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只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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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企鹅人终于放弃了在蝙蝠侠身边抱怨蝙蝠侠怎么还不来的行为。
在多次试图联系外界无果后，企鹅人越发地焦虑不安。
他来回踱步，不断地转头看向被绑起来的九头蛇的方向。
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企鹅人迈步走向九头蛇。
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说不定这群家伙里有人知道出去的办法。
毕竟这群咒灵就是他们造出来的。
期间，科波特还试图拉着布鲁斯一起。
布鲁斯婉拒了。
眼见企鹅人被一群保镖围住，布鲁斯趁着周围的混乱悄悄离开了人群。
蝙蝠车就停在废弃的仓库后面。
布鲁斯一路靠着蝙蝠镖击退了不少咒灵，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五条白正在努力维持现场秩序。
在长时间的等待后，恐慌逐渐蔓延，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
企鹅人的审问并没有什么结果，被留下的都是些知清不深小喽啰。
察觉到布鲁斯的消失，五条白配合地靠近企鹅人，吸引他的注意力。
周围的建筑物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五条白也终于看清了咒灵的来源。
是地下。
就在宿舍楼的方位，一只只咒灵自地下爬出，像是地狱归来的恶鬼。
不得不说，九头蛇真的很爱打洞。
五条白都怀疑哥谭地下是不是被他们挖空了。
哦，不对。
有阿卡姆这群人才在，地下估计早就是反派的老巢了。
同样，蝙蝠侠也发现了咒灵数目的异常。
他趁着五条白清理完又一波咒灵的当口，闪身进了地下室。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
夜翼再三确定后，终于勉强相信红头罩就是杰森这一事实。
夜翼满脸恍惚。
他乖巧的弟弟，怎么几天时间内不仅体型泡发，就连身份都直接从罗宾跳到□□老大了！
夜翼暗自伤心。
罗宾多好听啊，红头罩这个名字一听就很随便。
红头罩白了一眼夜翼，不再管这个楞住的大蓝鸟，转身向阿卡姆走去。
在监控里，他们看到小丑突然出现在了病房。
就像是之前突然消失一样。
奇怪的是，回到阿卡姆之后，小丑并没有做出格的事情，只是静静地坐在病床上......发呆？
原谅夜翼实在找不出更形象的形容词，因为小丑的状态看上去很不正常。
他目光呆滞，蜷缩着身体，不像是之前令哥谭闻风丧胆的噩梦，反而像是精神失常的普通人。
夜翼从来没有想过小丑这辈子还能跟普通人联系起来。
二人赶到时，小丑的病房里已经聚集了一众反派。
窄小的房间被挤满，平日里互不对付的反派此时都聚集在了这里，看起来对小丑的样子喜闻乐见。
恨不得放串鞭炮庆祝的那种。
红头罩见到这幅场景，说什么也不肯跟夜翼一起行动。
声称还要打入哥谭反派，起码现在不能让这些真反派知道他跟蝙蝠家的关系。
夜翼有些头疼。
小丑的病房在单独的楼层，这些家伙们平时也不是在一层的，不知道今天是怎么聚得这么齐。
夜翼从窗户上跳下。
“嘿，女士们先生们，现在可不是放风时间。”
毒藤女率先转头。
风情万种的女反派丝毫不怕夜翼的到来，调笑道。
“怎么，难道我们还有放风时间吗？”
“如果你们不三天两头越狱的话。”
夜翼挑了挑眉，警惕地站在离病房五米外的位置。
说真的，这太像是陷阱了。
哪有反派越狱后跑到别人的病房看热闹的。
夜翼思维一顿。
嘶，以阿卡姆这群家伙的脑回路，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旁观的双面人接上了话。
“这可不是我们主动越狱的，是命运的安排......”
