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异类饵食》一丈青阁下

9、26-28

　　26
　　在罗克公司的高楼之巅，我们找出了凌妙妙小姐的死亡真相。
　　是塞柏达系统公司的罪行。
　　9093 年 7月 1 日 6:00罗克公司首席执行官凌妙妙小姐在帝国日报公开表明将要进军仿生人人格化领域。
　　9093年7月4日到7月14日，罗克公司首席执行官凌妙妙遭遇了七次暗杀，最后一次导致她死亡。
　　9093 年 7月 14日 23：20凌妙妙的孪生弟弟凌非发现了她的尸体。
　　而后公司高层秘密讨论，决定让凌非扮成凌妙妙，引出幕后黑手。
　　塞柏达系统，一个高科技公司，它创建了Skynet，一个强大的人工智能系统。
　　塞柏达系统杀凌妙妙小姐的动机，正是仿生人人格化将会给Skynet带来巨大冲击。
　　而假画事件不过是一个引子。
　　我叹了口气，将投影关掉，转头看向凌非。
　　他的脸色坚硬如铁，眼神里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我们的调查如同在黑暗中摸索，每一次尝试都像是撞在一堵厚重的墙上。
　　信息被严密封锁，证据被巧妙隐瞒，我们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正当我对老师死亡线索的调查感到焦头烂额的时候，城市上空的巨型广告中出现了唐穆的身影。
　　他被人群簇拥着，背后是他成立的「鲲鹏公司」的巨大全息标志。
　　【尊敬的海灵顿帝国公民，我有一则振奋人心的消息要宣布：我们鲲鹏公司的财富号2.0飞船试飞成功，成功打通了无人禁区航线。】
　　【这是一次历史性的飞跃，是我们科技实力的体现，是我们对未来的决心和勇气的象征。】
　　【向所有参与这个伟大项目的人们致敬，他们的辛勤工作和无私奉献让我们鲲鹏公司的财富号2.0飞船得以翱翔在无人禁区的天空。】
　　【这是我们海灵顿帝国的骄傲，也预示着我们的未来更加辉煌。让我们一起为这个伟大的胜利欢呼，为海灵顿帝国的未来感到骄傲。海灵顿帝国万岁！未来万岁！】
　　投影中的唐穆仍在激昂演讲。
　　他的言辞犀利，神情中透出自豪，仿佛掌握了整个世界。
　　我握紧了拳头，指尖传来阵阵麻木。
　　回想起我们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共同度过的艰难时刻。
　　我曾天真的以为，有老师这座桥梁，我们彼此之间的默契和秘密坚不可摧。
　　但现在看来，这一切只是他精心策划的一环。
　　愤怒和失望在我心中翻涌，但最终归于平静。
　　他确实擅长玩弄人心，是我技不如人。
　　手腕终端收到一条简讯，是罗克公司仿生人格斗防御实验项目组的邀请。
　　我站起身，离开座位，接受了邀请。
　　唐穆凭借一己之力成立了与六大公司争锋的大企业，他背后必定有着雄厚的背景支持。
　　或许可以将他作为突破口，找到信息封锁的关键证据。

