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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不是她 我不知该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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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芽绿,谁是芽绿啊,怎么了,不敢认了?”叶土依旧嚷嚷着。
欤散漫不经心翻看了两下手上把玩的叶子,皱了皱眉头,一脸嫌弃的的把叶子往钒未江酒那个方向晃了晃“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随即顿了顿,把手中的叶子朝一旁的叶土掷去。
“还真蛮巧,是我。”
“哟,我以为会是哪位勇士呢,这不是我们欤大美女吗?不是我说妹妹,你还是提前做好心里准备吧,可别半夜回去睡不着觉,偷摸爬起来哭鼻子!”叶土两侧与他交好的弟子讥笑着你一言我一语的。
欤散冲他摇了摇头,“你可真够无聊!”说罢转身一手一个按住就要冲上去的江酒钒未,头也不回的拉着他们往一旁走去。
叶土气的脸都要青了“她敢看不起我,我倒要让你输的彻头彻尾!”
“行了行了,打他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们管好自己先!”欤散全当没听见叶土无趣的叫嚣,伸了伸懒腰,懒洋洋的靠在一旁石墙上。
“我们都不要紧,你和叶土比,他之前就看你不顺眼,万一对你暗中使诈,你受伤了那岂不是…”
“钒未说的在理,扇子,你还是得…”
“好了,二位,有你们和这么多长老看着呢,您二位且看我是怎么大败他的,好吗?”
欤散一口打断了江酒,接着谄媚的哄着这两个男人走向观赏区。
喧嚣过后,正式比试,点到为止,欤散抽到的是最浅的芽绿,是最后一个上场的,江酒是深绿,是第一对上场比试的。
“阿酒加油!”
“小酒酒加油!”
欤散和钒未在外围卖力地为他加油打气。
江酒侧过脸,朝他们做了个鬼脸,顺带着偏了点头,灵活躲过了李萏的直剑。
“江酒,如果这场比赛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
李萏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就期盼着他能说出那个“好”字。
“你赢不了。”江酒往后一躺,一个侧移闪到李萏左后方,然后十分不愿意的推了推李萏的左肩,李萏一个酿呛跌到了浮柱外围。
“第一局,江酒胜!”一旁,古月在胜榜的位置翻开了江酒的姓名牌。
“这么久了,这么久了,我追小酒酒你这么久了,你,你,你终于愿意搭我肩膀了!小酒酒你真的,让我更着迷更喜欢了!”
江酒不好意思的走近想要扶她起来,本欲道歉,没想到李萏居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痴心女。立马收回伸出去一半的手,呆楞着走下浮柱,迎着钒未的手掌拍了下去。
欤散咧着嘴正想上前调侃,看这江酒那一副十分嫌弃无奈的表情,双手十分识趣的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一会就是你了,你别紧张,放宽心来打!”欤散转头朝钒未絮絮叨叨着。
“扇子你放心,我肯定没问题的!”
欤散还想说些什么,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拍了拍钒未的肩道“我内急,去去就回!”
“应该是在这附近吧,是师兄的气息不会错,师兄怎么会在这呢!”
欤散察觉到屿淮的仙力,正左顾右盼的寻找着那个她熟悉的身影,在扒开最里面一个灌木丛疑惑转身的那一瞬间被人狠狠的掐住了脖颈,那人似是提小鸡一样捏着欤散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片刻后便狠狠地砸向了一旁的枯树。
“你是谁!”
欤散倒地吐了口鲜血,踉踉跄跄扶着身后的枯树一点一点慢慢站了起来。
“在下龙游派弟子欤散,多谢仙上饶命。”
欤散一手捂着脖子,一手胡乱揩了揩嘴角的血,待她喘过气正视眼前负伤累累的湿发少年时,眼底涌动着心疼担忧的神情,而这个眼神对屿淮来说再熟悉不过。
屿淮楞楞的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孩,像是不可置信般上上下下打量着欤散。“眉眼确与或芜有几分相似,可这眼神……”嘀咕过后,屿淮抱着一丝疑惑,慢慢的一步步逼近欤散,欤散眼底的担忧霎时间被震惊、惶恐、不知所措取代。
震惊什么呢,震惊她的的上仙师兄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居然会伤痕累累。
惶恐什么呢,惶恐刚刚自己的眼神太直接,怕被认出来,她已不再是或芜。
不知所措呢,面对屿淮接下来的质问,必须回答的滴水无漏。
欤散退至背靠枯树,不知不觉中攥紧了上衣的衣摆,眼神瞥向一旁,屿淮下意识像是料定了她会跑一般,秋水剑直逼她的去路。
“你到底是谁!”
“上,上仙,我,我是龙游派弟子啊!”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还有事,劳烦上仙高抬贵手,放我离去。
屿淮收回秋水剑,正想跟上前去突然两眼一黑,紧接着四肢发软,跌倒在地,双眼合拢前所看见的最后一幕与他百年前逃下界不慎溺水,或芜寻了他半天最后潜入深水把他捞上来昏迷前所看见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她真的不是或芜吗?