话还没说完，就被小丑女打断。
“滚吧，你这家伙！谁不知道是你那枚破硬币让你出来的，关键的又不是这个！是我的小布丁！”
双面人不乐意了。
“破硬币？你知道它指引我做出多少正确的选择吗！你这个满脑子都是小丑的女人。”
夜翼站在病房外，沉默地看着铁门内阿卡姆成员们激情吵架。
夜翼：......
真的就没人关心一下义警的感受吗？
毒藤女轻笑一声。
“男孩，确实不是我们自己出来的，有人打开了阿卡姆所有的病房，最后消失在了小丑这里。”
这才是他们聚集在这里的原因。
之一。
好吧，毒藤女承认，很大一部分还是为了看小丑热闹。
毕竟她早就看这个渣男不顺眼了。
只希望恋爱脑的哈莉可以借这次机会彻底抛弃她的小丑先生，为此她愿意一个月不越狱。
夜翼瞬间抓住了毒藤女话中的重点。
“所有的病房？那剩下的那些人呢？”
阿卡姆虽说关押的大多数都是反派，但数目也不少，不可能都在这里。
毒藤女耸了耸肩。
“这就是问题，他们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
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消失在了阿卡姆。
*
留夜翼独自一人面对一众反派时，红头罩去了小丑之前的病房。
地下室已经被蝙蝠侠封锁，红头罩凭着记忆找到位置，暴力地把门撬开，跳了进去。
回到熟悉的地方，红头罩内心五味杂陈。
抛却杂念，他快速翻找着地下室内的物品，终于在通风口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是一个诡异的图案。
蝙蝠侠在搜查地下室时也曾发现过这东西，但并没有查到它的来源。
杰森曾在意识模糊时无数次看到过这个图案。
在每一次他感觉自己濒临死亡时。
虽然不知道这个具体的用途，但绝对跟小丑的阴谋脱不了关系。
杰森将图案纹路收集好，就听到了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
有人来了。
杰森闪身钻进通风管道，屏住呼吸，静静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一个男人哼着歌走了进来。
杰森呼吸突然急促。
他不会认错这个声音。
是小丑！
杰森忍住出去暴打小丑的欲望，试图听到更多的线索。
脑海中思绪纷杂。
怎么回事，小丑不是在病房里吗？那这个又是谁？
杰森是不相信小丑这么轻易就变成痴呆的。
所以，应该说，病房里的那个小丑究竟是谁？
小丑的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身披黑袍，全身上下遮挡得严严实实。
声音嘶哑。
“这就是你准备的祭坛？”
“对哦！”
小丑兴奋地回答。
“这里可是差点埋葬了一只小鸟呢，可惜临死之前飞走了，哦，真是可怜的小鸟。”
小丑假模假样地摸了两把不存在的眼泪。
而后声音猛然提高。
“不过没关系，我们的小鸟现在又回来了！在哪里呢？可爱的小鸟~”
小丑笑嘻嘻地在房间里翻找，看似毫无规律的动作，却一直在向通风口靠近。
红头罩呼吸一滞。
被发现了。
*
蝙蝠侠入侵了九头蛇基地的系统，强行把咒力转化装置关停。
咒灵的产生终于停止。
做完这一切，蝙蝠侠才看向身后刚被松绑的男人。
男人面容颓废，心不在焉地叼着支烟，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是前段时间据说去追击恶魔的康斯坦丁。
蝙蝠侠盯着魔法师，一言不发。
两人相顾无言。
上方很快响起警笛声，是GCPD到了。
五条白在解决完最后一只咒灵后打开了帐，在外面等候已久的警察很快就冲了进来。
九头蛇被押送回GCPD，企鹅人作为本次募捐的发起者，自然也被带上了警车。
五条白跳进地下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两人“深情”对视的场景。
“哇哦~”
五条白吹了声口哨。
“蝙蝠你的审美好差，完全比不上悟嘛。”
并没有说清楚是蝙蝠侠审美比不上五条悟还是康斯坦丁比不上五条悟。
康斯坦丁：......
