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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藕饼/同人]我定义我是谁 这个忘记存 ...

  •   【同人/中篇】我定义我是谁(我定义,我主宰,我承担)

      。Cp:哪托x敖丙

      。时间线应是封神大战后(不参考封神演义),但最后才写.

      。私设众多.

      (一)这是一座山,

      一座孤苦伶丁的雪山.

      它沉默地跪伏在这儿千千万万年,日月于它的眼前无声流去,生灵在它的脚下来往千千轮回,它只是沉默不语。没有人知道它会在这儿待多久,也没有人知道,它曾在这儿待了多久,只有积雪同它一起沉没。

      有一个人前来登山。

      我们不知道这个人是从哪冒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登上这么一座山——一座孤苦伶红的山;这里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会有,无论他想要在这里找到什么,注定都要一无所获,这儿除了山就只有雪了,别的什么都不剩了。

      山垂眸注视着他。

      这个人也不说话,沉默地向山上走去。他披着一身宽大的雪白斗蓬,宽大的帽沿垂下遮住了大半脸庞,只有零星半点的蓝色在其间闪烁。

      他太过渺小,向下望根本注意不到他的身影,只有这一串串足迹证明着他在前行。可雪还在下呢,若雪淹没了他的足迹,还有什么能证明他曾前行?

      他一句话也不说,就这前行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去,但是他的脚步去一刻也不敢停歇,仿佛有什么人在催促着他一直向前走去。

      走吧,走吧,走快些吧…

      "要走到哪里去呢?”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他抬头向上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身冒金,手上拿着一条杨柳枝,脚踏着祥云,此时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他停下了脚步,回答到:“我要向前去”

      老人又问:“那前面有什么?你为什么要向前去呢?”

      他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答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一直往前走去。”

      老人抚须大笑起来:“你这后生好生有趣,你说你要向前去,但又不知道要到哪里去,那我又问你,你是不是要一直走下去?”

      他点头。

      风雪仍在他的背后追赶.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山?”老人自问自答,“这是一座雪山,一座孤苦伶丁的雪山,这儿什么也不会有,也什么都不会留下。你一直往前走着,到时候就变成了这白雪一捧,什么也不会留下了。”

      他垂着头,什么也不说。

      风雪淹没了他来时的足迹,又霸道地攀上他的肩,像是要将他拉进这无穷无尽的风雪之中去一般。

      “可是我不能停,抱歉,请您让开。”

      老人侧过身让开了路。

      他毫不犹豫向前走去。一步步脚印在这洁白的雪上漫廷开来,风雪被他抛之脑后。

      老人仍跟在他的身侧,手中的杨柳枝一下一下在雪地上拍打着,却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老人:“你走不到的。”

      他不言。

      老人:“我知道你们,你们都是一样的。”

      你们?这世上还有一个同他一般存在的人吗?心绪流转间,他问:“你是谁?”20老人:“我是着,孩子,我见过你,还有你们。”

      他:“你们又有谁呢?”

      老人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下下挥动着手中的杨柳枝:“时候不早了,加快速度向前去吧。”

      他于是再次沉默起来,在风雪声中前行着。

      “也许这就是命吧。”老人的声音冷不了地他身侧响起。

      “谁知道呢。”他下意识回了一句,却发现身侧的老人不知从何时消失了

      他抬头向远方望去,

      只不远处有一抹红在寂静雪夜绽开,而连绵不绝的风雪也在此时停下了它痴怨的脚步。

      (二)这也是一座山,

      一座历经磨难的火山。

      它沉默着怨诽着,心中的怒火得不到排解便化做了这遍野的岩浆,岩浆在这座山肆意穿横。像河流,像脉膊,咆哮着将整座山联接起来,天神令这终年降雨,以此平息它的怒火。

      但它恨啊,所以岩浆永不凝绝。

      有一个人前来登山。

      同样的,我们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来,为什么要登这座山。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无止境的暴雨和永远流淌的岩浆。

      山冷冷地瞥视着他。

      他紧咬着牙关,怒视着这片大地,无声地向前走去。他赤着足,穿着一条破烂的长裤,披着红卦子,双手上挂着一对金圈,一条艳艳红陵悬浮于他的四周,他的发竖起向天空刺去。

      他并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去哪里,但是愤怒驱使着他前行。

      好吧,好吧,走快些吧,再走快些吧…

      “你又是要去哪呢?”

