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但是在哥谭》聿M

52、第五十二只猫

　　夜翼扫了一眼昏迷的两人，脚步顿了一下。

　　大哥面露迟疑。

　　大哥略有些不解。

　　“尤利，你是说，他们一直是这个姿势？”

　　大哥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

　　五条白淡定地点点头。

　　“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上防止别人看出来，而且这里只有一个椅子。”

　　夜翼陷入了沉思。

　　视线中，两个黑袍教徒正搂在一起，呈现一副亲吻的姿势。

　　他们一个坐在椅子上，另一个跨坐在他的身上，姿势暧昧。

　　“你就说看到别人亲热你会不会打扰吧。”

　　而且这样还完美地解释了第三个人不在的原因。

　　因为要给小情侣留出空间嘛。

　　五条白觉得很有道理。

　　确实在某种奇怪的角度上起到了作用。

　　夜翼默默移开视线，决定不再管这个问题。

　　三人避开周围巡逻的黑袍教徒，再次回到教徒们聚集的前殿。

　　由于在场不少人是魔法师或咒术师，而超人魔抗又太低，权衡之下，超人暂时离开了这里。

　　五条白和夜翼躲在拐角处，看着外面的场景。

　　教徒们的活动仍然处于中期阶段。

　　只不过从群体祷告变成了轮流发言，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

　　莫名有种开组会的既视感。

　　夜翼压下心中奇怪的念头，转头低声问道。

　　“这些都是神启的教徒？”

　　看那些人的穿着，有一部分很明显只是普通人。

　　夜翼表情凝重。

　　他们什么时候将手伸向了普通人之中？

　　“大概是几个月前九头蛇开始在大都会大范围建立基地的时候。”

　　五条白压低声音为夜翼解惑。

　　“九头蛇建立的这些基地估计只是幌子，真实目的是给神启增加教众。”

　　正是因为他们的注意力被九头蛇全部吸引，才忽略了出现在大都会的传单。

　　“不过没关系，老子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他们能聚集的教众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虽然看起来人多，但跟大都会的常住人口一比，根本就是不足一提。

　　“效率这么高？”

　　夜翼有些惊奇。

　　按这样来说，九头蛇和神启起码已经为此努力了几个月。

　　但尤利来大都会也不过两天而已。

　　五条白想了想，认真回道。

　　“大概是因为老子有钞能力。”

　　夜翼：？

　　*

　　外面漫长而枯燥的发言还在继续，并且看起来一时半会并不能结束。

　　百无聊赖的两人干脆开始交换情报。

　　据夜翼所说，他和超人被抓到完全属于意外。

　　当时两人像往常一样准备夜袭新发现的九头蛇总部，然而却正好撞见了九头蛇和诅咒师的交易。

　　领头的就是教徒们口中的教主。

　　当时夜翼本想第一时间给蝙蝠侠发消息，却发现在据点内对讲机受到某种磁场的干扰，失去了让本身的作用。

　　“大概是诅咒师的结界。”

　　五条白猜测道。

　　“确实有一种结界是只许进不许出，而且可以屏蔽信号的。”

　　“这我倒是没注意，因为没过多久我们就被发现了。”

　　夜翼有些无奈。

　　他们是伪装成两个底层的成员潜入的九头蛇基地，本意是想调查每个基地之间是否存在关联。

　　毕竟一个个地寻找太过耗费时间。

　　但没想到在进入基地后不久就被发现了破绽。

　　“你们没提前做好调查？”

　　五条白有些惊讶。

　　以夜翼缜密的性格，应该不会出这种低级错误。

　　夜翼表情有些复杂。

　　“谁能想到我代替的那个家伙会是个女装癖呢？”

　　而恰好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和他一个员工寝室的另一位女装大佬。

　　最巧的是，他竟然刚进基地不久就碰上了对方。

　　于是在对方亲亲热热地跟他讨论某品牌最新出品的洛丽塔时，夜翼直接懵了。

　　被瞬间识破了身份。

　　再接下来就是一场群殴。

　　虽然夜翼和超人的战力都超出常人，但无奈对面不仅人多，还存在魔法师和咒术师。

　　而超人魔抗又是出了名的低。

　　毫不意外地，两人被控制了起来。

　　“最开始的时候，九头蛇那边似乎想把我们留下，但被那个教主拒绝了。”