手痒了。
这是哪来的混小子。
康斯坦丁扔掉手里的烟，懒洋洋地问道。
“这谁？新罗宾？”
蝙蝠侠皱了皱眉。
“与你无关，康斯坦丁，你为什么会来哥谭？”
康斯坦丁吊儿郎当地回答。
“得了吧，蝙蝠。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鬼地方？我还以为你的第一句话会是‘滚出我的哥谭’呢。”
蝙蝠侠并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康斯坦丁。
半晌，康斯坦丁举手投降。
“好吧，蝙蝠，你赢了。说真的，我真不是故意来哥谭的。事实上，在你进来之前，我都不知道这里是哥谭。”
康斯坦丁简略地讲述了他这几天的经过。
在和黑暗正义联盟的其他人分别后，康斯坦丁开始独自追踪恶魔残余的痕迹。
本来以为只是收个尾，没想到卷进了更大的事情里。
他发现有人想人为召唤恶魔。
顺着那群黑袍人留下的痕迹追查，他查到了纽约一座教堂。
结果在刚进教堂时就被暗算，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是在这座地下研究室。
他被关在笼子里，身体内被注射了不知道什么药剂，没有一点力气。
那群人在讨论培育咒灵的事情，评价他虽然没有术式但咒力够多，勉强可以作为养料。
康斯坦丁对此嗤之以鼻。
这群没眼光的家伙，他可是魔法师，竟然在他们眼里就只剩下咒力量多这个优点了。
在那之后的几天内，康斯坦丁一直被关在这里。
那群家伙本来想对他动手，但在实验进行到一半时突然有个家伙闯进来说“真人”被祓除了。
康斯坦丁常年游走在人世与地狱之间，对于咒术界的事情也只是一知半解。
他能判断出“真人”是只咒灵，却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再之后，就是黑袍人突然撤走，蝙蝠侠从天而降了。
蝙蝠侠默默记下了康斯坦丁话中的细节。
当然，有多少是真话就有待而论了。
五条白津津有味地听完全部，最后做出评价。
“你好弱哦，连这群家伙都打不过。”
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下意识想摸出根烟，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身上的烟早在被抓那天被搜刮走了。
就那唯一剩下的那根，还是因为他当时死死攥在手里才免受一难。
而就在刚刚，最后的幸存者被他扔了。
康斯坦丁转向蝙蝠侠。
“我相信他不是罗宾了，但是蝙蝠，你到底是怎么忍受让他呆在你的哥谭的？”
蝙蝠侠：......
蝙蝠侠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
夜翼放弃了挣.扎。
他双眼茫然地看着病房内快要打起来的两帮反派，陷入了沉思。
夜翼干脆利落地把小丑的房门上锁，然后蹲在一旁怀疑人生。
他平时都在跟什么东西打交道？
依照反派的数量，单独把每一个都送回他们自己的病房显然是不可能的。
夜翼决定直接把这群疯子关在一起，自己在旁边看着，等蝙蝠侠来帮忙。
只要跑不掉就行。
夜翼百无聊赖地看着阿卡姆常驻人员现场表演辩论大赛，余光突然瞥到小丑的表情变了一瞬间。
夜翼猛然起身，定睛看去。
小丑仍是呆滞地坐在病床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吵得正激烈的阿卡姆成员们被夜翼突如起来的动作打断了日常联谊。
齐齐望向病房外的夜翼。
夜翼走近病房，紧紧地盯着小丑。
果不其然，小丑的表情再次发生了变化。
只不过这次变成了哭泣。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感情，表情却哭丧着，令人毛骨悚然。
下一瞬，小丑的身上突然弥散出黑雾。
病房内几人表情顿时一变。
毒藤女笑容褪去。
“恶魔？这不是小丑！”