      一道身影挡住了他的前路,那是一个戴着高帽子,手执拂尘,盘坐于祥云之上的老人。

      他拧着眉,从那老人的身侧绕开继续前行,并不回话。

      老人也不恼,笑眯眯地在他的身侧晃悠着。

      他面无表情地加快了速度,但老人仍能不紧不慢地跟上他的脚步。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问,但脚步却没有停下。

      “没礼貌的小孩,”老人轻甩拂尘让他定在了原地,“先关心下自己要做什么再反问我好了。这可是你……来我来的。”

      我找来的?他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他急忙追问到:“我是谁?”

      老人的拂尘扫过他的眼,答:“你叫哪吒,本应是灵珠转世,降妖除魔造福一方,但天有不测风云,那魔珠反倒在你身上转世…”

      老人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急切地打断了:“灵珠呢,他在哪?告诉我”

      老人抬起眼皮:“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终归无,你又急切什么呢,你可且告诉我,你到哪儿去,要做什么事。”

      哪吒身周的红陵蠢蠢欲动,他嘴角绷成了一条直线,低声答到:“我当然知道我要做什么,我要找到他。”

      “你分明什么也不记得”,老人长叹一声.“执念过深,仙不压魔。”

      “那又如何。”

      哪吒身周衣袍飞舞,他顶着重压冲破了定身术,抬着脚一步步向前走着。那脚步深深地印在大地上,就像又一条不服输的河流向海洋奔流。

      “都是一样的。这就是命吧。”老人悠悠叹息。

      “去他大爷的鸟命,谁想知道这东西!”

      哪吃怒吼着向前奔去,他跨过嶙峋的乱石,穿过咆哮的熔流,略过挽留的风雨,不停

      地向前奔去。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他踏上了一捧白雪,风雨在此刻退散。

      他抬起头,细雪抚过他的脸,一抹盈盈的蓝光落进了他的眼眸,如同一池清水,浇灭了他心中的无名怒火。

      (三)

      他见一点火光,于是情不自禁向那火光走去。

      那火光也飞速向他靠近,带着一股他熟悉的热意将其冲倒在了雪地上。

      “等等,你…“他发出一声哼,揉着头向身上的人扒拉下来。”你是谁啊?”

      “我叫哪吒”那人答到。他穿着红袍子,扎着两个圆揪,眼周还有一圈黑眼圈,一条长长的红陵就将他们两人全围在一起。

      “你长得真好看,好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哪吒说着就往他的怀里钻去。

      “等等,你这人类小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急忙哪吒从身上再次扯下,又望见这小孩衣着单薄,犹豫了会便将自己的斗蓬脱下给哪托罩上了。

      那斗篷也神奇,竟然还会自动变化大小和颜色,在他身上是同雪一般柔的白,在哪吒身上却成了如火一般烈的火。

      哪吒穿上后仍是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确认他不会走后才说:“我不知道,我是跑过来的。”他蹲下身子,问:“你是从哪儿跑来的,你之前在哪?”

