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简直是灾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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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灾难现场！
摔下去的时候克里斯蒂亚诺差点压到卡卡受伤的那条腿，千钧一发之际他硬生生换了个姿势，勉强垫到了卡卡身下。代价是卡卡整个人砸在了他的膝盖上，手肘还差点硌到他的要害部位。
这下，轮到克里斯蒂亚诺在心里无声尖叫了——老天，差点就让卡卡这么废了！
旁边脸色发白的巴西人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好几次，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艰难地伸直腿滑到地上靠着墙坐好，才缓缓问道：“你膝盖还好吗？能动得了吗？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克里斯蒂亚诺在地上蠕动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还好，应该没什么问题。倒是你！”他看着卡卡发红的眼眶，心知肚明对方这是痛到有点忍不住了，一时又心痛又生气又好笑，“你就不能让护工随时守着吗，大半夜自己一个人蹦去浴室？今天就算不是我吓你这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也得因为逞强好好摔一跤！”
“你也知道是你吓了我一跳？”卡卡问道，他仍然觉得有点头晕目眩，不知道是因为这下摔得太狠还是缺乏睡眠的缘故，“说吧，出什么事了，你大半夜不睡觉，先给我打骚扰电话，然后半夜又跑到我的卧室？夏窗都已经关闭，难不成穆里尼奥今天突然通知要把你卖给巴塞罗那？”
最后这句话让克里斯蒂亚诺低下了头：“就是突然有些睡不着。”
他伸手把卡卡扶了起来，再小心地搬回床上，卡卡端端正正地靠在松软的抱枕上，语气缓和：“今天练习赛和新人配合得不好吗？”
“那～可～太～好～了”克里斯蒂亚诺拖长了音调，有感而发地来了一句，“好到我要担心你回到场上的时候会露出什么表情了……”
“嗯。”卡卡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所以担心到睡不着？”
“呃……”
大约是从克里斯蒂亚诺迟疑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卡卡将自己的目光转到了克里斯蒂亚诺的左胸那里，他的眼睛一闭，又转到了别处，只是声音变得有些粗哑：“所以，和练习赛的事情没有关系，和新人也没有任何关系，那就只剩你的……”
不能说和练习赛没有关系，也不能说和新人没有任何关系，克里斯蒂亚诺苦涩地想，我总不能说我开始担心，等你伤愈回来场上可能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你梦到了什么？”
安静了片刻。
“他在哭——”
细微的声音从葡萄牙人的齿间蹦出，黯淡得几乎听不见：“哭得很凶，但是没人发现。”听上去有点可怜，“不算令人厌烦，就是有点难以忍受。”
“第一次受到这样清晰的影响？”
克里斯蒂亚诺停顿了一下，不确定：“我不知道，连结断开之前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连结消失以后……”他看着卡卡的眼睛，喃喃地说：“也许是第一次，可能是因为距离足够近了，你知道的，他可能也在马德里。但也许不是……”
克里斯蒂亚诺想起两年前的那个五月末，在莫斯科的酒店里，半夜剧烈疼痛的左膝。他在第二天将这件事告知当时曼联的主教练弗格森，弗格森直接把他打包带回英国做了一次大检查，但除了右脚脚踝的长期炎症，医生并没有发现克里斯蒂亚诺的左膝有任何病痛。在当时，克里斯蒂亚诺只以为这是身体报警的幻痛，但现在来看，显然，那个从没出现过的某个人过早地开始影响他的身体状态。
“即使连结已经断掉，但是只要他们离得足够近，灵魂伴侣之间的连结依旧能切实影响双方的身体状态？”克里斯蒂亚诺的声音中透着茫然和困惑。
“也许，”卡卡声音中透着些一言难尽，“Cris，我之前让你去补一下灵魂伴侣的相关课程，你是不是都没看？”
克里斯蒂亚诺难得地哽了一下：“呃，也确实，去看了一会儿，然后我就，睡……”他在卡卡震惊的眼神中闭上了嘴。
