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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中念念不忘所化的礼物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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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吓死我了。”诗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
“我们是来……”
“宋先生，不必多言，道正已经在客房恭侯二位多时了，请随我来吧。”
随着他的脚步，我们跟在他身后，向走廊深处走去的同时也观察着这人，虽然自称道士可他的打扮不伦不类，十分怪诞，头梳道髻，却身披袈裟一般的外袍，袍子上的纹路繁复杂乱，构成无数旋涡状的图案，叫人看了不免眼花撩乱。
走廊并非直来直去，而是转过一个弯后便同蛛网般分出无数岔道与古朴的门洞，光源也变为了两侧的墙壁石笼中露出的昏黄。
“二位缘主，客房到了，二位直接进去便是，至于心中所惑，道正会为二位解疑的。”
“还没请问道长名号。”
“贫道正阳，方才未报，还望海涵。”
“那多谢正阳道长了。”诗雅先一步替我说话，同时捏了一下我的手。
正阳淡笑着回了一礼，便转身离去，没入不远处的一个门洞之中。
诗雅也笑着表示回应，等到人转身走后，回过头来皱眉看着我。（我顿时感觉不妙，每次这样都代表我不会有好果子吃。）
“你这来的什么古怪地方，我在久川和你住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听过有这么一个地方，不会是什么邪教组织的基地吧。”
“有ASH与审查处那帮人在，久川怎么会有这样明目张胆的邪教组织。”我手抚上她的肩膀轻轻晃了晃。
诗雅啧了一声，抿着嘴唇，“那可不一定，你不也清楚他们是群什么东西吗？”
“好了，我带你进去，很快你就知道是来干什么的了。”
“神神秘秘，这可不符合你一贯的样子。”不过她还是握住了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由着我领她进去。
房间内和外面石质坚硬的外表不同，而是和先吃饭的餐馆一样古香古色的木质家具陈设，屋内的香炉生出阵阵檀香，在屋顶延下的一条条长长链锁吊着光球发出的光将我们覆盖的同时也给予檀香柔润的形体，右手边的纸屏风后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宋先生，宋夫人，不妨来此与贫道坐下一叙。”
这声音平静如无风湖水般从屏风后传出来，却又仿佛是从眼前身后四面八方赶来入耳使人突然辨不出方向。
诗雅趴到我肩膀上，对我低声耳语，“听声音这个什么道正很年轻啊，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来干什么了吧。”
“给咱俩定制一个专门的礼物，就当是昨天结婚纪念日的礼物。”我轻声回应，随后拉着她的手走到屏风后。
一张剑眉星目，发须微白的一一年轻面孔？道正端坐在一张茶台后的蒲团上，桌前摆着两个蒲团。
“二位缘主请上坐。”
我和诗雅坐了下来，我学着道正的模样跪坐过在蒲团，诗雅显然对此表示不习惯，稍微跪了会便还是改成盘腿坐着。
道正微微一笑而过，棕色眼眸中还停留着笑意：
“宋先生，您想要的物品的制作不难，但还需要二位的配合方能制成，您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
“额…”我思考了片刻却也想不出具体该要订做什么样的礼物，我脸有些发烫，摸了摸鼻子，便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诗雅。
诗雅则一副我已经预料定了的表情，随即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不愧是夫妻。
我们的收入算不上特别高，但是生活还算富足，属于比较好的中产阶级，至少是在物质方面，我和她对于这方面的需求没有多高毕竟对于普通人能吃好住好穿好就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在女儿去世之前，我们会把结婚纪念日和女儿的生日一起过。买的也无非就是玩具、蛋糕、衣服、饰品而且大多是送给女儿的。
小茜去世后，我们极少再过纪念日，即便到了那天也是双双避之不谈。
她应是我们最珍视的礼物吧，这个家因她降生而更加有家的温馨多彩，也因她的逝去而变得破败灰白。
这是我永远忘不了、过不去、解不开的，多年以后的一个午后，我不经意间看见了一幅残画，道正的话从遗忘的记忆中苏醒走出。
是这样吗？也对。
许是，不，当是执念罢了吧。如似一场梦，浮生若梦，梦中流离之人不知是梦，于是便逐梦而去，穷极一生一世追寻那幻影。
最后所得到的也只能是那水中月镜中花，大梦一场空。
那梦醒之后呢？我不知道，梦也好，幻影也罢，终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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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无须为选什么样式的礼物而为难的话，贫道自有方法为二位做出称心如意的礼物，二位稍等片刻。”
道正在茶台边角花纹中的突起上轻按了一下，桌面中央向两边分开，从中呈上两副头盔，一副很像是市场上沉浸式VR的头部设备，但是体积要比常见的型号大上一圈。
另一幅则是与现代气息截然相反的古代头盔样式，斑驳的锈迹、面甲部位上铭刻的凶兽纹、深浅不一的坑洼与划痕，似乎无一不在透露倾诉着自已在岁月中留下了许多故事。
二者唯一相同之处在于耳部都有两个应该是脑机信息接入口的地方，被数条从桌内延伸出的线连接着。
道正依旧轻抚着胡须，淡笑着对我们说只戴上头盔冥想一段时间，设备便能分析出最为合适的礼物，届时便可以拿到。
说罢向我和诗雅分别递出一个头盔，我是那个老旧头盔而诗雅则是另一个。
在我观察着头盔出神时，诗雅伸出手将其直接戴到了我头上，我的眼前顿时昏暗下来，只有通过面甲上的眼洞观察外面。
“咚咚”诗雅敲打了两下我的头，头盔内传出闷闷的响声进入我耳内，“哈哈嗝，你现在真像个闷油瓶。”
仔细想想我平时确实话少，也只能默默的点头表示认可这个说法。
透过有些受限的视野，我看着她眉间飞舞，兴致勃勃的戴上头盔。
伴随诗雅也戴上头盔，一阵细碎的翁声响起又很快消失，随后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头自上而下传遍全身，耳边仿佛有无数小触手攀附带起微微的痒意，渐渐的痒意深入耳中又渐渐消失，我的眼皮慢慢的变沉，从未有过的浓浓的倦意盖住了全身……