      哪吒:“一座火山,上面都是些讨厌的东西。”

      火山?这一片冰天雪地的哪里来的火山?这孩子的来历着实奇怪,而且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的内心不知名的情绪翻滚着。

      良久,他叹了口气:“算了,看在你是孩子的份上,就和我一起走吧。”

      他伸出手,哪托牵住他的手,又低声反驳到:“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他没听清楚,只当是小孩闹脾气,于是他们两个就静静地牵着手,在这雪夜中找一个歇脚处。

      他本不打算停歇,可想到人类小孩可能会累,他便在一棵树下设了一法术屏障,还找了些木枝生火,充当着暂时的歇脚之所。

      他们靠着树干坐下,生起的火焰冒着幽幽的蓝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哪托被罩在他的衣袖之下,他那长长的冰蓝色发丝随着热浪抚过脸,挠得人心痒痒。

      再向上望去,便是那一双漂亮的蓝眼睛,随着呼吸产生的白雾上涌,蓝眼睛被蒙上一层雾气,像光透过裂开的玻璃珠子,泛着点点星光,模糊了四周的限制。

      火焰的冷蓝色火焰反射在他的眼底,像一条流动的钴蓝色冰河,神秘又忧郁。

      哪吒莫名地有些不高兴,于是冷不了出声:“你很难过吗?”

      说完也不等人回答,便抖出一缕火焰向篝火甩去,那火先是尝试着触碰那蓝色的焰火,发现它不为所动后,便张开大嘴将蓝焰吞了进去,自己安安稳稳地蹲在树枝上燃烧着。他安静地看完这一幕,然后才低下头看向哪吒:“抢歉,我刚刚有些走神,你冷了吗?我不应该用法术起火的,它一点也不暖和。”

      暖色的火光映入他的眼睛,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中又熊出一道红色的身影.

      哪吒于是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你很难过吗,不要难过。”

      他看着哪吒认真的眼神竟然用袖子遮住嘴笑出了声。笑完后,他轻轻地用手捧住了N的脸,柔声道:“我不难过,谢谢你的关心。

      哪吒长“哦”了一声,盯着他的脸不说话了。

      他的眼神温柔了起来,身体也渐渐放松。他将哪吒抱入怀中,低声道:“睡吧,不然就没什么可以用来推过这漫长的时间了。”

      哪吒埋在他的胸间,用很小的声音应答着。

      火焰给予人温暖,夜晚赋于人美梦。

      他睁着眼,望着火焰晃动的轨迹,推到了天明。

      在那火焰跳动产生的热浪间,他见一抹黑色蔓延开来,他抬起头向远处望去,只见那白雪地上兀然炸开了一条黑色的裂缝,自它向后,一大片黑色土地层层叠叠向远处延伸。

      在那黑与白的交界处,两位皓发白须的老人各处一方,泾渭分明。

      (四)

      这座火山,风狂雨急,但岩浆常年奔涌热浪从不停息。

      在这般黑红的天地画卷中,一抹清澈的蓝施施然降落其中,他足够亮眼,连山也忍不住放缓气息,为他倾心。

      “我是谁?”他问。

      “你叫敖丙,东海龙王三太子,此世竟为灵珠转世。”老人叹息“”可终究要用死亡平息。”敖丙不言,在原地伫立,风雨吹打起他的衣袖,承托起他的发丝,让他好似一只在雨中起舞的蓝色蝴蝶,但终会被雨击落。

      “我知道了,走吧。”

      良久,敖丙才开口,他撑开法术屏障,又将身上的水汽散落,最后整理好衣袖才抬步向前走去。

      “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坚决了吗,再一次走向同样的结局?”老人开口。

      “这条路上注定会有牺牲者。”敖丙低声回答“总要失去点什么”

      “听说你们从不信命。”

      “这不是信命,而是当你踏上这条路时就要知道磨难是不可避免的,你想要得到越多,那风险就越大,相应风险的责任也应自己承担。命也,非命也。”敖丙答。

      老人抚着胡须,长长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两人沿着山的脉膊向山口走去。

      风雨兼程,不求归路。

      (五)

      这座雪山,风雪缠绵,洁白无暇,一切都被深深地掩埋白雪之下,在般寂静的纯白间,一株灼灼红蓬绽放。

      他的热浪将积雪融化,可那雪化了后却没化做水流去,反而又重新凝结成冰,变成了一座囚笼将他困在了原地。

      “死老头你做了什么,放我出去!!!”哪托怒吼着,一拳一拳地挫打着冰牢,他的火焰高涨,但坚冰不但没有融化,仅而变得更加坚固。

      老人立于一旁,不紧不慢地甩着拂尘回他:“没礼貌的小儿,你怎么不睁眼看看这倒底是谁干的,怎么就平白无放冤枉到我头上来?”

