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
安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里，身上都是绷带，忍不住思考这里是不是精神病医院。
“你醒了。”
听到声音，安平抬头，看到了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和安平有七分像的，梳着大背头的青年，他蹙着眉，眼中隐藏着担忧和不悦。是安平背景里那位从商的哥哥，安艺集团的董事长安逸。
“哥，来之前怎么不打个电话。”安平有些怂的开口。
“那你去勇闯邪神祭祀之前，有给家里打电话吗？”安逸冷哼一声：“这次出院，给我老实呆在意大利，毕业之前别出去乱跑！”
“啊，不要吧。”
“呵，你要是注意一点自己的生命安全，我也不至于这样。”安逸暴躁的拍了拍桌子：“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
安平低声下气的撒娇：“哥哥，好哥哥。”
“叫我好哥哥也不行！”安逸冷酷的起身离开：“你的朋友想见你，告别之后我们就走。”
也行吧，至少在骰子女神的随机性下，我骰出的是不那么危险的偷窃癖，不至于被关进精神病院，只要找一个心理医生治疗，解除临时疯狂状态......安平思考着，然后突然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安平妙手检定，d100=24/10，失败】
【你试图偷取安逸的钱包，可惜这是你第一次做偷鸡摸狗的勾当，完全没有经验，所以你甚至还没有碰到钱包，就非常轻易的被你威严的兄长当场抓获】
安逸一把抓住安平的手，皱眉看着他：“想偷我的车钥匙，然后逃跑？你这些年在国外就学了如何偷鸡摸狗？”
冤枉啊，真的是身体先动的手。安平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闭上嘴。
安平本以为安逸所说的朋友是普希金或者雷列耶夫，万万没想到，进来了一个费奥多尔。
“怎么？看到是我，很震惊？”费奥多尔笑着走近，拉开病床旁的椅子坐下。
“警察居然没有把你抓走？”安平真心实意的问道，当时在场的人都因为看到了犹格索托斯的力量陷入临时疯狂，不应该单单费奥多尔逃过了。虽然马甲可以通过骰子圈定相对安全的疯狂症状，但是其他人，就算在骰子的庇佑下，可以随机自己损失的理智，疯狂的症状却不会有安平这样，能随机到相对安全的偷窃癖，还能保持理智。
费奥多尔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毕竟我只是受害者的家属而已。为了拯救妹妹不得不和犯人虚与委蛇，还为警方提供了重要的情报。”
原来军警也是你引来的啊。安平立刻意识到，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恐怕都是费奥多尔的阴谋，但是：“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还是为了，证明什么？”
费奥多尔起身，走在窗前，他看着窗外俄罗斯冬日的太阳，轻声说道：“人类的堕落与罪孽，来自于他们的不幸和苦难。若是能够拷问人们心中的苦难，那么罪恶之下，是否存在人性的洁白。”
安静了一段时间，安平笑着靠在床头：“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你应该知道，我是学艺术的，又不是哲学家。”
“艺术家的作品，也是艺术家的思想和灵魂。”费奥多尔又走回来，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我看过您的作品，调查员先生，您是能看到那种洁白的人，因为在您的作品里，是没有罪恶存在的。我曾以为，您或许是故意看不见，又或许生活在富有家庭的您无法理解苦难。但是和您见面后，我明白了，您是理解的，您只是不愿意画出来而已——您想要隐藏什么，是像奥古斯特·威廉·德雷斯，以及您体内的那位祂一样的存在吗？”
费奥多尔说完，微笑着看向安平。
【暗骰？？？】
不等安平开口，费奥多尔轻笑一声：“我明白了。”
--......本体，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显而易见。
--他好可怕。
调查员同意自己马甲的看法，虽然身为犹格索托斯的非自愿眷属，调查员本体是不怕任何人的，但是他的马甲们都是些弱小可怜的普通人，怎么和数值变态骰运又好的费奥多尔抗衡，总觉得把费奥多尔拉成队友也很可怕。
安平正要话疗正一下费奥多尔的三观，突然视线定格在费奥多尔的帽子上，心潮澎湃，瞬间不可控制的涌现出了一些强烈的冲动，促使他做一些事情。
【安平妙手检定，d100=93/10，失败】
【你试图伸手直接把费奥多尔的帽子偷过来，但是显而易见这是不可能的，这是明抢。费奥多尔轻而易举的躲开，担心的看着你，怕你疯了】
费奥多尔压了压自己的帽子，避开安平的手，疑惑道：“您在干什么？”
安平：“......”