“小丑不在病房！”
两道声音同时在夜翼耳边响起。
一道来自于毒藤女，一道来自于耳返另一边的红头罩。
红头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听着，夜翼，病房里的不是小丑，真正的小丑在他原来的地方。”
迪克抬头看向小丑，却发现他的脸突然开始出现变化。
整张脸上的彩漆像是耐不住高温开始融化一样，一滴滴落在地上，露出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身形也开始改变，开始不断地胀大，最终定格在了一个人类无法达到的程度，就像是巨人观一般。
夜翼眉心一跳。
何止不是小丑，这是不是个人都不确定。
*
杰森屏住呼吸，静静地趴在通风管道中，听着小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同时掏出了枪。
“小鸟，我可爱的小鸟，你是离开了小蝙蝠吗？哦，快出来，快让小丑叔叔看看。”
小丑恶心粘腻的声音近在咫尺。
就在小丑的连出现在通风口的一霎那，杰森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子弹命中了小丑的眉心，定格了小丑讶异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杰森却看到小丑额头上的血洞缓缓收拢，最终愈合，除了溅出的血迹，一切就像是没发生一样。
小丑维持着惊讶的表情，把整张脸贴在管道口。
“哦？不是小鸟，是个红色的怪东西......不！你把小丑叔叔的鸟宝宝带到了哪？”
小丑突然伤心起来，愤怒地吼叫着。
杰森连开几枪，对小丑却没有丝毫影响。
杰森面无表情地收起枪，一拳打了上去。
玛.的，这家伙怎么那么难死。
黑袍人对突然跳出来的来历不明的红头罩视而不见，对于小丑挨打也并不关心。
他四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并时不时在地上画出几道纹路。
杰森心感不妙，欲要阻止，却被小丑死死拦住。
小丑打不过杰森。
但无奈于小丑那近乎不会受伤的愈合能力，杰森一时也摆脱不了小丑。
黑袍人像是压根没看到这边的情况一般，自顾自地画着法阵。
杰森再次把小丑踢出去，趁着小丑爬起来的功夫打开了耳返。
他需要支援。
*
夜翼收到消息后很快赶到了小丑的原病房。
那帮反派被和冒牌货小丑关在一起，夜翼并不担心冒牌货小丑能跑出去。
只要那群反派还在，那就会是冒牌货小丑越狱的一大阻碍。
阿卡姆成员们看到“小丑”大变活人，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纷纷恼怒。
虽说那群家伙中有部分的武力值算不上多高，但胜在人多。
刚到小丑原来在的那一层，夜翼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丑一直都享受着单人单层的阿卡姆VIP待遇。
但此刻，这一层却围满了黑袍人。
他们手里拿着一些奇奇怪怪的，颇具有恐怖元素的东西，团团围住小丑原来的病房。
夜翼看到病房的地面上已经画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他瞬间想起了上次小丑失踪时那群古怪的黑袍人。
这些纹路与上次的很相似。
夜翼偷偷靠近，趁黑袍人没发现直接击倒了最后方的那几个。
黑袍下是狰狞的恶鬼面具。
前方的黑袍人听到动静，齐齐转头，紧紧盯着擅闯者。
夜翼倒吸一口冷气。
为首的人面容狰狞，像是被火烧过一般，面上爬满了疤痕。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带面具的人。
黑袍人将夜翼团团围住，但目的似乎并不是夜翼，而是倒地的黑袍成员手中的物品。
夜翼看清他们的意图后，假借躲开攻击，一个矮身，伸手捞起了黑袍人紧盯着的东西。
