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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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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美羊羊，你怎么能这么说，是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脆弱的样子，也是我不想让你知道我那些阴暗的想法……”
喜羊羊面露急色，反握住她的手：
“这些都是我的错！”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没有你的话，我早就……”死了。
83.
接下来的话，喜羊羊没有说出口，但美羊羊也隐约猜到是什么。
空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许久，美羊羊才轻声道：“可是，喜羊羊，我已经长大了。”
……
喜羊羊眼睫颤了颤。
是啊……她已经这么大了……
“虽然我做的第一顿饭你没有吃到，但我会做饭了，而且很好吃。”
“家务我也可以自己学着做，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分担一些。”
“这段时间，我也学会了做蛋糕，能够给你办一个不错的生日惊喜，虽然目前看来有些糟糕。”
“以前你就让我报班学跆拳道，我也早就到了黑带水平，能够保护好我自己。”
“而因为这次小组学习，我在班上也交到了很多朋友……”
美羊羊一件一件事说着，喜羊羊越听越心慌。
“所以，喜羊羊，我长大了，不要一直把我当做要照顾的小妹妹。”
“也许……”
这是觉得他的爱，他的照顾，他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心事成了她的负担，要……离开他了吗？
喜羊羊脸色苍白，闭上眼不敢听接下来的话，挤出的泪水蘸湿了他的睫毛。
但温暖的手再一次碰上他的脸，他听到她温柔的声音说——
“也许，你也可以试着依赖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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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什么？
喜羊羊睁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他确实看见她在笑：
“虽然我现在还不是很成熟，但我也在努力长大，我不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个人在承担。”
“我也是你的家人不是吗？”
喜羊羊有些怔愣地看着她，声音因为不可置信而发颤：“你……不是想离开我吗？”
“美羊羊，你知道了我所有阴暗的想法，依然决定待在我的身边吗？”
……
美羊羊看着他，叹了口气：“喜羊羊，就像你离不开我一样，我也离不开你。”
“我怎么可能离得开你？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从我们一起离开孤儿院的那一天起，我就想我这辈子都不要和你分开。”
“我们不是说过吗？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85.
可是……
“不一样的，美羊羊……”
喜羊羊垂下眼帘，有些自嘲道：“你很单纯，只想成为我的家人，把我当哥哥，当亲人，但我……很龌龊。”
“我从来没有只把你当妹妹看过，美羊羊。”
他抬眼，目光幽深地锁住她，手覆上她的脸：
“我爱你，是想亲你的嘴唇……”
他说着，指腹抹过她的下唇，沿着唇缝轻轻蹭过，将那一点水光晕开。
“吻你的脖子……”
冰凉的指尖拂过她的脖颈，沿着颈侧那道薄薄的青筋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颤栗，令她的呼吸慌乱起来。
他没有停。
手掌顺着腰线滑下去，不轻不重地扣住她的腰。
掌心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灼人的温度。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腰窝处的皮肤像要被烫化了般，酥麻的感觉蔓延开来。
他低头，凑到她的耳畔，声音喑哑：
“想和你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在你身上留下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耳朵发热，令她本能偏头躲开。
那一下躲闪很轻，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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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的手僵在她腰侧，指尖微微蜷了蜷，然后一点一点松开。
“……你看。”
他退后半步，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没办法接受我这种感情，不是吗？”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没到眼底就散了。
“这么肮脏不堪的感情，你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对不起，美羊羊。对不起。”
他低下头，声音开始发颤。
“都是哥哥的错……我不该这样……不该吓到你……”
他用力攥紧自己的手，像是在拼命按住什么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不该……不该让你看见这些……”
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往后退，背抵上玄关的墙壁，整个人缩了缩，像要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对不起……对不起……”
他反复说着，低着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湿透，滴下一滴来。
“美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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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
美羊羊见他状态不对，连忙喊道：“你听我说，我没有那样想！”
“美羊羊，你离我远点吧，我害怕我会再次伤害你……”
“不，看着你避开我我会死的，美羊羊，你直接杀了我吧……”
“不行，我怎么能让你背上骂名，我要不直接找个地方悄悄死吧……”
……
喜羊羊都在说些什么？
美羊羊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怎么能说“死”这种话！
“喜羊羊！你清醒点！”
美羊羊慌张地捧住他的脸，对上他的眼睛：“你看着我！喜羊羊！看看我！”
平日里清亮的眼睛，此刻却是失焦着，泪水源源不断地从中涌出，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对不起……对不起……”
他还在喃喃着。
87.
这不是什么都听不进去吗？
美羊羊急了。
她嘴一抿，盯着他不断翕动的嘴唇，心一横，拎着他的领子，直直地吻了上去。
88.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喜羊羊尝到了铁锈味，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疼。
他混沌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格式化，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定格在眼前吻他的女孩身上。
很是笨拙的吻。
牙齿撞上来，直接磕破了嘴皮。
不疼，很柔软。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只是这样轻轻贴着，喜羊羊都要感觉自己的心脏要爆炸了。
他真的……好喜欢她啊……
89.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瞬。
美羊羊松开了些，眼睛有些红的看着他：“喜羊羊，可以听我说了吗？”
喜羊羊怔愣地点头。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不可以说你要死这种话！你死了让我怎么办！”
美羊羊声音有些哽咽。
“喜羊羊，你怎么那么坏……”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看到她的眼泪，喜羊羊瞬间慌了：“对不起，美羊羊，我错了，你不要哭了，我……”
“你是笨蛋吗？还是你把我当笨蛋？”美羊羊打断他的话，“我喜欢你啊，喜羊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