欤散抱着昏迷的屿淮,焦急的看着他这一身的伤。
“师兄你到底怎么了!”欤散简单替他处理了一下伤口,把他安置在自己的房间里,换了身衣服匆匆忙忙向试炼场跑去。
“扇子,你去哪了,我都比完了,一会该到你了,嗯?你怎么还换了身衣服?”
“哦,这个啊,刚刚不小心弄湿了点,怕着凉就索性换了套。诶对,你比的怎么样了!”
“这还用说,那家伙肯定不能是我的对手,你好好准备一下吧,叶土那家伙刚刚一直在找你呢!”
“他找我干嘛?”
“怕你跑了呗!”
“他可真闲!”
“谁说不是呢!”
“对了,江酒呢!”
“被李萏不知道堵哪了吧!”
“那只能祝他好运喽!”
钒未笑笑,指了指台上的燃香。
“他们马上结束了,你准备准备上场吧!加油哦!”
“知道了!”
欤散屋内,塌上的人晃了晃头,强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坐了起来。
“这是哪?”
“那个女孩?或芜,是你吗?”
“我的伤,都敷上了草药。”
屿淮一路走去,发现人都集中在了试炼场,不少吃瓜弟子都是冲着“翘课女王X暴躁武神”这个噱头去看这场所谓试炼压轴赛的比拼。
屿淮侧过头把身体隐匿在树荫底下,静静的看着这个台上与或芜有着近七八分相似的面庞。
“比试开始!”
叶土首当其冲毫不留情的将剑刺了过去,欤散一个俯身转头拿着那把玩具似的桃木剑挡下了这下劈的剑,一个侧退拉来了和叶土之间的距离。
“你这桃木剑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用的顺手,不行吗?”
“你……接招!”
欤散周旋着,估摸着时间往燃香处看了眼,香燃了一半。
“叶土的爆发力强,力气大,得拉开距离周旋,近战就凭我这副躯壳,怕是他上起头来给我一巴掌,我直接就变成了肉饼。”
欤散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嘀嘀咕咕着看着略微喘气的叶土,正怒不可遏的盯着自己。
“姓欤的你敢耍老子,开场怎么久了和遛狗一样遛老子!”
“原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蛮享受我这遛法的呢!”
“姓欤的你有本事别跑,接我三招!”
“腿长在我身上你管我呢,你有本事就赶紧把我打趴下,不然遛的就是你。”
叶土看着欤散这几圈跑得并不是毫无规律,把剑试着悬在欤散的下一个落点上,然后迅速的扑上前去,欤散见机甩出桃木剑,一个后空翻险些掉出浮柱。
叶土见状立刻打飞桃木剑,拳脚朝欤散打来,欤散抓着叶土的小臂一个前空翻给了叶土一脚,叶土重心不稳就要不慎跌下悬柱的瞬间,把剑冲欤散踢来,欤散一个没留意被剑刺中掉落悬崖,与此同时,香,燃尽了。
叶土握紧了拳头,跌落在地上,几近咬牙切齿道:“欤散,我说过我不会让你赢的这么侥幸的!”
一旁的屿淮像是下意识般想飞过去救下欤散,猛然间发现自己的法术早在步决阁就被封印了。
“管不了这么多了!”
屿淮用轻功飞向悬崖,然后决绝的往悬崖下跳去,一把护住怀里的欤散,接着整个人狠狠的扎进了水里,一番挣扎过后,抱着欤散,越陷越深。
与此同时还有一束光,随着屿淮一起跳了下去。恍然间,空中好像有谁拉了他们一把似的,他们周遭的压力都消失了般,屿淮抱着欤散径直浮出水面。
“龙衍掌门,好久不见!”
“屿淮上仙,怎么会是你?”
“说来话长,掌门,您先看看她吧!”
他拨了拨欤散前额的碎发,看着她的伤口正往外溢着血。
“或芜?她怎么在这?还伤着了?这天下有几个人能伤着她?”
“掌门,她说她不是或芜,她叫欤散,龙游派此次新招的弟子。”
“哦?可她这模样与或芜简直……罢了,我来给她疗伤,其他的事一会再说!”
“嗯!”
试炼场
“叶土,你怎能如此伤同门!今日若不是掌门出手,欤散她很可能就没命了!”
“是她藐视上神再先,本就该受罚为过!”
“那也不至于要了她的命,更轮不着你来,你伤及同门师兄妹性命,来人,压下去,剩下的,都下去看看掌门怎么样!”
“是!”
“古月,你凭什么抓我,欤散她目无尊长,口出狂言,藐视门规,哪样不当罚,你们却统统包庇她,护着她,这样的门派,小爷不稀罕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