一个沾血的纺锤，一枚红色的散发着血腥味的纽扣和一个断开了皮筋。
夜翼看不出它们有任何特别之处。
果然，在他拿起这些东西的一瞬间，黑袍人的攻击更猛烈了。
他们之中似乎存在咒术师或者魔法师，夜翼感到无形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小翅膀那边情况如何。
夜翼咬牙，正准备把他们引到外面，为杰森出来后争取空间。
却听到耳返里响起兹拉兹拉的声音。
下一秒，蝙蝠侠的声音出现。
“夜翼，汇报情况。”
*
五条白和蝙蝠侠在帐散去后不久就收到了阿福的通知。
阿卡姆出现异常情况，夜翼已经赶去查看。
二人迅速赶往阿卡姆，顺带着还有昏昏欲睡的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本不打算掺和蝙蝠侠和阿卡姆那群疯子间的事的。
但蝙蝠侠并不放心康斯坦丁独自在哥谭游荡。
当然，不是担心康斯坦丁，而是担心哥谭会不会被他祸害。
康斯坦丁对此大喊冤枉。
“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恶魔，蝙蝠你至于这么防着我吗？”
蝙蝠侠表示拒绝。
他要亲眼看到康斯坦丁离开哥谭才放心。
康斯坦丁自然不会离开。
他还要继续调查恶魔的事情，以及到底是谁把他关了这么久，还不给最基本的一天三顿饭。
这也就算了，竟然连烟和酒都没有！
蝙蝠侠打算把康斯坦丁留在蝙蝠车上。
黑色的蝙蝠车疾驰而过，蝙蝠侠打开了联通夜翼的频道。
“夜翼，汇报情况。”
夜翼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的天，蝙蝠，你总算有消息了！”
“阿卡姆有人把所有的病房门都打开了，他们冒充小丑吸引注意力，实际上聚集在了小丑原来病房的这一层。”
“跟上次带走小丑的那批人很像，我怀疑他们想再次召唤恶魔！”
夜翼快速说完，再度投身于战斗之中。
康斯坦丁猛然凑了过来。
“什么？蝙蝠，我听到有人要召唤恶魔？”
蝙蝠侠躲开康斯坦丁，再次加速，把车飙到了极致。
他的声音低沉。
“他们是一伙的，福灵孤儿院只是障眼法，真正的目标是阿卡姆。”
蝙蝠侠突然明白了之前的种种异常。
为何对孤儿院人员的转移会如此顺利？
又为何要用咒灵绑架哥谭的上流人员？
都是为了吸引蝙蝠侠的注意力。
所以自然不用大费周折地加强安保措施，才给了蝙蝠侠可趁之机。
但有一点前后矛盾，既然只是障眼法，又为什么放出这么多咒灵？
这一点在见到被绑在阿卡姆外的福灵·约翰逊和克里·约克时也被解开了。
九头蛇有人反水。
*
五条白并没有和蝙蝠侠一起。
他直接用“移”瞬移到了小丑的地下室内。
一落地就对上了黑袍人愤恨的视线。
五条白眨了眨眼，低头顺着黑袍人的视线看向地面。
一条条黑色的纹路被他踩在脚下，还有一部分被“移”造成的咒力波动影响，已经彻底消失了。
杰森忍不住笑出了声。
谁能想到五条白的落地点能选择地这么准，正好破坏了这家伙的法阵呢？
五条白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红头罩，以及被他踩在脚下的小丑。
小丑死死地抱住杰森的脚，不让他移动。
场面过于喜感，抛却一切因素，这像是什么搞笑漫画里的常见场景。
五条白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对准杰森。
被闪光灯闪了一脸的杰森麻木了。
杰森青筋暴起。
“我说你这家伙，这种时候别光看热闹啊！”
五条白恋恋不舍地收起手机，转头对上黑袍人的视线。
黑袍人已经趁两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后退，摸到了地下室把手。
见五条白看过来，直接打开门，跑出了地下室。
地下部分的灵脉没法用了，只能用地上的魔法阵。
黑袍人急匆匆地爬到地面，抬头就看到他的手下们跟夜翼打成一团。
黑袍人：......
