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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谣言!纯属谣言! 我一定要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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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我是认真的!是您允诺过试炼前五可以自己选择的,掌门您是一派掌门不会不遵守您答应我们的吧!”
“这……欤散你怎么看?”
“钒未你疯了,在场这么多德高望重的前辈仙上,你为什么偏偏选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我怎么当你师父怎么教你?这么好的机会你倒是给我争争气选个好师父啊!”
“不必了!你就是我认定的师父。”
“钒未,这样吧,长老也有返选权力,欤散即怕教不了你,且她也才成为六掌门,也没有这么快收徒,竹邺阁短时间人手也是够的,要不你同江酒一起,成为我的徒弟,由我来教授,再不若,你拜入剑翁门下,与欤散乃同是竹邺阁弟子,你二者选其一可好?”
“谢掌门厚爱,剑翁师尊可愿收我为徒?”
“好好好,有个小子来帮我们也好!”
“钒未,拜见师父!”
“快起来吧!”
……
姚园阁
“扇子,钒未,就送到这里吧,我就随师父闭关三个月而已,等三个月后我出关了,我必然第一时间去找你们!”
“阿酒~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着了,身体最重要哦!”
“知道了!”
“阿酒……”
“好了好了,扇子你别喋喋不休的了,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们也是,照顾好自己,钒未,替我护好她!”
“她现在可是我半个师父,放心吧,一切有我!”
“我走了,你们保重,等我出来!”
“嗯!”
“钒未,你说说你,怎么好的机会,掌门这么大尊佛你都不选,选我一个菜鸡,你怎么想的?还好掌门英明,是剑翁老头带你,不然啊,我看你怎么办!”
“我来龙游拜师本就是故人所托,让谁当我师父于我而言都一样,但是我总是觉得,有你们在身边各位真实安心,所以我……还是想留着你身边。”
“那阿酒呢?你为什么不同他一起?”
“他,他,他动起手来,可是丝毫不留情面的,我,我和他在一起,掌门让切磋,我还不是分分钟被拍成肉饼……”
听着面前这个男人正奋力辩解着什么,欤散头也不回的一阶一阶走下面前的长梯。
“罢了罢了,拜都拜了,喊句师叔听听!”
“扇子你……”
“你喊不喊!”
“拜见师叔!”
少年一脸谄媚的讨好着面前的丫头,“师叔可还满意?”
“哈哈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赶紧回去吧!”
“是,我的小师叔!”
竹邺阁外
“剑翁老头?他怎么一个人在这?”
“师父,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是啊老头,你怎么不进去呢!”
“等你们俩啊,我真的是闲的我,没事找了两个祖宗供着!本想着有什么事你们可以来帮我这个老头,结果到好,一天天的,净往外跑,寻都寻不回来!”
“老头~你饿了吧,想不想吃叫花鸡,我烤的可香可好吃了,还是你想吃烤鱼吗?钒未他烤鱼进步可大了,烤的越来越好吃了!”
“你这丫头,就长了张嘴,能说善道的,蛊惑人心,去吧,灶台边有只鸡!还有你,臭小子,你去把阁内藏书室给打扫干净了,然后去把内室书房整理干净,就赶紧回来吃饭吧,晚一点可能就没你的份了!”
“好嘞,师父,我现在就去!”
“老头你真好,我给你烤鸡吃去!然后亲自送到您面前!”
“你们的房间给你们收拾好了,在南厢房,要哪间你们自己商量,商量完直接搬进去就是了!”
“啊~老头,你真……”
“没什么事烤你的鸡去,别在这里恶心我!”
“遵命~老头!”
不过半个时辰,炊烟袅袅,十里飘香。
“呦呵,你这丫头到还真有那么两把刷子!”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隔大老远就闻到了味道,饿死我了,我不客气了!来,两个鸡腿,师父一个,扇子你也来一个!”
钒未把两个鸡腿扯下来后胡乱扯了块皮边的肉就着米饭狼吞虎咽下肚。
剑翁也不甘示弱,尝了一筷子像是打开了新天地一样,回味无穷。
“你们吃慢点,这还有呢!”
谈笑间,木桌上的吃食一扫而空,只留下些残骸。
“好久没吃这么舒服过了!”剑翁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笑的一脸褶子。
片刻,钒未下意识地站起身,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满桌残骸。欤散扬了扬头,转身背靠雪羚树小憩下来。
“你这丫头,倒是个会享受的主!”
“你叫……钒未是吧!”
“是,师父!”
“你抓紧收拾,收拾完随她一起到东阁寻我。”
“是!”
一炷香后,钒未蹲在欤散面前,随手揪了根草逗弄着面前的少女。
“真像她啊!”
