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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如相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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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于西岭发现一处无名墓穴无端自燃,险些造成不可挽回的伤亡,这座墓究竟埋葬着谁?又为何会无端起火,我们还不从得知。”
2001年,1月9日
起初,那只是一抹不起眼的烟雾,后来,烟雾成了浓烟,摇曳的小火苗逐渐升起点燃了地上的枯叶,贪吃的火苗贪婪的吞噬一切将自己壮大,一片火红映着的天都红橙的。
山下的村落锣鼓的声音传遍每家每户,家家亮起灯,村长报了火警组织村民救火。
置身于危险中的人们并未注意到那片最初燃烧的土地正在坍塌,火焰冲破了土层,毫不客气的彰显着它的威力。
废墟中,火海中,一只烧焦的手搭在烧红的石头上,与其说是手不如说是骷髅,挂着那一丝丝血肉仿佛一碰就断的样子。
救火的人们并未注意到这个形同走尸的人,从灰烬中爬出。
2001年,10月3日
无名墓至今是无名墓,墓内的金银明器早在起火前便了无踪影,只有几副残破的抽象的壁画,据那些考古学家所分析,墓主人似乎身份很高,且活了很久的样子。
墓内的机关已经破坏了太多了,但通过残骸也能得知,过于阴毒。
“近日,于辽宁郊区发现一座古墓,在墓中发现大量金银古物,沉木棺椁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开,考古学家研究表明,疑似跟一月份那处无名墓穴有点关联。”
2002年,6月9日
“近日,于浙江杭州西湖底发现一座无名古墓……”
短短一年半内,发掘了三座无名墓穴,除却第一座外,另两座墓内金银玉器多到让人迷花了眼,这些,自然引起了某些人的视线,他们试图拼把运气。
可惜那些人,只要是打了这个注意,无一例外,全部失踪,无人知晓他们的去向。
2002年,12月29日
“无名墓穴,闹得沸沸扬扬的,你不去看看?”男子看着账本头也没抬的跟对面打游戏的少年说着。
直到屏幕上的小红球摧毁了一台奇怪的机器,弹出了几行字,届时张不黎才抬头看过去笑了笑:“喂喂,只要是去找的都失踪了,你这么想我走啊?”
“那倒不是,我就想你别每天来烦我,你又不是没有事做。”解雨臣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放下账本说着。
“我很烦吗?”张不黎指了指自己有点不满。
解雨臣只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烦不烦你自己不知道吗?”
“……”沉默住了,一天来两回而已呀,很烦吗?张不黎撇了撇嘴起身:“不烦你了,走了。”
张不黎摆了摆手走出大门望着夕阳生了个懒腰:“又是心情愉悦的一天啊~”
2003年,1月31日
张不黎举起手中的酒杯看着明亮的月亮:“新年快乐,恭喜。”
“太装了。”黑瞎子吃着菜毫不客气的评价着。
“谢谢,你也是。”把酒倒在地上,张不黎回过头拾起筷子继续吃:“新年快乐,恭喜,又老一岁。”
“呵呵,这几天有事?”
“有啊~吴三省找我,虽说大过年的该放假的,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张不黎摘下墨镜打量一番面前年轻小伙,白白净净长相秀气,活一小白脸啊,那身大学生的澄澈感…
他转头看向吴三省发出灵魂拷问:“吴邪,你侄子?吴家人?你拐的吧?咱不说咱干的事多光彩吧,但爷还是有道德底线的,不干倒卖人口的事!”
吴三省颇有些无语掺杂着一丝丝恼怒:“……没拐,我亲侄子!老爷子亲孙子。”
“哦……基因突变。”果断断定。
尴尬的吴邪心情稍稍有点复杂,什么叫拐的?他看起来很好骗?
张不黎随意摆了摆手,顺手薅了包出来:“不重要,挺晚了,早点完事,我要睡觉。”
“现在就能走。”本来就只是为了等他,吴三省走了两步转头看了看他:“你…长高了?”
