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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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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桑的配置简陋，说是厨房不过也就是一个用土砌成的灶台加一个放菜的桌子而已。
华年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手拿着木柴，弯着身子往灶口里吹气。
“锦兄，你去拿一点干的枝丫来，这木柴不好生火”烟雾很重，华年被熏的难受“咳咳咳，让锦兄见笑了”
“师......华兄不麻烦，不麻烦”锦瑟抽出洗菜的手，往围裙上擦了擦“在哪啊”
“算了，我叫岁岁把”华年抬头瞟了一眼锦瑟手上的水渍，似乎是觉得有有点压榨人家，“你洗完菜去坐着吧”
“别把，还是我去”锦瑟擦着手，转头看向华年“也不能吃白饭，我能做就我来做”说罢就要朝门口走去。
“不，哥哥叫的是我，你是外人”偷听锦瑟说话的岁岁赶紧一个后撤步划在厨房门口，做了个鬼脸“我才是华年哥哥的亲人”
“？？？？？”
没经过这种场面，锦瑟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呆呆的，立在了原地。
厨房外里的梧桐树枝丫茂盛，阳光正好，怀桑里一片欣欣向荣。
只有锦瑟的心里泛着点点的不是滋味。
大概是察觉到锦瑟似乎有些不对劲，“锦兄要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待会做好饭叫你。”
“好”
像是酝酿了许久的期待，被突如其来的现实击败。
锦瑟的背影像是落败的将军。
华年看着走出房门的锦瑟，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身形有点单薄。
“喂”华年开口就有点后悔了。
“咋了，华兄”锦瑟转过头。
不是到是不是眼花，华年居然感觉锦瑟的背好像有一点挺拔了，原本单薄的身影也一瞬间变得厚实。
像是一个求偶的孔雀，尽力展示自己美好的一面。
“要不...你帮我添个火?我来炒菜”
“好”锦瑟笑了两声“嘿嘿”
怀桑的日子井井有条，华年在做饭的时候，其他的小朋友也会在岁岁的组织下洗衣服，打扫卫生。
七个小朋友的胃口比较好，华年要做的菜也比较多，往往都是大锅饭。
“吃饭了”华年往厨房外面喊了一嘴“岁岁来帮忙端菜”
像是故意证明自己一样，锦瑟往灶孔里递了一把柴，抬起头往岁岁的视线方向嘴角上扬，眼神微眯。
“对了....”华年转头，视线里是锦瑟和岁岁对视微笑的模样。
“不..会..把。岁岁不会真的和锦瑟看对眼了吧”
像是为了杜绝某种可能，“岁岁，快点端菜出去把，菜要冷了”
说完又看向锦瑟“锦兄留一点火，烧个水洗碗就好了，该出去吃饭了”
华年又觉得可能需要确认一下，深吸一口气走向灶台，“别弄了，别弄了”，单手给锦瑟提了起来，又搭在锦瑟的肩上，带着锦瑟往门口走。
华年的身形修长，骨骼却不是很重，手搭在锦瑟的肩上。
锦瑟没由来觉得——他可真瘦。
侧过头，看着朝思暮想的面容，有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道门。
只不过当时的华年还没那么消瘦。
又想到自己花了十八年才找到自己的师兄，让他吃了十八年苦头。
愧疚莫名涌上心头，又浮上眉头。
华年此刻却在思考要怎么开口，思索了片刻半开玩笑的开口道“锦兄，你觉得岁岁这个人咋样啊”
“啊”沉寂在过往的锦瑟被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打断。
“你说啥”
“就是....你觉得岁岁咋样”华年用一种非常委婉的语气重复。
“岁岁？”锦瑟难得思考了一下“挺好的把，听好的”
华年觉得有必要听一下锦瑟心里的声音。
“岁岁，‘我’真的是‘想’不明白这个小孩，我‘睡’觉的梦里都没出现过‘他这种存在’”
“我想睡他”
华年身躯顿时一震，他虽说不抗拒两个男生在一起，但是，他家岁岁是不是也太小了一点！
面色微沉，下定决心好好干预这俩人的发展。
怀桑里面的桌子是一个四方桌子，每一个方向都有一个长凳子，凳子上可以坐两个人，此刻就缺华年和锦瑟了。
“锦兄，来，来，来和我坐在这里，”华年把锦瑟摁在自己旁边。
岁岁还想过来和华年一起坐，可在华年眼里却又成和锦瑟的不清不楚。
无奈心里感叹“弟大不中留啊”
华年在养小朋友这件事情上是非常用心的，就连吃饭也是其乐融融。
“小六，你别抢我的肉片”
“明明是三哥抢我的”
“华年哥哥，四哥欺负我”
“哈哈哈...”