真是一群废物！
黑袍人来不及生气，直接启动了法阵，同时向那群废物吼道。
“把祭品都扔过来！”
听到老大的指挥，黑袍人们不再恋战，急忙把手中的祭品扔到了召唤阵的范围内。
夜翼迟了一步，没来得及阻止。
五条白跟上来时，看到的就是召唤阵被启动的一幕。
黑雾弥漫了整个阿卡姆，宛如黑夜降临。
令人痛苦的嘶吼与喊叫自地狱传来，无数奇形怪状的恶魔从召唤阵中爬出。
祭品被黑雾笼罩，下一秒变发生异变，产生了咒灵。
这是一个同时召唤恶魔和咒灵的召唤阵！
五条白脸色凝重，在黑雾中找到了黑袍人的身影，直接用手刀劈晕了他。
但召唤并没有停止。
五条白依稀看到无数被黑雾笼罩的人赢在哀号。
被蝙蝠侠强制补过课的他自然认出了这些面容。
是阿卡姆的罪犯们！
那些消失的底层罪犯。
除了被引到小丑现在病房的那些，剩下的都成为了召唤阵的养料。
满面疤痕的黑袍人突然放声大笑。
“没用的，都得死！只要召唤阵一开，人间和地狱的门就再也关不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这群杂碎......”
他状似疯癫地喃喃道，下一秒，突然拿起刀，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其他的黑袍人也像是虔信徒一般，纷纷主动自杀，尸体躺在了黑雾中，被慢慢同化，成为了行尸走肉的怪物。
五条白随手击杀了几只恶魔，皱眉看向阿卡姆外。
黑雾被束缚在了阿卡姆，这是唯一的好消息。
恶魔不会扩散到阿卡姆以外的地方。
杰森甩开小丑，紧随其后到了地面，却被黑雾阻挡了视线。
小丑静静地躺在地下室，没有跟上来。
杰森返回地下室，揪起小丑的衣领，质问道。
“快说！怎么把这个该死的阵法关掉！”
小丑放声大笑，并不理会杰森的怒火。
许久，才停止了笑容，回答道。
“不要这么严肃，为什么这么严肃呢？这会让小丑很伤心的，哦，这难道不好笑吗？恶魔入侵阿卡姆，我懂了，一定是因为小蝙蝠还没有到对不对？哦，我的小蝙蝠......”
小丑说到一半又突然笑了起来，浑浊的眼睛中满是邪恶。
他凑近杰森的耳朵。
“你想知道怎么办？很简单，杀了我，哦，不对，你杀不死我的，只有小蝙蝠......让小蝙蝠杀了我，一切就能恢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的笑声响彻地下室，杰森一拳揍了上去，把这个该死的家伙绑好，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地下室。
*
蝙蝠侠赶到阿卡姆时，这栋精神病院已经被黑雾包裹。
康斯坦丁难得站直了身体，严肃道。
“召唤阵已经被启动了，里面不只是恶魔，还有些别的东西。”
“是咒灵。”
蝙蝠侠道。
康斯坦丁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问他是怎么才出来的。
毕竟蝙蝠的思路他一向不懂。
康斯坦丁耸耸肩，跟在蝙蝠侠后面进了阿卡姆。
阿卡姆内部此时是完全的黑暗，几乎无法视物。
刚进门，康斯坦丁就听到一阵破风声。
一只巨大的流脓的拳头向他打来。
康斯坦丁眉心一跳，躲开了这招带着气味的攻击。
这群家伙是召唤的哪里的恶魔，这么恶心。
转头就发现蝙蝠侠不见了。
康斯坦丁：......
