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但是在哥谭》聿M

7、第七只猫

　　封闭的蝙蝠洞内，布鲁斯耐心地等待着电话那边的人开口。

　　三分钟前，布鲁斯答应了五条悟谈话的要求。

　　原因很简单，他也想知道尤利的存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他可以确定，在今天之前他从未见过这位五条家主。

　　但五条悟却像是受到了某种打击。

　　一直在嘟囔着“怎么会是个男人”“说好的女主角呢”之类的话。

　　布鲁斯没有插嘴。

　　他默默地记下看似胡言乱语的话，并决定之后仔细调查。

　　东京咒术高专

　　五条悟匆匆赶回宿舍，一路上还不断抱怨着这离谱的真相。

　　把新买到的大福随手放在桌子上，五条悟终于切入正题。

　　“你知道世界融合吗？”

　　正经起来的五条悟难得有了几分靠谱。

　　布鲁斯默默记下关键词，并没有答话。

　　“大概二十年前吧，我所在的世界和你所在的世界发生了碰撞。为了补全两个世界碰撞中损失的能量，他们发生了融合。”

　　这一切都是五条悟用六眼观测到的。

　　碰撞发生时五条悟只有八岁，对于六眼的使用还没有完全掌握。

　　而世界层面的观测对于年纪尚小的他而言简直是毁灭性的灾难，尤其是在六眼关不掉的情况下，他被迫看到了全部过程。

　　那之后，他昏迷了整整一个月，让整个五条家都以为他们的神子是被哪个居心叵测的诅咒师给施咒了。

　　“那部分损失的能量实际上脱离了两个世界，形成了单独的生命体。”

　　“为了确保融合顺利，两个世界自发动用了世界内支柱的血脉，为生命体塑造了人类的身体。”

　　作为最强的五条悟并不意外自己会被选中。

　　只是他一直以为另一个世界选的人应该是对应母亲角色的女性，没想到竟然是个硬邦邦的臭男人。

　　猫猫叹气。

　　“经过四年的孕育，小白降生了。”

　　所以五条白确实是五条悟从婴儿开始养大的。

　　十二岁的五条悟正是叛逆的阶段，却被迫接手了一个刚出生的，算得上是他儿子的小婴儿，又无法解释婴儿的具体来源，只能带回家自己养着。

　　本来他只是对外宣称突然对养孩子有了兴趣，才从路边随便捡了一个弃婴。

　　结果那群老头子竟然趁着他不在给小五条白抽血做亲子鉴定！

　　当他看到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和那群老头子诡异而又分外欣慰的眼神时，他只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才十二岁！

　　这群老头子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尚且年幼的五条白只有长时间跟在五条悟身边才能存活。

　　五条悟也无法接受自己亲眼看着孕育了四年的生命就此枯萎。

　　只能认命开始了带孩子的生涯。

　　*

　　蝙蝠洞外，五条白有些好奇。

　　猫猫盯着开启蝙蝠洞入口的开关，爪子蠢蠢欲动。

　　然后被阿福抓住了。

　　“尤利西斯少爷有兴趣参观一下韦恩庄园吗？”

　　猫猫在守着蝙蝠洞和探索蝙蝠老巢之间犹豫了一下，恋恋不舍地收回爪子，乖巧地跟在阿尔弗雷德身后。

　　决定为自己等会的蝙蝠车出逃路线提前规划一下。

　　杰森被带到了房间休息。

　　今天的检查消耗了他太多精力，男孩有些萎靡。

　　可能是照顾两个男孩间的友情，五条白的房间就在杰森隔壁。

　　于是在把杰森送回房间后，阿尔弗雷德就带着五条白去了他的房间。

　　房间被做成半日式的，又掺杂着些西方元素。

　　不算突兀，又恰到好处地让房间布局更加合理。

　　白猫猫对于自己的新窝很满意。

　　但这并不能成为他留下来的理由。

　　比起舒适的居住环境，他更不想每天在黑漆漆的地盘活动。

　　更何况这里离甜品店太远了，他又不能像悟那样长距离精准瞬移。

　　白猫猫十动然拒。

　　下一秒听见阿尔弗雷德笑眯眯地说。

　　“知道尤利西斯少爷喜欢甜品后，我一直在学习各个国家甜品的做法。尤利西斯少爷喜欢大福吗？明天做草莓大福怎么样？”

　　五条白：！

　　糟糕，有点心动。

　　阿福的手艺确实比外面甜品店好多了。

　　而且种类还多，还可以定制！

　　其实换个地方住也没什么嘛。

　　猫猫说服自己。

　　黑漆漆怎么了，他又没犯法，猫猫这么可爱又会有什么坏心思呢！

　　猫猫理直气壮地想。

　　阿尔弗雷德很快就带着五条白把整个韦恩庄园转了一遍。

　　时间也到了傍晚。

　　负责的老管家开始准备晚餐。

　　就在五条白无聊到摊在沙发上抛苹果玩时，布鲁斯终于从蝙蝠洞走了出来。

　　看起来有些疲惫。

　　实际上是被五条悟那长达半个小时的为什么他不是女性的抱怨给摧残的。

　　白猫猫放下苹果，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脚步一顿。

　　经过他们的探讨，最终一致认为现在不是告诉五条白真相的时候。

　　就像是小时候的五条白必须跟在五条悟身边一样，他已经离开布鲁斯太久，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稳定。

