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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不怪她 是如此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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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这嘴皮子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啊,来人,将弧小六押回地牢,将她…带入密室。这回把人都给我看好了!”
“是!”
密室暗门吱吖一声再此打开了,只是这次同上次的味道似乎变得很不一样,由蜡油和浓腻的血腥味变成了淡淡的的血腥味混合着一股清新的花香。
“你还是没跑掉吗?”越冉站在染红的若水池中朝面前的欤散调侃道。
“你不也没成功?”欤散扯扯嘴角反问道。
一时周围竟安静了下来,越冉没有接话,闭着眼,很平静,平静到欤散以为换了一个人关在这。
良久,欤散再次开口道:“抱歉,没带走他,他被压入了地牢,他们加强了地牢的看守,再进去恐怕比上次要难很多。”
“他的情况还好吗?”越冉依旧没有真开眼,手臂晃动的幅度使链条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是很好,可以说…命不久矣,我在和韵紫打斗的过程中接触到他的脉象,暗自渡了一些法力暂且护住了他的心脉,短时间是死不了了。”
越冉终于睁开了眼,看着一旁被五花大绑在链柱上的欤散不经笑出了声。“谢谢你,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若不是你认为拖住韵紫,我表哥可能现在已经……如此还连累了你。”
“那也得是你愿意,至于我,本就有我留在这里的理由,如今我事已了,我好友还在山外等着我,若是今日午时我还没有出去,他们自会过来寻我,届时,你表哥就交还给你,我帮你尽量拖着韵紫,能不能活着出去,听天由命了!”
“多谢,欤散,你是叫欤散吧,我叫越冉,之前在客栈听他们这么喊你。”
“嗯,我知道,越冉……”
微弱的烛光频繁闪烁着,好似下一秒就要被黑暗吞噬。
“什么时辰了?”
“约莫着,快申时了,你怎么样,伤的如何?”
欤散此时才反应过来询问越冉的伤势,之前一直在估摸着时辰,她被韵紫在山脚下擒住左右才不过才三个时辰,午时她没有与钒未联络不晓得那家伙会不会按计划来找她,来将她从这泥潭拽出去。”
“无妨,不过是取了我点血罢了…还”
“ 集合,有人闯谷,快打起精神来!”越冉话还没说完,便听见外面的嘈杂声此起彼伏。
“看来,我们可以出去了!”欤散顿时来了精神,自顾自地运功斩着身上横七竖八的缚仙索。
“你都这样了还能运功解开缚仙索?”
越冉蹬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欤散被缚仙索捆的和粽子一样居然还可以运功,可以运功便罢了居然还能自己给自己解开?要知道一但被缚仙索绑上,普通人更是动弹不得,跟别提想要自己解开……
“小意思,想学嘛,改天教你啊。”
“你出去了抓紧跑,能跑一个是一个,别管我们了。”
“不可能,我才不是这种人。”说罢欤散施法,将越冉手腕脚腕的链条斩断,将她拉出若水池。
越冉还未站稳,韵紫一个鞭子摔打过来,越冉失足再次跌入若水池中。
“一个都别想走!”
“不是吧韵大掌门,你徒弟好歹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了,不心疼一下就算了,怎么还将她打了回去。”
“我倒是低估了你,缚仙索都捆不住你。”
“缚仙索?你们仙门来来回回也就这点东西,有何可惧?”
“你这狂妄的态度倒是像极了她,可惜了,你不是她,别着急,我这就送你去与她作伴。”
韵紫气急了,挥着紫荆鞭朝着欤散狠狠砸去。欤散被迫往后闪躲,与若水台隔着数十人的距离。
糟了,她这般狠劲,若是不动用灵力,必死无疑,可若动用了,先不说韵紫会不会将她认出来,那碧海归墟也必定会有所感应。
师兄那边怕是瞒不住了……
罢了
韵紫一声令下,手中紫荆鞭如灵蛇般飞射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欤散的咽喉。欤散侧身一闪,虽躲开了致命攻击,但鞭梢还是擦过她的衣袖,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
韵紫见状,攻势愈发猛烈,紫荆鞭在空中不断变幻轨迹,时而横扫,时而猛刺,周围的空气都被鞭风切割得嗡嗡作响。欤散只得四处闪躲。
池中的越冉见状慌忙起身,用自己的利爪割开手腕,血液充斥着周围灵气,将欤散胳膊上的伤口愈合,灵气缓缓注入欤散的体内。
欤散连忙跃起,向池中的越冉扑去,可还是慢了一步,越冉被紫荆鞭梢缠住脚踝,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入池中。韵紫趁机扑来,长鞭高高扬起,准备给予最后一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欤散强忍着灵力不足带来的虚弱感,凝聚起体内仅存的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淡黄色的护盾。
“扇子,对不起,我来晚了。”钒未感知到了欤散的气息,破开密室大门而入。
韵紫一愣,回头望去。欤散看准时机,凝聚灵力于掌心,狠狠地朝着韵紫的手腕击去。韵紫吃痛,手一松,紫荆鞭落入若水池中。
钒未见状拿起一旁的缚仙索将韵紫捆绑起来,拿剑抵着韵紫的脖颈将她推了出去。
“都住手!”钒未喝道。
众人看着韵紫被钒未架着,且韵紫朝他们点点头,也明白了如今局势,都放下武器退至一旁。
欤散看着院中的虾兵蟹将发问“你去找桃子要兵了?”