“?”张不黎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腿,嘴上随意的说着:“增高鞋垫。”
随着巴士换摩托换牛车,反正张不黎是不想睡了,看着那只叫驴蛋蛋的狗发呆,这个词也不是太准确,因为他是一边看狗一边打量那个拿刀的人,很闷,一路上似乎没说过话。
很熟悉的感觉…,张不黎勉强回了神跟着上了船。
在着复杂的河脉中传行了很长时间,张不黎在晃晃悠悠的行驶中已经快进入浅睡眠了,船工才一稿子把船停住,对他们说道:“等一下前面要过一个水洞,在洞里的时候,几位请千万小声说话,不要看水里,特别是不要说山神爷的坏话。”
“……”醒了又好像没完全醒,张不黎打了个哈欠,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握了握腰间的短刀把手盯着那个船工看,直看的人不禁回头跟他对视了一眼又匆匆收回视线。
要说怀疑,他确实也怀疑,但此时,他真的只是盯着一个地方发呆而已。跟着来也不只因为给的多,还要寻一下,那无端的记忆断层。
船又打过一个几乎一百八十度的大弯,绕过一处船头崖,船工说的山洞出现在他们面前,虽然与其说是山洞,不如说是‘老鼠洞’,当然,张不黎想着也是这般说的。
这洞宽度刚比这船大了十个公分,这离谱的高度人低下身子才能勉强进去。
这么点空间,如果里面的人要暗算,根本活动不开手脚,张不黎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似在思考等下如何反应。
这洞刚进去还有些光亮,拐了个弯后又乌漆嘛黑的一片,潘子打开了矿灯,一路向前照去,四周的洞壁光滑潮湿,泛着奇异的绿色,好像长了一层青苔。
阿奎看了看头顶,吸了口凉气:“三爷,这洞不简单啊。好像是…盗洞啊!”
吴三省伸手摸了一把洞壁,一脸疑惑“操他奶奶,还真是盗洞,古圆近方,有不少年头了。”
张不黎跟着伸手摸了一把抬眸望去见他们注意力都在船工身上,悄无声息的微微起身把手探进盗洞……
“如果是这里…”拿出腰间抽象的路线图研究了半天才和某处扭曲的记忆对上号,顺着爬过去,拍开爬到身上的虫子,在盗洞的尽头挖出一个带锁的盒子,顺手塞怀里看着那张奇怪的路线图把它埋进之前的洞里。
等他从某只洞口出来时正好撞见吴邪要被尸蹩糊脸,顺手抓住卸了另一只敖丢给出来的小哥,转身跳到船上,擦了擦手上水。
等小哥给虫搞瘫丢回来,他嫌弃的离远了些,伸手把人都拉上来,听着吴三省的问题装聋作哑。
“你刚才跑哪去了?比那两人消失的还早。”
“啊?什么?哦,上坟。”张不黎随口说着,抽出刀挑了挑虫子把它翻了个身。
“……”吴三省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了。
“小哥,我大奎服你,这么大一虫子,你楞把他肠子扯出来了。不服不行!”
“去,”潘子头上破了两血洞,还好口子不大,一边嘶牙一边说:“瞧你那文化,这叫中枢神经,人家这一家伙,直接把那虫子搞瘫痪了!”
“你是说这虫子还没死?”大奎半只脚已经趴到船上去了,一听这,又把那脚放回到水里。
小哥一个翻身上了船,看着翻了个身的尸蹩:“还不能杀它,我们得靠他出这个尸洞。”
那虫尾上有一只拳头大的六角铜制密封的风铃,已经铜绿的一塌糊涂了,那风铃的六面,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
张不黎用刀碰了一下,那六角铃铛突然自己动了起来,铃铛越发放肆的响起来,听的人心烦。
没等他抬脚,潘子已经给踩碎了,碎铃铛里面飚出一股极其难闻的绿水:“啊……好脆。”
吴三省简直出离愤怒,一拳就想敲潘子的头,一想他脑袋刚被插了两个洞,他在一拳,恐怕就和这铃铛一样了,只好作罢,改打为骂:“你小子脚就不能给我放老实点!这东西少说也是个神器,你就这样一脚给我糟蹋了!”
吴三省气的直摇头,他拿军刀拨开青铜的碎片,里面是一个又一个像蜂窝一样的大小和形状都不一样的小铃铛,这些小铃铛都付在一个很精致的空心球上面,那球上面打满了孔洞,如今球已经被踩裂了,里面一只青色大蜈蚣,头部已经被踩扁,那绿水就是从这手指粗的蜈蚣体内被踩出来的。
吴三省用刀尖把那空心球翻过来,发现这球上有一个管子,直插到与那巨大尸蹩连接的部分,说道:“恐怕这蜈蚣肚子饿的时候,就通过这根管子钻到尸蹩肚子里去吃东西。这样的共生系统,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张不黎默默移开视线不再看,转而盯着前方的昏暗看着,前面会有什么?
几人的聊天张不黎是一点没听,安静的完全不符合他的性子,抽空拿出小盒子研究上面的锁,烦了就拿刀砍了一下,没开,刀豁了个口子:“……”抬头对上几人的目光扯出一个笑:“啊哈哈…你们继续。”
这盒子只有巴掌大,却意外的精巧,那把锁是个密码锁,四位密码,二十个图样,张不黎随便挑了一幅打着光看,是一株花,没见过的花,奇形怪状的,翻到盒子底,用小篆金笔写着三个字。
“忘平安…”为什么是这个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