“嗯?你说什么?”欤散胡乱的拍开那根杂草,揉了人刚刚睡醒的眼睛道。
钒未见状一把将她拉起“我说,起来了,师父喊我们过去!”
“那老头喊你什么事?”
“不止是我我,也喊了你!”
“那走吧,去看看什么事!”
“老头,何事吩咐!”
“三月后的四门同试,会在步决阁举行,届时未小子,欤丫头,你们都得上台同其他三门派的弟子比试一番!”
“老头,钒未是您的弟子理当参与,为何我……”
“你是龙游六掌门,不去证实一番,岂不是让世人以为我龙游很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这掌门?”
“可是我……”
“诶~这你们不用担心,我虽教授史记,但论及功法,我也不输那龙衍小儿,这段时间,你们不用插手任何阁中之事,给我全力以赴去练功!”
“不是啊老头,我……我……我的武功……”
“师父,扇子她……她情况特殊,麻烦你上报掌门取消她的比武资格吧!”
“丫头怎么了?来,我看看。”
“你怎会如此?”
“我……我也不知,自幼便如此!”
“小子,这本提炼功法的书你拿着,今夜你先自行修炼,我给这丫头好好看看。”
“师父,扇子她……”
“无妨,但若是你再墨迹下去会让她情况变得更糟。”
“弟子告退!”钒未转身踏出房门,房门关紧前意味深长的眼神被剑翁无意中瞥见。
门咔的合了起来,欤散咧着的嘴角蓦的焉了下来,她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坐姿更是一如既往的如男子般豪迈。
“想问什么就问吧!”
“丫头我问你的问题你如实说,来龙游修炼前可会功法?家住何方,家中有几口人,为什么来龙游拜师?”
“还有最重要的,你与那小子……是何关系,什么时候认识的?”
“就这?我还以为真能套出我什么话呢!”欤散小声嘀咕着,扭头看着剑翁应付道:
“不会功法,没有家,也没有家人,我自幼便在街上流浪,没有爹娘,更别提什么兄弟姐妹……”
沉默片刻……
“要实在算起来,有,有两个,江酒和钒未,他们就是我的家人。”
“至于来龙游,是因为碰到个算命的,他说我活不久了,所以来看看龙游能不能让我活得更久些,钒未他,是我很好的朋友,我把他当家人看,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待人的真心,他不是坏人。”
“大致就这样了,你可还有要问的?别拐弯抹角了,我说。”
“即是如此,你的魂魄怎么会只剩下这点?而且你与或芜......究竟是何关系,你的样貌气息与她十分相似,而且你体内有股看似不属于你的力量是怎么回事!”
“不知,我年幼时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要不是碰见义诊的老道士,我可能早就没了,再然后我便一直与阿酒相依为命,或芜上神是真神,又怎会与我有干系。”
“难不成,或芜那丫头百年救下了一个凡人,那凡人钟意于她,且当时便传闻他们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天一夜,莫非?你是……”
闻言欤散瞳孔咻的放大,眼睛一张一闭,嘴角不自觉挤出一条极其不自然的弧度,她索性闭起眼,握拳无措的小幅度摇着头。
“老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堂堂上神怎么会与一个凡人干哪种事?这种妖言惑众的谣言究竟是谁传出来的,敢毁本上神清誉,别让我抓到了,不然我非撕了你不可!”
“别说,丫头,你这张脸越看越发与或芜那家伙神似,难不成你真的是……”
欤散此时真是恨不得没有耳朵去听这种让她火冒三丈气到想砍邪祟的污言秽语。
“这简直!无稽之谈!信口开河!荒诞不经!”
“老头!此言差矣,传闻或芜上神师尊南先尊吾一年才让他们出来一次,一次也就一日,她们怎么可能……那啥呢!”
“凡间一日和碧海归墟一日可不是一个概念,有碧海一日,出来一个你,那可不是什么稀罕事,更何况她救的恰好就是一个凡人!”
欤散带着点愤恨喝道: “救凡人怎么了,凡人不当救吗,再者,您是亲眼看见了在凡界救的,还是探了那人气息坐实了他是个凡人?不确定之前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死为好。万一还真就不是凡人呢!”
“嘶~你这丫头,小声点小声点,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我这不是在给你寻身世呢,你不知感激便罢了,怎么还拿话处处堵我呢,好一个没良心的丫头!”
“我只是说出我疑惑的地方,就不过声音大了些,怎么就成了没良心的,您说这话就伤人心了。”
“罢了罢了,是老夫的错,老夫给你赔不是,我给你传些真气,先稳住你心脉,至于魂魄这事,我再另行给你想办法,你早些休息吧,掌门那边我自会说明。”
“老头,这件事掌门早就知道了。”说罢欤散起身撩开了衣摆,漏出了藏于腰侧的禾风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