      “那你放我出来!你们凭什么带他走!凭什么!”他的怒火愈加高涨。隐隐约约有化法相的姿态。

      “冥顽不灵,”老人甩出拂尘,那拂尘在空中越变越大,直到能够完全将冰笼罩住,最后,将那冰笼深深打入雪山深处。

      “就在此处好好冷静吧,明明早就知道冲动是魔鬼这样的道理了,为什么不能再冷静下好好想想呢。”老人长叹一声,头顶的高帽也随着她的动作长压于那冰笼之上,

      白茫茫的雪地上,巨大的黑洞沉默着。

      老人转过身,背手而立、目视远方、神情无奈。

      突然,一股热浪从她的身后传来,把她的衣袖吹得猎猎作响。她疑惑转身,然后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一朵巨大的红莲红焰从洞中升起,在那火焰中一尊三头六臂的法相显现出身形——正是哪吒,他从火中一步一步走到老人的面前,沉声问到:“老头,告诉我,你是谁。”

      老人双手合十,答:“我是恶[Wu(第四声)],你见过我的。”

      哪吒冷哼一声,“我就知道,是敖丙将你找来的对吗?居然还搞限制词这一套,不说出来就想不起过往和目的。”

      老人:“这不仅是限制你的,也是帮助他巩固本心和道的。”

      “本心?道?他的本心和道就是注定牺牲自己吗!封神大战后灵气消退、众生凋零难道是他的过错吗?为什么要敖丙去承担!”他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将这句话给吼了出来。

      老人闭上眼:“你倒是将魔丸的魔发挥了个十成十。我问你,你为魔丸是你的过错吗?为何是你去承担?陈塘关百姓覆灭是你的过错吗,你又应何去承担?封神大战中亲友的离去是你的过错吗,你又为什么要去承担!”

      “说到底,是不忍心而已。”老人叹息,“你们二者既为半身,又怎不知他心,不明他道耶?他早已做出决定,这也是天命的一种。”

      “可我偏不信命。”哪吒冷笑,“事情未到最后一刻,怎知它没有转机?”

      说罢,他转身向天际飞去,他的身后那朵红莲越开越大,几乎要将整座山都给包围住。

      “时也,命也。”老人抚须微笑。

      (六)

      “我们要加快速度了。哪吒那边压不住了”老人说

      “他、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来…”敖丙向山口望去,那里是整片山脉的心脏,也是灵气衰退的源泉。

      当初混元珠在此降世,又在此处被分裂为灵珠和魔丸,因缘巧合之下,混元珠的部分碎片在此凝聚,渐渐地、周遭的灵气与魔气都向此汇聚,两者相生相息,阴阳平衡。谁料封神一战天地间魔气剧增,它所汇聚的魔气远超灵气,这竞导致灵气进行转化为魔气,天地间的平衡被打破。

      一夜之间,草木凋零,土石俱裂,行人皆行尸走肉,就连仙者也避免不了死亡。

      唯有灵珠以身镇魔,将那魔气逆转重化灵气,恩泽大地,方可解这劫难。

      “有没有更快一点的方法?”敖丙问。

      “有是有,不过…”老人犹着开口,“要顺着这岩浆向上游去。这岩浆乃是三昧真火所化,你若走这条路,倒时候怕落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无妨”敖丙向老人鞠了一躬“多谢娘娘一路助我,接下来就该我自己走了,我早已做出决定,自然不会后悔。只是…”

      “你在担心自己的朋友和家人吗?”