淞青的夜市文化并不茂盛，晚上的街道行人渐少。
唯一的夜市文化就是飘在运河上的那搜花船。
花船的外面是络绎不绝的人群，花船的里面是摇曳着身姿的女子，挂在花船上的灯笼闪着迷人的光，像是勾动着神色的妖精，诱惑着疲惫了一天的人们。
“进度到哪了？”徐涂在自己的眼皮上抹上最后一笔，随后看向铜镜，铜镜的里面是一个丰腴的女人，女人眉目如画，唇色如火，一举一动散发着万种风情。
徐涂撩放下画笔，嘴角勾勒出弧度。
“你应该知道，这次行动的重要性，要是搞糟了，后果你应该清楚。”
背对着徐涂的婢女，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当即跪下身子，颤抖着声音“主上...主上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徐涂翻了个白眼，眼里露出几分嫌弃，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搞得我要吃了你一样，下去做你该做的事情把”
“是”
徐涂拿着铜镜，看着镜子里漂亮的自己，露出了几分迷惘，缓缓，又向着铜镜吻了上去。
“老娘只有老娘才能配得上”
就当嘴唇要碰上铜镜时，镜面转换出了一张人脸。
“徐涂”
“啊啊啊啊啊，”徐涂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铜镜当即从手里飞舞到空中，又像是想清楚那到声音是什么，才又伸出双手去救那面铜镜。
“徐涂，你在干什么！”
徐涂快速将铜镜放在梳妆柜上，后退一步，单膝跪下，整理了一下头上歪掉的头饰。
“主上，妾身...妾身是在擦拭这面铜镜”
镜面里的人像是不想再聊这件事情一样，
“进度怎么样了？”
“啊？进度？哦，对，进度”徐涂此时一个后悔——刚刚那小丫鬟也没告诉我进度啊。
早知道就不学那些大佬整那么高深莫测的话术了，现在自己遭报应了吧。
徐涂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进度当然是快了“
铜镜里传来满意的声音“快了就行，这次任务至关重要，要是失败了，你知道后果的”
“妾身...妾身自当为主上肝脑涂地，主上风流倜傥，仪态万千，帅到发颠.....妾身对主上的向往啊...”
徐涂刚抬起头就看一张美丽的脸庞，愣了片刻才发现是自己，主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跑路了。
徐涂坐上自己的梳妆台，重新整理了自己的妆容——她今晚可有要事要干。
几笔流转，渐渐的，徐涂又沉寂在自己的美丽当中，就在唇瓣要碰上铜镜的时候。
－咚咚咚。
徐涂一个踉跄，脑门撞在铜镜上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痛！
一只手拿着铜镜，一只手放在自己撞击的地方，一边揉一边嘴里喃喃
“不疼不疼，涂涂不疼”
揉到一半，才又自嘲一笑。
－咚咚咚！
徐涂面色一冷，又展出笑颜，一步一晃的走去门前，打开门，是一个圆头大耳还不高的男人，周围还有跟着的保镖。
“徐妹妹，我来找你了”
肥硕的身躯扑向徐涂，强行咽下心里的恶心，略微转步。
“咯咯咯，杨公子，别这么心急蛮”
徐涂拿出丝帕，眼波流转，像是春水淙淙，杨杰瞬间就陷入进去了。
“好，好，好”杨杰眼睛盯着徐涂。
徐涂摇晃着身躯，拉着杨杰的腰带，抬头眼光温柔，“杰郎跟我走吗？”
杨杰咽了咽口水，看向自己腰带处的小手，就像是软玉，温润白嫩，艰难开口
“走，走，去哪都行”
就这样，花船上出现一个绝色丰腴女子拉着一个肥硕的男人走在楼道上。
周围客人和其他卖艺的女子都自觉让出了一条路。
有不明事项的男子在吃惊为何要让路，也有对徐涂见色起意却被同行人拦下来的男子。
“你不要命了，那可是杨少爷，杨家家主可是道门百家之一的兑卦道门的门主。”
“那可是真正的道门仙长。”
“是从人妖大战中活下来的仙长，我们这片地区可是人家守下来的”
“看见旁边站着的人吗，那可都是兑挂道门的长老，你去只能去给鱼增加宵夜。”
见色起意的男子赶紧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对着旁边的人道谢“谢谢兄弟了，不过兄弟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
“上个月一个和我不对付的人也是见色起意冲撞了那位爷，那天晚上夜钓的钓鱼佬又空军了好几个”
月色洁白，映得徐涂在妖魅之间增添了一丝圣洁。
“徐妹妹，你说今晚要给我一些特别的”杨杰搓着双手，眼睛死死盯着徐涂，咽下嘴里的口水“是，是什么特别的啊”
古色古香的房屋内，坐在凳子上的徐涂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向窗外。
“今天是什么时候了？”
“啊”杨杰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正月十五？”
“是了，今天是正月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