　　理由是人是他们控制的，决定权自然在他们。

　　九头蛇和神启本就只是合作关系，而且之间还掺杂着些许偏见和摩擦。

　　总结来说，就是互相看不顺眼，但为了目的又不得不联手的两个组织。

　　两方争执不下，最终以九头蛇忍气吞声退让一步而告终。

　　之后两人边陷入了昏迷，再醒来时就是在五条白将他们救出来的那个地下基地内。

　　夜翼因为对咒术的抗性较高，醒来的也早于诅咒师们预计的时间。

　　恰好听到了那个教主和科研所负责人的对话。

　　科研所那边坚持要将两人带走进行实验，声称二人身上有着足够支撑召唤恶魔的能量。

　　却被教主不客气地拒绝。

　　科研所负责人还试图以教义为由反驳。

　　却被一句话堵住了嘴。

　　“现在我才是教主。”

　　一句话透露出了很多内容。

　　比如他这个教主或许刚上任没多久，再比如科研所的负责人其实对他并不听从。

　　五条白若有所思。

　　“所以他做这些就是为了把你们关在那间地下室里？”

　　夜翼对于这个教主的行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虽然很奇怪，但在你来之前，他的确什么也没做。”

　　而且每天还准时派人给他们送饭，除了被限制活动之外，既没有九头蛇的洗脑，又没有科研所的人体实验。

　　让夜翼恍惚有种自己被关在阿卡姆的错觉。

　　也不对，阿卡姆的病人们每天还会有医生定时送药，虽然也没有人会管他们吃不吃。

　　毕竟一不小心就会从吃不吃药变成吃不吃人了。

　　“难道他真的单纯想玩囚禁play？”

　　五条白看向夜翼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虽然迪克这身制服看上去一点都不酷，但却很好地显露出了身材。

　　夜翼被五条白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不管你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但绝对不是那个样子！”

　　夜翼坚定地捍卫着自己的清白。

　　“开玩笑的。”

　　五条白眨了眨眼，完全没有给大哥留下心理阴影的自觉。

　　“或许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也或许他留下你们单纯是为了不让另外两方得到。”

　　“为了稳固自己的权力？”

　　“有这种可能性，毕竟从你的描述来看，这个教主的权威并不足够，不然也不会决定两个人的去留都这么麻烦了。”

　　五条白分析道。

　　“据说那个教主会在活动的最后露面，到时候直接抓起来问问就知道了。”

　　分析不过三秒，白猫猫就果断提出了另一种解决方案。

　　简单粗暴，完全不需要动脑。

　　夜翼：......

　　话题跳转太快，夜翼差点没跟上白猫猫的思路。

　　说话间，教众们的发言已经全部结束。

　　传说中的教主终于出现在了祭坛上。

　　新加入的教众们围在祭坛外围，敬畏地看着台上的人。

　　那是唯一一个没有戴着兜帽的存在。

　　亚洲人的长相让他在这一群体中显得格格不入，但周身蛊人的气质却让他的存在又格外合理。

　　夜翼压低声音道。

　　“那个就是神启的教主。”

　　之前被差点被科研所带去当实验体的时候就是他出面拦住了科研所的人。

　　“不过据说只是代理教主，权力有限。”

　　不然科研所那边也不会一直试图把二人抢走了。

　　就连看守的守卫听到科研所的名号后都直接违背了教主的命令，将五条白放进了关押二人的地方。

　　五条白没有答话。

　　早在听到黑袍教徒说教主保下了夜翼和超人，才免于二人被抓去做人体实验时，五条白就想过无数种可能的原因。

　　但没有一种是这个。

　　看着祭坛上蛊惑着教众的熟悉身影，五条白陷入了沉默。

　　不是，他之前单知道夏油叔叔是在做神职工作，但没想到是这种神职工作啊！

　　怪不得悟说要将跟夏油叔叔的关系对外保密。

　　合着搁这当卧底呢。

　　还混到了老大的位置。

　　白猫猫一时有种好不容易闯到敌人大本营，结果大boss突然跳出来说：想不到吧，其实我是自己人的感觉。

　　夏油杰的教主宣言还在继续。

　　五条白默默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拍摄界面。

　　来都来了，留点纪念品不过分吧。

　　夜翼迷惑地看着自家弟弟的一系列行为，欲言又止。

　　夏油教主的讲话终于结束。

　　教众们依次离开前殿，夏油杰摒退手下的教众，眼神扫向角落的位置。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里。”

　　夏油杰早就发现了陌生气息的存在，只是一直假装没有发现。

　　估计是那两个超级英雄。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逃出来的，但既然已经出来了，他当然不会再把人关回去。

　　毕竟他们的目的其实是一致的。

　　然而下一秒，一只举着手机的五条白突然出现。

　　夏油杰：？

　　五条白热情地挥着手。

　　“哟，录像老子已经给悟发过去了，不用谢。”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已经发送的视频。

　　夏油杰：！

　　虽然对于教主业务已经熟练掌握，但并不说明被别人看到视频的时候不会感到羞耻。

　　尤其是悟那家伙！

　　夏油杰已经能够想象到来自五条悟的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