　　27
　　我投了100次硬币，每次都是正面。
　　我在凌非的会议室外，手中的硬币在灯光下闪烁。
　　凌非转身对我说：「我有个重要会议，你先回家。」
　　我点了点头，收起硬币，转身走向了那个充满未知的夜晚。
　　公园的街灯昏黄，城市的喧嚣在我身后渐行渐远。
　　我手中的硬币一直在翻飞，每次落下都是正面。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混乱的脚步声，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转头看去，只见一群雇佣兵正在追杀一个人。
　　那个人，我认识，是唐穆。
　　他看到我，向我求救。
　　正面，是怜悯。
　　我猛地冲向那群雇佣兵，他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我用力一蹬地面，身体在空中翻滚，然后猛地落下，一脚踢在一名雇佣兵的胸口，将他瞬间击飞。
　　我落地的瞬间，身体一转，手中的手术刀刺入另一名雇佣兵的腹部。
　　我冲向第三名雇佣兵，他举起武器试图阻挡我，但我已经预见到了他的动作。
　　我闪过，手中的手术刀划过他的喉咙，血液喷涌而出。
　　我瞬间解决了三名雇佣兵，但余下的人并没有畏惧，反而更加凶狠。
　　他们一起向我冲来，我没有退缩，反而迎了上去。
　　我在他们之间穿梭，就像一只敏捷的豹子，每一次动作都带走一个人的生命。
　　我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唐穆：「看来你过得不错，唐穆。」
　　唐穆瞪大了眼睛，他咳嗽了一声，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但力气不足。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脸上显现出惊讶和困惑。
　　「你还记得无人禁区的荒废之城吗？」
　　唐穆的脸色一变。
　　我看着他，心中压抑的愤怒和恨意涌了上来。
　　「你为了利益，丢下我自生自灭。你知道我在那里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吗？」
　　唐穆沉默了，他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
　　「直到被沙匪打断腿，我都还在想着要响应你的计划。」
　　我薅住他的头发，握住拳头，一拳又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唐穆挣扎着，他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别……别打了……我有你们需要的关键证据……」
　　我松开了唐穆。
　　「唐穆，别以为我还蒙在鼓里。你，是害死我老师的间接凶手。」
　　唐穆没有回答。
　　我诈他的，但他的反应，让我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我等着你自食恶果的那天。」
　　我看着唐穆灰暗下去的眼神，从手腕终端中拿出一瓶药剂，从他的鼻孔灌了下去。
　　我又给了剧烈咳嗽的唐穆一脚。
　　「刚才给你灌得是治愈药剂。」
　　唐穆的喉咙发出嘎嘣声，他在努力吞咽着药剂。
　　「谢……」
　　他流着鳄鱼的眼泪，谢字还没说完，就被我的下一句话噎住了。
　　「副作用是腹泻。快点给我把关键证据交出来，不然就让你拉到脱肛。」
　　我拿着到手的关键证据转身离开，留下唐穆在夜晚的寂静中独自哀嚎。
　　我再次抛起硬币，它在空中翻滚，落下时依然是正面。
　　正面，是怜悯。
　　但对他，我怎么可能有任何怜悯？
　　我删除了手腕终端的雇佣令。
　　28
　　我看着凌非，深吸一口气：「凌非，我们来梳理一下所有的线索和事件吧。」
　　凌非点点头：「好，你开始吧，付若。」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的老师，付澜。老师来到帝都是为了研制出可以改变异类体质的药剂。9093 年10 月 10 日她在帝国画展上救了唐穆，但因此遭到了蓝宇公司的暗杀。」
　　凌非深吸一口气：「那么，唐穆呢？他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看着他：「唐穆是故事的主角，蓝宇公司首席市场官。他出生低微、无权无势，却又能力出众不愿意加入任何一派，因此受到公司高层联合打压。在9093 年 9 月 15 日至17日，他连续遭受了三次暗杀，但每次他都能化险为夷。在此期间，塞柏达系统、超级城市一号司法部、Omni消费品三家公司业务接连受到打击。」
　　「这三家公司就是暗杀唐穆的幕后黑手？」
　　「是的。」我点头，「9093 年 10 月 15 日唐穆被邀请成为帝国画展的主持人，名声大噪。
　　然后，在画展举办当日，他又一次被暗杀，这次的背后黑手是蓝宇公司。
　　我的老师救了唐穆，但她却在救他的过程中死去。」
　　「杀死我老师的凶手是蓝宇公司。」
　　我握紧了拳头，恨意在胸腔里不停翻涌。
　　我要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付若，冷静。」
　　「冷静？他们杀了我的老师，我怎么可能冷静？」我瞪着他。
　　凌非深深吸了口气，说：「我知道你的感受，付若，我也同样愤怒。但是，我们不能让情绪控制我们。」
　　「那你的意思是，就这样放过他们？」我愤怒地看着他。
　　「不，」凌非摇头，「我并不是说要放过他们。
　　我是说，我们需要用更聪明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
　　我愣住：「什么方式？」
　　「我今晚的重要会议，接见的正是伟大的贤王，艾里陛下。
　　贤王将会正式访问罗克公司，」凌非说，「9094年2月28日。
　　我们可以通过贤王，让那些罪犯接受公正的审判。」
　　「付若，」凌非轻声说，「我们不能让自己变成我们厌恶的人。」
　　「……」
　　我深深地看着凌非，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
　　「好，我们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