地狱神探揉了揉眉心，淡定地接受了同伴转眼没这一现实。
行吧，早在和蝙蝠侠一起行动的时候他就应该猜到这个结果了。
蝙蝠侠直奔小丑的地下室。
路上分布的恶魔和咒灵并不多，且攻击力都不高，被轻易地解决。
刚步入熟悉的楼层，蝙蝠侠就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迎面而来的是爆炸后的一块血肉。
留在这一层牵制召唤阵中爬出来的恶魔和咒灵的是五条白。
夜翼去了小丑的原病房，他要确保剩下的那群疯子没有趁机逃走。
红头罩去了其他楼层清理恶魔和咒灵，他要确保这些家伙不会跑出阿卡姆。
听到上楼的声音，五条白谨慎地转头，看到了蝙蝠侠熟悉的身影。
他迅速清开路障，靠近五条白。
“这里是全部的召唤阵？”
“还有一部分在地下室，不过被破坏了一部分，不知道还有没有起作用。”
说来也是奇怪，在召唤阵启动之后，那些纹路就再也无法被破坏了，就像是长在了地面上一样。
即使是把地面破坏，它也静静浮在那里，丝毫没有受影响。
虽然地下室那部分召唤阵并没有异常生物出现，但五条白试过，那里的召唤阵同样无法被破坏。
“还有，小丑在地下室。”
蝙蝠侠轻轻颔首，闪身进了地下室。
小丑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下室中心，像是没了生机。
见到熟悉的黑披风的一瞬，小丑猛然跳起来，却被身上的绳子组织，在原地无谓地挣.扎。
“哦，小蝙蝠，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小丑的笑容咧到最大。
“克里那个蠢货，他怎么可能困住你，小蝙蝠明明跟小丑叔叔才是最好的对手。”
蝙蝠侠一把掐住小丑的喉咙，逼问道。
“怎么关掉阵法！”
小丑有些喘不过气，但还是断断续续地刺激着蝙蝠侠。
“那只怪东西没跟你说吗？杀了我，杀了小丑叔叔！杀了小丑叔叔，一切都能结束，小蝙蝠，动手啊，你为什么不动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蝙蝠侠紧盯着小丑，却只在他的眼中发现了混沌。
小丑彻底疯了。
他想将蝙蝠侠逼成下一个小丑。
蝙蝠侠的手缓缓收紧，却在下一秒松开。
男人猛地起身，压制着自己杀死小丑的欲望。
蝙蝠侠冷冷地瞥了小丑一眼，快步离开了地下室。
小丑口中并没有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而黑袍人又死了个干净。
蝙蝠侠和五条白联手清理干净了这一层所有的恶魔和咒灵，却无法驱散这些黑雾。
召唤阵连接着地狱的入口，这就说明随时会有恶魔从地狱爬出来。
康斯坦丁姗姗来迟。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支烟，此时叼在嘴里，嘟囔道。
“我有办法暂时封印这里，但撑不了多久。蝙蝠，你要找到阵法的发起者，只有他能关掉阵法，或者彻底杀了他也可以。”
“......好。”
蝙蝠侠最终选择了相信。
康斯坦丁从怀里拿出一枚戒指，戴在手指上，开始实施封印。
黑雾随着封印的成立慢慢收拢，最终汇聚于阵法之中，地狱与人间的通道被暂时关闭。
做完这一切，魔法师才抹了把冷汗，抱怨道。
“这下我可是亏大了，蝙蝠，你必须补偿我才行。”
蝙蝠侠并没有理会康斯坦丁的抱怨。
“你说的召唤阵的发起者是什么意思？”
康斯坦丁猛吸一口烟，郁郁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群家伙虽然启动了召唤阵，但阵法的刻印却不是他们做的。我只能感应到阵法主人的大概位置，具体的还要你自己去查。”
“而且我怀疑这个阵法有两个主人，因为我感应到了两个方向。”
“一个就在哥谭，而另一个，在纽约。”
*
夜翼把谜语人扔回病房，不顾他的抱怨，马不停蹄地赶向下一个目标。
阿卡姆吃瓜群众在暴打了假冒小丑（以哈莉为主）后，集体从病房里跑了出来，然后就被弥漫到整栋建筑的黑雾挡住了去路。
