”
克里斯蒂亚诺接住靠垫放回去：“我不，我就不！”他当着卡卡的面给工作人员打电话，让人把他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带过来。
巴西人眼睁睁地看着克里斯蒂亚诺把洗漱用品放在了客房里，对方甚至老神在在地问他：“你车钥匙呢？我想开那辆奥迪。”
“开你的布加迪威龙去！”卡卡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那行，也可以，我叫他们停在你的车库里。”克里斯蒂亚诺几乎要笑出声来。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