      他点头又摇头:“我不担心吒儿,他看似冲动,实则粗中有细,他现在只是一时难以接受,如里他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望仙君海涵。只是不知道我父王和师博身体是否安好,恐怕以后不能再尽孝了…。”

      敖丙望向那流动的岩浆,嘴唇蠕动着吐出了三个字:“望珍重”

      随后纵身一跃,潜入了岩浆之中。

      老人向山口望去,一个长条状的黑影正迅速向山口奔去。

      “岂言逆命非命耶?”她叹息。

      “焉谓天行必悖耶?”另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这人同她长相一致,只是头戴高帽,手拿拂尘。

      “世论纷坛,择何改焉?唯守本心,外物莫移。守心不移,顺逆自安,岂非至善乎?”

      两人慢悠悠地念出判语。随后白光一闪,两人竟合二为一。化做一个人首蛇身的白衣女子。

      “梁栋始新,人皆忘本;历岁既久,复归干朽。破而后立,岁恒其新。日新又新,革故鼎新周行不殆,此维新之真意也。”

      说罢,她长笑一声化作白烟消散而去。

      而在那山口处,一条冰莲悄然绽放,随后蓬植于火,根系万里,所到之处焰熄火,冰结成河,风雨成丝化雪而落。

      (七)

      “完了塞,完了塞,这时间要长到什么时候哇.”太乙真人手指不停指算着,脑门不停冒着冷汗。

      突然,他像是算到了什么,冲着天上的哪吒大喊,“哪吒!莫烧了塞!敖丙那边要你去帮忙了!”

      “什么?”哪吒化做火光从天上直接冲到了太乙真人面前,“要做什么?怎么找到他?”

      “你先莫急,先听我讲个明白。”太乙真人擦着冷汗低声道:“最初没有人发现你和敖丙不见了,是师尊找到了我和师弟,他说…”

      ‘太乙、申公豹,你们三人可知这灵珠和魔丸还有一劫。此劫说难不难,说不难却又难于上青天,看你们二人打定主意要同这二个珠子胡闹,我也就做上一回好人。’元始天尊取出一副阴阳八卦盘来交给了申公豹,‘这法宝你们就且收下,到时候自有妙用。此番劫难不只是灵珠与魔丸的劫难,也是天地苍生的劫难。若此劫消解,则所愿者可得。’

      “这话说完,师尊他老人家就消失不见了。然后我们在急忙赶来的路上竟是又遇见了女娲

      娘娘,她将琉璃净水交给了我。这两件法宝对你们化解此番劫难必有大作为。对吧,师弟?”太乙真人用手肘捅了一下申公豹

      申公豹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将阴阳八卦人盘交给了哪吒,太乙真人也将琉璃净水交给了他。

      “你与敖丙同出一源,我和你师伯就凭此替你布下一道去往敖丙身边的法阵!”

      说罢两人手指口算,仙力在空中汇聚成一个金光熠熠的法阵将哪吒送走了。

      “你说介是个什莫事噻,要两个小娃娃去涉险”太乙真人愁眉苦脸。

      “此次浩劫,实属奇怪,三界五行无一人幸免。又恰好发生在我们攻击天庭之后。莫非是我们所作为不能被天道所容?”中公豹抬头望天,眼神悲痛。

      太乙真人大惊:“师弟你要不要这莫悲观喽,天将降大任,必有其险阻,虽人心皆齐,亦不能免,你看这天哪个不同意喽,同意得很噻。”

      申公豹叹气:“倒是我钻牛角尖了,终究是老了…”

      “老了也没啥子不好,交给那帮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去干活咯。”

      “也是,还得是年轻人的世界。”

      两人相互搀扶着向山下走去,而他们的身后有太阳正在升起。

      (八)

      难以想象这里曾是一座无时无刻不在涌的火山,皑皑的白雪填平了它的伤痕,缓解了它的怒火。曾经那些火的脉膊线在雪的轻抚下缓缓流淌,在那脉膊的连接处——山脉的心脏——一朵冰莲静静绽放,将那岩浆中流动的魔气全都冰封于莲下。