　　以五条悟对五条白的了解，如果让一只猫知道了超出他认知范围而又足够引起猫的注意的事物，猫绝对会伸出爪子，哪怕只是手贱地撩拨一下。

　　问题就在于，无论是五条悟还是布鲁斯，都不打算让五条白现在就接触更高维的东西。

　　他们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

　　但现在问题来了。

　　布鲁斯心想。

　　该怎么和尤利解释他其实有两个父亲的事实。

　　布鲁斯有些头痛。

　　实在想不出好借口，布鲁斯干脆放弃了解释。

　　反正被喊妈妈的又不是他。

　　布鲁斯摆烂地想。

　　还是让那个家伙头痛去吧。

　　*

　　深夜十二点，蝙蝠侠夜巡的时间到了。

　　他今天要去阿卡姆，找小丑问清楚杰森的事情。

　　迪克临时收到了布鲁德海文有劫匪作乱的消息，夜翼匆匆赶回了自己的地盘。

　　蝙蝠侠坐进蝙蝠车。

　　蝙蝠侠感觉有些不对。

　　蝙蝠侠向后一看，果然抓到了一只企图搭车的猫猫。

　　蝙蝠侠：......

　　蝙蝠侠试图用不赞同的眼神击退猫猫。

　　猫猫毫不在意。

　　蝙蝠侠声音严肃。

　　“现在这个时间你应该在睡觉。”

　　五条白模仿着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

　　故意压低声音，学着蝙蝠侠的语气道。

　　“这个时间你也应该在睡觉。”

　　蝙蝠侠一噎。

　　“我是蝙蝠侠。”

　　猫猫不服。

　　“那老子是咒术师，咒术师要出任务了，蝙蝠侠总不能拦着吧。”

　　“反正你不带老子去，老子自己也能出去。”

　　五条白小声嘟囔。

　　蝙蝠侠叹了口气。

　　男人拿出一件斗篷和一个备用面具递给五条白。

　　“带上这些，然后跟紧我。”

　　五条白兴奋地吹了个口哨，欢呼着坐上了蝙蝠车的副驾。

　　拜托，即使是咒术师也有一个超级英雄梦的好嘛？

　　而且这样简直酷毙了！

　　中二少年五条白很满意自己的新装备。

　　*

　　蝙蝠车速度很快，一路直达阿卡姆。

　　蝙蝠侠并没有赶走五条白。

　　比起让五条白自己乱跑，不如跟着他行动，最起码他可以掌握猫的动向。

　　蝙蝠侠直奔小丑的病房。

　　小丑此时还没睡，正在无聊地数着自己的一头绿毛。

　　余光瞥见蝙蝠侠，小丑立马窜到铁门前，死死地盯着黑暗骑士，嘴角咧开，呈现无声的大笑。

　　“哦，小蝙蝠，你是来找我的吗？我真是太感动了。”

　　蝙蝠侠不理会小丑的骚扰，直奔主题。

　　“你带走了罗宾。”

　　小丑脸色瞬间阴沉。

　　“谁告诉你的，小蝙蝠？让我想想，难道是你偷了小丑叔叔的玩具？不不不，小蝙蝠明明在跟小丑叔叔玩游戏。所以，到底是哪个可恶的小偷，偷了小丑叔叔最爱的玩具！”

　　小丑眼神混沌而疯狂，蝙蝠侠毫不怀疑如果小丑知道是五条白带走的罗宾后会怎样发疯。

　　他的视线猛然一转，落在了一旁的五条白身上。

　　“哦？新的小鸟。可爱的小鸟，是你带走了小丑叔叔的玩具吗？快把他还回来吧，没有玩具的小丑叔叔会伤心到死掉的。”

　　小丑粘腻而疯狂的眼神落在五条白身上，再加上小丑说的那些话，无不让白猫猫炸毛。

　　白猫猫盯着小丑，大有蝙蝠侠一让开他就冲进去把小丑打个半死的架势。

　　“冷静！”

　　蝙蝠侠挡住小丑的视线。

　　知道以小丑的态度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蝙蝠侠索性直接跳到了最后一个问题。

　　“地下室在哪？”

　　小丑只是疯狂地笑着，说着些丝毫不相关的问题。

　　蝙蝠侠眉头一皱。

　　他之前上上下下把阿卡姆查了个遍，也没发现小丑关押杰森的地下室。

　　“在最下面。”

　　少年闷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白猫猫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能揍小丑。

　　趁着蝙蝠侠背对着他，猫猫悄悄做出手势。

　　【术式·移】

　　下一秒，蝙蝠侠不见了。

　　将蝙蝠侠送到地下室后，五条白接着将自己转移到小丑的病房内。

　　猫猫歪着头，对上了小丑疯狂地眼神。

　　“现在，只剩我们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尚且是个普通人的小丑完全敌不过有咒力加持的五条白的攻击。

　　不过猫猫却发现了小丑的诡异之处。

　　这家伙的愈合速度，几乎是正常人的十倍。

　　而且这家伙跟杰森一样，体内在不断地生成着咒力。

　　不过咒力却没有消散，而是流转于他的身体之中，为他修复着伤口。

　　五条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明明他没有术式，却能运用咒力修复伤口。

　　或许杰森的情况也跟小丑诡异的身体情况有关？

　　猫猫思索半晌，决定先留着小丑，等调查出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后再偷偷做掉。

　　只要蝙蝠不发现，那就不是他干的。

　　五条白愉快地做下决定，转头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蝙蝠侠。

　　五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