“嗯,都是他的亲兵,没有过问掌门。”
“这小子什么时候豢养亲兵了?”
钒未耸耸肩,将韵紫一路带至谷口。
“待我们出谷,便将她放了吧。”
“你不怕她会找我们麻烦?”
“她不会的。”
“钒未,麻烦你一会陪越冉去地牢将她表哥接出来,我想和韵掌门单独聊聊。”
钒未张开嘴刚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看着缚仙索点点头,嗯了一声。
见四下无人,欤散将韵紫身上的缚仙索解开,十分温柔地从怀里掏出丝巾替韵紫擦去脸颊旁无意中溅上的血点。
“韵师叔,别来无恙啊。”
韵紫霎时间瞪大了双眼,缓缓伸出双手将欤散的脸捧在手心,十分震惊的注视着欤散,“或芜儿,真的是你。”
“师叔,是我,对不起,这般对你。还瞒着你们这么久,还望师叔不要告诉其他人,我还活着。”
韵紫笑笑,将她揽入怀中,轻抚她的头发。
“活着便好。”
“对了。”欤散松开双手,低头将自己的手指割了个口子,血慢慢溢出皮表,浮起在空中。欤散将那滴血注入了灵力将它凝固成一块血石,将她放至韵紫的手中,紧紧握住。
“这是我的纯灵血,里面存有碧海心法的灵力,你将她与你的血一起炼制成丹,再辅以五味子,远志,桔梗,茯苓一起熬制给韵岚服下,不日他便会醒来,你带他好生调养着,或可恢复如初。”
欤散冲她笑笑,松开了手将韵紫扶起身来。
“或芜儿,谢谢你。”
“师叔,别再为难妖族了,如今三届和平,无生战乱是天下的福祉。”
“知道了,你好好保重自己,有空多来间音谷坐坐,我便去寻韵岚了。”
“恭送师叔。”
凉风拂过,日落西山,斜阳拉长了欤散的影子,欤散抬头望向天空中的孤鸟,看着它飞向远方,抿着嘴笑了笑,又一阵风吹过,身后响起那熟悉的声音“扇子!”
钒未背着昏迷的弧小六与越冉一同走上前。
“我师父呢?”
“走了。”
“怎么走的?欤散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将她放走的,越冉,对不起,我擅自作主放了她,我能不能请求你别怪她,她只不过是一个战乱后的受害者,被逼到了极端。”
“什么受害者,什么极端?”
“韵掌门有一个弟弟,叫韵岚,也是她唯一的血亲,早在几年前的梵河一战被妖族重伤,昏迷至今。”
“那她为何这些年谷里来往过这么多妖族仅单单对我们狐族下手。”
“那是因为重伤韵岚的不是别人,是弧小六的亲姑姑也是你的亲小姨,她费尽心思将你骗入谷中就是为了找到她想让她去看看韵岚,想让韵岚醒过来,却不曾想寻你寻来的是弧小六,韵紫接受不了韵岚命悬一线,恰好你小姨就是用心头血将韵岚重伤的,所以韵紫以为用同样狐族的心头血也可以让韵岚醒过来,跟何况你们也是血亲,应该希望更大,所以才……”
“所以才把表哥囚禁取血,所以才…那我…”
“她还是没忍心对你下手,只是取了点药引子而已。”
“那师父她现在……”
“她去找韵岚了,我告诉她如何让韵岚醒过来。”
“可是我小姨为何要这么做,她和韵岚无冤无仇为什么会打伤他?”
“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有去到妖族才知道。”
“那太好了,我要将表哥送回狐狸洞,二位不介意的话,随我们一同回去吧。”
钒未看着欤散点点头,“好,那便同你们一起去走走。”
//夜深人静//
“你当真要去妖界?”
“仙门追我们追那么紧,不去躲躲打起来了如何是好?”
有理!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