除了毒藤女拽着哈莉回了病房，其他反派都跃跃欲试，想趁着这个机会出去防风。
夜翼只能一个个逮回来。
所幸内有黑雾阻挡视线，外有阿卡姆防御系统阻拦去路，没有准备的反派们在踏出大门之前就被夜翼捉了回去。
夜翼从二层窗口处逮住欲要跳窗的稻草人，转身就看到提着双面人的杰森。
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把手里的人打晕。
出逃的反派都被带回了病房。
假冒小丑仍然是那副呆愣的表情，甚至没有过任何肢体动作。
杰森在黑雾散去之前就清理完了逃出那一层的恶魔和咒灵，此刻见事情开始收尾，在蝙蝠侠来之前就悄悄遁走了。
顺便还警告夜翼不许告诉蝙蝠侠他还在哥谭。
夜翼举双手保证。
大战暂时落幕，接下来是对参与人员的审问。
然而目前还活着的知情最高的人就是福灵和克里，以及打死不开口的小丑。
蝙蝠侠曾问过康斯坦丁关于小丑说杀死他才是唯一方法的话，得到了肯定。
“小丑现在已经不是纯正的人类了，他的身体里有恶魔？或是咒灵？总之，他确实是联系地狱和人间的关键。”
“不过我猜你也不会直接杀了他，所以还是找到召唤阵的发起人，找齐了我就有办法让他们主动关上。”
男人叼着早已吸完的烟，边检查着黑袍人的尸体，边口齿不清道。
蝙蝠侠沉默了。
他确实不会杀死小丑。
那就只能选择第二个方法。
*
审问很顺利。
克里和阿卡姆其他反派，主要是毒藤女，痛痛快快地交代了他们知道的一切。
克里在假意投靠福灵·约翰逊后，实际上是双面间谍。
他一边为福灵工作，一边又偷偷做手脚，与小丑合作。
克里的目标就是九头蛇。
他单纯地恨着九头蛇，不想让他们的计划顺利实施而已。
克里自然不会傻到认为自己给九头蛇工作就能抵消掉之前叛逃的事情，他很清楚在一切结束后自己将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所以他想把水搅浑，自己才能趁乱逃跑。
而毒藤女他们与九头蛇合作起初只是被小丑挑起了兴趣，后来看清了九头蛇真正的目的，直接终止了合作。
所以目前唯一与九头蛇接触的人只有小丑。
当然，还有企鹅人。
但福灵的任务只是制造咒灵，在这次事件中只是起到烟雾弹的作用。
福灵孤儿院相当于一个中转站，所有合格的咒灵都会被挑选至纽约进行二次加工。
当然，那是纽约出事之前。
在纽约分布被发现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跟总部联系了，这才攒下了数量如此庞大的咒灵。
而死去的黑袍人之中，既有诅咒师，又有九头蛇。
除了小丑，没人知道他们的目的。
*
五条白在事情结束后难得有了几天假期。
白猫猫跟在布鲁斯身后，眼巴巴地看着男人。
布鲁斯对此视若无睹。
白猫猫再次可怜巴巴地请求。
“老爸，你就让老子去纽约嘛~”
白猫猫真的很想知道那群家伙到底是谁。
而且蝙蝠侠要留在哥谭调查另一个召唤阵发起者，纽约那边肯定需要别人帮忙。
白猫猫自告奋勇。
布鲁斯冷酷拒绝。
然后白猫猫就开始了跟脚猫日常。
布鲁斯揉了揉眉心。
“尤利，纽约很危险。”
而且以白猫猫的惹事能力，布鲁斯实在放心不下。
白猫猫发出了灵魂质疑。
“难道哥谭就很安全吗？”
布鲁斯：.......
布鲁斯无言以对。
布鲁斯思索着如何打消猫猫的念头。
布鲁斯最终屈服。
整个过程花费了整整十分钟。
“好吧，但我会联系复仇者联盟，你必须和他们一起行动。”
为了防止有人拐猫，布鲁斯耗尽了心思。
白猫猫立马举手保证。
布鲁斯投以狐疑的眼神。
就在两父子默默对视时，阿福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黑发蓝眼的陌生小男孩。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只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