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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如何不动心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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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正题;木添枝离开深渊,路过一道山冈。
山冈上桃花红,映得树下的她更美,风吹过,有调皮的发丝被吹动,拂到眼角,激得美人眼角晶莹,轻呼了一声,急忙拢好了发丝。
木添枝看着这美人,春心荡漾了。
深渊里的美人走的是暗黑风,而这美人格外不同,也难怪他一时失态了。
至前行礼,勾勒话题,从山林野趣讲到世界角落,从棋子谈到蓬菜,从神仙之道聊到男女之情。
这如何不让司祈梓恍惚?
……如何不动心呢。
她瞧着眼前年轻意发的少年人,又默默止了心思。
她已不复年轻,如何奢求这等少年瞧上她?
她的心已经老了。
她这样想,可木添枝可不是这样想的。
第一眼的惊艳,第二眼的欢喜,到无数眼的回眸。
他爱她的处世不惊,也爱她浅浅一笑,爱她的端庄,也爱她时而自在的随意。
经历浅薄的木添枝以为可以这样陪她很久,直到他有勇气,向他心爱的女子告白。
但他等到的,却是孤零零只有一信的告别。
“什么嘛,神也好,仙也好,有的是神不渡劫,那些仙还打过我们呢,怎么就轻信那些人的话,真去了呢?”直到木添枝看到信前,猜到司祈梓去渡劫了的他,还只是有些许不满的状态。
——余此去,应当嫁与一人,怀有一子,请君勿念。渡劫之后,定同夫与君相见。
……
“嫁人?怀孕?与夫共赴?”呵。
他既然都知道了,让他怎么放心?
要怀有子嗣之后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富有母爱的神?
——谬论。
信纸落到桌台上,又被木添枝拾起,他轻叹一声,再回头看了一眼这道山冈,离开了。
另一边,司祈梓出生在了一名大祭司的家里,在某种不可言喻的东西规正下,其名为,司祈梓。
至于为什么会出生在大祭司家呢?
这便全因着某位打扰黄泉休息,硬给司祈梓换了对好父母的木添枝了。
那时间下,司祈梓出生在意水镇,是江南的人。
小镇里每年都有一场祭祀,祭祀河神,以求平安,求丰收。
在司祈梓还未及笄时,镇里一向是祭牛羊牲畜,是平常而神圣的日子。
司祈梓的母亲叫李束绣,是镇上最好的绣娘,性于有些泼辣,可舌战群儒也可上厅堂,下厨房。
因着女子身份,司祈梓无法担得大祭司的担子。
于是在她五岁时,李束绣又怀了一胎,这胎是个男孩。
司祈梓很喜欢小孩,常常无事时跑来帮李束绣照顾他。
这在她父亲,司祭盅的眼中,也是格外融恰的。
但同时,司祈梓的父亲也格外忧虑着。
与当朝的国师不同,司祭盅倒是个真正有真才实学的。
所以他才忧虑着,这位降生到他们家的神,他们现在的女儿,会带给他们什么?
未来,会发生什么?
司祈梓出生于八月的第一天,那天很平常,不过8月3日便是祭祠日了,还是有些不同之处的。
司祈梓及笄前6月份。
流言席卷。
意水镇周围的镇子都信起了河神娶亲,四处嫁娶,金银交付,嫁女如泼水。
贪好金银的人家大胆地跑去河边说媒,拉着自家女儿在河边候着,直等到了“河神的聘礼”,便拉着呆楞着的女孩回家候嫁了。
这些女儿家真的嫁给河神了吗?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