      而在那魔气晃动之下,一道小小的蓝色身影在其中紧闭着双眼。那魔气在他的身上穿过便化为灵气,那灵气又向冰莲汇聚,再由冰莲向天地输送去。

      这道蓝色身影便是敖丙。

      他以身为器在这烈焰熔浆中消解魔气,既不能将灵气转化过多,否则又是一场浩劫,又不能将灵气转化过少,否则又将被魔气吞噬,反状大魔气,着实是辛苦。

      他渐渐地向深处沉去,冰莲的根系也随之下沉。

      就在他将即将没入地底之时,一股轻柔的力量将他慢慢托举至冰面。一道火红的身影打破了冰面,将他从这满池魔气中给抢了出来。

      “…哪吒?你怎么在这里?”

      敖丙睁开双眼看见哪吒先是震惊疑感,发现自己被哪托从莲下抱出来后便是叹息:“你将我放下去,不是说好了吗?”

      “谁和你说好了!”哪吒将头埋在他的肩,语气暴躁,“明明我说的一起想办法,你却自己偷偷涉险,还叫一个臭老头来拦我的路,将我拦在外面。”

      敖丙瞪大双眼,急忙用双手捂住他的嘴巴,又急忙四处张望,才低声道:“不可无礼,怎么能对女娲娘娘出言不逊。”

      哪吒冷笑:“我说那什么天尊送法宝就算了,怎么还突然冒出个女娲娘娘来,竟是也掺和了一脚,又是搞什么天命的把戏,真是打得一出好算盘。”

      敖丙无奈:“是不是所谓天命又如何呢?这难道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我们当初的所作为,没有一个人不说是天命所不容的,到了现在天命反落到了我们的身上,这又能说明什么呢?现在正应该顺应自己的本心,做自己应该做的,不是吗?”

      敖丙从哪吒的身上挣脱,又拿走了琉璃净水,他轻声道:“你知道怎样做的,哪吒。这正是你曾经所教给我的。”

      他拿起宝瓶,将琉璃净水倒在了那朵冰莲之上。那冰莲转瞬间便完全绽放,片片花瓣晶莹透亮,仿佛是用那泪凝结而成似的。这莲托举着地向空中奔去,底下的魔气也随之升腾。

      他向下方伸出手。

      下方一片混沌中一抹红光兀然显现,正是那哪吒。

      哪吒紧紧地握着敖丙的手,混天陵缠上了他的身躯,两人紧紧贴合,不分你我。

      那魔气与灵气在这莲上交聚,又经过那阴阳八卦盘分散重组,反复多次,竟使天地之间灵气与魔气相平衡,乱中有序。

      (九)

      天地焕然一新。

      空中交融的冰也缓缓消散,开始下坠。两人都浑身无力,任由混天陵将他们扔至了雪地。

      休息了一会后,哪吒翻身将教丙抱入怀中,低声道:“你别动,让我抱一会”

      “他们都认为这只是天命的考验,可如果我走错一步,我就要真的失去你了。”

      敖丙轻轻拍抚着他的背:“是你救了我,你是小英雄哪吒。”

      “是大英雄。”

      “好好好,是大英雄。”

      两人在雪地里静静相拥。远处雪山傲立挺视,它不是温柔起伏的波浪,而千雄百炼的刀峰,那峰尖化作七首,直指天空。

      (十)其实是为了凑整的无责任小番外

      两人在雪地里相拥,不远处传来呼喊他们的声音。

      “敖丙—,敖丙—“像是敖光的声音。

      “敖……丙!敖丙!”这位是申公豹。

      “拿抓!拿抓!这两个小鬼孩溜什么地方去了喽!”这是太乙真人。

      敖丙耳朵动了动:“好像是父王师傅和师伯在找我们。”

      哪吒嘴角下弯,伸手捂住他的耳朵:“不要,你什么都没听到,我们还没玩够呢。”

      “好。”敖丙笑得眼睛弯弯,他用法术将雪堆成了一座堡垒。

      两个人又相互依偎着睡过去了。

      …

      ……

      其实不然,被各自家长给拎回去了。

      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藕饼/同人]我定义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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