“我真是服了你了，”卡卡声音中有一种克里斯蒂亚诺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尴尬，“正常情况下，主动断掉连结的一方不会受到另一方的影响，因为绝大多数选择断掉连结的人都是物理性的对自己的大脑开了个洞，”
也就是说大部分选择不被灵魂伴侣绑架的人就这样决绝地选择去死。
克里斯蒂亚诺觉得自己像是被捅了一刀。
“被断裂的另一方同样也不会受到另一方的影响，”
因为对方已经离开了人世，死人还能有什么影响呢？最多带累另一个人受到一次临时性的身体伤害，只要离医院足够近，不会有任何后遗症和不良影响。
“但也有一部分连结的断裂是意外性质，或者说不是那么决绝的出于本心，尽管选择主动断裂的那一方存活下去后不再受到任何影响，也很难再次接收到灵魂伴侣的‘讯息’。但被断裂的另一方，他大脑中的‘核’是完好的，当距离足够近，或者说另一方情绪波动足够巨大、遭受的事情足够具有毁灭性，他依旧能感受到另一方所经受过的一切。”
“呵。”克里斯蒂亚诺笑了一声，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浸润着他的整颗心脏，“真奇妙啊，他想要摆脱我，从心理和生理层面都甩掉我的存在，但精神层面上，我永远作为一条伤痕存在着，哪怕他想要瞒着我。”
“你的存在，每天都在提醒着……他。”卡卡吐出一口气，“你在看着这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克里斯蒂亚诺看着卡卡近乎是混杂着恼怒和困惑的脸，忽然有个想法：“你说我把他找出来怎么样？”
卡卡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什么？！”
克里斯蒂亚诺伸手拨弄着头发：“我有点想听听那个白痴对我有什么看法。”
“我怕……说了你也不敢听。”克里斯蒂亚诺生气的瞥过来一眼，卡卡选择举手投降，“好，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就不问他说了什么。”
“反正我总会主动说的？”克里斯蒂亚诺哼了一声，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胸口紧绷的感觉似乎消失了，“当然，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从来没有瞒过你。”
“同意，这确实瞒不过我。”卡卡对此翻了个白眼，“所以，你就因为这个人出了点事，跑过来骚扰我？”
“显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应该来问问你的看法。”
在卡卡一言难尽的表情中，克里斯蒂亚诺吞吞吐吐地继续了：“新来的□□，可能会踢你的位置。”
“恐怕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卡卡对此倒是接受度良好，“我至少要等到今年10月、11月才能复出，俱乐部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干等着我回去。”
克里斯蒂亚诺盯着他：“今天的练习赛我就是和他打的配合。”
“运转良好，没有脱节？”卡卡平静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股不需要安慰的冷静，“你给我发的短信里面说成功攻破了卡西利亚斯的五指关，是他给你传的球？”
克里斯蒂亚诺的两腮鼓了鼓，像一只正在憋气的青蛙。
“你感觉怎么样？”卡卡笑着问他，“和曼联的时候比起来如何？”
克里斯蒂亚诺扁了扁嘴：“你怎么不问问和你配合的时候对比感觉如何？”
“上个赛季皇马什么奖项都没有，你还好意思拿出来做对比？”卡卡回答说。
“很好，很流畅，很舒服，在需要的时候他就把球塞到脚下了。”克里斯蒂亚诺决定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他做好了某些心理准备。
卡卡看了他一眼，没有忧虑，也没有恐惧，只是安慰道：“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明年我们应该能拿到欧冠了吧？”
克里斯蒂亚诺简直要败给他了，简直是痛心疾首：“卡卡！你就没想过□□踢出来了你该怎么办吗，你们俩场上的位置重叠了！！！！”
卡卡给他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他看向自己的腿，重重地叹了口气，回答道：“可是，这不是我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