费奥多尔轻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的同时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扣到安平的头上，随后挥了挥手，转身辞别：“下次见，调查员先生。”
在费奥多尔离开的下一秒，安平立刻申请了侦查，仔细查看帽子里有没有监听器或者跟踪器。
【安平侦查检定，d100=84/45，失败】
--嘛，也不用总把费奥多尔往坏的方向讲，抛去他真的放了监听器不谈，他就没可能不放监听器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本体。而且如果费奥多尔没有放监听器，那他一定有其他阴谋等着我。
安平突然沉默了，伸出手抓了一下刚刚还在脖子上的旧印项链，没有找到，显然被某个不但心理学高的离谱，妙手也不弱的俄罗斯毛子偷了。
调查员小心翼翼的查看自己马甲的精神状态。
--你没事吧。
安平捏着哥萨克帽，疲惫叹气。
--没什么，只是考虑要不要入住疯人院。
再也不想和费奥多尔交锋了！
调查员突然兴奋。
--反正你钱多，不如自己建一个疯人院，这样你想什么时候入住都可以，就起名叫阿卡姆疯人院，建在美国哥谭。
--美国有叫哥谭的城市吗？总感觉你不安好心。
--之前还说什么我是你的缪斯，现在开始说我没有好心了吗？
--反正我疯了！
调查员默默的看了眼安平角色卡上标红的18理智，点了点头。不错，疯的很健康。
门又被打开，这次是普希金和雷列耶夫。
“嘿，朋友，你怎么样？当初的样子真是吓到我了，你怎么弄的全身是伤？”雷列耶夫走过去慰问。
“不要那么大声，你打扰了患者的休息。”普希金说了一句，也走近：“你没事吧，安先生。”
安平把哥萨克帽放在一边：“如你们所见，我没事。”
雷列耶夫仔细检查了一番，松了口气：“没事就好。除你之外，其他黑袍人醒来后都疯了，我们都很担心你...哦，我的意思是，我们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所以，除了费奥多尔和两位昏迷的娜塔莉娅以外，其他人都疯了。费奥多尔他的san值不会已经是0了吧。安平合理推测。
“娜塔莉娅小姐们都没事吧。”安平问道。
“全部都送回家了，而且......”雷列耶夫揶揄的看着普希金：“那位娜塔莉娅...就是那位莫斯科之花，听说了普希金为了救她做的努力，和普希金订婚了。”
普希金脸色微红：“嘿！说这个干什么！”
“当然要说，这不是好事吗？”
安平笑了几声：“确实是好事，恭喜你，普希金先生。”
雷列耶夫接着说：“啊，对了，我和普希金创建了一个协会，为了把那些想要反抗的人组织起来，让他们能够用更加合理的方式争取权利，你要加入吗？”
有雷列耶夫和普希金在的协会，安平有了些推测：“不了，我不是俄罗斯人，就不掺和俄罗斯的事情了，不过如果你们有经济上的需求，我愿意以个人资助你们。”
“好吧，那真是遗憾。”雷列耶夫似乎早就料到安平的回答，虽然说着遗憾，但脸上却不是那么回事：“无论如何，谢谢你，安平先生。”
安平摇了摇头，随后好奇问道：“我能知道那个协会的名字吗？”
普希金点了点头：“当然。雷列耶夫说我们是在十二月相遇的，协会也是十二月建立的，所以就叫十二月协会。”
果然。不过十二月协会所在的社会背景和另一个世界不一样，说不定就成功了。安平真诚的祝福着。
他看向普希金和雷列耶夫，目光逐渐定格在雷列耶夫口袋里的笔记本上，仿佛那个笔记本有莫大的吸引力，让人誓要得到不可。
【安平妙手检定，d100=83/10，失败】
【你第三次妄图偷盗，失败了，被发现了，没什么好说的，你的朋友向你投了一个奇怪的目光。】
雷列耶夫疑惑的看着安平拿走自己的笔记本，但是却好脾气的没有阻止，反倒是安平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动作僵住，带了些不舍的把笔记本还回去：
“抱歉，我也有点神智不清。”
雷列耶夫笑着说：“没关系，如果你真的是当时在场唯一精神正常的人，我们反而更加担心。那个笔记本是我设想的十二月协会的一些发展计划，你想看就看吧。”
“不用了。”安平再次疲惫的叹气。
对于没有点妙手的安平来说，这个偷窃癖虽然不会危及他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但是容易危及自己的性命。
如果偷的是陌生人，偷窃被发现容易被打。
他还是快点入住疯人院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